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會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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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會照顧好他
奇淵劍嘗到鮮血的味道, 愈發瘋狂。
葉西寧終於感同身受了，原來被奇淵劍操控，無能為力時是這樣糟糕。
他想要擺脫控制, 停下手中的劍, 可他就像被關在漆黑牢籠中的囚徒, 無論怎樣掙紮、沖撞, 也無路可逃，四肢和大腦都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殺戮, 都像一把利刃，在他的心口反覆切割。
“不要……住手！我不想……”
他聽見識海深處，奇淵劍靈獰笑著對他說：“你和他不是都想毀了我嗎？哈哈哈哈，一個個都這麽不自量力，狂妄自大，來打個賭吧，看看是你先毀了我, 還是, 本老祖先毀了你”
葉西寧陡然一滯。
原來義父冒險闖寒淵, 也是要毀劍的, 不是為了拿奇淵劍覆仇。
人群中，方越離和王定匆匆趕到。
“西寧！”
王定看著渾身是血的徒弟，心揪疼得很：“師父在這，你快醒醒！”
葉西寧聽不到任何的呼喚，身上很快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浸透衣袍，頭發散亂地貼在沾染了血汙的臉頰上，往日乖巧可愛的模樣蕩然無存, 活像個兇戾的殺神。
王定不顧一切就要沖上去，被方越離拉住：“不可，西寧已被奇淵劍控制，認不得人，你現在過去，只有被打的份。”
王定紅著眼眶，急得不行：“那是我徒弟！我得救他！”
方越離面色凝重，沈聲道：“放心，他不會有事。如今必須先將他困住，再想辦法剝離奇淵，不能再讓他傷人。”
他看向白慶生，與其對視一眼，當機立斷：“布困靈陣！”
幾道靈光同時閃現，金色的陣紋自地面蔓延開來，如同巨大的囚籠，瞬間將葉西寧籠罩其中。
困靈陣是上古禁陣，堅固無比，饒你是半步飛升，一時半會也休想掙脫。
劍靈猝然受困，怒火愈盛，操控著葉西寧不斷劈砍陣壁，血色劍氣撞在法陣上，激起陣陣金光，卻始終無法沖破。
“奇淵劍已與他血脈相連，根本剝離不開！”一人眼神狠厲，“依我之見，不如砍斷他的手臂，人與劍分離，再做處置！”
立刻就有人附和：“不錯！不然等他破除法陣，我們所有人都要遭殃！”
“你敢！”
王定瞬間勃然變色，擋在陣前，厲聲呵斥：“我徒弟何錯之有？我看誰敢傷他，我王定第一個跟他拼命！”
“王宗室，此事事關仙界安危，不是你徇私護短的時候！”一人冷聲道，“他現在與魔道妖人已無區別，斷他一臂已是最好的法子，你身為他的師父，就眼睜睜看著他殘殺同類，毀了自己嗎？”
“是啊，王宗師，奇淵劍不除，天下難安，為了天下蒼生，犧牲他一條手臂又如何？”
“我絕不允許！”王定身形挺直，周身靈力暴漲，死死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是我徒弟，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先過我這關！傷他？除非我死！”
“你……”那人氣急，卻因忌憚尋荒派，只好吞下火氣。
困陣中。
葉西寧周身靈力暴走，經脈被冰心魂種與奇淵劍的力量撞得破碎，嘴角溢出鮮血。可就在這時，他空洞的眼眸裏，隱隱閃過一絲清明。
不能再這樣了。
他不甘心被一個死物操控，不想神智盡失，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義父傾盡一生教他守善念，不是讓他變成這副模樣的。
既然無法掙脫，不如……同歸於盡。
葉西寧眼底閃過決絕，他拼盡全力調動體內僅剩的靈力，緩緩匯聚於丹田處，打算引爆內丹，再以冰心魂種之力加持，與奇淵劍徹底毀掉。
他不怕死，不怕痛，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愛著他與他愛的人。
“西寧！不可！”
方越離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意圖，臉色劇變：“別做傻事，我們會救你！”
王定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西寧！阿寧！師父求你，不要傷害自己，你要是出事了，讓師父以後怎麽活啊！”
葉西寧早已封閉六識，感官盡失，靈力瘋狂匯聚，眼看就要玉石俱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
一聲震徹天地的驚雷轟然響起，紫色雷光撕裂雲層，狂風驟起，天地變色。
眾人驚愕擡頭，只見一道黑色身影禦風而來，紫電環繞周身，氣勢威壓九天。
方瀾。
方瀾本在法神司處理積壓的卷宗，指上與爆出刺目紅光，他心中一緊，當即不顧一切，
傷痕累累的人時，那顆素來沈穩平靜的心像是被，痛得他幾乎窒息。
算上寒淵那次，這是方瀾生平第二次這般恐懼。
“西寧！”
方光，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徑直沖向困靈陣，硬生生將堅固的陣壁撕開一道缺口，
縱使知道方若天的性格，知道他不會魯莽胡來，方越離還是有些懷疑，自家幾子莫不是瘋了？
方越離提了口氣。
王定卻松了口氣。
白隱間目不轉睛看著，莫名從方若天後背上看到可靠二字。
方瀾快步沖到葉西寧面前，不顧對方身上的殺意，牢牢將其制住，阻止他自爆。
他朝葉西寧伸出手：“別怕，我來了，我帶你回去。”
葉西寧眼神暗淡無光，迷茫看著他，手中的奇淵劍微微一頓。
“若……天……”
微弱的呢喃從口中溢出，帶著無盡的痛苦。
下一秒，劍靈猛然出手，死死壓制住他僅存的理智。
葉西寧的眼眸再次變得空洞赤紅，舉起手中的劍，朝著方瀾狠狠劈去。
白隱間心驚膽戰，吼道：“方瀾，小心！”
方越離道：“若天，快躲開！”
眾人皆懼，齊聲驚呼。
可方瀾卻站在原地，沒有躲閃，沒有還手，只是靜靜看著他，眼底有的只是心疼。
“西寧。”
“你醒來，看看我。”
血色劍刃停在方瀾眉心二指寬的地方，寸步難進。
葉西寧的手，在瘋狂顫抖。
他在哭。
在無聲落淚。
他不能傷方瀾。
劍靈很是驚奇，在他耳邊叨叨不停：“喲，這小子是誰啊？居然能把你喚醒，他是你什麽人？對你很重要嗎？”
葉西寧冷冷道：“滾！”
劍靈已經吃飽喝足，糟糕的心情美妙不少，懶洋洋說：“唉，本來想把他們都殺了的，看在本老祖心情不錯的份上，暫且放他們一馬，本老祖先走一步，過幾日再來看你。”
話完，奇淵劍已從葉西寧手中憑空消失，在場眾人大駭，幾名大能宗師見狀火速追趕上去。
方瀾輕輕握住葉西寧的手，指尖撫過他沾滿血汙的臉，聲音難得不穩：“西寧，別怕。”
“我一直都在。”
溫和的聲音，如同春日暖陽，一點點融化葉西寧神魂深處的冰封。
一滴混著血色的淚水滑下，葉西寧茫然睜開眼睛，猩紅的眸中逐漸恢覆清明，模糊間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是方瀾……
他又一次，讓這個人擔心了。
葉西寧渾身無力，軟軟倒在方瀾懷裏，額頭抵在他胸膛上，淚落無聲，他張了張嘴，聲音脆弱無助：“若天，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人的，我控制不住……”
方瀾撫著他的後腦勺，一遍遍安慰：“我知道，不怕，已經沒事了。”
葉西寧頭痛欲裂，嗚咽著搖頭：“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他似乎想掙紮著從方瀾身上起開，卻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方瀾心頭一顫，看著懷中人蒼白如紙、滿臉血汙的臉，還有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周身氣壓驟降，冰冷的寒意席卷全場，讓一些想開口說話的修士頃刻間噤若寒蟬，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開口。
畢竟，葉西寧傷人也非本意，何況他最後還想靈丹自爆毀劍來著，有罪該死的是奇淵劍，他們不能義憤填膺地對法神司宗主說，趕緊把那葉西寧捉回法神司，好好懲戒一番。
白隱間見狀況終於安穩下來，快步上前對方瀾說了些什麽。
方瀾淡淡點頭：“知道了。”
白隱間皺著眉，看方瀾懷裏狼狽不堪的葉西寧，道：“西寧傷得不輕，你趕緊帶他回去醫治吧。這裏交給我，消息絕對嚴鎖。”
方瀾：“嗯。”
王定焦急忙慌湊了過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漢這會幾差點就擔心哭了：“阿寧，阿寧怎樣了？”
方瀾輕聲道：“暫無大礙，五長老，我想帶他回法神司醫治。”
王定自然不放心：“去什麽法神司，我帶阿寧回尋荒派，得親自照料才安心。”
他說著，伸手就要把人接過來。
方瀾後退一步，道：“長老，我會照顧好他。”
王定還是頭次見到方若天這般固執，回想起方瀾剛才熟稔抱人的動作，再聯想到宗裏最近關於兩人的傳言。
王長老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自家精心養了多年的白菜，被人拱走的覆雜情緒。
若不是他的好徒幾此刻奄奄一息的，王定非得把方若天拽住打一頓。
思慮幾秒後，王定終於松口，答應方瀾帶人去法神司，只是仍千叮嚀萬囑咐：“西寧身子弱，你務必將人照看好了，他若是有丁點閃失，我拿你是問。”
方瀾頷首：“長老放心。”
他擡眼掃過眾人，聲音冷冽：“樂止君被邪劍奇淵強行操控，傷人非他本意。此事法神司會接手，後續一切，我自會給仙界一個交代。”
淩天君方瀾身份尊貴，乃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又是法神司宗主，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追奇淵劍了，在場眾人即便心有不滿，也無人敢出言反對。
方瀾不再多言，抱著懷中昏死的人，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王定還是想上前阻攔，但方瀾已然離去，只能生著悶氣在原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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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住手！我不想……”
他聽見識海深處，奇淵劍靈獰笑著對他說：“你和他不是都想毀了我嗎？哈哈哈哈，一個個都這麽不自量力，狂妄自大，來打個賭吧，看看是你先毀了我, 還是, 本老祖先毀了你”
葉西寧陡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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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聽不到任何的呼喚，身上很快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浸透衣袍，頭發散亂地貼在沾染了血汙的臉頰上，往日乖巧可愛的模樣蕩然無存, 活像個兇戾的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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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越離面色凝重，沈聲道：“放心，他不會有事。如今必須先將他困住，再想辦法剝離奇淵，不能再讓他傷人。”
他看向白慶生，與其對視一眼，當機立斷：“布困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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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靈陣是上古禁陣，堅固無比，饒你是半步飛升，一時半會也休想掙脫。
劍靈猝然受困，怒火愈盛，操控著葉西寧不斷劈砍陣壁，血色劍氣撞在法陣上，激起陣陣金光，卻始終無法沖破。
“奇淵劍已與他血脈相連，根本剝離不開！”一人眼神狠厲，“依我之見，不如砍斷他的手臂，人與劍分離，再做處置！”
立刻就有人附和：“不錯！不然等他破除法陣，我們所有人都要遭殃！”
“你敢！”
王定瞬間勃然變色，擋在陣前，厲聲呵斥：“我徒弟何錯之有？我看誰敢傷他，我王定第一個跟他拼命！”
“王宗室，此事事關仙界安危，不是你徇私護短的時候！”一人冷聲道，“他現在與魔道妖人已無區別，斷他一臂已是最好的法子，你身為他的師父，就眼睜睜看著他殘殺同類，毀了自己嗎？”
“是啊，王宗師，奇淵劍不除，天下難安，為了天下蒼生，犧牲他一條手臂又如何？”
“我絕不允許！”王定身形挺直，周身靈力暴漲，死死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他是我徒弟，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先過我這關！傷他？除非我死！”
“你……”那人氣急，卻因忌憚尋荒派，只好吞下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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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周身靈力暴走，經脈被冰心魂種與奇淵劍的力量撞得破碎，嘴角溢出鮮血。可就在這時，他空洞的眼眸裏，隱隱閃過一絲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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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傾盡一生教他守善念，不是讓他變成這副模樣的。
既然無法掙脫，不如……同歸於盡。
葉西寧眼底閃過決絕，他拼盡全力調動體內僅剩的靈力，緩緩匯聚於丹田處，打算引爆內丹，再以冰心魂種之力加持，與奇淵劍徹底毀掉。
他不怕死，不怕痛，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愛著他與他愛的人。
“西寧！不可！”
方越離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意圖，臉色劇變：“別做傻事，我們會救你！”
王定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西寧！阿寧！師父求你，不要傷害自己，你要是出事了，讓師父以後怎麽活啊！”
葉西寧早已封閉六識，感官盡失，靈力瘋狂匯聚，眼看就要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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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瀾本在法神司處理積壓的卷宗，指上與爆出刺目紅光，他心中一緊，當即不顧一切，
傷痕累累的人時，那顆素來沈穩平靜的心像是被，痛得他幾乎窒息。
算上寒淵那次，這是方瀾生平第二次這般恐懼。
“西寧！”
方光，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徑直沖向困靈陣，硬生生將堅固的陣壁撕開一道缺口，
縱使知道方若天的性格，知道他不會魯莽胡來，方越離還是有些懷疑，自家幾子莫不是瘋了？
方越離提了口氣。
王定卻松了口氣。
白隱間目不轉睛看著，莫名從方若天後背上看到可靠二字。
方瀾快步沖到葉西寧面前，不顧對方身上的殺意，牢牢將其制住，阻止他自爆。
他朝葉西寧伸出手：“別怕，我來了，我帶你回去。”
葉西寧眼神暗淡無光，迷茫看著他，手中的奇淵劍微微一頓。
“若……天……”
微弱的呢喃從口中溢出，帶著無盡的痛苦。
下一秒，劍靈猛然出手，死死壓制住他僅存的理智。
葉西寧的眼眸再次變得空洞赤紅，舉起手中的劍，朝著方瀾狠狠劈去。
白隱間心驚膽戰，吼道：“方瀾，小心！”
方越離道：“若天，快躲開！”
眾人皆懼，齊聲驚呼。
可方瀾卻站在原地，沒有躲閃，沒有還手，只是靜靜看著他，眼底有的只是心疼。
“西寧。”
“你醒來，看看我。”
血色劍刃停在方瀾眉心二指寬的地方，寸步難進。
葉西寧的手，在瘋狂顫抖。
他在哭。
在無聲落淚。
他不能傷方瀾。
劍靈很是驚奇，在他耳邊叨叨不停：“喲，這小子是誰啊？居然能把你喚醒，他是你什麽人？對你很重要嗎？”
葉西寧冷冷道：“滾！”
劍靈已經吃飽喝足，糟糕的心情美妙不少，懶洋洋說：“唉，本來想把他們都殺了的，看在本老祖心情不錯的份上，暫且放他們一馬，本老祖先走一步，過幾日再來看你。”
話完，奇淵劍已從葉西寧手中憑空消失，在場眾人大駭，幾名大能宗師見狀火速追趕上去。
方瀾輕輕握住葉西寧的手，指尖撫過他沾滿血汙的臉，聲音難得不穩：“西寧，別怕。”
“我一直都在。”
溫和的聲音，如同春日暖陽，一點點融化葉西寧神魂深處的冰封。
一滴混著血色的淚水滑下，葉西寧茫然睜開眼睛，猩紅的眸中逐漸恢覆清明，模糊間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是方瀾……
他又一次，讓這個人擔心了。
葉西寧渾身無力，軟軟倒在方瀾懷裏，額頭抵在他胸膛上，淚落無聲，他張了張嘴，聲音脆弱無助：“若天，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殺人的，我控制不住……”
方瀾撫著他的後腦勺，一遍遍安慰：“我知道，不怕，已經沒事了。”
葉西寧頭痛欲裂，嗚咽著搖頭：“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他似乎想掙紮著從方瀾身上起開，卻是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
方瀾心頭一顫，看著懷中人蒼白如紙、滿臉血汙的臉，還有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周身氣壓驟降，冰冷的寒意席卷全場，讓一些想開口說話的修士頃刻間噤若寒蟬，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開口。
畢竟，葉西寧傷人也非本意，何況他最後還想靈丹自爆毀劍來著，有罪該死的是奇淵劍，他們不能義憤填膺地對法神司宗主說，趕緊把那葉西寧捉回法神司，好好懲戒一番。
白隱間見狀況終於安穩下來，快步上前對方瀾說了些什麽。
方瀾淡淡點頭：“知道了。”
白隱間皺著眉，看方瀾懷裏狼狽不堪的葉西寧，道：“西寧傷得不輕，你趕緊帶他回去醫治吧。這裏交給我，消息絕對嚴鎖。”
方瀾：“嗯。”
王定焦急忙慌湊了過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漢這會幾差點就擔心哭了：“阿寧，阿寧怎樣了？”
方瀾輕聲道：“暫無大礙，五長老，我想帶他回法神司醫治。”
王定自然不放心：“去什麽法神司，我帶阿寧回尋荒派，得親自照料才安心。”
他說著，伸手就要把人接過來。
方瀾後退一步，道：“長老，我會照顧好他。”
王定還是頭次見到方若天這般固執，回想起方瀾剛才熟稔抱人的動作，再聯想到宗裏最近關於兩人的傳言。
王長老心中頓時生出一股自家精心養了多年的白菜，被人拱走的覆雜情緒。
若不是他的好徒幾此刻奄奄一息的，王定非得把方若天拽住打一頓。
思慮幾秒後，王定終於松口，答應方瀾帶人去法神司，只是仍千叮嚀萬囑咐：“西寧身子弱，你務必將人照看好了，他若是有丁點閃失，我拿你是問。”
方瀾頷首：“長老放心。”
他擡眼掃過眾人，聲音冷冽：“樂止君被邪劍奇淵強行操控，傷人非他本意。此事法神司會接手，後續一切，我自會給仙界一個交代。”
淩天君方瀾身份尊貴，乃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又是法神司宗主，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追奇淵劍了，在場眾人即便心有不滿，也無人敢出言反對。
方瀾不再多言，抱著懷中昏死的人，轉瞬便消失在天際。
王定還是想上前阻攔，但方瀾已然離去，只能生著悶氣在原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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