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你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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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6你們幹什麽！
16
周末不用加班，我素來是倒頭悶睡，餓醒了起來找點東西餵飽自己繼續睡。
朱砂就特別羨慕我有著豬一樣的生活習慣，卻能瘦得像猴子。
睡得正沈，卻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我頓時痛苦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難得能有懶覺的寶貴周末，居然忘了取消鬧鈴，我真恨不能打自己幾個耳光。
掙紮著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就亂按一氣，它安靜了一會兒，卻又不屈不撓地繼續鬧起來。
我幾乎要暈過去，摸索了半天才意識到不是鬧鈴，而是有電話。
“餵……什麽事。”我眼睛都睜不開，有氣無力，心想不是丁丁就是朱砂，不是拉我去陪逛就是去陪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睡？”
手機聽著那聲音不大真切，我迷迷糊糊地想不出是誰，“嗯……我困……”
對方輕笑：“不要用這種聲音說話，容易讓人有非分之想。”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陸風。
“……”一時不知道是叫他名字還是叫boss。
“現在有空嗎？”
還沒等我緊張起來，他又補了一句：“有空就過來給我修一下電腦。”
他、他媽的，老板了不起啊。
“我不會。”睡得正香被人拽起來，天王老子我都不會客氣。
“你學的專業不是計算機？這點活也幹不了你是怎麽混到我們公司的？”
“我學的是軟件設計又不是硬體維修。”
“差不多，你過來就是。”
他難道不知道隔行隔座山？！這文盲。
一肚子起床氣：“什麽問題你說，我電話指導。”
靠著電話遠程指揮，折騰了半天我都不耐煩了：“沒什麽重要東西在上面，你就格盤唄。”
陸風搗鼓了一會兒，返回來匯報戰績：“哎，它說硬盤無法格式化。”
我差點摔倒，又指導他拆拆裝裝了一會兒：“現在開機試看看。”
那邊傳來異響。
“……開不了機了……好像會冒煙……”
該天殺的。
一個鐘頭以後我神情萎靡地出現在陸風面前。
這人有毛病，放著筆記本不用，偏要用那年久失修的臺式。
“內存條松了。”
我面無表情地檢查著：“電源也該換個新的……風扇舊了，趕快換掉不然硬盤會燒壞，還有……”
最後我怒視他：“是誰在主板裝了防格盤的恢覆精靈的？！”
陸風只是笑。我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電腦白癡。
處理完那可憐的電腦，也不好一走了之，於是我便坐在那低矮簡約的北歐風格的沙發上，喝他遞過來的熱咖啡。
起床氣一過，我就橫不起來了，對著他，又有點縛手縛腳的不知所措。
“這房子，呃，裝修得挺有品位。”
其實我對室內設計根本一竅不通。
“哦，這是我姐以前住的。我這次回來，稍微收拾了一下暫時就這麽先住著。”
難怪色調居然是要命的粉色系。
我信手翻起沙發上一個靠枕，好死不死的下面躺著件黑色蕾絲內衣。
兩人瞠目結舌。
腦子裏一閃過陸風和女人在這張沙發上翻滾的樣子，我整個人坐立不安地彈起來。
“我要回去了。”
“你別誤會，”陸風百口莫辯，“這……這不是我的……”
我也知道當然不是你穿的！！！
陸風竟像是要出汗了：“是我姐姐那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把自己東西到處亂丟，不關我的事。”
“……”
陸風雖然滿身缺點，不過從來不說謊。
只一下子，我就順利地心平氣和下來，隨即又覺得可笑——就算是他和女人風流的證據，我也沒資格受刺激吧。
我解嘲地：“還以為是你未婚妻的呢。”
“她？”陸風笑笑，“事實上……再過半個月，你該看到我們解除婚約的新聞了。”
我不由愕然：“啊？”
“只是個商業事件而已。我們兩家聯姻的消息無非是要穩住那時候的股市，”他語氣輕松，“我倆都知道是在做戲，也就沒有什麽欺騙不欺騙。傷害不到任何人。剛好幫了這個大忙我老爸撥給我一筆錢放我回來，再劃算不過。”
傷害不到任何人。
那我呢？
啊，是的，我都差一點忘了。
我其實早已經失去為他而受傷的資格和立場了。
沈默了一陣，陸風說：“到飯點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哦，我不餓……”
我不能，也不該再有癡心妄想了。但是只要呆在他身邊，那些可恥的念頭就會壓抑不住地偷偷冒上來。
還是該離他遠一點。
陸風皺眉道：“怎麽會不餓？難道你想糊弄我說已經吃過午飯了？讓你去就去，少啰唆。”
“……
”私人時間也可以擺老板架子？
有名氣的餐廳周末總是人滿為患，可我們有位子，而是還是預約席。
我看了陸風一眼，他一臉無辜，若無其事地翻菜單。
“吃什麽？”
我做人相當有原則，於是絕不說隨便。
我把精美的菜單從頭到尾翻兩遍，要了郊菜，豆腐和例湯。這麽家常的菜價錢也夠嚇人的，打死我也不會點什麽駝蹄，瞧瞧上面那數字，一蹄子就可以把我踢回家去了。
陸風狠狠給了我一記白眼：“又不是要你掏錢，怕什麽！小農經濟的頭腦，一百年不變！”
我一怒之下要了大串蝦，清燉團魚，還有那個後來送上來才發現長得像熊大便的駝蹄。
我喝湯喝得身上像剛出籠的包子似的冒著熱氣，正動手剝手指粗細白裏透紅半透明的對蝦，忽然有人狠狠一掌拍上我後背，拍得我嘴裏的蝦仁都掉出來。
回頭，出手這麽狠的，果不其然是丁丁和朱砂。
我怒道：“想死啊你們，當眾行兇。”
“有沒弄錯？周末你沒在家煮泡面居然跑這裏來揮霍？”丁丁做眩暈狀，“剛才就看到你了，還以為是眼花呢。”
朱砂也說：“哎，我們來晚了沒位子，你一個人占一張桌簡直浪費，咱們拼一下吧。”
我咬著蝦含糊地指著對面的空位：“這有人的，他剛上洗手間去了。”
“有朋友？沒事，四個人也坐得下。”他們倒相當不客氣，嘩啦拉便拉開椅子紛紛入座，朱砂坐我旁邊，丁丁坐她對面，正挨著陸風的位子。
然後兩人便開始堂而皇之地點菜，我只好默然。
果然，陸風回來看到他們，只是略微地驚訝，而那兩個就差沒跳起來跑了。
“混蛋，怎麽不早說是老板！明天要你好看！”朱砂壓低聲音，偷偷不留情地踩我的腳。
我只能無語地繼續喝湯吃蝦。
陸風認得朱砂，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即平靜地打招呼，聊上幾句。
那兩個人的菜也上齊了，大家吃吃喝喝，畢竟都年輕，氣氛慢慢也就緩和下來。
陸風並非愛擺架子，只是不喜歡勉強自己迎合別人。既然大家還算聊得來，他表情也就沒那麽臭。
丁丁無論什麽關頭，都不會忘了向他的朱砂女神獻殷勤，就算老板坐在身邊，他也要情不自禁地給朱砂夾菜，剔魚刺，狗腿得讓我都覺得顏面無光。
陸風則是一臉稀奇，不時掉轉眼光認真研究我的反應。
我莫名其妙地又拿起一串蝦。
陸風臉色又慢慢硬起來，似乎他們的親密和我的無動於衷一樣讓他惱火。
丁丁這回掏出紙巾給朱砂擦嘴角殘汁了。
我剛想提醒丁丁在上司面前不要太忘我，陸風已經重重放下筷子，聲音沈得嚇人：“你們幹什麽！”
丁丁嚇一跳，抓著紙巾不知所措，朱砂也是茫然而惶恐：“啊？”
“你到底是不是小辰女朋友？！當著他的面還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我的蝦又一次掉進湯碗裏。
丁丁看向我的眼神活像要吃人。
“沒有這回事。”我小聲爭辯。
“你跟老板說我是你女朋友？”朱砂突發奇想，“難道你暗戀我很久了，我一直沒發現？真可惜，怎麽不早說……”
“不是的……”我真恨不得多生兩張嘴，一邊又怕丁丁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捏死我了。
果然丁丁含淚道：“程亦辰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哭笑不得：“丁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對你家朱砂沒有非分之想。”
“虧我還把你當朋友，我有眼無珠！”丁丁還在自顧自喋喋不休。
朱砂幸災樂禍，嘴巴笑得老大：“亦辰，如果你真的對我一片深情，那就趕快說出來，你和丁丁比我一定選你。”
再不指天畫地地賭咒發誓，我就幹脆把自己脖子紮起來算了。
“我發誓我程亦辰有生之年如果對朱砂小姐有過任何企圖我就%^&*^%$%%*()$%$$……”
雖然對一邊表情莫測的陸風不好交代，可丁丁這種人更是得罪不得。
聽完一場惡毒得匪夷所思的毒誓，丁丁才稍稍平息滿腔怒火和醋意，還不忘狐疑地：“那為什麽老板要說……”
我只得低聲下氣：“開玩笑的，誤會而已，誤會而已。”
陸風淡淡然掃過來的眼光讓我狼狽不堪，我唯有尿遁一路可走了：“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哪知道在洗手臺邊上垂頭喪氣了幾分鐘回來，已經物是人非了。剛才還略嫌冷淡的三個人居然異常熱絡。
我一坐下來，朱砂和丁丁就異口同聲：“亦辰，告訴他！”
“什、什麽？”我反應遲鈍。
“告訴他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我目瞪口呆：“為什麽要……”
“說你是單身他不信，我們和他打賭呢，輸了就買全席的單！”
我暗自跌足，頭大如鬥。
本來還想跟陸風編編說女朋友不是朱砂，另有其人。現在讓我怎麽自圓其說。
“說啊！”那兩人一齊興奮地望著我。
陸風則用修長的手指緩緩敲著桌子，一臉似笑非笑。
我重新打量一眼桌上的菜色，估算一下價錢。
如果說有，恐怕那兩個人不會讓我活著走出去。
垂頭喪氣地搖搖頭，我只覺得頭疼。
陸風微笑，然後掏出信用卡，叫人過來結賬。
那兩個人一齊為了霸王餐而歡呼，而我恨不得把他們從八樓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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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就特別羨慕我有著豬一樣的生活習慣，卻能瘦得像猴子。
睡得正沈，卻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我頓時痛苦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難得能有懶覺的寶貴周末，居然忘了取消鬧鈴，我真恨不能打自己幾個耳光。
掙紮著伸手，摸到床頭的手機就亂按一氣，它安靜了一會兒，卻又不屈不撓地繼續鬧起來。
我幾乎要暈過去，摸索了半天才意識到不是鬧鈴，而是有電話。
“餵……什麽事。”我眼睛都睜不開，有氣無力，心想不是丁丁就是朱砂，不是拉我去陪逛就是去陪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睡？”
手機聽著那聲音不大真切，我迷迷糊糊地想不出是誰，“嗯……我困……”
對方輕笑：“不要用這種聲音說話，容易讓人有非分之想。”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陸風。
“……”一時不知道是叫他名字還是叫boss。
“現在有空嗎？”
還沒等我緊張起來，他又補了一句：“有空就過來給我修一下電腦。”
他、他媽的，老板了不起啊。
“我不會。”睡得正香被人拽起來，天王老子我都不會客氣。
“你學的專業不是計算機？這點活也幹不了你是怎麽混到我們公司的？”
“我學的是軟件設計又不是硬體維修。”
“差不多，你過來就是。”
他難道不知道隔行隔座山？！這文盲。
一肚子起床氣：“什麽問題你說，我電話指導。”
靠著電話遠程指揮，折騰了半天我都不耐煩了：“沒什麽重要東西在上面，你就格盤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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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不了機了……好像會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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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鐘頭以後我神情萎靡地出現在陸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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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存條松了。”
我面無表情地檢查著：“電源也該換個新的……風扇舊了，趕快換掉不然硬盤會燒壞，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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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只是笑。我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電腦白癡。
處理完那可憐的電腦，也不好一走了之，於是我便坐在那低矮簡約的北歐風格的沙發上，喝他遞過來的熱咖啡。
起床氣一過，我就橫不起來了，對著他，又有點縛手縛腳的不知所措。
“這房子，呃，裝修得挺有品位。”
其實我對室內設計根本一竅不通。
“哦，這是我姐以前住的。我這次回來，稍微收拾了一下暫時就這麽先住著。”
難怪色調居然是要命的粉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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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瞠目結舌。
腦子裏一閃過陸風和女人在這張沙發上翻滾的樣子，我整個人坐立不安地彈起來。
“我要回去了。”
“你別誤會，”陸風百口莫辯，“這……這不是我的……”
我也知道當然不是你穿的！！！
陸風竟像是要出汗了：“是我姐姐那個神經大條的女人，把自己東西到處亂丟，不關我的事。”
“……”
陸風雖然滿身缺點，不過從來不說謊。
只一下子，我就順利地心平氣和下來，隨即又覺得可笑——就算是他和女人風流的證據，我也沒資格受刺激吧。
我解嘲地：“還以為是你未婚妻的呢。”
“她？”陸風笑笑，“事實上……再過半個月，你該看到我們解除婚約的新聞了。”
我不由愕然：“啊？”
“只是個商業事件而已。我們兩家聯姻的消息無非是要穩住那時候的股市，”他語氣輕松，“我倆都知道是在做戲，也就沒有什麽欺騙不欺騙。傷害不到任何人。剛好幫了這個大忙我老爸撥給我一筆錢放我回來，再劃算不過。”
傷害不到任何人。
那我呢？
啊，是的，我都差一點忘了。
我其實早已經失去為他而受傷的資格和立場了。
沈默了一陣，陸風說：“到飯點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哦，我不餓……”
我不能，也不該再有癡心妄想了。但是只要呆在他身邊，那些可恥的念頭就會壓抑不住地偷偷冒上來。
還是該離他遠一點。
陸風皺眉道：“怎麽會不餓？難道你想糊弄我說已經吃過午飯了？讓你去就去，少啰唆。”
“……
”私人時間也可以擺老板架子？
有名氣的餐廳周末總是人滿為患，可我們有位子，而是還是預約席。
我看了陸風一眼，他一臉無辜，若無其事地翻菜單。
“吃什麽？”
我做人相當有原則，於是絕不說隨便。
我把精美的菜單從頭到尾翻兩遍，要了郊菜，豆腐和例湯。這麽家常的菜價錢也夠嚇人的，打死我也不會點什麽駝蹄，瞧瞧上面那數字，一蹄子就可以把我踢回家去了。
陸風狠狠給了我一記白眼：“又不是要你掏錢，怕什麽！小農經濟的頭腦，一百年不變！”
我一怒之下要了大串蝦，清燉團魚，還有那個後來送上來才發現長得像熊大便的駝蹄。
我喝湯喝得身上像剛出籠的包子似的冒著熱氣，正動手剝手指粗細白裏透紅半透明的對蝦，忽然有人狠狠一掌拍上我後背，拍得我嘴裏的蝦仁都掉出來。
回頭，出手這麽狠的，果不其然是丁丁和朱砂。
我怒道：“想死啊你們，當眾行兇。”
“有沒弄錯？周末你沒在家煮泡面居然跑這裏來揮霍？”丁丁做眩暈狀，“剛才就看到你了，還以為是眼花呢。”
朱砂也說：“哎，我們來晚了沒位子，你一個人占一張桌簡直浪費，咱們拼一下吧。”
我咬著蝦含糊地指著對面的空位：“這有人的，他剛上洗手間去了。”
“有朋友？沒事，四個人也坐得下。”他們倒相當不客氣，嘩啦拉便拉開椅子紛紛入座，朱砂坐我旁邊，丁丁坐她對面，正挨著陸風的位子。
然後兩人便開始堂而皇之地點菜，我只好默然。
果然，陸風回來看到他們，只是略微地驚訝，而那兩個就差沒跳起來跑了。
“混蛋，怎麽不早說是老板！明天要你好看！”朱砂壓低聲音，偷偷不留情地踩我的腳。
我只能無語地繼續喝湯吃蝦。
陸風認得朱砂，臉色僵硬了一下，隨即平靜地打招呼，聊上幾句。
那兩個人的菜也上齊了，大家吃吃喝喝，畢竟都年輕，氣氛慢慢也就緩和下來。
陸風並非愛擺架子，只是不喜歡勉強自己迎合別人。既然大家還算聊得來，他表情也就沒那麽臭。
丁丁無論什麽關頭，都不會忘了向他的朱砂女神獻殷勤，就算老板坐在身邊，他也要情不自禁地給朱砂夾菜，剔魚刺，狗腿得讓我都覺得顏面無光。
陸風則是一臉稀奇，不時掉轉眼光認真研究我的反應。
我莫名其妙地又拿起一串蝦。
陸風臉色又慢慢硬起來，似乎他們的親密和我的無動於衷一樣讓他惱火。
丁丁這回掏出紙巾給朱砂擦嘴角殘汁了。
我剛想提醒丁丁在上司面前不要太忘我，陸風已經重重放下筷子，聲音沈得嚇人：“你們幹什麽！”
丁丁嚇一跳，抓著紙巾不知所措，朱砂也是茫然而惶恐：“啊？”
“你到底是不是小辰女朋友？！當著他的面還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我的蝦又一次掉進湯碗裏。
丁丁看向我的眼神活像要吃人。
“沒有這回事。”我小聲爭辯。
“你跟老板說我是你女朋友？”朱砂突發奇想，“難道你暗戀我很久了，我一直沒發現？真可惜，怎麽不早說……”
“不是的……”我真恨不得多生兩張嘴，一邊又怕丁丁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捏死我了。
果然丁丁含淚道：“程亦辰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哭笑不得：“丁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對你家朱砂沒有非分之想。”
“虧我還把你當朋友，我有眼無珠！”丁丁還在自顧自喋喋不休。
朱砂幸災樂禍，嘴巴笑得老大：“亦辰，如果你真的對我一片深情，那就趕快說出來，你和丁丁比我一定選你。”
再不指天畫地地賭咒發誓，我就幹脆把自己脖子紮起來算了。
“我發誓我程亦辰有生之年如果對朱砂小姐有過任何企圖我就%^&*^%$%%*()$%$$……”
雖然對一邊表情莫測的陸風不好交代，可丁丁這種人更是得罪不得。
聽完一場惡毒得匪夷所思的毒誓，丁丁才稍稍平息滿腔怒火和醋意，還不忘狐疑地：“那為什麽老板要說……”
我只得低聲下氣：“開玩笑的，誤會而已，誤會而已。”
陸風淡淡然掃過來的眼光讓我狼狽不堪，我唯有尿遁一路可走了：“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哪知道在洗手臺邊上垂頭喪氣了幾分鐘回來，已經物是人非了。剛才還略嫌冷淡的三個人居然異常熱絡。
我一坐下來，朱砂和丁丁就異口同聲：“亦辰，告訴他！”
“什、什麽？”我反應遲鈍。
“告訴他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我目瞪口呆：“為什麽要……”
“說你是單身他不信，我們和他打賭呢，輸了就買全席的單！”
我暗自跌足，頭大如鬥。
本來還想跟陸風編編說女朋友不是朱砂，另有其人。現在讓我怎麽自圓其說。
“說啊！”那兩人一齊興奮地望著我。
陸風則用修長的手指緩緩敲著桌子，一臉似笑非笑。
我重新打量一眼桌上的菜色，估算一下價錢。
如果說有，恐怕那兩個人不會讓我活著走出去。
垂頭喪氣地搖搖頭，我只覺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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