第25章 25難道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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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5難道是男的？
25
鬧鐘還沒響，我滿足地嘆息著把頭往松軟的枕頭裏蹭了蹭，繼續安心地昏睡過去。連續加班一個禮拜以後能睡場長達十個小時的覺真是太幸福了。
而且還夢到漲薪水。
主管笑容滿面地對我說：“你做得很好，所以上面決定，讓你……”
“起床了。”
咦？不對不對，這個劇情有問題，等我重新再夢一遍。
裝獎金的袋子在手裏變得越來越燙，最後還索性燒起來了。
嚇！
“是你先引誘我的。”
咦，錢會說話嗎？
等等……錢怎麽會這麽重……我喘不過氣來了，嗚嗚嗚，窒息會死的，我不要錢了……
我拼命揮動雙手想把鋪天蓋地壓過來的鈔票撥開，卻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
“連睡覺都不老實哦。”
再不醒過來恐怕要活活被鈔票埋掉了！我掙紮著睜開一只眼睛，面前放大著一張可惡的笑臉。
“你、你在幹什麽？”
我和噩夢搏鬥得氣若游絲，也忘了追究這個昨晚被我趕出房間並自稱已把臥室鑰匙上交給我的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叫你起床，然後一起去公司啊。”
“……”
怎麽看都笑得不懷好意。
“是嗎？”
那你脫我睡衣幹什麽？
沒等我睡得迷糊的大腦想出答案，他已經用行動來解釋了。
大清早就受到這種沖擊的難以承受程度是可以想象的，我完全只有悲鳴的份，到最後連慘叫都給堵住了。
為什麽有人大清早就能這麽有精神呢？
等終於完事了，資本家還一臉沒吃飽的表情享受飯後甜點一樣咬我這個打工牛馬脖子的時候，我被強行關機的大腦總算慢慢重啟了。
“你這個變態。”我悲憤交加。
“什麽？”陸風悠然自得地繼續壓著我。
“滾出去！”我這個月的滿勤獎，我新換的床單，我新買的睡衣……
我含恨道：“把鑰匙交出來！”
“我真的是來叫你起床的，誰讓你那麽誘人地躺在床上等我，對於一個餓了一禮拜的人來說不偷吃怎麽可能嘛……”
誘人？你說的是穿著熊貓睡衣流口水的我？
全身就像被坦克狠狠碾過一樣痛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我手腳發軟地被他抱去浴室，邊奄奄一息控訴道：“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
“不好意思啦，”他說，“一個禮拜沒親熱了嘛。”
又不是一個禮拜沒吃飯。我巴不得一個月親熱一次才合理。
天天這樣我一定會早死的。
“我那麽辛苦加班，還不是為了賺錢。”我躺在溫水裏喃喃抱怨，“這下好了，你害我被扣獎金，影響我升職……”
陸風無辜道：“可是這些只要討好我就能辦得到啊。”
“住手！”
這混蛋，完全沒在聽我說話，又亂摸！
“要不你可以幹脆辭職，我養你一輩子不成問題……”
“養什麽啊，我也是獨立自主的成年人，”我有氣無力，象征性地在水裏撲騰，以表明反抗的態度，“我們是平等的，我要靠自己……唔……你……”
行吧，再這樣下去恐怕天黑我們都走不出浴室。
按慣例，在離公司還有點距離的時候，我就準備下車了。畢竟大搖大擺和他同進同出難免引人註目。
雖然陸風總說我們沒必要鬼鬼祟祟的像做賊，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我很認真地掰著指頭念給他聽的“公司內部相處十大守則”差不多也到尾聲了：“*&*&^%^*……都記住了沒有？”
“嗯。”他心不在焉地點著頭，突然又抓住我下巴，要把嘴唇湊過來。
“卡，卡～”被吃豆腐之前我趕緊揮手喊停，“你又犯規！記過一次！”
他悻悻把另一只手從我腿上拿開：“你就是這麽不可愛。”
“都說過了，進公司以後，不能靠太近，不能牽手，不能單獨說太多話，不能摟我肩膀，不能叫我小辰，不能利用職權把我叫進你辦公室……”
他興趣缺缺：“你直接告訴我能做什麽不就好了。”
“什麽都不能做。”
“……”他一臉痛苦狀，“普通程度的親密根本不會遭到懷疑的好不好？我就算抱抱你，人家也只當我們是同學愛，會想那麽多才怪吧。”
我正色道：“可不能這麽隨便。我們這種人，本來就是要低調才安全。”
“餵，吻我一下。”他按住我正試圖打開車門的手，表情比耍賴要嚴肅一點點。
這家夥，早上明明偷襲成功了，怎麽還是一臉委屈啊。
對視了一分鐘，還是得承認他的眼睛聚焦起來比我有威力。我只好趁四下無人，迅速摟上他的脖子把嘴唇貼過去。
遲到得離譜，理所當然我就被主管逮住，一頓狂批。
我耷拉著腦袋，擺出心悅誠服的樣子，邊心不在焉地聽訓，邊祈禱隱隱作痛的嘴唇千萬不要看起來腫得像香腸。
那家夥居然用咬的，順便在車裏滾得我一身皺巴巴。
最近我好像總是以一副這種引人浮想聯翩的殘花敗柳的姿態來上班的。
好不容易挨完訓，我灰頭土臉地回到位子上做事。
主管一走，丁丁和朱砂就盯住我猛看，眼神活像四盞鐳射燈。
我心虛地抓起資料夾擋住下半張臉：“看什麽，我變美了麽？”
丁丁忽然一臉淫笑：“亦辰，昨晚很激烈嘛。”
“神經，我加完班回去倒頭睡到天亮，烈你個鬼。”
“哦，哦，‘睡覺’也可以是個很激烈的動詞哦～～”
我正準備把厚重的資料夾拍在他臉上，朱砂在一邊陰森森搭話了：“偷吃也要會擦嘴，你那印章就差沒蓋在臉上了，還敢狡辯？丁丁，給他上夾棍，看他說不說！”
對著朱砂從化妝包裏取出來的小鏡子一看，我差點沒暈過去。
脖子上刺眼的一塊吻痕，上面還無比清晰地補了圈牙印。
丁丁裝模作樣湊過來：“我看看……嗯，從牙印來看，這個女人牙長得很整齊，沒有齲齒……根據牙齒的大小分析，身高起碼在一米八以上……”
我負隅頑抗：“我呸，別瞎扯，長成那樣的女人八成是變態什麽的吧。”
“嘿，你可別說那是你自己咬的。”
“……”
“對啦，她漂不漂亮？”
“有沒有比我漂亮？”
就知道朱砂會這麽問
。。
我腦子裏浮現出一張端整的混血面孔：“嗯……臉蛋不錯……”
“身材呢？”
一米九，六塊肌……
“差不多，算模特身材了……”我含含糊糊地。
“比起我怎麽樣？”
這叫我怎麽比啊？
“不知道
。。。”
“什麽叫不知道，你長著眼睛不會看啊。”
只能說三圍都比你大一圈……
“不如你啦。”
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吧？女人啊
。。。
吃午飯的時候朱砂還咬著果汁吸管鍥而不舍：“到底是誰？”
“誰也不是啦。”我被炮轟得毫無招架之力，“你們不是把所有認識的女人全排除了嗎，那就是不認識的嘍……”
他倆興奮了一早上，把公司裏所有和我說過話的女人都懷疑了一遍，連掃地的工友大媽都沒放過。
“那麽，難道是男的？”
我一口茶全噴在丁丁臉上。
“有可能哦。”朱砂邊遞紙巾給男朋友邊打量我，“亦辰，你本來就長著張同性戀會喜歡的臉呀。”
“說什麽鬼話！”我怒了，“什麽叫同性戀會喜歡的臉？我長得又不像女人！”
“要是長得像女人那才吃不開哩。”她擺出專家架勢，“既然叫同性戀，那就是戀同性，首先你得像個男人才會引起他們的興趣……”
“你是女人，再怎麽頭頭是道也沒用，換個gay來當面跟我這麽說，才有說服力吧。”
“我大學裏可是選修兩性研究的。”她很驕傲地昂起頭。
我和丁丁同時挪得離她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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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還沒響，我滿足地嘆息著把頭往松軟的枕頭裏蹭了蹭，繼續安心地昏睡過去。連續加班一個禮拜以後能睡場長達十個小時的覺真是太幸福了。
而且還夢到漲薪水。
主管笑容滿面地對我說：“你做得很好，所以上面決定，讓你……”
“起床了。”
咦？不對不對，這個劇情有問題，等我重新再夢一遍。
裝獎金的袋子在手裏變得越來越燙，最後還索性燒起來了。
嚇！
“是你先引誘我的。”
咦，錢會說話嗎？
等等……錢怎麽會這麽重……我喘不過氣來了，嗚嗚嗚，窒息會死的，我不要錢了……
我拼命揮動雙手想把鋪天蓋地壓過來的鈔票撥開，卻連一根指頭也動不了。
“連睡覺都不老實哦。”
再不醒過來恐怕要活活被鈔票埋掉了！我掙紮著睜開一只眼睛，面前放大著一張可惡的笑臉。
“你、你在幹什麽？”
我和噩夢搏鬥得氣若游絲，也忘了追究這個昨晚被我趕出房間並自稱已把臥室鑰匙上交給我的家夥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叫你起床，然後一起去公司啊。”
“……”
怎麽看都笑得不懷好意。
“是嗎？”
那你脫我睡衣幹什麽？
沒等我睡得迷糊的大腦想出答案，他已經用行動來解釋了。
大清早就受到這種沖擊的難以承受程度是可以想象的，我完全只有悲鳴的份，到最後連慘叫都給堵住了。
為什麽有人大清早就能這麽有精神呢？
等終於完事了，資本家還一臉沒吃飽的表情享受飯後甜點一樣咬我這個打工牛馬脖子的時候，我被強行關機的大腦總算慢慢重啟了。
“你這個變態。”我悲憤交加。
“什麽？”陸風悠然自得地繼續壓著我。
“滾出去！”我這個月的滿勤獎，我新換的床單，我新買的睡衣……
我含恨道：“把鑰匙交出來！”
“我真的是來叫你起床的，誰讓你那麽誘人地躺在床上等我，對於一個餓了一禮拜的人來說不偷吃怎麽可能嘛……”
誘人？你說的是穿著熊貓睡衣流口水的我？
全身就像被坦克狠狠碾過一樣痛得快要生活不能自理。我手腳發軟地被他抱去浴室，邊奄奄一息控訴道：“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
“不好意思啦，”他說，“一個禮拜沒親熱了嘛。”
又不是一個禮拜沒吃飯。我巴不得一個月親熱一次才合理。
天天這樣我一定會早死的。
“我那麽辛苦加班，還不是為了賺錢。”我躺在溫水裏喃喃抱怨，“這下好了，你害我被扣獎金，影響我升職……”
陸風無辜道：“可是這些只要討好我就能辦得到啊。”
“住手！”
這混蛋，完全沒在聽我說話，又亂摸！
“要不你可以幹脆辭職，我養你一輩子不成問題……”
“養什麽啊，我也是獨立自主的成年人，”我有氣無力，象征性地在水裏撲騰，以表明反抗的態度，“我們是平等的，我要靠自己……唔……你……”
行吧，再這樣下去恐怕天黑我們都走不出浴室。
按慣例，在離公司還有點距離的時候，我就準備下車了。畢竟大搖大擺和他同進同出難免引人註目。
雖然陸風總說我們沒必要鬼鬼祟祟的像做賊，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我很認真地掰著指頭念給他聽的“公司內部相處十大守則”差不多也到尾聲了：“*&*&^%^*……都記住了沒有？”
“嗯。”他心不在焉地點著頭，突然又抓住我下巴，要把嘴唇湊過來。
“卡，卡～”被吃豆腐之前我趕緊揮手喊停，“你又犯規！記過一次！”
他悻悻把另一只手從我腿上拿開：“你就是這麽不可愛。”
“都說過了，進公司以後，不能靠太近，不能牽手，不能單獨說太多話，不能摟我肩膀，不能叫我小辰，不能利用職權把我叫進你辦公室……”
他興趣缺缺：“你直接告訴我能做什麽不就好了。”
“什麽都不能做。”
“……”他一臉痛苦狀，“普通程度的親密根本不會遭到懷疑的好不好？我就算抱抱你，人家也只當我們是同學愛，會想那麽多才怪吧。”
我正色道：“可不能這麽隨便。我們這種人，本來就是要低調才安全。”
“餵，吻我一下。”他按住我正試圖打開車門的手，表情比耍賴要嚴肅一點點。
這家夥，早上明明偷襲成功了，怎麽還是一臉委屈啊。
對視了一分鐘，還是得承認他的眼睛聚焦起來比我有威力。我只好趁四下無人，迅速摟上他的脖子把嘴唇貼過去。
遲到得離譜，理所當然我就被主管逮住，一頓狂批。
我耷拉著腦袋，擺出心悅誠服的樣子，邊心不在焉地聽訓，邊祈禱隱隱作痛的嘴唇千萬不要看起來腫得像香腸。
那家夥居然用咬的，順便在車裏滾得我一身皺巴巴。
最近我好像總是以一副這種引人浮想聯翩的殘花敗柳的姿態來上班的。
好不容易挨完訓，我灰頭土臉地回到位子上做事。
主管一走，丁丁和朱砂就盯住我猛看，眼神活像四盞鐳射燈。
我心虛地抓起資料夾擋住下半張臉：“看什麽，我變美了麽？”
丁丁忽然一臉淫笑：“亦辰，昨晚很激烈嘛。”
“神經，我加完班回去倒頭睡到天亮，烈你個鬼。”
“哦，哦，‘睡覺’也可以是個很激烈的動詞哦～～”
我正準備把厚重的資料夾拍在他臉上，朱砂在一邊陰森森搭話了：“偷吃也要會擦嘴，你那印章就差沒蓋在臉上了，還敢狡辯？丁丁，給他上夾棍，看他說不說！”
對著朱砂從化妝包裏取出來的小鏡子一看，我差點沒暈過去。
脖子上刺眼的一塊吻痕，上面還無比清晰地補了圈牙印。
丁丁裝模作樣湊過來：“我看看……嗯，從牙印來看，這個女人牙長得很整齊，沒有齲齒……根據牙齒的大小分析，身高起碼在一米八以上……”
我負隅頑抗：“我呸，別瞎扯，長成那樣的女人八成是變態什麽的吧。”
“嘿，你可別說那是你自己咬的。”
“……”
“對啦，她漂不漂亮？”
“有沒有比我漂亮？”
就知道朱砂會這麽問
。。
我腦子裏浮現出一張端整的混血面孔：“嗯……臉蛋不錯……”
“身材呢？”
一米九，六塊肌……
“差不多，算模特身材了……”我含含糊糊地。
“比起我怎麽樣？”
這叫我怎麽比啊？
“不知道
。。。”
“什麽叫不知道，你長著眼睛不會看啊。”
只能說三圍都比你大一圈……
“不如你啦。”
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吧？女人啊
。。。
吃午飯的時候朱砂還咬著果汁吸管鍥而不舍：“到底是誰？”
“誰也不是啦。”我被炮轟得毫無招架之力，“你們不是把所有認識的女人全排除了嗎，那就是不認識的嘍……”
他倆興奮了一早上，把公司裏所有和我說過話的女人都懷疑了一遍，連掃地的工友大媽都沒放過。
“那麽，難道是男的？”
我一口茶全噴在丁丁臉上。
“有可能哦。”朱砂邊遞紙巾給男朋友邊打量我，“亦辰，你本來就長著張同性戀會喜歡的臉呀。”
“說什麽鬼話！”我怒了，“什麽叫同性戀會喜歡的臉？我長得又不像女人！”
“要是長得像女人那才吃不開哩。”她擺出專家架勢，“既然叫同性戀，那就是戀同性，首先你得像個男人才會引起他們的興趣……”
“你是女人，再怎麽頭頭是道也沒用，換個gay來當面跟我這麽說，才有說服力吧。”
“我大學裏可是選修兩性研究的。”她很驕傲地昂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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