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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會見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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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會見老友

◎淩臣鶴在一旁充當二十四孝好老公◎

傍晚時分,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邁巴赫駛出半山別墅,無聲的匯入了A市漸濃的夜色中。

車子一路駛向市中心一家高級私人會員制俱樂部。

這家俱樂部坐落在市中心一棟摩天大樓的頂層,沒有招牌,只有擁有專屬黑金卡的上流人士們才能入內。

俱樂部內環境極其清幽又考究, 私密性極高, 連服務生都是經過嚴格的保密訓練篩出來的。

剛走出電梯, 悠揚的爵士樂和溫暗柔和的燈光便交織而來,空氣中隱隱浮動著昂貴香水與醇厚名酒混合的微醺氣息。

蔣晗今天換了一身質感良好的深黑色西裝, 沒有打領帶,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解開, 露出一小截冷白的鎖骨,那張清雋絕美的臉上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周身依然散發著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山總裁氣場。

而他身邊的男人則穿著一身騷氣的紫色高定西裝, 身高腿長, 銀發隨意抓了抓散在腦後,跟在蔣晗身邊一起進了死人俱樂部,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忠誠度爆表的頂級保鏢,偏偏眼神又黏糊得像是要在蔣晗身上燒出個洞來。

本來出門前蔣晗是打算穿那一身白色西裝的,正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試著, 被男人攔下了。

“蔣總穿成這樣出去, 是想勾引誰?”大少爺語氣裏帶著明晃晃的酸味,偏頭在蔣晗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你屬狗的嗎!”蔣晗捂住脖子,惱怒的瞪著鏡子裏的男人, 這印子就在衣領邊緣, 欲蓋彌彰。

男人低笑著, 悄無聲息的釋放出一股極具霸道的信息素,那氣息如有實質般將蔣晗緊緊包裹,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卻又在觸及他肌膚的瞬間化作了纏綿的安撫。

直到確認對方從發絲到指尖都染上了他一個人的味道,這才滿意的收手。

“今晚去見那兩個家夥,你這身味道剛好能告訴他們,你是我一個人的,誰敢多你看一眼,我挖了他們眼睛回來下酒。”

“你還有這特殊愛好。”蔣晗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眼睛下酒啊,你惡心不惡心。”

這就是Enigma不講理的占有欲,蔣晗懶得理他這種幼稚的行為,但還是依了他,換了一身低調的黑色西裝。

兩人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進了一間視野極佳的全景包廂。

包廂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個金發碧眼穿著花襯衫,長著一張招搖過世的混血臉,笑瞇瞇的。

另一個是深棕色短發,面部輪廓深邃冷硬了一些,看起來不太好惹得樣子,他手裏正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蔣晗一眼看見他眉骨處有一道明顯的舊傷疤,整個人像是一把斂去鋒芒的軍刺。

兩人聽到門聲,同時偏過頭看向門口,隨即笑著站起身,迎了上來。

即便是在淩臣鶴身邊,但房間裏同時三股屬於Enigma的氣息還是讓蔣晗產生一瞬強烈的恐怖的壓迫感,那種源自基因深處的階級壓制,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幾乎快要扼制了他的呼吸。

蔣晗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幾分,但脊背依舊挺得比直,眼神冷若冰霜,沒有絲毫退縮的迎上了那兩道明目張膽打量的目光。

男人將他摟進懷裏,對上前來的二人不客氣的說道:“趕緊給我收起你們身上那股狗味!”

兩人都笑了起來,用一口帶著口音的蹩腳中文說道:“淩,我們只是有點好奇,能把你老老實實拴在華國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今天終於是見識到了!”

“克裏斯。”

“裏昂。”

兩個男人說著,分別向蔣晗伸出手。

“很高興見到你。”克裏斯滿臉堆笑說道。

蔣晗和他們淺淺握了下手,點了下頭,“蔣晗。”

“知道知道。”克裏斯帶著二人落座,蔣晗覺得那股沖擊力太強的信息素散了不少,只剩下身邊熟悉的木制冷香還包圍著他。

“之前他們幫忙追蹤X資本資金流向的事,順便也掀了蔣振業一筆,”淩臣鶴對身邊的人說道,“我用你的錢給過他們辛苦費了,你不用有壓力,他們拿錢辦事,應該的。”

對面的二人挑挑眉,一副昭然若揭的架勢,之前收到的那筆足以讓他們提前回家養老的巨款,本以為是淩家出手,現在看來,真正的金主爸爸正是眼前這位清冷的東方美人啊……

蔣晗點了下頭,淡淡說道:“我知道X資本最近在打壓你們在歐洲的地下產業,作為回禮,蔣氏在歐洲剛收購的幾條核心物流線,可以無償向你們開放三成的運輸權。”

克裏斯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燈,裏昂那張生硬的臉都軟了下來,二人立馬抓起酒杯,“啊,我尊敬的蔣總!您簡直就是慷慨的神明!”

“淩能遇到您,簡直是他這輩子,不,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們這都是跟哪學的話!”某位少爺笑著一曬,臉上增光,頓時覺得特有面兒,他側過頭,看著蔣晗那張冷若冰霜卻光芒萬丈的臉,忍了忍上去親一口的沖動。

這倆老外平時在自己的地盤橫著走,此刻卻像兩個虛心求教的小學生,不停的向蔣晗請教商業上的一些玩法和套路,蔣晗偶爾冷冷指點兩句,每句話都直擊痛點,精準剖析了歐洲市場的利益鏈條,這倆聽得一楞一楞的,頻頻驚呼哦買噶。

緊跟著看蔣晗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兄弟的漂亮情人,徹底變成了惹不起的大佬。

幾人說話功夫,淩臣鶴就在一旁全程充當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角色。

蔣晗的杯子空了,他立刻倒上溫水,包廂裏的空調有點冷,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主動調高溫度,甚至當克裏斯嬉皮笑臉的試圖給蔣晗倒酒時,少爺直接一個眼刀過去,半路把酒杯截胡。

“他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吧。”說完,仰頭把威士忌一飲而盡。

看著昔日裏殺/人不眨眼的修羅,現在為了一個男人連擋酒這種事都幹得如此順手,克裏斯忍不住用手肘搗了搗裏昂,用極低聲音的法語說了一句什麽。

蔣晗雖然聽不懂覆雜的法語俚語,但大概意思他能明白,用國語來說差不多就是這人被下了降頭了吧?

克裏斯忍不住笑著問向蔣晗:“他平時在家也這麽的……溫順?”

蔣晗看著對面的金發男人,放下水杯,破天荒的接了一句話:“還行,有點兇,還特別能折騰人。”

對面倆人看著蔣晗楞了楞,又看了看淩臣鶴,瞬間腦補出了一萬字不可描述的畫面。

我的天哪!

這位冷清的美人說淩在家裏很兇,特別能折騰人!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少爺的心早就砰砰砰亂跳個不停了,他沒想到蔣晗這種薄臉皮的人,竟然會當著他朋友的面說這種話?!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隨即在桌子底下放肆的伸出手,捏了捏某人的大腿,指腹在西裝褲的面料上危險的摩挲了兩下。

蔣晗面不改色,踩了他一腳。

有的沒的聊了一會,淩臣鶴攬著蔣晗的腰,靠在沙發裏,“行了,差不多得了你們,別總攀著我們家蔣總說這說那的,說正事,X資本最近有什麽動靜?”

談到正事,包廂裏的氣氛瞬間嚴肅下來。

“很安靜,安靜得有些反常。”克裏斯微微皺起眉頭,手指在桌面上敲擊,“霍爾那只老狐貍絕對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裏昂接著說道:“你們在華國把他的老朋友蔣振業連根拔起,等於斷了他們在華國最大的洗/錢通道,按理說,他們應該會有瘋狂的反撲,但我們截獲的情報裏,X資本卻沒有任何異常的資金調動或人員派遣。”

蔣晗端起溫水喝了一口,腦子裏飛速運轉,隨即放下水杯,清冷開口:“X資本的本質是掠奪,如果他們沒有在商業和武力上進行反撲,說明他們找到了成本更低,且效率更高的方法。”

他看向對面的兩人,目光銳利如刀:“你們說的這個霍爾,他手裏,是不是握著什麽足以越過商業競爭,直接進行定位打擊的東西?”

三個Enigma相互對視了一眼,淩臣鶴挑了挑眉,眼裏是理所當然的笑意,另外兩個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他們震驚的不是蔣晗的分析,而是這個看起來冷冷清清的總裁,竟然有著如此敏銳和恐怖的洞察力,僅僅憑著幾句簡單的對話,就能精準的切中要害。

難怪淩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這可不是一只漂亮的花瓶,這大概是能和淩並肩站上王座的人。

“有。”克裏斯沈下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們這次來華國,就是為了這件事,之前我們安插在X資本內部的線人傳回消息,他們實驗室裏有一批針對基因序列的神經誘導劑,失竊了。”

“具體那誘導劑是什麽效果什麽形態,我們都不知道,只知道它叫‘潘多拉’,目前也沒有查到它被送到了哪裏。”

“但不管它是什麽樣子,終歸對我們不利,”裏昂說:“尤其是你,淩,無論如何你要小心,任何來源不明的東西,絕對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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