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這個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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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9這個還給你
19
丁丁又在挨朱砂的罵。
“老板和你多說兩句就美得要飛上天去！你看人家亦辰，榮辱不驚，哪像你！天生小角色，出也出先，死也死先，站也站兩邊，一輩子也成不了大人物！”
丁丁挨了罵還一副喜滋滋的樣子，他就喜歡朱砂罵他，再威風凜凜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都難免骨頭賤。
挨完了罵他又樂顛顛出去給朱砂女王買酸奶，主管不在大家各自放羊，對這邊的戲碼早見怪不怪，沒有人在意。
朱砂連同她那昂貴的裙子一起坐到我桌子上來：“亦辰，下班陪我出去吃冰激淩火鍋。”
我頭也不擡：“你饒了我，也饒了丁丁吧。”
“丁丁一點長進也沒有，還不如你有趣。”
那是因為我不近女色。
“他怎麽會沒長進？追你這麽久，關於女人的書看了不下一架子，水平直逼婦女研究專家。”我清楚朱砂對我並無邪念，只是老嫌丁丁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希望他能有所起色。
“他就只會送花請吃飯，再多一招都不會。”
“能堅持不懈做全這兩招已經很難得了，你還想怎麽樣？”真是人心不足，“要他為你去殺人放火，發射顆衛星上太空？”
朱砂還是一臉此恨綿綿：“就這麽跟了他，一點意思也沒有，都沒人跟我搶，談這樣的戀愛真沒成就感。”
原來男人的價值是爭搶出來的。
“我們部男多女少，來個男人跟你搶丁丁好不好？”
“哦喲……”
我懶得看她一臉遐想的笑：“話說回來，伯樂也不是沒有，昨天銷售部那個長得挺甜的女孩子還跟我打聽丁丁。”
“哪個？”朱砂一下子來精神了。
“叫什麽昕，就是胡子的師妹，上次來找胡子就跟丁丁聊得挺歡的那個。”
“你是說那個長得挺像狐貍的？”朱砂那表情說不上是緊張還是高興，“眼睛有點吊，還是單眼皮的那個？”
……要她形容別的女孩子漂亮幾乎是不可能。
我由著她坐在我文件夾上獨自莫名興奮去了。
丁丁高舉著兩支酸奶回來就發現自己的待遇大幅度提高，朱砂接過酸奶左右開弓，突然對他說：“今晚一起去看電影。”
可憐的丁丁激動得直搓手，幾乎要懷疑太陽東南西北一起出來了。從來都是他死跟著朱砂又追又請又送的，如今終於翻身。
接下來幾天丁丁都是快樂似神仙，脾氣也好得出奇。我看他傻人有傻福，不由得心生羨慕：“你們倆啊，別過河拆橋，比翼雙飛了就把我一個人丟在樹上掛著。”
丁丁照例一通丁氏傻笑，然後說：“對了亦辰，你再年輕，也該到需要愛情的年齡了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小子吃飽了就管閑事。
“我啊，我怕失戀。”
聽起來像玩笑，可這是真話。
“切，你也怕車禍啊，怎麽還天天坐車？”
“車禍的話倒還一了百了，被人拋棄，那種滋味不好受。”
“看你平時瀟灑得不行，沒想到這麽小家子氣，”丁丁送我一個鄙視的白眼，“我要像你這麽患得患失，現在連朱砂的衣角都摸不著。”
“機遇只給有準備的人，幸福只給有勇氣的人。”這小子突然出口成章，得意揚揚。
“丁丁，那個……”我猶豫了下，道，“如果你以前的戀人……離開過你，現在再來和你表白，你接不接受？”
“你愛不愛她？”
我點頭。
“那不就好了，還用得著廢話？兩情相悅，有什麽道理不接受。”
“他有段時間是真的不愛我了。”
“你介意這個，所以氣不過？”
“不是賭氣，是怕他再厭倦我一次。”
“我不明白你的邏輯。”丁丁搖頭，“本來簡單的事幹嗎要處理得這麽覆雜？彼此相愛，在一起不就好了？”
“這麽簡單？”
“要不然？你需要多覆雜才行？”丁丁難以置信地望著我，“媽呀，就你這麽點情商以前居然也敢天天給我做高參，教我怎麽追朱砂？難怪我現在才追得到！所托非人呀我！”
這忘恩負義的家夥……
丁丁那點說辭，其實還不至於說服我。
但是，陸風，我想再賭一次看看。
把我剩下的勇氣和運氣都賭上。
你能不能給我幸福？在我這麽孤註一擲以後？
我把鑰匙和戒指都拿出來。那枚顏色暗淡的小銀環已經有些小了，花了不少力氣終於又把它套到手指上去。不大合適，但還是珍惜地看了又看，好像戴著它就能回到那個足夠相愛的時候。
我打了陸風的手機，卻被告知已關機，並將呼叫轉為自動短信。
改打他家電話，也是一直沒人接。聽到切換成自動留言的語音提示，我就掛斷了。
他沒在家，那也許是有應酬吧。
去他那裏看看的願望卻依舊很強烈，我想，他不在也沒關系，只是去坐坐，四處看一看也好。
到了他公寓門口，我握著鑰匙，居然都有些緊張，以至於半天才能對準鎖孔。
制作精良的門鎖開啟時一點聲音也沒有。我深呼吸一下，推開門，往前邁了一步。
一步，只是一步而已，但已經足夠我看見那組北歐沙發上糾纏著的兩個人。
有一瞬間我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兩具男性軀體中那個強健的，寬闊的脊背，分明就是屬於陸風的。
我維持著伸出一只腳的姿勢呆呆站著。
也許應該做點別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震驚狼狽，可我除了發呆什麽也不會了。
是陸風先擡起頭來，看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他也僵了一僵：“小辰？”
這一聲讓我終於清醒了一點，忙松開那捏著仍插在門上的鑰匙的手，急匆匆地轉身就走。
我四肢都發沈，實在跑不動，只好用盡全力走得快一些。
真該感謝這套房子獨立門戶的優越，我總算不至於再一次狼狽不堪地從樓梯上滾下去。
“小辰，小辰！你等一下！”
我已經快要走出庭院了。
“你聽我說！”
陸風的力氣真大，被他一把拉住的手腕瞬間就要脫臼似的隱隱作痛。
“你聽我解釋……”
我被迫轉過頭來，惶惶然地看著他。
他一臉的汗，酒氣熏天：“小辰……”
我沒出聲，也沒再動。
我等他解釋。
其實我比他更希望能有一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哪怕撒謊都好，只要他能自圓其說，我也心甘情願上當受騙。
我可以裝傻可以什麽都信，只要別再給我一刀，怎麽樣都好。
他喘了口氣，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所以……”
“陸風！”我厲聲打斷他。
我暈眩得厲害，眼前一片發黑，也口幹舌燥，只得咽了咽口水，才讓聲音能清楚地冒出來：“想要找人陪你上床，我的確不合適。你果然還是找別人的好。”
手上的戒指戴得太緊了，我咬著牙拼命拔，皮都擦破了終於把它拔下來。
“這個還給你。”
他沒接，我用力把它扔在他臉上。
好了，都結束了，戒指還給他，鑰匙還給他，我什麽都沒剩下，幹幹凈凈的，以後什麽也不用再想，什麽煩惱也不會有，什麽愛啊恨啊都沒有了。
挺好的。
我一聲都不吭，只是一直不停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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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已經處理得夠幹凈了，結果純潔度還是有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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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又在挨朱砂的罵。
“老板和你多說兩句就美得要飛上天去！你看人家亦辰，榮辱不驚，哪像你！天生小角色，出也出先，死也死先，站也站兩邊，一輩子也成不了大人物！”
丁丁挨了罵還一副喜滋滋的樣子，他就喜歡朱砂罵他，再威風凜凜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都難免骨頭賤。
挨完了罵他又樂顛顛出去給朱砂女王買酸奶，主管不在大家各自放羊，對這邊的戲碼早見怪不怪，沒有人在意。
朱砂連同她那昂貴的裙子一起坐到我桌子上來：“亦辰，下班陪我出去吃冰激淩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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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一點長進也沒有，還不如你有趣。”
那是因為我不近女色。
“他怎麽會沒長進？追你這麽久，關於女人的書看了不下一架子，水平直逼婦女研究專家。”我清楚朱砂對我並無邪念，只是老嫌丁丁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希望他能有所起色。
“他就只會送花請吃飯，再多一招都不會。”
“能堅持不懈做全這兩招已經很難得了，你還想怎麽樣？”真是人心不足，“要他為你去殺人放火，發射顆衛星上太空？”
朱砂還是一臉此恨綿綿：“就這麽跟了他，一點意思也沒有，都沒人跟我搶，談這樣的戀愛真沒成就感。”
原來男人的價值是爭搶出來的。
“我們部男多女少，來個男人跟你搶丁丁好不好？”
“哦喲……”
我懶得看她一臉遐想的笑：“話說回來，伯樂也不是沒有，昨天銷售部那個長得挺甜的女孩子還跟我打聽丁丁。”
“哪個？”朱砂一下子來精神了。
“叫什麽昕，就是胡子的師妹，上次來找胡子就跟丁丁聊得挺歡的那個。”
“你是說那個長得挺像狐貍的？”朱砂那表情說不上是緊張還是高興，“眼睛有點吊，還是單眼皮的那個？”
……要她形容別的女孩子漂亮幾乎是不可能。
我由著她坐在我文件夾上獨自莫名興奮去了。
丁丁高舉著兩支酸奶回來就發現自己的待遇大幅度提高，朱砂接過酸奶左右開弓，突然對他說：“今晚一起去看電影。”
可憐的丁丁激動得直搓手，幾乎要懷疑太陽東南西北一起出來了。從來都是他死跟著朱砂又追又請又送的，如今終於翻身。
接下來幾天丁丁都是快樂似神仙，脾氣也好得出奇。我看他傻人有傻福，不由得心生羨慕：“你們倆啊，別過河拆橋，比翼雙飛了就把我一個人丟在樹上掛著。”
丁丁照例一通丁氏傻笑，然後說：“對了亦辰，你再年輕，也該到需要愛情的年齡了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小子吃飽了就管閑事。
“我啊，我怕失戀。”
聽起來像玩笑，可這是真話。
“切，你也怕車禍啊，怎麽還天天坐車？”
“車禍的話倒還一了百了，被人拋棄，那種滋味不好受。”
“看你平時瀟灑得不行，沒想到這麽小家子氣，”丁丁送我一個鄙視的白眼，“我要像你這麽患得患失，現在連朱砂的衣角都摸不著。”
“機遇只給有準備的人，幸福只給有勇氣的人。”這小子突然出口成章，得意揚揚。
“丁丁，那個……”我猶豫了下，道，“如果你以前的戀人……離開過你，現在再來和你表白，你接不接受？”
“你愛不愛她？”
我點頭。
“那不就好了，還用得著廢話？兩情相悅，有什麽道理不接受。”
“他有段時間是真的不愛我了。”
“你介意這個，所以氣不過？”
“不是賭氣，是怕他再厭倦我一次。”
“我不明白你的邏輯。”丁丁搖頭，“本來簡單的事幹嗎要處理得這麽覆雜？彼此相愛，在一起不就好了？”
“這麽簡單？”
“要不然？你需要多覆雜才行？”丁丁難以置信地望著我，“媽呀，就你這麽點情商以前居然也敢天天給我做高參，教我怎麽追朱砂？難怪我現在才追得到！所托非人呀我！”
這忘恩負義的家夥……
丁丁那點說辭，其實還不至於說服我。
但是，陸風，我想再賭一次看看。
把我剩下的勇氣和運氣都賭上。
你能不能給我幸福？在我這麽孤註一擲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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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那裏看看的願望卻依舊很強烈，我想，他不在也沒關系，只是去坐坐，四處看一看也好。
到了他公寓門口，我握著鑰匙，居然都有些緊張，以至於半天才能對準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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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只是一步而已，但已經足夠我看見那組北歐沙發上糾纏著的兩個人。
有一瞬間我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兩具男性軀體中那個強健的，寬闊的脊背，分明就是屬於陸風的。
我維持著伸出一只腳的姿勢呆呆站著。
也許應該做點別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震驚狼狽，可我除了發呆什麽也不會了。
是陸風先擡起頭來，看見我呆若木雞的樣子，他也僵了一僵：“小辰？”
這一聲讓我終於清醒了一點，忙松開那捏著仍插在門上的鑰匙的手，急匆匆地轉身就走。
我四肢都發沈，實在跑不動，只好用盡全力走得快一些。
真該感謝這套房子獨立門戶的優越，我總算不至於再一次狼狽不堪地從樓梯上滾下去。
“小辰，小辰！你等一下！”
我已經快要走出庭院了。
“你聽我說！”
陸風的力氣真大，被他一把拉住的手腕瞬間就要脫臼似的隱隱作痛。
“你聽我解釋……”
我被迫轉過頭來，惶惶然地看著他。
他一臉的汗，酒氣熏天：“小辰……”
我沒出聲，也沒再動。
我等他解釋。
其實我比他更希望能有一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哪怕撒謊都好，只要他能自圓其說，我也心甘情願上當受騙。
我可以裝傻可以什麽都信，只要別再給我一刀，怎麽樣都好。
他喘了口氣，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所以……”
“陸風！”我厲聲打斷他。
我暈眩得厲害，眼前一片發黑，也口幹舌燥，只得咽了咽口水，才讓聲音能清楚地冒出來：“想要找人陪你上床，我的確不合適。你果然還是找別人的好。”
手上的戒指戴得太緊了，我咬著牙拼命拔，皮都擦破了終於把它拔下來。
“這個還給你。”
他沒接，我用力把它扔在他臉上。
好了，都結束了，戒指還給他，鑰匙還給他，我什麽都沒剩下，幹幹凈凈的，以後什麽也不用再想，什麽煩惱也不會有，什麽愛啊恨啊都沒有了。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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