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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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你不愛我了？
方若天臉色一變, 眉頭狠狠一皺，摟著葉西寧腰身的手猛然收緊，冷冷道：“為何這樣說？你不愛我了？”
“沒有沒有！我愛你！很愛很愛！”葉西寧連連搖頭, 耷拉著腦袋, 低啞著聲音, 道, “只是......那天我當著你的面與別人拜堂，雖然事出有因，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總覺得對你太不公平了。我除了臉長得好看點，沒什麽本事，感覺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
方若天一直盯著他看，葉西寧盡量放緩呼吸，忍住不哭出來。
他還在說：“如果是因為同窗多年的情誼的話，我很感激，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說到此處, 葉西寧猛然想起以前都是方瀾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 忙話鋒一轉,
“呃,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好友......我不會去找別人，不會去找道侶，不會弄臟自己，你若不嫌棄，什麽時候煩悶了，我都隨叫隨到，當我是個排憂解悶的小玩意也沒問題......”
“葉西寧。”
方若天冷笑一聲, 輕輕擡起葉西寧的下巴，看著他眸底氤氳的水霧，不自覺放柔了語氣，音色依舊冷淡：“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在你心裏，就那麽的不堪？”
把他當成排憂解悶的小玩意？
虧他說得出口！
葉西寧覺得方瀾情緒不大對，急急否認：“不是的，若天，我沒有！你很好！我只是......只是，想對你公平些，想對你好......”
方若天把他摟回懷裏，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嗓音微啞：“若真想對我好，那些不該有的想法，以後不許再提了。你很好，很勇敢，那事，莫要放在心上，我不在意。只有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你值得最好的一切，我愛你，只愛你一個。我也不會去找別人，西寧，我只要你，非你不可。”
“所以，不要離開我，好嗎？”
聽著愛人一句句哄慰的話，強忍多時的淚水瞬間奪眶，水霧模糊了雙眼，葉西寧回抱住方瀾，鄭重回應：“好！那我們、還是道侶，再過幾日，找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若天，你來娶我吧。”
“好。”
方瀾應答。
時至今日，兩人敞開心扉，葉西寧心裏的結算是解了大半，他靜靜靠在方瀾懷中，乖巧喝著滋補的藥物。
他現在的身體差到離譜，那時本就重傷未愈，身上還時不時出現莫名其妙的鞭傷、掐痕，在酆宮那段時間被奇淵連續兩月灌不知名藥水，身體早就壞了，更別說後來又被強餵十五樣那種糟蹋人的藥物，葉西寧覺得自己現在還活著，真是命大。
一碗藥下肚，困意很快湧了上來，葉西寧迷迷糊糊間被方瀾放倒躺在床上，微紅的唇瓣張了張，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意識不清地嘟囔著。
“若天，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
方若天坐在床邊，手指撫上葉西寧微涼的臉頰，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哄道：“不走，我一直在，睡吧。”
*
一覺睡醒，已是第二日正午。
葉西寧渾身軟綿無力，被方若天抱在懷裏餵了些清淡吃食，才稍稍緩過來勁。
方若天道：“天氣不錯，想出去透透風嗎？”
葉西寧半閉著眼，微微點頭：“好，就去落雪齋，順便把老唐老謝喊上，上次只匆匆見了一面，就被師父趕走了，我想和他們說說話。”
“好。”
方若天給二人送了傳訊符，給葉西寧攏好衣物，半扶半抱地帶他出了門。
不出意外，王定就守在祥玥居不遠處，見方若天把人帶出來了，火急火燎沖了過來：“阿寧，怎麽出來了？外面風大，快回屋裏歇著。”
王定本來滿頭白發，他自己不在意，直到那天突然聽說白術他們提前回來了，他急急忙忙跑去找自己的好徒兒。
葉西寧那時半夢半醒著，見到師父滿頭華發的模樣，難受得直哭：“師父，您的頭發怎麽也白了？”
王定怕小徒兒見到他再難過，遂用術法把白發變回了黑發，還騙他說師父那日是跟人賭約輸了，迫不得已才變的白發。
葉西寧不知道信沒信，他不是三歲小孩了，一些愛意的謊言他分辨得出。
“師父，您就別擔心了，，沒那麽嬌弱。屋裏太悶了，我，您就答應吧？”
葉不錯，王定不忍乖徒兒失落，遂道：“那好，莫走太遠，日落之前必須回來。”
“好，
王定還是不放心，好阿寧，他再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方若天頷首：“是。”
葉西寧有些嗔怪：“師父，您就別為難若天了，他對徒兒可好了，如若沒有他，徒兒興許就回不來了。”
“別說胡話，有白先生在，還能讓你回不來？”這些天方若天對葉西寧事無巨細的照顧王定也看在眼裏，沒再出言刁難，“去吧，早些回來，晚上師父給你燉魚湯喝。”
“好耶！謝謝師父！”
葉西寧高興極了。
他高興，王定自然也高興，回去拿了魚竿就樂呵呵下山釣魚。
落雪齋還是以往模樣，葉西寧跟著方若天來到熟悉的亭子時，三人已在此等候。
他不習慣在人面前與方瀾如此近距離接觸，遂掙開他的手，稍稍站遠了些。
方瀾神色一暗，到底沒再碰他。
“老葉！老方！”
謝天星率先沖了過來，來來回回上下左右把葉西寧檢查個徹底：“終於又見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可惡的王胖子，上次我們剛見面沒說幾句話就趕我們走！討厭死了！唉，但是想想他也是怕我們饒你清凈，也能理解。”
葉西寧笑著說：“就怕你們擔心我，這不，今天天氣極佳，我就求師父放我來落雪齋找你們了。”
謝天星拉著他往亭子裏走，沒兩步，又突然停下：“咳咳，不要緊啊，犯不著擔心我，我這是高興的！你身體怎麽樣？不如我們去屋裏吧？”
謝天星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好了不少，面色也紅潤起來，但還是會犯病，時不時就要急喘咳嗽，他自己不在意，倒是一直在關心葉西寧。
葉西寧上次見到他時便很吃驚，他好好的一個活蹦亂跳的老謝怎麽變成個病秧子了？！
謝天星那時還開玩笑說：“沒辦法呀，小爺我這天生讓人伺候的命，旁人還羨慕不來呢。”
葉西寧不動聲色嘆口氣，微微搖頭：“不礙事，你受得了我便也能受得住。”
謝天星齜著牙直笑，右手四指握住，大拇指指著自己，道：“小爺我好著呢，靳大哥最近剛找了個方子，日日幫我調理治療，興許初雪前就能痊愈。你瞧，我是不是精神倍棒呢？”
仔細一看，謝天星的面色的確比上次見到的要好很多，葉西寧含笑點頭。
都是相識多年的至交，雖說先前已經見過一面，但再次見面，關切慰問之語只多不少。
葉西寧被真摯的暖意包裹，心頭積攢的郁結之氣消散不少，眉眼彎起舒爽柔軟的弧度：“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看著身子有些虛，慢慢養著便好。”
謝天星握緊他的手：“好，老葉，二長老平日忙得有時都見不著人，你若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盡管喊靳大哥。”
葉西寧跟靳沐之對視一眼，禮貌微笑一下，道：“好，外人想見一眼靳神醫可是難如登天，有幸讓靳神醫診治，葉某感激不盡。”
話雖如此說，葉西寧不會真的找靳沐之診治。
畢竟，他身體內有的不止是病，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藥物殘留。
葉西寧覺得那種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 是要面子的。
靳沐之定定看了葉西寧幾秒，起唇道：“樂止君言重了，擇日不如撞日，靳某現在為你把把脈，如何？”
“不不不！不勞煩靳神醫了，我現在好得很，二長老昨日才給我看過，沒什麽問題的。”
葉西寧擺手擺出了殘影。
以靳沐之的醫術，必定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探查到他體內的不明藥物，葉西寧不想再丟回臉，連連婉言拒絕。
謝天星摩挲著下巴，‘嘶’了聲，探究般看著葉西寧：“老葉，你不對勁。”
唐辛得也道：“西寧，就讓靳神醫看看吧，用不了多長時間。”
葉西寧的臉越來越紅了，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他迅速低頭抿了口桂花茶，開口轉移話題：“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
他偏頭看向身側的方若天，眸光溫柔繾倦，不等其他人說話，就鄭重道：“我和若天，打算在處暑那天舉辦合籍禮。”
亭中靜了一瞬。
謝天星眼睛唰得一亮，笑得更燦爛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我早就盼著你們二人圓滿！上次你們因為那把破劍錯過了，老唐跟我說的時候我還遺憾感慨呢，不過幸好都過去了，你和老方往後定能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唐辛得自然為他們高興，只是看著葉西寧孱弱的身軀，還是有些顧慮，輕聲勸道：“喜事固然極好，只是你的身子還未痊愈。如今風波皆定，再沒有人能拆散你們，天地安穩，也不急於這一時，不如多靜養幾月，待你身體徹底恢覆，再行大婚合籍之禮，豈不更圓滿妥當？”
葉西寧輕輕搖頭，微風拂過他額前的碎發，一雙漂亮的眸子壓著藏不住的期許：“不，我等不及了。”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們經歷了種種磨難，經歷了世間最令人悲痛的生死離別，和愛人生生分離的滋味太痛，他實在等不下去了，他只想趕快和方瀾結為道侶。
“可我只想抓住我的圓滿，想光明正大與他合籍相守，想往後朝朝暮暮、歲歲年年，皆與他相伴。”
方若天靜靜聽著他的每一句話，心頭那點微妙的陰霾一掃而空。
唐辛得也不是故意要阻擾他們，見葉西寧滿眼舒展，溫和笑道：“既你心意已決，那我便提前祝願你們歲歲情深，長相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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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我愛你！很愛很愛！”葉西寧連連搖頭, 耷拉著腦袋, 低啞著聲音, 道, “只是......那天我當著你的面與別人拜堂，雖然事出有因，心裏還是過意不去, 總覺得對你太不公平了。我除了臉長得好看點，沒什麽本事，感覺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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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說：“如果是因為同窗多年的情誼的話，我很感激，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說到此處, 葉西寧猛然想起以前都是方瀾無微不至照顧自己的, 忙話鋒一轉,
“呃,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好友......我不會去找別人，不會去找道侶，不會弄臟自己，你若不嫌棄，什麽時候煩悶了，我都隨叫隨到，當我是個排憂解悶的小玩意也沒問題......”
“葉西寧。”
方若天冷笑一聲, 輕輕擡起葉西寧的下巴，看著他眸底氤氳的水霧，不自覺放柔了語氣，音色依舊冷淡：“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在你心裏，就那麽的不堪？”
把他當成排憂解悶的小玩意？
虧他說得出口！
葉西寧覺得方瀾情緒不大對，急急否認：“不是的，若天，我沒有！你很好！我只是......只是，想對你公平些，想對你好......”
方若天把他摟回懷裏，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嗓音微啞：“若真想對我好，那些不該有的想法，以後不許再提了。你很好，很勇敢，那事，莫要放在心上，我不在意。只有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你值得最好的一切，我愛你，只愛你一個。我也不會去找別人，西寧，我只要你，非你不可。”
“所以，不要離開我，好嗎？”
聽著愛人一句句哄慰的話，強忍多時的淚水瞬間奪眶，水霧模糊了雙眼，葉西寧回抱住方瀾，鄭重回應：“好！那我們、還是道侶，再過幾日，找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若天，你來娶我吧。”
“好。”
方瀾應答。
時至今日，兩人敞開心扉，葉西寧心裏的結算是解了大半，他靜靜靠在方瀾懷中，乖巧喝著滋補的藥物。
他現在的身體差到離譜，那時本就重傷未愈，身上還時不時出現莫名其妙的鞭傷、掐痕，在酆宮那段時間被奇淵連續兩月灌不知名藥水，身體早就壞了，更別說後來又被強餵十五樣那種糟蹋人的藥物，葉西寧覺得自己現在還活著，真是命大。
一碗藥下肚，困意很快湧了上來，葉西寧迷迷糊糊間被方瀾放倒躺在床上，微紅的唇瓣張了張，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意識不清地嘟囔著。
“若天，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
方若天坐在床邊，手指撫上葉西寧微涼的臉頰，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吻，哄道：“不走，我一直在，睡吧。”
*
一覺睡醒，已是第二日正午。
葉西寧渾身軟綿無力，被方若天抱在懷裏餵了些清淡吃食，才稍稍緩過來勁。
方若天道：“天氣不錯，想出去透透風嗎？”
葉西寧半閉著眼，微微點頭：“好，就去落雪齋，順便把老唐老謝喊上，上次只匆匆見了一面，就被師父趕走了，我想和他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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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王定就守在祥玥居不遠處，見方若天把人帶出來了，火急火燎沖了過來：“阿寧，怎麽出來了？外面風大，快回屋裏歇著。”
王定本來滿頭白發，他自己不在意，直到那天突然聽說白術他們提前回來了，他急急忙忙跑去找自己的好徒兒。
葉西寧那時半夢半醒著，見到師父滿頭華發的模樣，難受得直哭：“師父，您的頭發怎麽也白了？”
王定怕小徒兒見到他再難過，遂用術法把白發變回了黑發，還騙他說師父那日是跟人賭約輸了，迫不得已才變的白發。
葉西寧不知道信沒信，他不是三歲小孩了，一些愛意的謊言他分辨得出。
“師父，您就別擔心了，，沒那麽嬌弱。屋裏太悶了，我，您就答應吧？”
葉不錯，王定不忍乖徒兒失落，遂道：“那好，莫走太遠，日落之前必須回來。”
“好，
王定還是不放心，好阿寧，他再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方若天頷首：“是。”
葉西寧有些嗔怪：“師父，您就別為難若天了，他對徒兒可好了，如若沒有他，徒兒興許就回不來了。”
“別說胡話，有白先生在，還能讓你回不來？”這些天方若天對葉西寧事無巨細的照顧王定也看在眼裏，沒再出言刁難，“去吧，早些回來，晚上師父給你燉魚湯喝。”
“好耶！謝謝師父！”
葉西寧高興極了。
他高興，王定自然也高興，回去拿了魚竿就樂呵呵下山釣魚。
落雪齋還是以往模樣，葉西寧跟著方若天來到熟悉的亭子時，三人已在此等候。
他不習慣在人面前與方瀾如此近距離接觸，遂掙開他的手，稍稍站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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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葉！老方！”
謝天星率先沖了過來，來來回回上下左右把葉西寧檢查個徹底：“終於又見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可惡的王胖子，上次我們剛見面沒說幾句話就趕我們走！討厭死了！唉，但是想想他也是怕我們饒你清凈，也能理解。”
葉西寧笑著說：“就怕你們擔心我，這不，今天天氣極佳，我就求師父放我來落雪齋找你們了。”
謝天星拉著他往亭子裏走，沒兩步，又突然停下：“咳咳，不要緊啊，犯不著擔心我，我這是高興的！你身體怎麽樣？不如我們去屋裏吧？”
謝天星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好了不少，面色也紅潤起來，但還是會犯病，時不時就要急喘咳嗽，他自己不在意，倒是一直在關心葉西寧。
葉西寧上次見到他時便很吃驚，他好好的一個活蹦亂跳的老謝怎麽變成個病秧子了？！
謝天星那時還開玩笑說：“沒辦法呀，小爺我這天生讓人伺候的命，旁人還羨慕不來呢。”
葉西寧不動聲色嘆口氣，微微搖頭：“不礙事，你受得了我便也能受得住。”
謝天星齜著牙直笑，右手四指握住，大拇指指著自己，道：“小爺我好著呢，靳大哥最近剛找了個方子，日日幫我調理治療，興許初雪前就能痊愈。你瞧，我是不是精神倍棒呢？”
仔細一看，謝天星的面色的確比上次見到的要好很多，葉西寧含笑點頭。
都是相識多年的至交，雖說先前已經見過一面，但再次見面，關切慰問之語只多不少。
葉西寧被真摯的暖意包裹，心頭積攢的郁結之氣消散不少，眉眼彎起舒爽柔軟的弧度：“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看著身子有些虛，慢慢養著便好。”
謝天星握緊他的手：“好，老葉，二長老平日忙得有時都見不著人，你若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盡管喊靳大哥。”
葉西寧跟靳沐之對視一眼，禮貌微笑一下，道：“好，外人想見一眼靳神醫可是難如登天，有幸讓靳神醫診治，葉某感激不盡。”
話雖如此說，葉西寧不會真的找靳沐之診治。
畢竟，他身體內有的不止是病，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藥物殘留。
葉西寧覺得那種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 是要面子的。
靳沐之定定看了葉西寧幾秒，起唇道：“樂止君言重了，擇日不如撞日，靳某現在為你把把脈，如何？”
“不不不！不勞煩靳神醫了，我現在好得很，二長老昨日才給我看過，沒什麽問題的。”
葉西寧擺手擺出了殘影。
以靳沐之的醫術，必定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探查到他體內的不明藥物，葉西寧不想再丟回臉，連連婉言拒絕。
謝天星摩挲著下巴，‘嘶’了聲，探究般看著葉西寧：“老葉，你不對勁。”
唐辛得也道：“西寧，就讓靳神醫看看吧，用不了多長時間。”
葉西寧的臉越來越紅了，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他迅速低頭抿了口桂花茶，開口轉移話題：“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
他偏頭看向身側的方若天，眸光溫柔繾倦，不等其他人說話，就鄭重道：“我和若天，打算在處暑那天舉辦合籍禮。”
亭中靜了一瞬。
謝天星眼睛唰得一亮，笑得更燦爛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我早就盼著你們二人圓滿！上次你們因為那把破劍錯過了，老唐跟我說的時候我還遺憾感慨呢，不過幸好都過去了，你和老方往後定能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唐辛得自然為他們高興，只是看著葉西寧孱弱的身軀，還是有些顧慮，輕聲勸道：“喜事固然極好，只是你的身子還未痊愈。如今風波皆定，再沒有人能拆散你們，天地安穩，也不急於這一時，不如多靜養幾月，待你身體徹底恢覆，再行大婚合籍之禮，豈不更圓滿妥當？”
葉西寧輕輕搖頭，微風拂過他額前的碎發，一雙漂亮的眸子壓著藏不住的期許：“不，我等不及了。”
短短不到半年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們經歷了種種磨難，經歷了世間最令人悲痛的生死離別，和愛人生生分離的滋味太痛，他實在等不下去了，他只想趕快和方瀾結為道侶。
“可我只想抓住我的圓滿，想光明正大與他合籍相守，想往後朝朝暮暮、歲歲年年，皆與他相伴。”
方若天靜靜聽著他的每一句話，心頭那點微妙的陰霾一掃而空。
唐辛得也不是故意要阻擾他們，見葉西寧滿眼舒展，溫和笑道：“既你心意已決，那我便提前祝願你們歲歲情深，長相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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