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共鳴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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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共鳴病毒
◎沒有蔣晗的世界，他一天都不想活◎
客臥裏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堪堪勾勒出男人沈默凝重的輪廓。
淩臣鶴靠在墻上，聽到電話那頭他老爸給出的這個他意料之中的建議，沈默又無奈的輕笑了下。
“爸, 您連您兒子的脾氣都忘了嗎？”淩臣鶴笑著說了句, 他仰起頭, 望著天花板某處，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沒跟你開玩笑。”淩默說：“這是對他, 也是對你，最好的辦法。”
“不行啊老爸, 您兒子現在吃軟飯吃得正香呢，我怎麽好意思不管不顧一個人就走呢？”
淩默在電話那頭聽著兒子這番帶著玩笑的剖白，沈重的嘆了一口氣。
“兒子, 你別跟我打岔, X資本弄出來的這個東西，根本不是什麽抑制劑。”
淩默的聲音透出凝重, 糾結了一會，終於還是將那個他們費盡周章才查到的真相全盤托出。
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說。
“X資本研制出來的這個東西，根本不是外界傳聞中用來抑制Enigm息素的藥劑, 而是一種極其下作的, 共鳴病毒。”
男人的手指慢慢收緊，眉頭蹙著, 聽著電話那邊他老爸凝重的聲音。
“它潛伏在你的腺體裏，和你的信息素徹底融合, 它最歹毒的地方在於, ”淩默頓了頓, 輕嘆了口氣，“它對你沒有任何傷害。”
“它不會殺死Enigma。”
“只會殺死他的愛人。”
時間的洪流被無限拉大延長，好像過了很久，他和蔣晗都快要一起幸福的老去。
又好像只是一瞬間，他只是暴雨夜那只奄奄一息的小貓，被同樣破碎的靈魂撿回了家。
“小鶴。”淩默的聲音打斷沈默，隔著時空傳來：“這幫瘋子，是要用你做刀，一刀一刀活剮了你的愛人，只要你還在他身邊，你的呼吸，你的存在，都是催他命的毒/藥。”
手機聽筒裏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銹的鐵鋸，在淩臣鶴的神經上瘋狂拉扯。
X資本這幫瘋子知道Enigma的基因太過強悍，物理層面的東西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傷害，於是他們另辟蹊徑，將矛頭對準了Enigma的軟肋。
他們要這個高傲不可一世的Enigma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痛苦的枯竭死去。
“解法呢？”男人聲音異常冷靜，“爸您接著說，既然都查到了病毒的底細，就一定查到了解法。”
淩默太知道自己兒子什麽脾氣秉性了，知難而退不是他的性格，關鍵是，這事目前真的無解，哪怕他再怎麽豁出去，這件事也解決不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一段的死寂，也不知過了多久，淩默才艱澀的嘆了口氣，開口道：
“這些都是幾個長輩查閱了家族檔案，確實有一份百年前的殘卷文獻，有記載過類似的情況。”
“不敢肯定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但八九不離十。”淩默一字一頓的說：“以身燃火。”
“Enigma需以自身一半以上的腺體和信息素為燃料，在體內強行點燃基因之火，用最極致的高溫，將病毒與被汙染的信息素一同焚燒殆盡。”
“這根本不可能實現，這個過程九死一生，沒有臨床試驗，沒有任何醫療手段可以幹預，是真是假都難說。”
“所以我說，現在能救他的唯一辦法，就是你離開他。”
“你們分開，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
這一通電話打了挺久，淩默說完，淩臣鶴的母親又接過來，黎曼在電話裏哭成個淚人，卻還是溫柔的安慰他給他鼓勵讓他心安。
全天下的母親都是一個樣，外人在意你的人生會有多成功，能站到什麽樣的位置，媽媽只關心你吃得飽不飽，穿的暖不暖。
為了不讓她更難過，淩臣鶴只能強裝著無所謂，寬慰她說：“黎女士放心，我好著呢。”
淩默臨掛電話前，拒絕了他兒子想要那份古老文獻的意圖，只答應他會幫他找到最好的抑制劑，讓他去給蔣氏的那個總裁用上，或許能短暫的緩解痛苦，其他的替代方案，他們再想辦法。
淩臣鶴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樓上的那個人正在受著怎樣的折磨，他比誰都清楚，他還能撐到什麽時候，亦不好說。
雖然淩家的內部資料庫是不可能有人能黑進來的，但他又不是別人，想黑進自家的系統那還不簡單，多費一點功夫罷了。
夜裏，男人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那篇全英文的古老文獻，上面寫得明明白白。
正如淩默所說，此過程九死一生，即便僥幸撐過去，Enigma的實力也將面臨斷崖式的暴跌，對於擁有化形能力的貓族血脈來說，甚至會永遠退化成毫無自保能力的幼獸形態，再也無法維持人形。
這是最好的結果。
其他結局，都是一死。
不可能有人能撐過來的，文獻裏百年間都沒有記載。
退一萬步，這些都只是古老文獻裏的只言片語，沒有任何臨床數據，沒有一絲一毫的科學保障，這就是一場拿命去填的豪賭。
可是，沒有蔣晗的世界，他一天都不想活。
三天後，淩默將一份機密文件發到了淩臣鶴手機裏，裏面是一份詳細的解釋說明，對於以身燃火，焚毀腺體這事。
在什麽地方做相對安全，如何去做，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的危機，成功或失敗，都列給了他幾條路可以去選。
他淩默的兒子這麽驕傲這麽倔強，他認定了的事怎麽可能放棄，不如盡量幫他規避一切風險，盡管這力量微乎其微。
生而為Enigma，這讓他很痛苦吧，從他出生時起，淩默就知道他的兒子未來會面對怎樣殘酷的人生，他把他有的，他能給的都給他，他現在成年了，化形了，有自己的想法去選擇怎樣的生活，他應該欣慰。
淩臣鶴只回了一條消息：【謝了老爸，照顧好黎女士。】
二樓，主臥。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快要凝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蔣晗蜷縮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冷汗已經將他身上的睡衣徹底浸透。
又是一整夜的折磨。
前幾天李森送來的抑制劑，一支也就能撐上一個鐘，一天三支已經是極限了，這種程度的緩解等同於無。
這幾天淩臣鶴在樓下不知道在研究什麽，蔣晗只知道他搗鼓來搗鼓去，大把時間都是在書房，但他能想到，他在為了這事或許要搞一波什麽大的。
畢竟這個瘋批做事他是知道的，再加上最近幾天別墅的安保端口總是會短暫的截獲一些海外數據，很快又都傳輸了進來，蔣晗不用猜也知道，樓下那位黑客輕輕松松就能把這些東西放進來。
蔣晗剛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臥室的門被敲響，男人推開門，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早啊，親愛的。”
靠在門邊的人似乎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他穿著一條灰色的休閑褲，上面一件普通的修身黑色毛衣，寬肩窄腰胸肌健碩，一頭銀白色長發囂張肆意的搭在腰間，還是很帥，也很騷氣。
“看我給你搞到了什麽好東西。”男人說著，擡手晃了晃手裏的一個金屬小盒子，“現在只有歐洲上流圈裏才流通的一款抑制劑，我可以是花了一座小島的錢啊寶貝兒！”
說完，男人將小盒子輕輕一拋，蔣晗只稍稍擡了下手，小盒子就精準的落在了他懷裏。
蔣晗打開盒子，有藍色的液體在小小的一體式註射器裏閃著幽光，他擡眼看過去，就聽對方又開口說道：
“這可比李森給你找的那種效果好多了，還安全，起碼能撐個……一整天吧，應該沒問題。”
“下一支已經在路上了，別擔心。”淩臣鶴靠在門框上笑著說：“你要是再不快點好起來，我們以後只能去要飯了。”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蔣晗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好聽的留著以後我在床上慢慢跟你說。”男人混不吝一句，站直了身子，看著蔣晗微微蹙起的眉頭，識趣的不打算再多待，但又怕他難過，只道：
“藥效發揮需要時間，你用完再睡一會，我樓下還煮著粥呢，我去看看。”
說完，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男人站定在二樓樓梯口，一手還搭在扶手上，臉上那種游刃有餘的笑，那些向來的從容，再也維持不住。
他發狠的咬著唇，手指死死扣在冷硬的扶手上。
只要一想到蔣晗在自己面前受苦，自己卻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得遠遠的，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門之隔的房間內也不輕松，蔣晗靠在床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臟像是被人一刀刀切成了片。
明明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也好，存亡在天風燭自熄，為什麽要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入深淵。
如果不曾動心該有多好，如果自己沒有愛上他該有多好。
如果沒有遇見，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因為自己而痛苦發瘋了吧。
而他之前的猜疑，也在收到以淩家為名發來的一筆巨款後被徹底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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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臥裏沒有開燈,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稀薄月光，堪堪勾勒出男人沈默凝重的輪廓。
淩臣鶴靠在墻上，聽到電話那頭他老爸給出的這個他意料之中的建議，沈默又無奈的輕笑了下。
“爸, 您連您兒子的脾氣都忘了嗎？”淩臣鶴笑著說了句, 他仰起頭, 望著天花板某處，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沒跟你開玩笑。”淩默說：“這是對他, 也是對你，最好的辦法。”
“不行啊老爸, 您兒子現在吃軟飯吃得正香呢，我怎麽好意思不管不顧一個人就走呢？”
淩默在電話那頭聽著兒子這番帶著玩笑的剖白，沈重的嘆了一口氣。
“兒子, 你別跟我打岔, X資本弄出來的這個東西，根本不是什麽抑制劑。”
淩默的聲音透出凝重, 糾結了一會，終於還是將那個他們費盡周章才查到的真相全盤托出。
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說。
“X資本研制出來的這個東西，根本不是外界傳聞中用來抑制Enigm息素的藥劑, 而是一種極其下作的, 共鳴病毒。”
男人的手指慢慢收緊，眉頭蹙著, 聽著電話那邊他老爸凝重的聲音。
“它潛伏在你的腺體裏，和你的信息素徹底融合, 它最歹毒的地方在於, ”淩默頓了頓, 輕嘆了口氣，“它對你沒有任何傷害。”
“它不會殺死Enigma。”
“只會殺死他的愛人。”
時間的洪流被無限拉大延長，好像過了很久，他和蔣晗都快要一起幸福的老去。
又好像只是一瞬間，他只是暴雨夜那只奄奄一息的小貓，被同樣破碎的靈魂撿回了家。
“小鶴。”淩默的聲音打斷沈默，隔著時空傳來：“這幫瘋子，是要用你做刀，一刀一刀活剮了你的愛人，只要你還在他身邊，你的呼吸，你的存在，都是催他命的毒/藥。”
手機聽筒裏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生銹的鐵鋸，在淩臣鶴的神經上瘋狂拉扯。
X資本這幫瘋子知道Enigma的基因太過強悍，物理層面的東西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實質性傷害，於是他們另辟蹊徑，將矛頭對準了Enigma的軟肋。
他們要這個高傲不可一世的Enigma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因為自己的靠近而痛苦的枯竭死去。
“解法呢？”男人聲音異常冷靜，“爸您接著說，既然都查到了病毒的底細，就一定查到了解法。”
淩默太知道自己兒子什麽脾氣秉性了，知難而退不是他的性格，關鍵是，這事目前真的無解，哪怕他再怎麽豁出去，這件事也解決不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一段的死寂，也不知過了多久，淩默才艱澀的嘆了口氣，開口道：
“這些都是幾個長輩查閱了家族檔案，確實有一份百年前的殘卷文獻，有記載過類似的情況。”
“不敢肯定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但八九不離十。”淩默一字一頓的說：“以身燃火。”
“Enigma需以自身一半以上的腺體和信息素為燃料，在體內強行點燃基因之火，用最極致的高溫，將病毒與被汙染的信息素一同焚燒殆盡。”
“這根本不可能實現，這個過程九死一生，沒有臨床試驗，沒有任何醫療手段可以幹預，是真是假都難說。”
“所以我說，現在能救他的唯一辦法，就是你離開他。”
“你們分開，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
這一通電話打了挺久，淩默說完，淩臣鶴的母親又接過來，黎曼在電話裏哭成個淚人，卻還是溫柔的安慰他給他鼓勵讓他心安。
全天下的母親都是一個樣，外人在意你的人生會有多成功，能站到什麽樣的位置，媽媽只關心你吃得飽不飽，穿的暖不暖。
為了不讓她更難過，淩臣鶴只能強裝著無所謂，寬慰她說：“黎女士放心，我好著呢。”
淩默臨掛電話前，拒絕了他兒子想要那份古老文獻的意圖，只答應他會幫他找到最好的抑制劑，讓他去給蔣氏的那個總裁用上，或許能短暫的緩解痛苦，其他的替代方案，他們再想辦法。
淩臣鶴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樓上的那個人正在受著怎樣的折磨，他比誰都清楚，他還能撐到什麽時候，亦不好說。
雖然淩家的內部資料庫是不可能有人能黑進來的，但他又不是別人，想黑進自家的系統那還不簡單，多費一點功夫罷了。
夜裏，男人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那篇全英文的古老文獻，上面寫得明明白白。
正如淩默所說，此過程九死一生，即便僥幸撐過去，Enigma的實力也將面臨斷崖式的暴跌，對於擁有化形能力的貓族血脈來說，甚至會永遠退化成毫無自保能力的幼獸形態，再也無法維持人形。
這是最好的結果。
其他結局，都是一死。
不可能有人能撐過來的，文獻裏百年間都沒有記載。
退一萬步，這些都只是古老文獻裏的只言片語，沒有任何臨床數據，沒有一絲一毫的科學保障，這就是一場拿命去填的豪賭。
可是，沒有蔣晗的世界，他一天都不想活。
三天後，淩默將一份機密文件發到了淩臣鶴手機裏，裏面是一份詳細的解釋說明，對於以身燃火，焚毀腺體這事。
在什麽地方做相對安全，如何去做，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的危機，成功或失敗，都列給了他幾條路可以去選。
他淩默的兒子這麽驕傲這麽倔強，他認定了的事怎麽可能放棄，不如盡量幫他規避一切風險，盡管這力量微乎其微。
生而為Enigma，這讓他很痛苦吧，從他出生時起，淩默就知道他的兒子未來會面對怎樣殘酷的人生，他把他有的，他能給的都給他，他現在成年了，化形了，有自己的想法去選擇怎樣的生活，他應該欣慰。
淩臣鶴只回了一條消息：【謝了老爸，照顧好黎女士。】
二樓，主臥。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快要凝成了實質，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
蔣晗蜷縮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冷汗已經將他身上的睡衣徹底浸透。
又是一整夜的折磨。
前幾天李森送來的抑制劑，一支也就能撐上一個鐘，一天三支已經是極限了，這種程度的緩解等同於無。
這幾天淩臣鶴在樓下不知道在研究什麽，蔣晗只知道他搗鼓來搗鼓去，大把時間都是在書房，但他能想到，他在為了這事或許要搞一波什麽大的。
畢竟這個瘋批做事他是知道的，再加上最近幾天別墅的安保端口總是會短暫的截獲一些海外數據，很快又都傳輸了進來，蔣晗不用猜也知道，樓下那位黑客輕輕松松就能把這些東西放進來。
蔣晗剛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臥室的門被敲響，男人推開門，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早啊，親愛的。”
靠在門邊的人似乎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他穿著一條灰色的休閑褲，上面一件普通的修身黑色毛衣，寬肩窄腰胸肌健碩，一頭銀白色長發囂張肆意的搭在腰間，還是很帥，也很騷氣。
“看我給你搞到了什麽好東西。”男人說著，擡手晃了晃手裏的一個金屬小盒子，“現在只有歐洲上流圈裏才流通的一款抑制劑，我可以是花了一座小島的錢啊寶貝兒！”
說完，男人將小盒子輕輕一拋，蔣晗只稍稍擡了下手，小盒子就精準的落在了他懷裏。
蔣晗打開盒子，有藍色的液體在小小的一體式註射器裏閃著幽光，他擡眼看過去，就聽對方又開口說道：
“這可比李森給你找的那種效果好多了，還安全，起碼能撐個……一整天吧，應該沒問題。”
“下一支已經在路上了，別擔心。”淩臣鶴靠在門框上笑著說：“你要是再不快點好起來，我們以後只能去要飯了。”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蔣晗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好聽的留著以後我在床上慢慢跟你說。”男人混不吝一句，站直了身子，看著蔣晗微微蹙起的眉頭，識趣的不打算再多待，但又怕他難過，只道：
“藥效發揮需要時間，你用完再睡一會，我樓下還煮著粥呢，我去看看。”
說完，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男人站定在二樓樓梯口，一手還搭在扶手上，臉上那種游刃有餘的笑，那些向來的從容，再也維持不住。
他發狠的咬著唇，手指死死扣在冷硬的扶手上。
只要一想到蔣晗在自己面前受苦，自己卻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得遠遠的，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門之隔的房間內也不輕松，蔣晗靠在床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臟像是被人一刀刀切成了片。
明明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也好，存亡在天風燭自熄，為什麽要拉另一個人和他一起入深淵。
如果不曾動心該有多好，如果自己沒有愛上他該有多好。
如果沒有遇見，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因為自己而痛苦發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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