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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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究竟是誰？
白慶生未在白靈宗, 葉西寧繼續待下去也暫時找不到線索，他辭別了白隱間，靜靜走在山路上。
白隱間說得篤定, 堅稱白慶生沒有異常, 可越是這般天衣無縫, 越是透著詭異。
無人不知, 千面人最擅長的便是模仿入微，連氣息習性都能覆刻得絲毫不差，尋常親近之人很難辨別。
更何況蔓青谷那場天火著實蹊蹺, 白慶生往日與白術交情深厚，斷無可能突然翻臉痛下殺手，其中必定藏著貓膩。
他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禦劍朝著安庚城的方向去。
如今見不到白慶生本人，再多猜測都是徒勞，不如先回醫館多陪陪哥哥。
葉西寧來到醫館後門，剛一推開門, 一股清甜熟悉的香氣便撲面而來——是桃花酥的味道！
葉西寧眼睛亮了亮, 探著腦袋仔細嗅了嗅。
清甜的花香漫了過來, 像春日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 溫溫柔柔，甜香與奶香纏在一起，軟乎乎的。
芫鳳正站在院中的花樹下，瞧見他回來，臉上立刻漾開笑意，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裏滿是歡喜：“阿寧回來。”
維觴並未對芫鳳說明葉西寧的真正去向，只說阿寧心情不佳要出去走走, 讓他無需擔憂。
芫鳳的傷勢未完全恢覆，走動間身形微晃，可看向葉西寧的眼神，始終溫柔得如同暖陽。
“哥，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葉西寧連忙伸手扶住他，把人往屋裏帶，“師叔不是讓你好生靜養嗎，快回屋躺著。”
“不妨事，小傷罷了，躺得久了反倒渾身難受。”芫鳳輕輕搖頭，對葉西寧笑道，“阿寧，哥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給你做了桃花酥，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口味。”
葉西寧腳步一頓，鼻尖驟然發酸。
桃花酥，他最愛的桃花酥，是哥哥從小就為他學著做的，一做就是十多年。可如今哥哥負傷，走路都不穩當，竟還強撐著為他做點心。
“哥，你傷得這麽重，怎麽還做這些……”葉西寧聲音微啞，眼底滿是心疼，“萬一牽動了傷口怎麽辦？我不吃也沒關系的，你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咱們的阿寧真的長大了，放心吧，這點小事不礙事。”芫鳳揉了揉他的發頂，眉眼溫柔，“只要阿寧開心，比什麽都強。快坐下嘗嘗，看看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
說話間，維觴從內堂走了出來，看著相依而立的二人，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阿寧，瞧瞧你哥哥，傷成這樣還惦記著你，被我說了好幾句都不聽。快趁熱吃點，別辜負了你哥哥的心意。”
葉西寧眼眶濕潤，重重點了點頭。
桌上的瓷盤裏擺著幾塊樣式好看的桃花酥，酥皮微微綻開，透著誘人的香氣。
葉西寧拿起一塊，輕輕咬下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口中化開，內陷綿密細膩，清甜不齁，裹著淡淡的桃花蜜香，還是記憶裏的味道。
一瞬間，往昔歡樂的場景潮水般湧上心頭。可如今物非人也非，身邊只剩下哥哥。
葉西寧三兩口吃完一塊桃花酥，掩下眼底的濕意，對芫鳳笑道：“好吃，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哥，你也吃。”
說著便拿起一塊遞到芫鳳嘴邊，芫鳳笑著張口吃下，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接下來幾日，葉西寧日日前往白靈宗，假意探望，實則打探白慶生的蹤跡。
可門客每每都回稟宗主外出未歸，他連白慶生的面都見不著，無奈只能返回醫館，陪著芫鳳哥哥說話，或是聽維觴講心魔壓制之法，偶爾也會坐在花樹下，望著晴空出神。
方瀾的傳訊很是準時，每日都會問他是否安好，何時返程。
今日依舊如此。
葉西寧握著傳訊玉符，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二，回覆道：一切安好哦，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想多陪哥哥幾日，處理完這邊的事立刻回去。
方瀾那邊很快有了回應，語氣依舊溫和：萬事小心，不必著急。我在法神司處理舊案，如有異動，即刻傳訊於我，我即刻便到。
葉西寧笑嘻嘻回覆：好哦，若天你最好了～
葉西寧很喜歡與方瀾聊天，不管話題是什麽，不管談論什麽，都有種說不上的歡喜，這種感覺讓他無比輕松。
有這樣一個人，不問緣由，不問過往，永遠站在他身邊，即是再大的風雨，似乎也沒那麽可怕了。
葉西寧攥著傳訊玉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查清真相，討回公道，然後幹幹凈凈、一身輕松地回到方瀾身邊，為他們下月即將舉辦的結契禮做準備。
就這樣一連等了三日，第四日黃昏時分，葉西寧終的消息。
他沒有立刻前去拜見，而是等到夜幕降臨，月色朦朧之時，隱匿身形，悄無
瓦片微涼，葉西寧伏在暗處，屏息凝神，
殿內燈火昏黃，卷宗，背影與往日別無二致，舉止神態吻合，看不出絲毫破綻。
葉西寧一動不動地守著，他不信千面人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毫無紕漏，總會在獨處時卸下假面，露出馬腳。
可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殿內的白慶生非但沒有任何異常，反倒起身整理衣袍，推門走了出去。
葉西寧眸色一沈，立刻收斂氣息，跟了上去。
白慶生步履匆匆，一路朝著後山偏僻之處行去，越走越偏，最終進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密林。
此地草木叢生，瘴氣彌漫，暗處不知蟄伏著多少兇屍邪祟，平日裏嫌少有人踏足。
葉西寧心中疑慮更重，這人大半夜來這裏做甚？
他小心翼翼地緊隨其後，可就在拐過一棵參天古樹時，前方的白慶生竟突然不見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人呢？”
葉西寧呼吸一滯，猛地頓住腳步，指尖靈力悄然運轉，六瓣雪花在掌心隱隱浮現。
難道被發現了？
還是說，白慶生早已發覺有人在暗中窺視，想揪出那人，於是故意引他至此？
葉西寧環顧四周，密林中夜色濃重，蟲鳴嘶嘶，風吹樹葉沙沙作響，處處都透著詭異。
他凝神細探，方圓數裏之內，竟都感受不到半分靈力波動。
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前方密林深處，突然傳來兩道壓低的說話聲。
葉西寧眸色一冷，立刻收斂氣息，踮腳快步上前，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悄悄探出頭去。
只見密林中央的空地上，白慶生正背對著他，與一個身披黑袍的人低聲交談。
兩人距離尚遠，話語模糊，根本聽不清楚。
葉西寧指尖輕撚，喚出一朵極小的雪花。
那雪花通體瑩白，靜悄悄地附在一旁的樹枝上，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葉西寧耳中。
可還沒等他聽清內容，黑袍人突然轉頭，朝著葉西寧藏身的方向看來，陰冷的聲音劃破夜空：
“誰在那裏？！”
葉西寧暗道不好。
居然暴露了。
他沒有選擇逃跑，而是身形一動，從古樹後走了出來，站在月色之下，目光冰冷地看向場中兩人。
白慶生看到葉西寧，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沈下臉來：“葉末？你怎會在此？”
葉西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直直盯著他，語調淡漠：“我倒想問問你，白宗主，我師叔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趁他不在，帶人火燒蔓青谷，傷我哥哥？”
白慶生聞言，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與怨毒，與往日溫和寬厚的模樣判若兩人：“白術？他憑什麽騎在我頭上！明明我才是白靈宗宗主，論修為論資歷，我哪一點不如他？我憑什麽要低他一等？本宗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那蔓青谷不是他的心頭肉嗎？我毀了它，有何不可？”
葉西寧：“。”
他還以為眼前這人多少要裝會，誰料直接撂話攤牌了。
葉西寧看著他，沈聲道：“你不是白慶生，你是誰？”
“哦？”
‘白慶生’挑了挑眉，故作疑惑：“我不是白慶生，那我是誰？樂止君，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是不是白慶生，可不是你一張嘴就能定的。”
一旁的黑袍人早已按捺不住，周身戾氣翻湧，上前一步，對‘白慶生’冷聲道：“跟他廢話什麽，這小子直接殺了便是，省得留隱患！”
說著便要催動靈力 ，對葉西寧出手。
‘白慶生’卻擡手攔下他，淡淡道：“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黑袍人頓了頓，雖有不甘，還是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很快消失在那裏。
皎潔月光下，只剩下葉西寧與‘白慶生’二人。
月色透過樹葉縫隙灑下，落在‘白慶生’臉上，映出他嘴角一抹玩味的笑意。
“說吧，一路跟著我，想幹什麽？”
晶瑩雪花在葉西寧身側盤旋，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眼前人：“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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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慶生未在白靈宗, 葉西寧繼續待下去也暫時找不到線索，他辭別了白隱間，靜靜走在山路上。
白隱間說得篤定, 堅稱白慶生沒有異常, 可越是這般天衣無縫, 越是透著詭異。
無人不知, 千面人最擅長的便是模仿入微，連氣息習性都能覆刻得絲毫不差，尋常親近之人很難辨別。
更何況蔓青谷那場天火著實蹊蹺, 白慶生往日與白術交情深厚，斷無可能突然翻臉痛下殺手，其中必定藏著貓膩。
他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禦劍朝著安庚城的方向去。
如今見不到白慶生本人，再多猜測都是徒勞，不如先回醫館多陪陪哥哥。
葉西寧來到醫館後門，剛一推開門, 一股清甜熟悉的香氣便撲面而來——是桃花酥的味道！
葉西寧眼睛亮了亮, 探著腦袋仔細嗅了嗅。
清甜的花香漫了過來, 像春日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 溫溫柔柔，甜香與奶香纏在一起，軟乎乎的。
芫鳳正站在院中的花樹下，瞧見他回來，臉上立刻漾開笑意，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裏滿是歡喜：“阿寧回來。”
維觴並未對芫鳳說明葉西寧的真正去向，只說阿寧心情不佳要出去走走, 讓他無需擔憂。
芫鳳的傷勢未完全恢覆，走動間身形微晃，可看向葉西寧的眼神，始終溫柔得如同暖陽。
“哥，你怎麽不好好休息？”葉西寧連忙伸手扶住他，把人往屋裏帶，“師叔不是讓你好生靜養嗎，快回屋躺著。”
“不妨事，小傷罷了，躺得久了反倒渾身難受。”芫鳳輕輕搖頭，對葉西寧笑道，“阿寧，哥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給你做了桃花酥，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口味。”
葉西寧腳步一頓，鼻尖驟然發酸。
桃花酥，他最愛的桃花酥，是哥哥從小就為他學著做的，一做就是十多年。可如今哥哥負傷，走路都不穩當，竟還強撐著為他做點心。
“哥，你傷得這麽重，怎麽還做這些……”葉西寧聲音微啞，眼底滿是心疼，“萬一牽動了傷口怎麽辦？我不吃也沒關系的，你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咱們的阿寧真的長大了，放心吧，這點小事不礙事。”芫鳳揉了揉他的發頂，眉眼溫柔，“只要阿寧開心，比什麽都強。快坐下嘗嘗，看看還是不是原來的味道。”
說話間，維觴從內堂走了出來，看著相依而立的二人，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阿寧，瞧瞧你哥哥，傷成這樣還惦記著你，被我說了好幾句都不聽。快趁熱吃點，別辜負了你哥哥的心意。”
葉西寧眼眶濕潤，重重點了點頭。
桌上的瓷盤裏擺著幾塊樣式好看的桃花酥，酥皮微微綻開，透著誘人的香氣。
葉西寧拿起一塊，輕輕咬下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口中化開，內陷綿密細膩，清甜不齁，裹著淡淡的桃花蜜香，還是記憶裏的味道。
一瞬間，往昔歡樂的場景潮水般湧上心頭。可如今物非人也非，身邊只剩下哥哥。
葉西寧三兩口吃完一塊桃花酥，掩下眼底的濕意，對芫鳳笑道：“好吃，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哥，你也吃。”
說著便拿起一塊遞到芫鳳嘴邊，芫鳳笑著張口吃下，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接下來幾日，葉西寧日日前往白靈宗，假意探望，實則打探白慶生的蹤跡。
可門客每每都回稟宗主外出未歸，他連白慶生的面都見不著，無奈只能返回醫館，陪著芫鳳哥哥說話，或是聽維觴講心魔壓制之法，偶爾也會坐在花樹下，望著晴空出神。
方瀾的傳訊很是準時，每日都會問他是否安好，何時返程。
今日依舊如此。
葉西寧握著傳訊玉符，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二，回覆道：一切安好哦，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想多陪哥哥幾日，處理完這邊的事立刻回去。
方瀾那邊很快有了回應，語氣依舊溫和：萬事小心，不必著急。我在法神司處理舊案，如有異動，即刻傳訊於我，我即刻便到。
葉西寧笑嘻嘻回覆：好哦，若天你最好了～
葉西寧很喜歡與方瀾聊天，不管話題是什麽，不管談論什麽，都有種說不上的歡喜，這種感覺讓他無比輕松。
有這樣一個人，不問緣由，不問過往，永遠站在他身邊，即是再大的風雨，似乎也沒那麽可怕了。
葉西寧攥著傳訊玉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查清真相，討回公道，然後幹幹凈凈、一身輕松地回到方瀾身邊，為他們下月即將舉辦的結契禮做準備。
就這樣一連等了三日，第四日黃昏時分，葉西寧終的消息。
他沒有立刻前去拜見，而是等到夜幕降臨，月色朦朧之時，隱匿身形，悄無
瓦片微涼，葉西寧伏在暗處，屏息凝神，
殿內燈火昏黃，卷宗，背影與往日別無二致，舉止神態吻合，看不出絲毫破綻。
葉西寧一動不動地守著，他不信千面人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毫無紕漏，總會在獨處時卸下假面，露出馬腳。
可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殿內的白慶生非但沒有任何異常，反倒起身整理衣袍，推門走了出去。
葉西寧眸色一沈，立刻收斂氣息，跟了上去。
白慶生步履匆匆，一路朝著後山偏僻之處行去，越走越偏，最終進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密林。
此地草木叢生，瘴氣彌漫，暗處不知蟄伏著多少兇屍邪祟，平日裏嫌少有人踏足。
葉西寧心中疑慮更重，這人大半夜來這裏做甚？
他小心翼翼地緊隨其後，可就在拐過一棵參天古樹時，前方的白慶生竟突然不見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人呢？”
葉西寧呼吸一滯，猛地頓住腳步，指尖靈力悄然運轉，六瓣雪花在掌心隱隱浮現。
難道被發現了？
還是說，白慶生早已發覺有人在暗中窺視，想揪出那人，於是故意引他至此？
葉西寧環顧四周，密林中夜色濃重，蟲鳴嘶嘶，風吹樹葉沙沙作響，處處都透著詭異。
他凝神細探，方圓數裏之內，竟都感受不到半分靈力波動。
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前方密林深處，突然傳來兩道壓低的說話聲。
葉西寧眸色一冷，立刻收斂氣息，踮腳快步上前，躲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悄悄探出頭去。
只見密林中央的空地上，白慶生正背對著他，與一個身披黑袍的人低聲交談。
兩人距離尚遠，話語模糊，根本聽不清楚。
葉西寧指尖輕撚，喚出一朵極小的雪花。
那雪花通體瑩白，靜悄悄地附在一旁的樹枝上，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葉西寧耳中。
可還沒等他聽清內容，黑袍人突然轉頭，朝著葉西寧藏身的方向看來，陰冷的聲音劃破夜空：
“誰在那裏？！”
葉西寧暗道不好。
居然暴露了。
他沒有選擇逃跑，而是身形一動，從古樹後走了出來，站在月色之下，目光冰冷地看向場中兩人。
白慶生看到葉西寧，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沈下臉來：“葉末？你怎會在此？”
葉西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直直盯著他，語調淡漠：“我倒想問問你，白宗主，我師叔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趁他不在，帶人火燒蔓青谷，傷我哥哥？”
白慶生聞言，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與怨毒，與往日溫和寬厚的模樣判若兩人：“白術？他憑什麽騎在我頭上！明明我才是白靈宗宗主，論修為論資歷，我哪一點不如他？我憑什麽要低他一等？本宗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那蔓青谷不是他的心頭肉嗎？我毀了它，有何不可？”
葉西寧：“。”
他還以為眼前這人多少要裝會，誰料直接撂話攤牌了。
葉西寧看著他，沈聲道：“你不是白慶生，你是誰？”
“哦？”
‘白慶生’挑了挑眉，故作疑惑：“我不是白慶生，那我是誰？樂止君，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是不是白慶生，可不是你一張嘴就能定的。”
一旁的黑袍人早已按捺不住，周身戾氣翻湧，上前一步，對‘白慶生’冷聲道：“跟他廢話什麽，這小子直接殺了便是，省得留隱患！”
說著便要催動靈力 ，對葉西寧出手。
‘白慶生’卻擡手攔下他，淡淡道：“你先回去，我來處理。”
黑袍人頓了頓，雖有不甘，還是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很快消失在那裏。
皎潔月光下，只剩下葉西寧與‘白慶生’二人。
月色透過樹葉縫隙灑下，落在‘白慶生’臉上，映出他嘴角一抹玩味的笑意。
“說吧，一路跟著我，想幹什麽？”
晶瑩雪花在葉西寧身側盤旋，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眼前人：“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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