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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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我不太高興
葉西寧沒有忘王定的叮囑, 眼看黃昏將至，時間差不多了，就和幾人揮手道別, 約好改日再聚。
和方瀾回到祥玥居, 剛靠近, 一股溫潤醇厚的鮮香就漫進鼻腔。
是奶白魚湯！
葉西寧的眼睛唰得亮了, 抽回方瀾握著自己的手，小跑著往裏面奔去。
“師父！阿寧回來了，您煨的魚湯也太香了！我離大老遠就聞到了！”
方若天看看自己被甩開的手, 又看看前方顛顛的葉西寧，神色暗了暗，但他沒說什麽，關上祥玥居的門，緊跟著走進去。
王定聽到聲音，已經盛好兩碗魚湯，見葉西寧面色正常、精神頭也足, 欣慰笑了笑：“阿寧喜歡, 以後師父常給你做, 來, 好孩子，快坐下吃飯吧。”
他瞥了眼朝葉西寧走來的方若天，臉色一冷，嗤道：“方若天，你法神司的事都忙完了？總陰魂不散跟著阿寧做甚？很閑？”
“師父。”葉西寧扯了扯王定的衣角，向他說好話，“您就別為難若天了，他也是擔心我嘛。”
王定摸了摸他的頭：“好, 師父知道了，阿寧好好吃飯。”又對方若天冷哼道，“方若天，我的徒弟有我這個當師父的照顧，你若無事，請回吧。”
方若天一動未動，冷不丁開口說：“五長老，我和西寧，欲在處暑那天舉辦合巹禮，結為道侶。”
“你敢！”王定目光如刀，一寸寸掃射在方若天身上，腰間的金鞭隱隱有靈光流轉，“方若天，你長阿寧一歲，有些兒女情長的道理他不懂，你還不懂嗎？別欺負他年紀小，就誘導哄騙他！”
“師父師父！”葉西寧怕王定一怒之下拿鞭子抽方瀾，‘噌’一下站起身，急忙忙擋在他身前，“您消消氣，是我想盡快和若天結為道侶的，婚期也是我選的，他沒有哄騙徒兒，我和若天兩情相悅，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王定定了定神，神色緩和不少，問：“所言當真？”
“真真的！師父，您就答應了吧？”
葉西寧以為還要軟磨硬泡好一陣，哪知王定直楞楞說：“那好吧，阿寧真心喜歡，為師就放心了。”
葉西寧松了口氣：“謝謝師父！您老最好了！”
王定：“嗯，快回來吃飯吧，待會湯該涼了。”
“若天，快過來。”
葉西寧沖方瀾招手：“來嘗嘗師父做的魚湯，可好喝了！保準你喝了一碗還想再喝第二第三第四碗！”
方若天掃了眼桌案，除去葉西寧手頭那碗，只剩一碗魚湯，還有幾樣小菜，他默不作聲轉身，準備去盛湯。
王定‘咳’了聲：“喝湯呢，上哪去？”
方瀾一本正經：“只有兩碗，我去盛湯。”
葉西寧忘了這茬，一邊吃著魚一邊招手示意他回來：“若天，別去了，這碗就是師父給你盛的，師父不喜歡吃魚。”
方瀾呆了下，繼續一本正經：“謝過五長老。”
王定不是單看方若天一人不爽，只是平等地討厭所有覬覦他徒兒的人，天下壞人那麽多，阿寧心思單純，極有可能被人蒙騙。但是轉過來想想，方若天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品能力什麽的都屬一流，若真心喜歡阿寧，願意愛他護他一輩子，王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若是先前方若天敢說剛才那番話，暴怒如王定說不定早就拿鞭子抽人了，可上次他獨闖鬼蜮前去救葉西寧，他也看在眼裏。再者，阿寧也喜歡他，還處處維護。
王定再怎麽不樂意，也被一樁樁、一件件事說服了。
說到底，他只希望葉西寧幸福快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王定除了威脅方若天敢虧待葉西寧勢必讓他好看外，也沒再故意刁難。
用完飯，又閑聊幾句，王定親眼看著葉西寧喝了藥，才起身離去。
葉西寧換好寢衣直接爬上了床睡了，這一天雖說沒幹什麽體力活，還是累的不行，頭剛挨上枕頭，就困得睜不開眼。
“若天？”
老半天沒聽到動靜，葉西寧困惑方若天做什麽去了，怎麽還不上床睡覺，迷迷瞪瞪睜開眼睛，就見床邊一道高大的身影跟鬼似的站在那直勾勾盯著他看。
這鬼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葉西寧‘唔’了聲。
燭火已熄，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方若天身上，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黑壓壓一片壓在葉西寧身上，令他呼吸滯了一瞬，心裏有點發怵。
“若天，”
方若天一動不動。
葉西寧擡手扯他的衣角嗎？”
方。”
葉西寧：“？”
聽聽，這是堂堂淩天君能說出來的話？
葉西寧坐起身，夜間略有些悶熱，他的寢衣腰封松松垮垮系著，這一動作，一邊衣衫向下滑了幾分，露出圓潤好看的肩頭。
他把方若天拉坐到榻上，懶洋洋窩在他懷裏，軟軟道：“是誰惹我們淩天君不高興了，跟我說說，我明天替你教訓他去。”
葉西寧想，總不該是師父吧？
那還能有誰？
方若天默了幾秒，摟著他的手緊了緊：“你。”
葉西寧納悶了：“我？”
“你今日，推開我兩次。”
在方瀾面前，葉西寧有錯就認，只要不是天大的錯事，他從不辯解，反正他又不舍得罰他，但現在不一樣了，兩人是既定的道侶關系，何況他之前還和方瀾約法，諸如做錯了事任他處罰。當然，這個罰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罰。
直覺告訴葉西寧，如若他接下來哪裏說得不對，說不定會被方瀾罰死在床上。是以，他剛說完，葉西寧就放低聲音，撒嬌似的討好他：“若天，淩天君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推開你，我該牢牢掛在你身上，讓你一直抱著我。你行行好，給我次機會，就原諒我吧。”
方瀾黑沈的眼眸望著他。
屋子本就很黑，加上被方若天這般一言不發看著，葉西寧更怵了。
他不知想起什麽恐怖的經歷，身子不自覺瑟縮一下，從他懷裏爬出來，嗚咽著往床榻裏側縮去。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會改的，我發誓，你不要生氣...”
他如受到刺激般，縮在床腳，抱著雙膝，腦袋深深埋著，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口中還在不斷地小聲哭泣。
“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改，你打我罵我都行，師父還在祥玥居......別罰我。”
自從上次迫於藥物和方瀾親密接觸後，葉西寧就對雙修產生了陰影。
那股恐懼不是來自方瀾，是奇淵。
被強制餵藥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那時的他反抗不得，被迫吃了一瓶又一瓶令人羞憤欲死的藥，被人用各種汙穢不堪的字眼辱罵，偏他最後還控制不住自己，像只horny的動物一樣，光是想想，葉西寧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但有時候上天就是那麽愛捉弄人，葉西寧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又不對勁了。
那股暖流來得太突然，不待他反應，就瞬間席卷全身，他更加用力地抱緊自己，誓死不發出一點聲音。
方若天沒料到他只是小小地裝個可憐，就把葉西寧嚇成這副模樣，再顧不上傷心難過的事，來到葉西寧身邊，要把人抱著哄。
被方瀾一碰，葉西寧抖得更厲害了，手一拂把他狠狠推開，呼吸急促：“別碰我！不要過來！出去！”
“西寧？別怕，我是方瀾，這裏沒有別人。”
葉西寧的情況明顯不對，方若天衣袖一揮，屋內登時亮堂起來。
“不要！別點燈！把燈滅了！”
葉西寧低聲嘶吼著，胡亂抓起薄被往自己身上遮，氣息愈發紊亂。
“若天，把燈滅了，求求你。”
方若天猜到什麽，眉心一沈。
屋內重新陷入了黑暗。
這次的藥效並不強烈，葉西寧還能忍耐，不至於像上次......
饒是如此，該死的魚火還是燒得他渾身難受，他把自己縮成一團，不安地咬著手指。
“西寧。”
方若天不敢上前，更不敢貿然碰他，怕把人逼急了做出沖動的事，輕聲哄道：“我給你擦擦身子吧，會好受些。”
他又道：“我用靈力，不碰你。”
空氣靜默著，良久，被褥下才傳來葉西寧顫抖的聲音：“嗯...不用靈力，你幫我擦。”
“好。”
方瀾很快取來水和面帕，坐在床邊，遞過去一塊軟木讓葉西寧咬著，用打濕的面帕小心地擦拭他發燙的身體。
葉西寧的衣衫向兩邊敞開，他幾乎赤裸裸躺在那裏，胸膛上下起伏著，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頭偏向一側。
他安慰自己，又不是沒坦誠相見過，不要緊的。漸漸的，感受著身上舒坦的涼意，葉西寧不安的心緒稍稍松了些，他取下口中的軟木，長長舒了口氣。
“若天，把東西拿走吧，我沒事了。”
“好，我去隔壁，有事喊我。”
葉西寧叫住他，暗夜中他的嗓音帶著絲驚恐：“別走，能陪我一起睡嗎？我有點怕。”
“好，我不走。”
方若天上了床，葉西寧小心地窩了過來，頭埋在方瀾胸膛上，手指抓著他的衣服。
“別怕，睡吧。”
“剛才是我不好，嚇到你了，抱歉。”
葉西寧摟著方若天的脖子擡頭親了他一口，懶懶道：“抱歉什麽抱歉？又不是你的錯。別不高興了，先好好睡覺，明天開始，我任你處置好不好？”
葉西寧的聲音正常得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可越是這樣，方若天越是擔心，他沒說好或不好，輕拍著他的背，柔聲說：“睡吧，明日天氣好，我帶你去樞昀湖泛舟。”
“好。”
葉西寧明顯感覺方瀾的身體僵著，手緩緩下移，在他身體某處摸了一把，閉著眼笑道：“我能睡著，你睡得著嗎？”
“若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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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沒有忘王定的叮囑, 眼看黃昏將至，時間差不多了，就和幾人揮手道別, 約好改日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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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天一動未動，冷不丁開口說：“五長老，我和西寧，欲在處暑那天舉辦合巹禮，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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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師父，您就答應了吧？”
葉西寧以為還要軟磨硬泡好一陣，哪知王定直楞楞說：“那好吧，阿寧真心喜歡，為師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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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定‘咳’了聲：“喝湯呢，上哪去？”
方瀾一本正經：“只有兩碗，我去盛湯。”
葉西寧忘了這茬，一邊吃著魚一邊招手示意他回來：“若天，別去了，這碗就是師父給你盛的，師父不喜歡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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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飯，又閑聊幾句，王定親眼看著葉西寧喝了藥，才起身離去。
葉西寧換好寢衣直接爬上了床睡了，這一天雖說沒幹什麽體力活，還是累的不行，頭剛挨上枕頭，就困得睜不開眼。
“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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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能有誰？
方若天默了幾秒，摟著他的手緊了緊：“你。”
葉西寧納悶了：“我？”
“你今日，推開我兩次。”
在方瀾面前，葉西寧有錯就認，只要不是天大的錯事，他從不辯解，反正他又不舍得罰他，但現在不一樣了，兩人是既定的道侶關系，何況他之前還和方瀾約法，諸如做錯了事任他處罰。當然，這個罰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罰。
直覺告訴葉西寧，如若他接下來哪裏說得不對，說不定會被方瀾罰死在床上。是以，他剛說完，葉西寧就放低聲音，撒嬌似的討好他：“若天，淩天君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推開你，我該牢牢掛在你身上，讓你一直抱著我。你行行好，給我次機會，就原諒我吧。”
方瀾黑沈的眼眸望著他。
屋子本就很黑，加上被方若天這般一言不發看著，葉西寧更怵了。
他不知想起什麽恐怖的經歷，身子不自覺瑟縮一下，從他懷裏爬出來，嗚咽著往床榻裏側縮去。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會改的，我發誓，你不要生氣...”
他如受到刺激般，縮在床腳，抱著雙膝，腦袋深深埋著，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口中還在不斷地小聲哭泣。
“我會聽話的，我真的會改，你打我罵我都行，師父還在祥玥居......別罰我。”
自從上次迫於藥物和方瀾親密接觸後，葉西寧就對雙修產生了陰影。
那股恐懼不是來自方瀾，是奇淵。
被強制餵藥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那時的他反抗不得，被迫吃了一瓶又一瓶令人羞憤欲死的藥，被人用各種汙穢不堪的字眼辱罵，偏他最後還控制不住自己，像只horny的動物一樣，光是想想，葉西寧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但有時候上天就是那麽愛捉弄人，葉西寧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又不對勁了。
那股暖流來得太突然，不待他反應，就瞬間席卷全身，他更加用力地抱緊自己，誓死不發出一點聲音。
方若天沒料到他只是小小地裝個可憐，就把葉西寧嚇成這副模樣，再顧不上傷心難過的事，來到葉西寧身邊，要把人抱著哄。
被方瀾一碰，葉西寧抖得更厲害了，手一拂把他狠狠推開，呼吸急促：“別碰我！不要過來！出去！”
“西寧？別怕，我是方瀾，這裏沒有別人。”
葉西寧的情況明顯不對，方若天衣袖一揮，屋內登時亮堂起來。
“不要！別點燈！把燈滅了！”
葉西寧低聲嘶吼著，胡亂抓起薄被往自己身上遮，氣息愈發紊亂。
“若天，把燈滅了，求求你。”
方若天猜到什麽，眉心一沈。
屋內重新陷入了黑暗。
這次的藥效並不強烈，葉西寧還能忍耐，不至於像上次......
饒是如此，該死的魚火還是燒得他渾身難受，他把自己縮成一團，不安地咬著手指。
“西寧。”
方若天不敢上前，更不敢貿然碰他，怕把人逼急了做出沖動的事，輕聲哄道：“我給你擦擦身子吧，會好受些。”
他又道：“我用靈力，不碰你。”
空氣靜默著，良久，被褥下才傳來葉西寧顫抖的聲音：“嗯...不用靈力，你幫我擦。”
“好。”
方瀾很快取來水和面帕，坐在床邊，遞過去一塊軟木讓葉西寧咬著，用打濕的面帕小心地擦拭他發燙的身體。
葉西寧的衣衫向兩邊敞開，他幾乎赤裸裸躺在那裏，胸膛上下起伏著，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頭偏向一側。
他安慰自己，又不是沒坦誠相見過，不要緊的。漸漸的，感受著身上舒坦的涼意，葉西寧不安的心緒稍稍松了些，他取下口中的軟木，長長舒了口氣。
“若天，把東西拿走吧，我沒事了。”
“好，我去隔壁，有事喊我。”
葉西寧叫住他，暗夜中他的嗓音帶著絲驚恐：“別走，能陪我一起睡嗎？我有點怕。”
“好，我不走。”
方若天上了床，葉西寧小心地窩了過來，頭埋在方瀾胸膛上，手指抓著他的衣服。
“別怕，睡吧。”
“剛才是我不好，嚇到你了，抱歉。”
葉西寧摟著方若天的脖子擡頭親了他一口，懶懶道：“抱歉什麽抱歉？又不是你的錯。別不高興了，先好好睡覺，明天開始，我任你處置好不好？”
葉西寧的聲音正常得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可越是這樣，方若天越是擔心，他沒說好或不好，輕拍著他的背，柔聲說：“睡吧，明日天氣好，我帶你去樞昀湖泛舟。”
“好。”
葉西寧明顯感覺方瀾的身體僵著，手緩緩下移，在他身體某處摸了一把，閉著眼笑道：“我能睡著，你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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