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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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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深吻

◎被吻得起了反應◎

超市回來, 費遠洲把買的東西拎進廚房,分門別類地放好。

陶諾圍在他身邊轉,把屬於自己的那一堆零食給拿出來, 猶豫不決是抱回家去呢, 還是留兩袋在費遠洲家裏。

兩人在廚房裏轉來轉去,各忙各的。費遠洲一個轉身,差點迎面撞到陶諾,伸手扶住他後背:“你在這裏幹嘛?”

陶諾仰頭:“幫你。”

“乖,不用。”費遠洲在他頭頂親了親, “出去等。”

“哦。”陶諾抱著零食轉身,又被叫住。

費遠洲打開一個櫥櫃門:“放這裏。”

陶諾樂滋滋地全塞了進去。

剛轉身又要走, 後衣領被拉著提溜了過去。

“Baby,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費遠洲第一次當著他的面這樣叫他, 聽得陶諾腦子裏“嗡”的一聲,又是羞恥又是開心。

不能表現得太沒見識,陶諾佯裝鎮定,臉發熱地靠過去親了費遠洲的臉頰。費遠洲仍舊拉著他沒放,陶諾抿了抿唇,貼著費遠洲嘴巴又親了一口。

費遠洲這才放開他。

一整天下來,陶諾也算是搞懂了,別看費遠洲人前如此正經,實際上簡直是個親親怪嘛。

上車要親,下車也要親,電梯沒人要親,有人躲著人也要親。進門要親, 路過他旁邊的時候還要親。

陶諾一邊搖頭一邊很無奈似的又表示理解, 國外長大的, 親吻大概就跟呼吸一樣自然。

可是轉念一想,還是不一樣,他跟費遠洲現在是情侶,情侶之間的吻又不是貼臉吻。

想著想著,像下了什麽決心似的,轉身又沖進了廚房。

費遠洲聽見他噠噠噠的腳步聲,手上正處理著新鮮的牛排,回頭看了一眼:“怎麽了?”

陶諾站定,踮起腳尖,伸出雙手環住費遠洲的脖子,將他拉低靠近了自己。

費遠洲沒反應過來他要幹嘛,唇上就被軟乎乎地貼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Baby……你這樣……我可就……不想做飯……了。”費遠洲心裏盤算著進行下一步的話,進度會不會過快。

“標記!”陶諾親得自己耳根發燙,好幾下之後,大概覺得主權宣誓夠了,才顫著聲音堅定地說,“你以後不準再親別人了。”

說完轉身就想逃出廚房,被費遠洲手臂一撈圈回了懷裏。

費遠洲手上沾了牛排上的油脂,只能用胳膊將人圈在胸前,手背稍稍穩住陶諾的後腦,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跟之前的每一次吻都不同,不再是兩片肉的貼合、碰觸。

費遠洲的唇緊緊壓著他的,碾磨、輕吮,分寸不讓。

他是在吞噬,是在占有,是把自己的氣息強勢洶湧地灌進了陶諾嘴裏。

唇縫被挑開,舌尖被含吸,陶諾被迫承接,雙手抓住費遠洲後背的衣衫,整個人後仰著卻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滑。

陶諾站不住了,不知是呼吸不暢還是因為往下墜的原因,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啞。

“嗯……”

費遠洲的呼吸和吻,都重了一下。但隨即,他稍稍撤開,一只胳膊摟住陶諾腿彎,另一只橫在後背,將軟塌塌的人抱了起來。

陶諾早已紅透了臉,腦子裏暈暈乎乎的,攀住費遠洲的脖子,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咚咚——咚咚——

兩顆心靠得很緊,不知道是誰的跳得這麽大聲,也或許是兩人一起,跳得如此同頻。

費遠洲把陶諾放到了吧臺上坐著,順帶在旁邊抽了紙巾迅速擦了下手,紙巾隨手扔在一旁,兩手撐在吧臺邊緣把陶諾圈在自己面前。

額頭抵著額頭,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寶貝,這才是標記。”

陶諾這會兒根本不會思考,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標記不標記的,暈乎乎地點頭。

費遠洲輕輕哼笑,一手捏住陶諾的下巴,淺淺一吻:“學會了嗎?”

陶諾仍是迷糊,只是點頭。

“試試看。”費遠洲唇貼著他的,左右輕磨。

陶諾沒學會也不想試,一偏頭,將腦袋靠在費遠洲一側肩頭上,好似累極地喘著氣:“費先生,我渴。”

費遠洲不滿:“叫我什麽?”

“費、費遠洲。”

“還有呢?”費遠洲貼著他耳根的脖頸吻了一下,陶諾被激的一下戰栗,好似終於想起了什麽。

“親愛的,”陶諾輕喚,“我渴。”

吧臺上就有裝水的玻璃水壺,費遠洲倒了一杯端起來,餵到陶諾嘴裏。

陶諾喝了一半,剩下一半費遠洲喝了。

手指蹭去唇角溢出來的水漬,費遠洲鼻尖頂了一下陶諾的鼻尖:“還想要繼續標記嗎?”

陶諾哪裏還有力氣,渾身軟綿綿,上半身前傾著,靠在費遠洲身上。

費遠洲親他額頭,將他抱到沙發上躺下:“那你休息一會兒。”回去廚房繼續忙晚餐。

等費遠洲走了,陶諾翻了個身,側身朝裏對著沙發擡腿卷曲了身子。

剛剛被吻得起了反應,也不知道費遠洲有沒有發現。

陶諾羞赧又激動,抓起一個抱枕把腦袋給埋住。

費遠洲煎著牛排,抽空往沙發上的人看了一眼,心道:“害羞還敏感,可怎麽辦。”

吃過晚餐收拾好,費遠洲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陶諾。

“什麽?”

“給你的。”

陶諾心裏狂跳,這個大小形狀,該不會是……

好像太大了點。

陶諾定了定心,拆開包裝,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木雕的小貓。懶懶地半躺著,胖腿半擡,神態可愛,看著還有點眼熟。

陶諾拿出來把小貓托在手心裏,木頭質感溫潤,打磨得很光滑。

“你什麽時候買的?”陶諾微微驚訝。

“之前出差,定制的,獨一無二。”費遠洲頓了頓,“像不像你。”

難怪眼熟。

陶諾把木雕攥在手心,小聲道:“其實,很早之前,我給你也準備了禮物。”

“嗯?”這倒是出乎費遠洲預料,“是什麽?”

陶諾站起來,牽著他的手:“你來。”

他帶著費遠洲到自己家門前,又想起了一件事,打開密碼鎖“滴滴滴”按幾下。

“你的指紋錄進去。”

“諾諾。”

“有你在,大門就再也不會被鎖定了。”

費遠洲錄入了兩個指紋,陶諾又將密碼告訴了他。

進到屋內,陶諾讓費遠洲在客廳等一下。

他走進臥室,從衣櫃裏取下之前定制好的中式風格衣衫,衣服做好後在櫃子裏掛了好久,他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給費遠洲。

提著衣服出來,費遠洲滿眼是意外。

“試試?這次一定適合。”想起上一次讓人試穿襯衫的事,又是自己鬧出的糗事一樁。

費遠洲目測了一下衣服大小,覺得應該大差不差。

“就在這裏換?”費遠洲征求他的意見。

“可以。”

費遠洲一撩衣擺,脫下了身上的套頭家居服,裏面什麽都沒穿。

陶諾眼珠轉了兩圈,最後還是停在了費遠洲如雕塑般的上半身。

之前其實也看過不少次了,但都不如這一次名正言順。

男朋友的身體,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衣服穿上,的確合身。

白色的衫底,桃花扣,從左胸到右後肩,是桃花枝的刺繡,周圍還有落下的片片桃花瓣。

“諾諾,你怎麽知道我身量尺寸?”

陶諾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猜?”

費遠洲搖頭:“猜不到,除非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拿尺子偷偷量過。”

“不是。”陶諾沒隱瞞,揭曉了答案,“上次我穿了你的衣服,還記得吧?我說洗好給你。洗好了之後我先給了做衣服的師傅,他參考著尺寸做的。”

費遠洲對著鏡子仔細看了一圈:“我感覺能跟你中秋活動穿的那一件成套。”

私心被說了出來,陶諾低頭笑:“其實,就是一套,竹葉配桃花。”

“竹外桃花三兩枝。”費遠洲脫口而出,“太美了,這個禮物我非常喜歡。”

費遠洲一步上前把陶諾給抱了起來:“諾諾,你能想到這個,真是天才。”

無數的吻落在面頰,陶諾推著費遠洲的胸膛:“放我下來。”

哪是什麽天才,不過是因為喜歡你,總是想著你而已。

-

費遠洲拿走了衣服,陶諾將木雕小貓擺在床頭。

晚上沒其他事,兩人又相約了看電影。

陶諾主動提議要看《星際穿越》,說是上次費遠洲陪自己看了動畫片,這次陪他覆習經典影片。

投影儀的光打在幕布上,宇宙的畫面鋪展開來。

跟上次一樣,客廳只留一盞落地燈微弱的光源,零食、果盤,堆在茶幾。

不一樣的是,兩人肩靠肩的躺在沙發上,中間再沒有了距離。

陶諾以前看過這部電影,看不太明白。這次費遠洲一邊給他講解,一邊給他科普,陶諾看得專註又沈默。

這回他是徹底看懂了,不僅懂了,還感覺到了深深地震撼。

“愛是我們能感知的,唯一能超越時間和空間的東西。”他覆述著裏面的臺詞,眼睛有點澀。

“時間還早,再看一部?”費遠洲感覺到他心裏的沈重,選了一部輕快的愛情片。

費遠洲不怎麽看愛情片,陶諾也沒看過。

電影開始,費遠洲拍了拍自己肩膀,陶諾很自然地靠了過去。

這是一部同性題材的電影,講述的是王子愛上了王子,是部近乎於童話的愛情故事。

兩個男主角歡喜冤家,到假戲真做,情愫暗生,最後彼此袒露真情。

電影裏新年夜兩人初吻,陶諾偷偷轉頭去瞄費遠洲。

費遠洲盯著屏幕,在陶諾轉過頭後,輕彎了嘴角。手臂把人往懷裏緊了緊,貼著耳側落下一個吻。

陶諾摸著耳側的溫熱抿嘴偷笑。

愛情片少不了親熱片段。

一次舞會,主角躲開人群到房間進行了更深層的交流。這一段劇情,是兩人生理和心理的再一次靠近。

房間裏充斥著兩個演員的粗重呼吸,退去外殼,向彼此袒露最真實的需求。

陶諾有點喘不過氣來,跟著屏幕上的節奏不自覺的加快了呼吸。身上有點熱,靠著費遠洲更熱。他悄悄往外挪了挪,才剛剛一動,就被人拉了回來。

“諾諾。”費遠洲叫了他一聲,含住了他的唇。

電影還在放,兩人已經沒關註了。

光影暧昧,聲色助興。

陶諾被費遠洲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抱著費遠洲的肩膀,摸到他後背上起伏的肌肉輪廓。

費遠洲吻著他,背靠沙發,手臂圈住陶諾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陶諾的手滑向費遠洲後頸,往衣領裏挑了挑。

側頭,又交換。

陶諾被吻得忘了換氣,費遠洲不得不在間隙中提醒:“呼吸。”

然後繼續。

費遠洲指腹摸上陶諾側頸,輕輕按壓,像在測試他跳動的脈搏還能不能承受。

“諾諾,今晚別回去了。”他低聲。

【作者有話說】

還沒do,我還在考慮第一次放在哪裏比較自然[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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