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又能做什麽呢 敗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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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又能做什麽呢 敗犬
聽這聲音，尤應莊不回頭也知道是誰，何況關譚的臉已經出現在了屏幕裏，還笑瞇瞇地伸手跟他一樣比了個耶。
跟他很熟嗎？
亂入鏡什麽？
關譚不是一個人出來的，旁邊還有三個人，一男兩女，都很年輕漂亮，他沖尤應莊打過招呼後，一個女生看著尤應莊驚訝道：“你們認識？”
尤應莊認出來女生是他的一個學生的姐姐，沖她點點頭道：“徐小姐，”又對關譚道，“關先生，”他面對兩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淡漠疏離，只想趕緊離開，但話不敢多說，生怕關譚抓到什麽由頭糾纏下去，他只叫完名字，然後手偷偷在後面扯了向祁一下。
向祁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機揣回口袋：“好巧啊，你們也來爬山？今天風景真不錯，我們比比誰先爬到山頂吧。”
“誒，你不是那個網紅嘛？”另一個女生長得最為出眾，也是個網紅，“如果我們贏了，今晚你們請客喝酒怎麽樣？”
尤應莊抓住向祁手腕上的衣服道：“我不能喝酒。”
向祁也配合著笑了笑：“我也不能，酒喝多了臉會腫。”
實際上每次作品大爆後就要和尤應莊或者幾個兄弟去KTV喝一整晚。
任誰都能看出兩人想要離開的態度，偏偏關譚裝傻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按摩，這附近有一家很好的按摩所，還可以泡溫泉，老板是我朋友，隨時都能去。”
向祁求助地看向尤應莊，他也沒想到關譚居然能這麽不要臉，也不能隨便撕破臉，畢竟他只是個小網紅，要是得罪了對面的人，估計很快就會在網紅圈裏混不下去了，他頹喪地低下頭，站在尤應莊身後一臉委屈。
大家都能看出來向祁的不樂意，主動提出要他喝酒的女生也很尷尬，怯怯地看了眼關譚。
關譚只盯著尤應莊，笑瞇瞇的，仿佛篤定尤應莊會答應一樣。
其實只有尤應莊知道，關譚很沒有底氣，他笑得很勉強，抓著手機的指尖因為緊張輕微泛白，分明是在期待的，不知道如果此刻拒絕他，關譚是什麽表情。
尤應莊惡劣地想。
那就小小地報覆一下吧。
讓關譚也嘗嘗被人拒絕，願望無法實現的滋味。
只可惜關譚全忘了。
忘了曾經對他做過什麽，更忘記曾經在按摩所對他做過的事。
趁著他熟睡時悄悄爬上來，如章魚一般纏繞他的身體，把他全身裹緊黑暗裏，又假裝勇士般拯救他。
虛假的。
偽裝著。
讓他作嘔的臉。
尤應莊道；“抱歉，我們今晚有別的安排。”
他拍拍向祁的肩膀，笑了笑：“對吧。”
向祁緊繃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道：“對，雖然按摩不能去，但能請你們喝奶茶，聽說這山上的奶茶店用的水是天然的泉水，味道獨特。”
尤應莊道：“還可以一起做個推廣。”
他掃了一眼對面神態各異的四個人，靜靜地等待關譚的回應。
萬幸的是，關譚像變了性子一樣沒有窮追猛打，雖然尤應莊拒絕關譚的行為像是抽了他一耳光，但他毫不在意自己在別人面前丟了面子，妥協道：“嗯。”
身後的朋友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也只能跟著點頭。
向祁拉著尤應莊的胳膊道：“那就按照剛說的，比賽爬山，誰輸了就請對方喝奶茶。”
尤應莊像是勝利者般在前面開路，腿邁得飛快，他今天穿了件寬松的運動褲，隨著腳步的擡起邁開，圓潤的屁股被一絲不差地勾勒，他本人卻絲毫沒有註意到，甚至為了離關譚遠遠的，一下跨了兩三級臺階，屁股更顯圓潤。
他像塊可口的肉一直吊著關譚，他在前面走，關譚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在追逐尤應莊，一旁的三個朋友氣喘籲籲。
一個做網紅的女生叫瑞拉，平常靠著節食維持身材，現在突然做運動，差點讓她喘不上氣，實在跟不上了，停在一邊呼吸紊亂：“你們……你們先走吧，我不行了我……”
另一個男生也滿頭大汗，對關譚道：“哥，我實在爬不動了，你走得也太快了，我們本來不久打算輸給他們的嗎？”
關譚還沒開口，尤應莊忽然在前面彎下腰，捂著後腰，拉住向祁道：“停一下停一下。”
“怎麽了？”
向祁抓住尤應莊的胳膊擔憂道：“哪裏不舒服？”
“走太快，扯到筋了。”尤應莊眉頭緊皺地按住胯骨，從屁股到大腿的位置有點抽痛，連後腰也有點酸。
向祁：“……”
尤應莊知道自己身體變差了，沒想到如今爬幾步山就累死累活，他不覺得自己老了，只怪上班上的，那群小孩子動不動就要舉高高，要他抱，每個還吃得油光水滑，像是在舉著保齡球，長此以往誰受得了，不得出腰肌損傷？
向祁無奈道：“哥，你走慢點啊倒是。”
尤應莊只想快點結束爬山之旅，他不相信今天遇到關譚是湊巧，也不知道關譚哪來的消息能夠帶著一群狐朋狗友裝巧遇，他回頭看了一眼，關譚離他們隔了幾十個臺階，中間還有許多路人，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來，他拉住向祁道：“算了算了，我們歇會吧。”
“就是啊哥，我們今天是來放松的，何必跟自己置氣，”向祁在旁邊勸他，又打開了攝像頭，把手機交給尤應莊，“不如多給我拍幾張照。”
尤應莊攝影可是專業的，平時在學校裏鍛煉出來拍人像的方法，不然家長看到群裏發的照片，會不停地私聊他【尤老師，我記得我家xx不長這樣吧】【尤老師，照片上我家xx為什麽沒拍到臉】諸如此類話題，如今他隨手一拍就是美照，拍得向祁越看越滿意。
“尤老師，”關譚不知何時出現在尤應莊身後，冷不丁地冒出來叫他的名字。
尤應莊的手一抖，手機從指尖滑落。
向祁慌張地撲過去，這手機壞了可不行，裏面還有很多視頻照片沒發出去呢，但他離尤應莊過遠，想要撲過去接住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手機就要落地砸得四分五裂，關譚迅速蹲下穩穩地接住手機，遞給尤應莊，愁容滿面道：“尤老師，我就這麽嚇人？”
尤應莊拿過手機道：“關先生，你走路沒聲嗎？”
向祁心疼地拿著手機檢查上面有沒有痕跡，畢竟這是他花了一萬多買的，嘀咕道：“跟鬼一樣。”
關譚離他這麽近，聽在耳朵裏，但沒甚麽反應，眼睛一直看著尤應莊道：“尤老師，是你太專註了沒聽見我喊你罷了。”
瑞拉跟上來道：“這裏景色真好啊，但網紅景點還要在前面走一點，不如去那裏合照幾張怎麽樣？”
她這次出來就是聽說這裏出片，發誓要出個爆款，團隊在後面跟著，一會兒就上來了。
向祁翻看著尤應莊給他拍的照片，心想出片照跟景色有什麽關系，只要會拍能把廁所拍成羅浮宮，這幾張照都拍的很好，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尤應莊會拍照，萬一都讓尤應莊拍，不僅麻煩他還耽誤行程，道：“你們先走吧，我們再拍一會。”
“嗯，”關譚轉頭對他的朋友道，“你們先走。”
“……”
這六個省略號，代表五個人的無語。
關譚簡直像打不走的狗，非要跟在他身邊，尤應莊從沒想過他這麽難纏，也沒了耐心：“關先生拋下自己朋友真的沒關系嗎，你不會忘了我們還在比賽吧？”
關譚看向旁邊的三人：“你們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們不過是關譚在酒吧認識的朋友，想抓住他這根大樹，怎麽會忤逆關譚的意思，連忙道：“不會不會，我們先去前面的景點等你們哈。”
說完就溜了。
關譚聳了聳肩，露出一副“你看”的表情。
尤應莊：“……”
他不想搭理關譚，低頭和向祁一起選片，忽然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腰窩，在他的後腰摸了一下。
尤應莊身子像是被電了一下，一個僵硬的挺直後，腰上瞬間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感，連大腿也在隱隱作痛，他男羞成怒地瞪向關譚，忍不了地大聲道：“你在幹什麽？”
他這一吼讓路過的游客紛紛側目，向祁連忙擋在他面前道：“哥，我都說了拍不好拍不好，你還要拍！都怪你！”
尤應莊緊咬嘴唇，幾個深呼吸之後道：“對不起。”
等路人的註目禮散去，關譚道：“抱歉，我只是註意到你腰不舒服想給你按一下。”
“謝謝你的好意，不需要。”尤應莊生硬地回答，他實在不想跟關譚偽裝下去，幹脆撕破臉道，“關先生，如果你實在太有善心，麻煩將多餘的感情發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吧，我是個成年人，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何，也會照顧好自己。”
尤應莊分明在和關譚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但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要哭了一樣，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角都有些發紅。
關譚只覺得有趣，像是貓一樣稍微逗一下就會炸毛，他給尤應莊發了一條短信道：“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畢竟關鑫那麽喜歡你，要是因為身體原因沒能來上班，她該有多傷心。我把按摩所老板的聯系方式發到你手機上了，直接報我名字就能免費享受頂級的按摩護理。”
他拍拍尤應莊的肩膀：“身為老師，更應該註意自己的身體不是嗎？”
說完，轉身往更高的臺階上邁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尤應莊恨不得伸出腿絆他一腳，讓他從山上摔下去。
向祁氣得鼻孔出氣，陰陽怪氣道：“免費的頂級護理～搞得我們現在沒錢去好的按摩所消費一樣！我可是大網紅，有錢的很！”
尤應莊本來挺生氣的，被向祁一說，笑了：“你倒是挺會裝闊綽，那你請我按摩？”
“當然沒問題！”向祁巴不得尤應莊花他的錢，曾經他瞧尤應莊每個月只掙三四千擔心他不夠花，想要給他開親屬卡，被尤應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會放棄了。
這場爬山比賽最終當然以尤應莊請了大家喝奶茶告終，向祁跟大家拍了合照，但網上只發了尤應莊給他拍的圖，美名其曰保護素人。
兩人下山時坐的纜車，四人一輛，關譚也擠了進來，和一個男生坐在尤應莊對面。
尤應莊有些恐高，及時風景再好，也縮在角落裏不願意動彈。
向祁知道他的毛病，一直跟他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尤應莊依舊心不在焉，他不是很想做纜車，但下山廢膝蓋，本就爬了四五個小時的山，再走下去估計明天就爬不起來了。
周一還得上班呢，還得笑著對著那群小孩，不然小孩對家長說他的表情把他們嚇到了，又得遭投訴了。
尤應莊揉揉臉，試圖讓自己不那麽緊張，身體卻一直貼在角落四肢僵硬。
他的聲音幹巴巴地盯著腳尖道：“小祁，還有多久才到？”
向祁伸長脖子看向窗外，連拍了好幾張美景：“快了快了，兩三分鐘就結束了。”
尤應莊松了口氣，祈禱著趕緊下去，但此時纜車忽然一晃，顫顫巍巍地發著抖，像是隨時要掉下去了。
“怎、怎麽回事？”
四個人同時楞了一秒，男生慌張地抓住纜車內的扶手，聲音發顫：“不會出事吧？”
“這只是正常的氣流影響，別怕。”關譚看向尤應莊，安撫道，“很快就下去了。”
“嗯……”尤應莊臉色慘白，早知道還是手動下山算了，大不了周一請假不就好了，何必折磨自己，他雙手包住腦袋，眼睛直直地盯住腳尖，腦袋一團亂麻。
纜車再次一晃，外面應該是刮起了風，別的纜車也跟著要晃起來，空中都是大叫和驚呼聲，還有小孩的哭泣聲。
向祁握住尤應莊的手說：“哥，別怕，我在呢。”
關譚死死盯著兩人緊握的手，咬緊了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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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尤應莊就這樣班味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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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譚不是一個人出來的，旁邊還有三個人，一男兩女，都很年輕漂亮，他沖尤應莊打過招呼後，一個女生看著尤應莊驚訝道：“你們認識？”
尤應莊認出來女生是他的一個學生的姐姐，沖她點點頭道：“徐小姐，”又對關譚道，“關先生，”他面對兩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淡漠疏離，只想趕緊離開，但話不敢多說，生怕關譚抓到什麽由頭糾纏下去，他只叫完名字，然後手偷偷在後面扯了向祁一下。
向祁頓時明白他的意思，把手機揣回口袋：“好巧啊，你們也來爬山？今天風景真不錯，我們比比誰先爬到山頂吧。”
“誒，你不是那個網紅嘛？”另一個女生長得最為出眾，也是個網紅，“如果我們贏了，今晚你們請客喝酒怎麽樣？”
尤應莊抓住向祁手腕上的衣服道：“我不能喝酒。”
向祁也配合著笑了笑：“我也不能，酒喝多了臉會腫。”
實際上每次作品大爆後就要和尤應莊或者幾個兄弟去KTV喝一整晚。
任誰都能看出兩人想要離開的態度，偏偏關譚裝傻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按摩，這附近有一家很好的按摩所，還可以泡溫泉，老板是我朋友，隨時都能去。”
向祁求助地看向尤應莊，他也沒想到關譚居然能這麽不要臉，也不能隨便撕破臉，畢竟他只是個小網紅，要是得罪了對面的人，估計很快就會在網紅圈裏混不下去了，他頹喪地低下頭，站在尤應莊身後一臉委屈。
大家都能看出來向祁的不樂意，主動提出要他喝酒的女生也很尷尬，怯怯地看了眼關譚。
關譚只盯著尤應莊，笑瞇瞇的，仿佛篤定尤應莊會答應一樣。
其實只有尤應莊知道，關譚很沒有底氣，他笑得很勉強，抓著手機的指尖因為緊張輕微泛白，分明是在期待的，不知道如果此刻拒絕他，關譚是什麽表情。
尤應莊惡劣地想。
那就小小地報覆一下吧。
讓關譚也嘗嘗被人拒絕，願望無法實現的滋味。
只可惜關譚全忘了。
忘了曾經對他做過什麽，更忘記曾經在按摩所對他做過的事。
趁著他熟睡時悄悄爬上來，如章魚一般纏繞他的身體，把他全身裹緊黑暗裏，又假裝勇士般拯救他。
虛假的。
偽裝著。
讓他作嘔的臉。
尤應莊道；“抱歉，我們今晚有別的安排。”
他拍拍向祁的肩膀，笑了笑：“對吧。”
向祁緊繃的身體終於放松下來道：“對，雖然按摩不能去，但能請你們喝奶茶，聽說這山上的奶茶店用的水是天然的泉水，味道獨特。”
尤應莊道：“還可以一起做個推廣。”
他掃了一眼對面神態各異的四個人，靜靜地等待關譚的回應。
萬幸的是，關譚像變了性子一樣沒有窮追猛打，雖然尤應莊拒絕關譚的行為像是抽了他一耳光，但他毫不在意自己在別人面前丟了面子，妥協道：“嗯。”
身後的朋友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也只能跟著點頭。
向祁拉著尤應莊的胳膊道：“那就按照剛說的，比賽爬山，誰輸了就請對方喝奶茶。”
尤應莊像是勝利者般在前面開路，腿邁得飛快，他今天穿了件寬松的運動褲，隨著腳步的擡起邁開，圓潤的屁股被一絲不差地勾勒，他本人卻絲毫沒有註意到，甚至為了離關譚遠遠的，一下跨了兩三級臺階，屁股更顯圓潤。
他像塊可口的肉一直吊著關譚，他在前面走，關譚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在追逐尤應莊，一旁的三個朋友氣喘籲籲。
一個做網紅的女生叫瑞拉，平常靠著節食維持身材，現在突然做運動，差點讓她喘不上氣，實在跟不上了，停在一邊呼吸紊亂：“你們……你們先走吧，我不行了我……”
另一個男生也滿頭大汗，對關譚道：“哥，我實在爬不動了，你走得也太快了，我們本來不久打算輸給他們的嗎？”
關譚還沒開口，尤應莊忽然在前面彎下腰，捂著後腰，拉住向祁道：“停一下停一下。”
“怎麽了？”
向祁抓住尤應莊的胳膊擔憂道：“哪裏不舒服？”
“走太快，扯到筋了。”尤應莊眉頭緊皺地按住胯骨，從屁股到大腿的位置有點抽痛，連後腰也有點酸。
向祁：“……”
尤應莊知道自己身體變差了，沒想到如今爬幾步山就累死累活，他不覺得自己老了，只怪上班上的，那群小孩子動不動就要舉高高，要他抱，每個還吃得油光水滑，像是在舉著保齡球，長此以往誰受得了，不得出腰肌損傷？
向祁無奈道：“哥，你走慢點啊倒是。”
尤應莊只想快點結束爬山之旅，他不相信今天遇到關譚是湊巧，也不知道關譚哪來的消息能夠帶著一群狐朋狗友裝巧遇，他回頭看了一眼，關譚離他們隔了幾十個臺階，中間還有許多路人，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來，他拉住向祁道：“算了算了，我們歇會吧。”
“就是啊哥，我們今天是來放松的，何必跟自己置氣，”向祁在旁邊勸他，又打開了攝像頭，把手機交給尤應莊，“不如多給我拍幾張照。”
尤應莊攝影可是專業的，平時在學校裏鍛煉出來拍人像的方法，不然家長看到群裏發的照片，會不停地私聊他【尤老師，我記得我家xx不長這樣吧】【尤老師，照片上我家xx為什麽沒拍到臉】諸如此類話題，如今他隨手一拍就是美照，拍得向祁越看越滿意。
“尤老師，”關譚不知何時出現在尤應莊身後，冷不丁地冒出來叫他的名字。
尤應莊的手一抖，手機從指尖滑落。
向祁慌張地撲過去，這手機壞了可不行，裏面還有很多視頻照片沒發出去呢，但他離尤應莊過遠，想要撲過去接住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手機就要落地砸得四分五裂，關譚迅速蹲下穩穩地接住手機，遞給尤應莊，愁容滿面道：“尤老師，我就這麽嚇人？”
尤應莊拿過手機道：“關先生，你走路沒聲嗎？”
向祁心疼地拿著手機檢查上面有沒有痕跡，畢竟這是他花了一萬多買的，嘀咕道：“跟鬼一樣。”
關譚離他這麽近，聽在耳朵裏，但沒甚麽反應，眼睛一直看著尤應莊道：“尤老師，是你太專註了沒聽見我喊你罷了。”
瑞拉跟上來道：“這裏景色真好啊，但網紅景點還要在前面走一點，不如去那裏合照幾張怎麽樣？”
她這次出來就是聽說這裏出片，發誓要出個爆款，團隊在後面跟著，一會兒就上來了。
向祁翻看著尤應莊給他拍的照片，心想出片照跟景色有什麽關系，只要會拍能把廁所拍成羅浮宮，這幾張照都拍的很好，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尤應莊會拍照，萬一都讓尤應莊拍，不僅麻煩他還耽誤行程，道：“你們先走吧，我們再拍一會。”
“嗯，”關譚轉頭對他的朋友道，“你們先走。”
“……”
這六個省略號，代表五個人的無語。
關譚簡直像打不走的狗，非要跟在他身邊，尤應莊從沒想過他這麽難纏，也沒了耐心：“關先生拋下自己朋友真的沒關系嗎，你不會忘了我們還在比賽吧？”
關譚看向旁邊的三人：“你們不會介意的，對吧？”
他們不過是關譚在酒吧認識的朋友，想抓住他這根大樹，怎麽會忤逆關譚的意思，連忙道：“不會不會，我們先去前面的景點等你們哈。”
說完就溜了。
關譚聳了聳肩，露出一副“你看”的表情。
尤應莊：“……”
他不想搭理關譚，低頭和向祁一起選片，忽然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腰窩，在他的後腰摸了一下。
尤應莊身子像是被電了一下，一個僵硬的挺直後，腰上瞬間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感，連大腿也在隱隱作痛，他男羞成怒地瞪向關譚，忍不了地大聲道：“你在幹什麽？”
他這一吼讓路過的游客紛紛側目，向祁連忙擋在他面前道：“哥，我都說了拍不好拍不好，你還要拍！都怪你！”
尤應莊緊咬嘴唇，幾個深呼吸之後道：“對不起。”
等路人的註目禮散去，關譚道：“抱歉，我只是註意到你腰不舒服想給你按一下。”
“謝謝你的好意，不需要。”尤應莊生硬地回答，他實在不想跟關譚偽裝下去，幹脆撕破臉道，“關先生，如果你實在太有善心，麻煩將多餘的感情發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吧，我是個成年人，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何，也會照顧好自己。”
尤應莊分明在和關譚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但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要哭了一樣，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角都有些發紅。
關譚只覺得有趣，像是貓一樣稍微逗一下就會炸毛，他給尤應莊發了一條短信道：“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畢竟關鑫那麽喜歡你，要是因為身體原因沒能來上班，她該有多傷心。我把按摩所老板的聯系方式發到你手機上了，直接報我名字就能免費享受頂級的按摩護理。”
他拍拍尤應莊的肩膀：“身為老師，更應該註意自己的身體不是嗎？”
說完，轉身往更高的臺階上邁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尤應莊恨不得伸出腿絆他一腳，讓他從山上摔下去。
向祁氣得鼻孔出氣，陰陽怪氣道：“免費的頂級護理～搞得我們現在沒錢去好的按摩所消費一樣！我可是大網紅，有錢的很！”
尤應莊本來挺生氣的，被向祁一說，笑了：“你倒是挺會裝闊綽，那你請我按摩？”
“當然沒問題！”向祁巴不得尤應莊花他的錢，曾經他瞧尤應莊每個月只掙三四千擔心他不夠花，想要給他開親屬卡，被尤應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會放棄了。
這場爬山比賽最終當然以尤應莊請了大家喝奶茶告終，向祁跟大家拍了合照，但網上只發了尤應莊給他拍的圖，美名其曰保護素人。
兩人下山時坐的纜車，四人一輛，關譚也擠了進來，和一個男生坐在尤應莊對面。
尤應莊有些恐高，及時風景再好，也縮在角落裏不願意動彈。
向祁知道他的毛病，一直跟他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尤應莊依舊心不在焉，他不是很想做纜車，但下山廢膝蓋，本就爬了四五個小時的山，再走下去估計明天就爬不起來了。
周一還得上班呢，還得笑著對著那群小孩，不然小孩對家長說他的表情把他們嚇到了，又得遭投訴了。
尤應莊揉揉臉，試圖讓自己不那麽緊張，身體卻一直貼在角落四肢僵硬。
他的聲音幹巴巴地盯著腳尖道：“小祁，還有多久才到？”
向祁伸長脖子看向窗外，連拍了好幾張美景：“快了快了，兩三分鐘就結束了。”
尤應莊松了口氣，祈禱著趕緊下去，但此時纜車忽然一晃，顫顫巍巍地發著抖，像是隨時要掉下去了。
“怎、怎麽回事？”
四個人同時楞了一秒，男生慌張地抓住纜車內的扶手，聲音發顫：“不會出事吧？”
“這只是正常的氣流影響，別怕。”關譚看向尤應莊，安撫道，“很快就下去了。”
“嗯……”尤應莊臉色慘白，早知道還是手動下山算了，大不了周一請假不就好了，何必折磨自己，他雙手包住腦袋，眼睛直直地盯住腳尖，腦袋一團亂麻。
纜車再次一晃，外面應該是刮起了風，別的纜車也跟著要晃起來，空中都是大叫和驚呼聲，還有小孩的哭泣聲。
向祁握住尤應莊的手說：“哥，別怕，我在呢。”
關譚死死盯著兩人緊握的手，咬緊了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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