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糖衣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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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糖衣炮彈
2
從那以後，我和陸風自然而然就熟絡起來。兩個人在充分認識到對方原來沒有自己設想的那麽討人嫌，相反地有時候還相當可愛之後，深厚的感情就迅速建成。
我們倆先是異性相吸（個性- -），而後慢慢互相同化。這表現在陸風越來越少的缺勤記錄和我越來越多的臟話。
朋友這層關系剛穩定沒多久，陸風就開始對我評頭論足指手畫腳。
“你戴這個眼鏡很醜，像只蘑菇。”
媽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
“關你屁事。”
“是很醜的咯。”
“再啰唆功課自己寫。”那時候我正埋頭替旁邊這個好逸惡勞的廢物寫作文，以換取三個第一食堂著名的鹵雞腿。
“小辰，你別戴這副眼鏡了，真難看。”
可惡，典型的過河拆橋。
“……”我抹抹嘴，“眼睛長得不好看，戴這個遮醜的。”
男孩子長相沒那麽重要，不過三番兩次被他強調我的其貌不揚，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摘了吧，反正不會比現在更差。”
“……”
我索性轉頭不理他。
“對啊小辰，我們都不知道你不戴眼鏡是什麽樣子咧，拿下來讓我們看看嘛。”
“不要了，很難看的，嚇壞你們。”長得醜不是我的錯，出來賣醜就沒必要了。
冷不防眼前一花，眼鏡被陸風摘了下來。我高一就已經左眼375右眼425（這個數據似乎後來保持了七八年），加上不算輕的散光，這突然失去鏡片的輔助，眼前便猛地一片模糊，只好茫然地瞪大眼睛張開嘴。
周圍一片寂靜，半晌才聽到舍長小尚幹巴巴笑了兩聲說：“小辰……你其實長得挺可愛的嘛。”
陸風把眼鏡又架回我臉上：“算了，你還是一直戴著它吧。”
“都說了很難看。”我訕笑。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陸風這樣的評價心裏會有點消沈。
不能不承認陸風是年級裏最英俊的男生，由於混血的緣故五官輪廓要比一般人立體得多，顯得英氣逼人。
他自己長得帥對別人的長相難免挑剔一點，所以才這麽毒舌的！
好吧，我是在自我安慰，其實還是希望陸風能覺得我並不難看。
誰喜歡當醜人啊。
陸風當時只笑了笑。等其他人陸陸續續出了宿舍準備去教室上晚自習，他便湊近一些，又提醒我：“以後別讓人看到你沒戴眼鏡的樣子。”
“知道了。”我口氣不大好，“我沒那麽缺德，沒事出去嚇人。”
陸風的笑容變得更大：“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嫌惡地推他：“走開，我要上自習去了，嫌我醜就躲遠點，別站在這裏，免得我嚇到你。”
而這家夥忽然一把拉住我，俯下頭在我耳邊壓低聲音，戲謔道：“我是說，剛才你那個樣子，連我看了都會想親你。”
“你、你發什麽神經！”我呆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開始惱羞成怒，“我一大男人！”
那不要臉的並不吭聲，只不懷好意地笑了。
那種笑容看在眼裏真欠扁。
我別過頭不看他那五行缺打的笑容，悶頭收拾著自習要用的練習題和筆記。
“咦？我的襪子呢？”陸風低頭東張西望。
“我洗了。”打完球就把臭襪子丟在床底下，想用毒氣熏死人啊。
“你洗了？”陸風擡頭直勾勾看我，眼神怪異。
“怎、怎麽了？”
我開始懷疑那裏面是不是有百萬英鎊支票，不然怎麽表情那麽恐怖。
“小辰你幫我洗襪子？”
“是……”看他神色如此多重覆雜，我都開始糊塗了。
“我真是愛死你了！”
陸風冷不防地伸手就一個熊抱。我沒能躲開，硬是被他摟緊用力在臉上親了一下。
“你變態啊！”嚇得我心臟都要罷工。
“對，我是變態，”陸風笑瞇瞇地，“來，再親一個。”
“有毛病吧你。”我把厚厚的化學習題砸在他臉上。陸風挨了這一下子，一把握住我手腕，順勢就將我掀翻在床上，作色狼狀上下其手。
“靠，不要！”我求饒，“會癢……”
話沒說完就被搔到腰側，我忍不住暴笑出來。
“怕癢啊？”陸風也笑，“那這裏呢？這裏？這裏？”
被他手觸摸過的地方都跟觸了電一樣，我蜷縮成一團笑得呼吸困難。
“你他媽的是想笑死我啊？”
陸風停了手，笑道：“小辰，你很敏感呢。”
“怕癢就怕癢了，用那麽感性的詞幹什麽。”
我喘過氣來，爬起身，只見他正咬著嘴唇，表情覆雜地望著我，琥珀色眼睛閃閃發亮。
我又覺得奇怪了：“怎麽怪模怪樣的，你剛撞到頭啊？”
“沒事，”他笑笑，光腳套上NIKE球鞋，撿起地上的書，“一起自習去吧。”
“陸風上自習”，這可以作為一個成語來使用，表示某現象極少出現或者根本不出現。
大多數的時間他都不務正業，在校外打架生事。
前不久他還在電子游戲廳用椅子打折附近高中小混混的老大一條胳膊，令他在這一帶中學生中名聲大噪。
果然，還沒走到教室，他就一把拉住我：“小辰，溜冰去吧，我請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裝出高姿態。
事實上，我這麽高貴冷艷不為所動，是因為，我根本不會滑冰
陸風一咧嘴：“啊？你怎麽知道我想趁黑偷摸你？”
“靠，滾開！”真的被他伸手吃了一記大豆腐，我當即暴跳。
最終我還是被這糖衣炮彈攻陷了，翹掉了晚自習。
反正一兩次晚自習也根本影響不到我的成績。
在場外換鞋子的時候，周圍就不停地有人朝陸風打招呼。
“阿風，今天沒帶漂亮馬子來啊？”
“風哥，一個人來的？”
媽的，我是個男的就不算人了嗎？
到現在連女生手都沒摸過的我心裏一陣不爽：“餵，聽起來你私生活很*亂的樣子，到底帶過多少女生來溜冰啊。”
“等我數數看啊……”
他還真的手腳並用開始數，我“呸”了一聲鄙視這種全民公敵，而後站起來扶著墻壁搖搖晃晃進了場。
“小辰，你技術真的好爛啊！”他在場外激動地大呼小叫。
“給我閉嘴！”
不用你大聲宣傳別人也看得出來我是只菜鳥好不好！
坦白說，我第一次溜冰，能站得穩已經值得嘉獎，根本連“很爛的技術”都沒有。
陸風在場子裏玩得盡興，我只能手扶欄桿歪歪斜斜作挪動狀，安全滑出一步就跟人類初次踏上月球表面一樣感動得不得了。
“小辰，我來帶你吧。”陸風溜了兩圈看我還是一副生死關頭的表情巴著欄桿不放，就過來老母雞一般嘮叨，“你這樣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去去去。”我大力揮動右手像在趕蒼蠅，“一邊玩你的去，我自己慢慢來。”
這無恥的家夥又搞突襲，拉住我胳膊猛然一扯，讓我硬生生和那相依為命的欄桿分離了。
雙手一離開那救命欄桿，我就叫得和溺水差不多淒厲，撲騰了好一陣才總算死死抓住陸風的肩膀，驚魂未定道：“靠，我知道了，原來你想摔死我！”
陸風呵呵笑：“你不是沒摔倒嘛，來，我扶你，我可比那欄桿好用得多。”
這倒是真話，他的穩定性的確不比欄桿差，而且欄桿也不會在我尖聲驚叫著快要撞上墻壁的時候及時搶救。
我左手和他十指相扣，右手伸開來保持平衡，在我身邊的陸風右手搭在我腰上牢牢扶住，就以這種陣勢如臨大敵地繞著場子邊緣溜了一圈，我手心裏已經全是汗了。
“再練一圈。”
“陸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主動示弱苦苦哀求，“我平衡能力不行，學不會的。”
“說什麽呢，你差不多能站穩了，再練一會兒，一定……”
陸風的豪言壯語還未結束，要拆他的臺一般，對面一雙男女就踉踉蹌蹌地朝我們這個方向直沖過來。
眼看要菜鳥大沖撞、彗星撞地球，陸風手快地帶著我往旁邊躲，我沒他閃得那麽優雅，腳底一滑收不住就往地上跌，只得一邊鬼哭狼嚎一邊死死揪著陸風的衣服垂死掙紮。
這回我總算充分認識到陸風作為一個活動扶手無與倫比的優越性了，那種加速度大於g的情勢下還能不晃不斜伸手穩穩把我抱了個滿懷。
“我看我還是不要玩了。”我哭喪著臉以丟人的姿勢趴在陸風胸前。兩個男人貼這麽近真是要被雷劈，不過陸風胳膊收得死緊，一時也掙紮不開。
“再試一試嘛。”這人完全是事不關己的輕松語氣。
“你是不是非要我摔成殘障才甘心啊。”
“有我在，摔不死你的。”
雖然陸風如此誇下海口，我還是光榮地殘廢了——有人從後面朝我們中間撲來，失去陸風穩健扶持的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往另一個方向重重栽了下去。
“……”
痛到完全沒聲音。
“他媽的沒長眼睛啊！”陸風邊氣勢洶洶地罵邊迅速彎下腰來扶我，“你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嗚嗚嗚嗚嗚，”雖然很丟人，被他碰到腳踝，我還是痛得想放聲大哭，“腳都扭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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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小辰還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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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我和陸風自然而然就熟絡起來。兩個人在充分認識到對方原來沒有自己設想的那麽討人嫌，相反地有時候還相當可愛之後，深厚的感情就迅速建成。
我們倆先是異性相吸（個性- -），而後慢慢互相同化。這表現在陸風越來越少的缺勤記錄和我越來越多的臟話。
朋友這層關系剛穩定沒多久，陸風就開始對我評頭論足指手畫腳。
“你戴這個眼鏡很醜，像只蘑菇。”
媽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
“關你屁事。”
“是很醜的咯。”
“再啰唆功課自己寫。”那時候我正埋頭替旁邊這個好逸惡勞的廢物寫作文，以換取三個第一食堂著名的鹵雞腿。
“小辰，你別戴這副眼鏡了，真難看。”
可惡，典型的過河拆橋。
“……”我抹抹嘴，“眼睛長得不好看，戴這個遮醜的。”
男孩子長相沒那麽重要，不過三番兩次被他強調我的其貌不揚，心裏還是不太舒服。
“摘了吧，反正不會比現在更差。”
“……”
我索性轉頭不理他。
“對啊小辰，我們都不知道你不戴眼鏡是什麽樣子咧，拿下來讓我們看看嘛。”
“不要了，很難看的，嚇壞你們。”長得醜不是我的錯，出來賣醜就沒必要了。
冷不防眼前一花，眼鏡被陸風摘了下來。我高一就已經左眼375右眼425（這個數據似乎後來保持了七八年），加上不算輕的散光，這突然失去鏡片的輔助，眼前便猛地一片模糊，只好茫然地瞪大眼睛張開嘴。
周圍一片寂靜，半晌才聽到舍長小尚幹巴巴笑了兩聲說：“小辰……你其實長得挺可愛的嘛。”
陸風把眼鏡又架回我臉上：“算了，你還是一直戴著它吧。”
“都說了很難看。”我訕笑。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陸風這樣的評價心裏會有點消沈。
不能不承認陸風是年級裏最英俊的男生，由於混血的緣故五官輪廓要比一般人立體得多，顯得英氣逼人。
他自己長得帥對別人的長相難免挑剔一點，所以才這麽毒舌的！
好吧，我是在自我安慰，其實還是希望陸風能覺得我並不難看。
誰喜歡當醜人啊。
陸風當時只笑了笑。等其他人陸陸續續出了宿舍準備去教室上晚自習，他便湊近一些，又提醒我：“以後別讓人看到你沒戴眼鏡的樣子。”
“知道了。”我口氣不大好，“我沒那麽缺德，沒事出去嚇人。”
陸風的笑容變得更大：“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嫌惡地推他：“走開，我要上自習去了，嫌我醜就躲遠點，別站在這裏，免得我嚇到你。”
而這家夥忽然一把拉住我，俯下頭在我耳邊壓低聲音，戲謔道：“我是說，剛才你那個樣子，連我看了都會想親你。”
“你、你發什麽神經！”我呆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開始惱羞成怒，“我一大男人！”
那不要臉的並不吭聲，只不懷好意地笑了。
那種笑容看在眼裏真欠扁。
我別過頭不看他那五行缺打的笑容，悶頭收拾著自習要用的練習題和筆記。
“咦？我的襪子呢？”陸風低頭東張西望。
“我洗了。”打完球就把臭襪子丟在床底下，想用毒氣熏死人啊。
“你洗了？”陸風擡頭直勾勾看我，眼神怪異。
“怎、怎麽了？”
我開始懷疑那裏面是不是有百萬英鎊支票，不然怎麽表情那麽恐怖。
“小辰你幫我洗襪子？”
“是……”看他神色如此多重覆雜，我都開始糊塗了。
“我真是愛死你了！”
陸風冷不防地伸手就一個熊抱。我沒能躲開，硬是被他摟緊用力在臉上親了一下。
“你變態啊！”嚇得我心臟都要罷工。
“對，我是變態，”陸風笑瞇瞇地，“來，再親一個。”
“有毛病吧你。”我把厚厚的化學習題砸在他臉上。陸風挨了這一下子，一把握住我手腕，順勢就將我掀翻在床上，作色狼狀上下其手。
“靠，不要！”我求饒，“會癢……”
話沒說完就被搔到腰側，我忍不住暴笑出來。
“怕癢啊？”陸風也笑，“那這裏呢？這裏？這裏？”
被他手觸摸過的地方都跟觸了電一樣，我蜷縮成一團笑得呼吸困難。
“你他媽的是想笑死我啊？”
陸風停了手，笑道：“小辰，你很敏感呢。”
“怕癢就怕癢了，用那麽感性的詞幹什麽。”
我喘過氣來，爬起身，只見他正咬著嘴唇，表情覆雜地望著我，琥珀色眼睛閃閃發亮。
我又覺得奇怪了：“怎麽怪模怪樣的，你剛撞到頭啊？”
“沒事，”他笑笑，光腳套上NIKE球鞋，撿起地上的書，“一起自習去吧。”
“陸風上自習”，這可以作為一個成語來使用，表示某現象極少出現或者根本不出現。
大多數的時間他都不務正業，在校外打架生事。
前不久他還在電子游戲廳用椅子打折附近高中小混混的老大一條胳膊，令他在這一帶中學生中名聲大噪。
果然，還沒走到教室，他就一把拉住我：“小辰，溜冰去吧，我請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裝出高姿態。
事實上，我這麽高貴冷艷不為所動，是因為，我根本不會滑冰
陸風一咧嘴：“啊？你怎麽知道我想趁黑偷摸你？”
“靠，滾開！”真的被他伸手吃了一記大豆腐，我當即暴跳。
最終我還是被這糖衣炮彈攻陷了，翹掉了晚自習。
反正一兩次晚自習也根本影響不到我的成績。
在場外換鞋子的時候，周圍就不停地有人朝陸風打招呼。
“阿風，今天沒帶漂亮馬子來啊？”
“風哥，一個人來的？”
媽的，我是個男的就不算人了嗎？
到現在連女生手都沒摸過的我心裏一陣不爽：“餵，聽起來你私生活很*亂的樣子，到底帶過多少女生來溜冰啊。”
“等我數數看啊……”
他還真的手腳並用開始數，我“呸”了一聲鄙視這種全民公敵，而後站起來扶著墻壁搖搖晃晃進了場。
“小辰，你技術真的好爛啊！”他在場外激動地大呼小叫。
“給我閉嘴！”
不用你大聲宣傳別人也看得出來我是只菜鳥好不好！
坦白說，我第一次溜冰，能站得穩已經值得嘉獎，根本連“很爛的技術”都沒有。
陸風在場子裏玩得盡興，我只能手扶欄桿歪歪斜斜作挪動狀，安全滑出一步就跟人類初次踏上月球表面一樣感動得不得了。
“小辰，我來帶你吧。”陸風溜了兩圈看我還是一副生死關頭的表情巴著欄桿不放，就過來老母雞一般嘮叨，“你這樣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去去去。”我大力揮動右手像在趕蒼蠅，“一邊玩你的去，我自己慢慢來。”
這無恥的家夥又搞突襲，拉住我胳膊猛然一扯，讓我硬生生和那相依為命的欄桿分離了。
雙手一離開那救命欄桿，我就叫得和溺水差不多淒厲，撲騰了好一陣才總算死死抓住陸風的肩膀，驚魂未定道：“靠，我知道了，原來你想摔死我！”
陸風呵呵笑：“你不是沒摔倒嘛，來，我扶你，我可比那欄桿好用得多。”
這倒是真話，他的穩定性的確不比欄桿差，而且欄桿也不會在我尖聲驚叫著快要撞上墻壁的時候及時搶救。
我左手和他十指相扣，右手伸開來保持平衡，在我身邊的陸風右手搭在我腰上牢牢扶住，就以這種陣勢如臨大敵地繞著場子邊緣溜了一圈，我手心裏已經全是汗了。
“再練一圈。”
“陸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主動示弱苦苦哀求，“我平衡能力不行，學不會的。”
“說什麽呢，你差不多能站穩了，再練一會兒，一定……”
陸風的豪言壯語還未結束，要拆他的臺一般，對面一雙男女就踉踉蹌蹌地朝我們這個方向直沖過來。
眼看要菜鳥大沖撞、彗星撞地球，陸風手快地帶著我往旁邊躲，我沒他閃得那麽優雅，腳底一滑收不住就往地上跌，只得一邊鬼哭狼嚎一邊死死揪著陸風的衣服垂死掙紮。
這回我總算充分認識到陸風作為一個活動扶手無與倫比的優越性了，那種加速度大於g的情勢下還能不晃不斜伸手穩穩把我抱了個滿懷。
“我看我還是不要玩了。”我哭喪著臉以丟人的姿勢趴在陸風胸前。兩個男人貼這麽近真是要被雷劈，不過陸風胳膊收得死緊，一時也掙紮不開。
“再試一試嘛。”這人完全是事不關己的輕松語氣。
“你是不是非要我摔成殘障才甘心啊。”
“有我在，摔不死你的。”
雖然陸風如此誇下海口，我還是光榮地殘廢了——有人從後面朝我們中間撲來，失去陸風穩健扶持的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往另一個方向重重栽了下去。
“……”
痛到完全沒聲音。
“他媽的沒長眼睛啊！”陸風邊氣勢洶洶地罵邊迅速彎下腰來扶我，“你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嗚嗚嗚嗚嗚，”雖然很丟人，被他碰到腳踝，我還是痛得想放聲大哭，“腳都扭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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