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憐的社畜 人老珠黃誰都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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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可憐的社畜 人老珠黃誰都不愛
尤應莊夾了一口手邊的菜道：“沒有，挺喜歡的。”
雖然這麽說，但沒碰過的菜依舊一口沒吃。
關譚看出來道：“抱歉尤老師，沒考慮到你的忌口，我太疏忽了。”
他垂下眼簾，手指緊張地捏住筷子，看上去真的非常愧疚，關鑫都被唬得一楞一楞的，見不得舅舅傷心，聰明道：“舅舅那你下次再請尤老師一次吧！尤老師你再點！我舅舅不差錢！”
“尤老師，你覺得呢？下次來說不定時令菜也會上新。”關譚從容地笑。
尤應莊擦了擦嘴唇道：“不用了，這家店我來過很多次。”
“跟……”
“跟前女友。”尤應莊幹脆利落，說完後假裝漫不經心地撇了關譚一眼，果不其然，他自視完美的微笑表情出現一絲裂痕。
尤應莊心裏特別暢快，多吃了幾口菜，舉起果汁杯喝了兩口。
關譚轉而問道：“不知道尤老師的前女友對你做了什麽，讓你總是念念不忘？我可以八卦一下嗎？鑫鑫想聽嗎？”
關鑫雖然小，但愛聽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在兒童椅上晃著腳手舞足蹈：“想聽！想聽！”
“咳咳咳咳……”尤應莊被果汁嗆到咳嗽好久，眼淚都出來了，捂著嘴，仿佛自掘墳墓，“哪有這麽誇張，你們想多了，吃飯吧。”
尤應莊想跳過話題，關譚緊抓著不放：“尤老師年紀也不小了，身邊沒個陪著的人嗎？”
“我工作比較忙。”尤應莊面無表情地吃飯，但不敢擡頭直視關譚的眼睛。
關譚問：“尤老師外在條件這麽好，沒有主動追求你的嗎？”
“成年人了，哪有那麽多功夫，”尤應莊喝光果汁，笑了笑，“何況我也不是什麽明星，也不是黃金，怎麽會有人追？”
幼兒園老師多苦多累，還沒錢，哪個傻女孩會看上他？雖然也不是沒有，但尤應莊全都拒絕了，他沒有愛人的勇氣，也不想耽誤別人，和向祁住一起挺好的。
關譚問：“尤老師現在是跟別人同居嗎？”
關譚又在裝傻充楞，他家裏什麽情況他不是一清二楚嗎？
尤應莊笑笑：“對，跟我弟弟。”
“尤老師的弟弟也是一表人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公司合作呢？”
“據我所知關先生你的公司是制造業吧？隨意擴張板塊是不是太草率了？何況我弟弟已經是成年人，也是老板，我也不是他親哥哥，我的話沒用。”
尤應莊想都不想就拒絕，甚至失去了繼續吃下去的念頭，味同嚼蠟一般咽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要是關先生這麽對我家裏人感興趣，就在我弟弟直播的時候給他多刷點禮物吧。”
關譚像是被尤應莊夾槍帶棒的態度嚇到了，連忙安撫道：“尤先生你誤會了，制造業早已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小部分，明星效益也在我們的發展領域之內，大到明星小到網紅，跟我們公司都有合作，正規的合同不會侵害你弟弟的利益，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只是說說罷了。”
他看尤應莊身邊的菜快吃完了，問：“要再加幾道菜嗎？”
“不用，我吃飽了。”尤應莊起身道，“我去趟衛生間。”
尤應莊坐在廁所馬桶上，嚇出半身冷汗。
他剛才……居然敢和關譚叫板！簡直前所未有的膽大！要是以前早就被關譚的眼神鎮住只會說“好好好”了，這是一大進步啊！
可關譚的話又像一只無形的大手裹住他的全身，不知下一步對方會下哪一步棋，他只能見招拆招，不會再讓自己的人生被關譚掌控了。
尤應莊走出隔間洗手，鏡子裏他的臉因包廂舒適的溫度微微泛紅，眼中帶著霧氣般的水意，正要出去，關譚推開門進來。
“關先生？”
尤應莊強迫自己顯得正常點，關譚就是個紙老虎，他強他就弱，沒什麽好怕的，從容地點點頭從他旁邊側身離開，被一把抓住手臂，連拖帶拽地推進隔間，反手鎖上了門。
“關、關譚……”尤應莊被關譚的舉動嚇得不輕，後背貼在門板上，要出去，卻被抓住雙手動彈不得。
糟了……關譚又要發神經了！要在這裏強吻，還是強健他？
無論哪個都絕不容忍！
“尤老師，是在怕我嗎？”關譚聲音很輕，餐廳室內的音樂險些遮住他的嗓音。
尤應莊一楞。
這是在？
關譚道：“那次半夜騷擾是我的錯，我喝多了酒頭腦不清醒，驚擾了尤老師，這次是特意來找尤老師賠禮道歉的，能原諒我嗎？”
人高馬大的關譚低著頭，聲音溫柔，居然有些楚楚可憐，尤應莊一頭霧水，這是在鬧哪出？按理說關譚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換作別的地方早就冷嘲熱諷，可他現在……被困在廁所隔間裏啊！
而且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聽到……甚至看到一個隔間裏有兩個男的！這會怎麽想！
尤應莊頭都大了，只想著敷衍過去：“嗯，我沒放在心上。”
“尤老師你真好，”關譚的手把尤應莊的手裹在掌心，兩人身高有差，手的大小也差了一截。
尤應莊的手沒有他想象中的柔軟滑嫩，右手中指的關節處有一個小小的繭子，其餘手指也沒有那麽直，但看起來就是很可愛。
關譚的大拇指指腹在尤應莊的手背上摩擦，越摸越滑，越來越暧昧。
尤應莊半邊身子都酥麻了，想抽回手卻怎麽都掙不來，強硬道：“關先生，請放手！”
關譚不為所動。
尤應莊冷靜下來，關譚果然死性不改：“關先生這是在騷擾我嗎？”
“我嗎？”關譚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會報警的。”
“嗯……好吧……我很害怕。”關譚這麽說，但是手卻沒放開。
挑釁，這是挑釁吧！
尤應莊氣得牙癢癢，直接挑明：“關譚，我不是同性戀，你的小伎倆對我沒用。”
“可我什麽都沒做啊。”關譚放開尤應莊，理直氣壯，“我只是想和尤老師交個朋友，畢竟鑫鑫這麽喜歡你，我希望尤老師常來我家做客。你也知道，鑫鑫從小就沒有父母，我因為工作繁忙不能常陪她，鑫鑫難得這麽喜歡一個人。”
幼兒園孩子依賴信任老師很正常，他們覺得這是權威的象征，但長大後有了會獨立思考了，就會開始討厭老師，嫌棄他們管的嚴。
尤應莊說：“我不會明目張膽地偏愛任何一個學生，但會私底下給予她幫助，關先生請你出去吧。”
“尤老師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嗎？”關譚的手按住門鎖，尤應莊如果不同意就不會讓他出去。
關譚簡直在無理取鬧！
尤應莊都快氣笑了，生不出同意的理由，有陌生人走進來上廁所，隔間門一關，尷尬的聲音響起。
尤應莊捂住鼻子生怕被發現他的隔間不對勁。
關譚反而肆無忌憚地盯著他，像是只在打量自己獵物的野獸，思考著該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尤應莊忽然覺得進入循環了，曾經關譚也纏著做他的朋友，做著做著就做到床上去了，這次肯定也一樣。
他答應了會被日，不答應也會被日。
防不勝防，煩不勝煩。
隔壁的人提起褲子，關譚忽然道：“答不答應？”
“我靠嚇死我了！哥們你幹嘛突然出聲！”那人似乎喝多了酒，聲音格外大。
關譚彎了彎眉眼，似乎在道歉：“抱歉我在哄人。”
“哎呦真是的……”那人以為關譚在打電話，念叨幾句出去了。
尤應莊松了口氣，低聲回答關譚的問題：“抱歉，關先生，我們不能做朋友，但是可以做炮友。”
關譚按著門鎖的手一緊，忍不住再問了一遍：“什麽？”
“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上我嗎？我不跟你彎彎繞繞浪費時間，你想要什麽我奉陪到底。”
尤應莊趁關譚楞神時打開門：“考慮好了聯系我。”
一路上相顧無言，關譚把尤應莊送到家門口，關鑫在車上睡著了。
到了家門口，尤應莊下車，也沒跟關譚打招呼，直接上樓。
等到他關上門，尤應莊一直抖動的手才停下。
艹，他真是瘋了才會對關譚說那種話。
關譚想艹他他就主動送上門，這也太賤了。
尤應莊崩潰地撓著頭發，向祁在客廳裏剪視頻，問：“哥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嗯。”尤應莊看他電腦視頻裏的素材，像摸小狗一樣摸向祁的腦袋解壓，“最近數據怎麽樣？”
“馬馬虎虎吧，就靠你給我拍的那個拉新了，哥你告訴我怎麽拍出來的啊？為什麽後來我一直拍不出這種感覺？”
向祁反反覆覆把尤應莊拍的那個視頻看了上百遍，找同事覆刻卻覺得不對勁，浪費了很多時間。
尤應莊也不知道，他捏捏向祁的臉，軟乎乎的跟個橡皮糖一樣：“可能大家都喜歡朦朧美？我手機像素不行，看起來像……”
“亡夫回憶錄！”
“呸呸呸！”尤應莊捏住向祁的嘴筒子，“凈說胡話！你試著加點濾鏡看看，我先去洗澡了。”
“好吧……”
向祁搗鼓很久，晚上十一點多抱著枕頭爬到尤應莊床上，硬要跟他睡。
尤應莊的床很大，兩個人綽綽有餘，挪了半邊位置：“上來。”
向祁開心地躺進去，莊哥的洗發水好香被子也好香，渾身都香香的，他低聲問：“哥，你說我們會一輩子都住在一起嗎？”
尤應莊本來準備睡了，只開了床頭燈，橘色的燈溫柔地描繪他的輪廓：“為什麽這麽問？”
“我想和你一直住一起。”向祁的手靠近尤應莊的手臂，手指動了動卻沒有勾住他的小拇指，“我覺得挺好的，我不喜歡小孩，而且聽說有了小孩後不管男女顏值都會下降，我要做一輩子的顏值博主！”
“傻瓜。”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如願以償，但既然向祁想，尤應莊也不會反對。
……
關鑫好好去上學了，尤應莊的生活也回到了日常中，上次嚇了關譚一跳後，居然沒有下文了。
難不成關譚不想上他，只是在逗他玩？全程都是他自作多情？
尤應莊拍拍臉，既然如此就當關譚不存在算了。
向祁這幾天接了一個廣告，工作室連軸轉了三天終於拍出來，放到網上效果不錯，品牌商也很滿意，打款非常大方，還要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向祁看著收入美滋滋地取了一疊現金，也不花，就是握在手裏數，一焦慮了就數鈔票。
尤應莊看不下去了：“小祁，周末出去放松放松？”
向祁的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上了，得讓他休息一下。
向祁撐著臉道：“不行啊，不更新我心裏不踏實。”
尤應莊戳戳他眼底的黑眼圈：“難道你就靠化妝和p圖上鏡嗎？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眼睛？
向祁拿起鏡子一照，差點被嚇死，鏡子裏這個臉又垮目光呆滯無神的妖怪是誰？難道他的精氣都被工作這個大魔頭吸走了嗎？
向祁轉頭一看尤應莊，嘲笑道：“哥，你臉上也全是油！還說我！”
尤應莊一抹臉，都是上班熬出來的，跟向祁對視：“真的不去？”
向祁認清現實：“去。但我們去哪？”
“爬山。”尤應莊認真搜了攻略，市邊上有一個小山，山腳下還能釣魚，坐公交車轉地鐵兩個小時。
向祁從冰箱裏拿出面膜，和尤應莊一人一片，泡著腳躺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尤應莊想，他就是頂著這樣一張人老珠黃的臉對關譚說跟我做炮友的？那關譚不被嚇死也是他心理素質強悍。
人老了還是不能高估自己，他摸著面膜上的精華液順便把手也給敷了一層。
周末，兩人輕裝上陣，不得不說敷了幾天面膜早睡早起確實有點效果，皮膚都緊繃不少，爬到半山腰，尤應莊被涼風吹了滿面，向祁撐著爬山桿跟在身後，氣喘籲籲：“哥，你……呵……你身體素質還挺好。”
尤應莊挑眉：“你一個男菩薩健身博主還比不上我？”
“我最近走顏值路線，身材早就不練了，擼鐵會發腮的，大家都喜歡精致小臉。”
向祁舉起手機，一條胳膊搭在尤應莊的肩膀上，攝像頭翻轉拍下兩人的合影：“哥，笑一下。”
尤應莊鏡頭尷尬，只會比耶。
向祁拍完後放大一看，照片裏居然拍到了第三個人。
“尤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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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寫到這裏了！！！！這種淡淡的死意，工作久了看誰都不順眼，但什麽都不在意的松弛感，就是受後期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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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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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應莊心裏特別暢快，多吃了幾口菜，舉起果汁杯喝了兩口。
關譚轉而問道：“不知道尤老師的前女友對你做了什麽，讓你總是念念不忘？我可以八卦一下嗎？鑫鑫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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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尤應莊被果汁嗆到咳嗽好久，眼淚都出來了，捂著嘴，仿佛自掘墳墓，“哪有這麽誇張，你們想多了，吃飯吧。”
尤應莊想跳過話題，關譚緊抓著不放：“尤老師年紀也不小了，身邊沒個陪著的人嗎？”
“我工作比較忙。”尤應莊面無表情地吃飯，但不敢擡頭直視關譚的眼睛。
關譚問：“尤老師外在條件這麽好，沒有主動追求你的嗎？”
“成年人了，哪有那麽多功夫，”尤應莊喝光果汁，笑了笑，“何況我也不是什麽明星，也不是黃金，怎麽會有人追？”
幼兒園老師多苦多累，還沒錢，哪個傻女孩會看上他？雖然也不是沒有，但尤應莊全都拒絕了，他沒有愛人的勇氣，也不想耽誤別人，和向祁住一起挺好的。
關譚問：“尤老師現在是跟別人同居嗎？”
關譚又在裝傻充楞，他家裏什麽情況他不是一清二楚嗎？
尤應莊笑笑：“對，跟我弟弟。”
“尤老師的弟弟也是一表人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公司合作呢？”
“據我所知關先生你的公司是制造業吧？隨意擴張板塊是不是太草率了？何況我弟弟已經是成年人，也是老板，我也不是他親哥哥，我的話沒用。”
尤應莊想都不想就拒絕，甚至失去了繼續吃下去的念頭，味同嚼蠟一般咽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要是關先生這麽對我家裏人感興趣，就在我弟弟直播的時候給他多刷點禮物吧。”
關譚像是被尤應莊夾槍帶棒的態度嚇到了，連忙安撫道：“尤先生你誤會了，制造業早已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小部分，明星效益也在我們的發展領域之內，大到明星小到網紅，跟我們公司都有合作，正規的合同不會侵害你弟弟的利益，如果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只是說說罷了。”
他看尤應莊身邊的菜快吃完了，問：“要再加幾道菜嗎？”
“不用，我吃飽了。”尤應莊起身道，“我去趟衛生間。”
尤應莊坐在廁所馬桶上，嚇出半身冷汗。
他剛才……居然敢和關譚叫板！簡直前所未有的膽大！要是以前早就被關譚的眼神鎮住只會說“好好好”了，這是一大進步啊！
可關譚的話又像一只無形的大手裹住他的全身，不知下一步對方會下哪一步棋，他只能見招拆招，不會再讓自己的人生被關譚掌控了。
尤應莊走出隔間洗手，鏡子裏他的臉因包廂舒適的溫度微微泛紅，眼中帶著霧氣般的水意，正要出去，關譚推開門進來。
“關先生？”
尤應莊強迫自己顯得正常點，關譚就是個紙老虎，他強他就弱，沒什麽好怕的，從容地點點頭從他旁邊側身離開，被一把抓住手臂，連拖帶拽地推進隔間，反手鎖上了門。
“關、關譚……”尤應莊被關譚的舉動嚇得不輕，後背貼在門板上，要出去，卻被抓住雙手動彈不得。
糟了……關譚又要發神經了！要在這裏強吻，還是強健他？
無論哪個都絕不容忍！
“尤老師，是在怕我嗎？”關譚聲音很輕，餐廳室內的音樂險些遮住他的嗓音。
尤應莊一楞。
這是在？
關譚道：“那次半夜騷擾是我的錯，我喝多了酒頭腦不清醒，驚擾了尤老師，這次是特意來找尤老師賠禮道歉的，能原諒我嗎？”
人高馬大的關譚低著頭，聲音溫柔，居然有些楚楚可憐，尤應莊一頭霧水，這是在鬧哪出？按理說關譚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換作別的地方早就冷嘲熱諷，可他現在……被困在廁所隔間裏啊！
而且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聽到……甚至看到一個隔間裏有兩個男的！這會怎麽想！
尤應莊頭都大了，只想著敷衍過去：“嗯，我沒放在心上。”
“尤老師你真好，”關譚的手把尤應莊的手裹在掌心，兩人身高有差，手的大小也差了一截。
尤應莊的手沒有他想象中的柔軟滑嫩，右手中指的關節處有一個小小的繭子，其餘手指也沒有那麽直，但看起來就是很可愛。
關譚的大拇指指腹在尤應莊的手背上摩擦，越摸越滑，越來越暧昧。
尤應莊半邊身子都酥麻了，想抽回手卻怎麽都掙不來，強硬道：“關先生，請放手！”
關譚不為所動。
尤應莊冷靜下來，關譚果然死性不改：“關先生這是在騷擾我嗎？”
“我嗎？”關譚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會報警的。”
“嗯……好吧……我很害怕。”關譚這麽說，但是手卻沒放開。
挑釁，這是挑釁吧！
尤應莊氣得牙癢癢，直接挑明：“關譚，我不是同性戀，你的小伎倆對我沒用。”
“可我什麽都沒做啊。”關譚放開尤應莊，理直氣壯，“我只是想和尤老師交個朋友，畢竟鑫鑫這麽喜歡你，我希望尤老師常來我家做客。你也知道，鑫鑫從小就沒有父母，我因為工作繁忙不能常陪她，鑫鑫難得這麽喜歡一個人。”
幼兒園孩子依賴信任老師很正常，他們覺得這是權威的象征，但長大後有了會獨立思考了，就會開始討厭老師，嫌棄他們管的嚴。
尤應莊說：“我不會明目張膽地偏愛任何一個學生，但會私底下給予她幫助，關先生請你出去吧。”
“尤老師不願意和我做朋友嗎？”關譚的手按住門鎖，尤應莊如果不同意就不會讓他出去。
關譚簡直在無理取鬧！
尤應莊都快氣笑了，生不出同意的理由，有陌生人走進來上廁所，隔間門一關，尷尬的聲音響起。
尤應莊捂住鼻子生怕被發現他的隔間不對勁。
關譚反而肆無忌憚地盯著他，像是只在打量自己獵物的野獸，思考著該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尤應莊忽然覺得進入循環了，曾經關譚也纏著做他的朋友，做著做著就做到床上去了，這次肯定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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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勝防，煩不勝煩。
隔壁的人提起褲子，關譚忽然道：“答不答應？”
“我靠嚇死我了！哥們你幹嘛突然出聲！”那人似乎喝多了酒，聲音格外大。
關譚彎了彎眉眼，似乎在道歉：“抱歉我在哄人。”
“哎呦真是的……”那人以為關譚在打電話，念叨幾句出去了。
尤應莊松了口氣，低聲回答關譚的問題：“抱歉，關先生，我們不能做朋友，但是可以做炮友。”
關譚按著門鎖的手一緊，忍不住再問了一遍：“什麽？”
“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上我嗎？我不跟你彎彎繞繞浪費時間，你想要什麽我奉陪到底。”
尤應莊趁關譚楞神時打開門：“考慮好了聯系我。”
一路上相顧無言，關譚把尤應莊送到家門口，關鑫在車上睡著了。
到了家門口，尤應莊下車，也沒跟關譚打招呼，直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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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他真是瘋了才會對關譚說那種話。
關譚想艹他他就主動送上門，這也太賤了。
尤應莊崩潰地撓著頭發，向祁在客廳裏剪視頻，問：“哥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嗯。”尤應莊看他電腦視頻裏的素材，像摸小狗一樣摸向祁的腦袋解壓，“最近數據怎麽樣？”
“馬馬虎虎吧，就靠你給我拍的那個拉新了，哥你告訴我怎麽拍出來的啊？為什麽後來我一直拍不出這種感覺？”
向祁反反覆覆把尤應莊拍的那個視頻看了上百遍，找同事覆刻卻覺得不對勁，浪費了很多時間。
尤應莊也不知道，他捏捏向祁的臉，軟乎乎的跟個橡皮糖一樣：“可能大家都喜歡朦朧美？我手機像素不行，看起來像……”
“亡夫回憶錄！”
“呸呸呸！”尤應莊捏住向祁的嘴筒子，“凈說胡話！你試著加點濾鏡看看，我先去洗澡了。”
“好吧……”
向祁搗鼓很久，晚上十一點多抱著枕頭爬到尤應莊床上，硬要跟他睡。
尤應莊的床很大，兩個人綽綽有餘，挪了半邊位置：“上來。”
向祁開心地躺進去，莊哥的洗發水好香被子也好香，渾身都香香的，他低聲問：“哥，你說我們會一輩子都住在一起嗎？”
尤應莊本來準備睡了，只開了床頭燈，橘色的燈溫柔地描繪他的輪廓：“為什麽這麽問？”
“我想和你一直住一起。”向祁的手靠近尤應莊的手臂，手指動了動卻沒有勾住他的小拇指，“我覺得挺好的，我不喜歡小孩，而且聽說有了小孩後不管男女顏值都會下降，我要做一輩子的顏值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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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如願以償，但既然向祁想，尤應莊也不會反對。
……
關鑫好好去上學了，尤應莊的生活也回到了日常中，上次嚇了關譚一跳後，居然沒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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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祁拿起鏡子一照，差點被嚇死，鏡子裏這個臉又垮目光呆滯無神的妖怪是誰？難道他的精氣都被工作這個大魔頭吸走了嗎？
向祁轉頭一看尤應莊，嘲笑道：“哥，你臉上也全是油！還說我！”
尤應莊一抹臉，都是上班熬出來的，跟向祁對視：“真的不去？”
向祁認清現實：“去。但我們去哪？”
“爬山。”尤應莊認真搜了攻略，市邊上有一個小山，山腳下還能釣魚，坐公交車轉地鐵兩個小時。
向祁從冰箱裏拿出面膜，和尤應莊一人一片，泡著腳躺在沙發上思考人生。
尤應莊想，他就是頂著這樣一張人老珠黃的臉對關譚說跟我做炮友的？那關譚不被嚇死也是他心理素質強悍。
人老了還是不能高估自己，他摸著面膜上的精華液順便把手也給敷了一層。
周末，兩人輕裝上陣，不得不說敷了幾天面膜早睡早起確實有點效果，皮膚都緊繃不少，爬到半山腰，尤應莊被涼風吹了滿面，向祁撐著爬山桿跟在身後，氣喘籲籲：“哥，你……呵……你身體素質還挺好。”
尤應莊挑眉：“你一個男菩薩健身博主還比不上我？”
“我最近走顏值路線，身材早就不練了，擼鐵會發腮的，大家都喜歡精致小臉。”
向祁舉起手機，一條胳膊搭在尤應莊的肩膀上，攝像頭翻轉拍下兩人的合影：“哥，笑一下。”
尤應莊鏡頭尷尬，只會比耶。
向祁拍完後放大一看，照片裏居然拍到了第三個人。
“尤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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