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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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會一直在
院中暖意融融, 幾株高大的喬木舒展著枝椏，葉片濃綠鮮亮，風一吹便輕輕晃動, 落下細碎的光影, 斑駁搖曳。院角幾盆連翹開得正好, 嫩黃花朵綴滿枝頭, 色澤溫潤，迎風怒放。
葉西寧被方瀾扶著，踏步在暖光裏, 腳下踩著柔軟的光影，竟一時恍惚，忘了自己身在苦寒的北境，恍若置身三月的南境，暖風拂面，萬事安穩。
他微微擡眼，望向院墻外, 目光頓住。
一只紙鳶正乘風高飛, 鳶尾拖著長長的素色絲滌, 在澄澈的天光裏搖搖晃晃, 越飛越高，幾乎要融進天邊柔綿的雲朵裏，自在又輕盈。
葉西寧看得有些出神，語氣裏帶著難得的松弛與向往。
“若天，你看那紙鳶，飛得可真高，”他頓了頓，眉眼彎起, 臉上露出少年人獨有的明朗笑意，“等這次的事徹底了結，你我二人也尋個晴好的日子，去落雪齋放風箏好不好？”
暖陽落在葉西寧的發梢上，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襯得他本就明艷的眉眼愈發絕俗。
肌膚瑩白，唇色淺紅，笑起來時眼尾上挑，幹凈又耀眼，像極了冰雪初融後，第一縷照進人間的春光。
方瀾呼吸一滯，應道：“好。”
“到時候咱們親手紮一只，就紮最穩的蒼鷹樣式，飛得比墻外那只還要高。”葉西寧越說越興致盎然，渾身都透著鮮活輕快，“放完風箏咱們就去賞桂花，再去山下的霓裳樓點一壺熱茶，聽一折最熱鬧的戲文，然後去樞昀湖上泛舟，享享這人間清歡，好不好？”
他說著，側頭看向方瀾，眼底盛著天光與純粹笑意，幹凈透亮，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方瀾深深看著他，視線落在他含笑的眼、微揚的唇，重重點頭，聲音沈緩卻無比認真：“好。等事了，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葉西寧聞言笑得更歡，伸手輕輕撞了撞方瀾的肩頭，語氣恣意：“好啊，那可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更不許被什麽卷宗案件絆住腳。”
葉西寧仰起頭，望著那只高飛的紙鳶，唇角笑意溫柔：“我盼這一天，已經許久了。”
真希望，一切事情都能順利解決。
方瀾：“不反悔。”
待風波盡散，山河安定，他便陪眼前這人放紙鳶、賞金桂、聽戲泛舟，看遍人間清歡，歲歲年年，朝夕相伴。
風又起，連翹花香漫過鼻尖，葉西寧靠在方瀾身側，只覺安穩可靠：“若天，我此生，幸得你在。”
方瀾擡眼與他相視，眸中翻湧的情緒被盡數斂去，只餘下深不見底的柔色。
他道：“我會一直在。”
永遠永遠，一直陪著你。
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聞聲看去，見門外大步流星走進一男一女。
鄢雲津一身素白勁裝，眉眼間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身姿挺拔，氣場十足，與其一同前來的是鄢雨。
“樂止君，淩天君，昨夜多虧二位出手相助，才得以穩住祭典局勢，擒住了作祟的狂徒，雲津感激不盡。”鄢雲津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禮數周全，語氣真摯，“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二位笑納。”
鄢雨隨即上前，將手中紫檀木禮匣雙手奉上。
匣中是北境特產的冰靈玉與千年雪參，皆是珍稀之物。
“鎮北君客氣了。”
葉西寧欲以禮回之，偏巧這時腳踝一痛，身形微晃。
方瀾穩穩扶住他。
鄢雲津眼尖心細，即便兩人動作幅度極小，還是發現了不對，眉頭微蹙，語氣立刻添了幾分關切：“樂止君這是昨夜追捕兇徒時傷著了？是我鄢家待客不周，讓樂止君受了傷。”
“無妨，只是崴了腳，歇兩日便好，是我自己不慎。”葉西寧笑了笑，“昨夜不過是舉手之勞，鎮北君不必如此多禮。”
鄢雲津笑道：“你呀，還是這麽謙遜。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府上有醫師，必要的話可以去看看。”
葉西寧改了稱呼，甜甜應道：“好嘞，雲津姐。”
鄢雲津語氣鄭重：“昨夜之事，我已命人徹查。寒淵通道明日便可開啟，只是西寧，寒淵之內兇險萬分，你不妨再休養幾日，待傷勢痊愈再去也遲。”
葉西寧微微搖頭：“不了，我這傷不礙事。此事事關重大，早日解決早日安心。雲津姐，明日就麻煩你了。”
鄢雲津見說服不了他，只得作罷，心。
最後，鄢雲津看向方瀾，神色肅然：“淩天君，那，此事我已知曉，待鄢家查清他與鄢，定留他性命，完好交由法神司處置。”
鄢雲津心系查案事宜，不敢多留，又叮囑了幾句話，便帶著鄢雨匆匆離去，步履間
他們也知此事涉及鄢家宗族隱秘，不便多問，只目送二人離開。
院內剛靜下來沒片刻，門外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清亮的呼喊。
“師尊！弟子來看你了！”
江東人還在外面，聲音先一步傳來，他興沖沖跑進來，臉上滿是崇拜與雀躍。
然而，就在看清葉西寧的剎那，他陡然呆住了。
眼前這人眉眼極艷，偏又含著幾分剛歇下笑意的軟潤，眼尾微挑，不笑也自帶清麗風情，整個人如冰雪琢成，似又浸了暖陽，明艷得近乎不真切。
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
江東站在臺階上，眼睛一眨不眨，怔怔看著葉西寧，像是被定住了魂魄，半晌回不過神。
這人好像寒川千年不化的雪，遇上第一縷暖陽，半凝半融，清冷又溫柔；又像破曉時分破開雲層的第一束光，亮得幹凈坦蕩，直直撞進人心裏。
葉西寧今日尚未易容，見傻站著的江東，好笑問道：“怎麽？傻了？”
這一笑，更如春花乍綻，明艷得晃眼。
手段了得！
江東猛地回神，耳尖‘唰’地一下燒得通紅，他慌忙低下頭，聲音磕磕絆絆：“回、回師尊的話，弟子沒傻，只是師尊大、大好看了。”
葉西寧雙手抱胸，高傲地揚起下巴：“找我有事？”
江東剛要張嘴說話，謝天星與唐辛得二人姍姍來遲。
謝天星逮著江東就喊：“好你個小兔崽子，跑得還挺快，說了老葉受傷了得好好休息，你還非要跑過來打攪他！快跟我走！”
江東如同一只靈活的猹，轉身就躲過謝天星揪他耳朵的手，跌跌撞撞奔向葉西寧：“師尊！”
方瀾冷冷一掃，江東雜亂癲狂的步伐被硬生生止住，他怕自己再被那位殺神傳送離開，趕緊老實站好，並且與師尊保持安全距離。
江東想上前但又不敢，只能滿臉憂心看向葉西寧：“師尊，您哪裏傷著了？請醫師看過了嗎？疼不疼，可有大礙？”
葉西寧被方瀾扶到石凳上坐好，擺擺手，語氣清淡：“不疼，已無大礙，用不著大驚小怪。”
江東擔心的緊，又問：“真的嗎？”
“嗯。”
“師尊沒事就好，”江東邁著小步挪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與敬佩，“師尊您大厲害了！昨夜祭典之上，我在城邊看得清清楚楚，師尊你那招霜降一出，漫天冰雪裹住毒煙，不過瞬息便凈化殆盡，當真是霸氣！比傳說中的仙門秘術還要強上百倍！還有你追兇徒的樣子，又颯又強，看得弟子心潮澎湃，師尊您簡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向葉西寧的目光愈發恭敬癡狂。
葉西寧聽著他的話，不知為何有些心不在焉，眉頭微微皺著。
江東又歪著頭好奇問：“對了師尊，弟子還是好奇，你們好好的，怎麽突然來北境這苦寒之地？總不會是特意來看祭雪大典的吧？”
葉西寧回過神，眼神飄向墻外那只已不見蹤影的紙鳶，隨口編了個理由，聲音有些飄：“我等途經北境，聽聞踏雪節熱鬧，便過來看看。”
心頭好似壓了塊巨石，沈悶感揮之不去，明明暖陽遍灑，葉西寧卻莫名覺得周身發寒，呼吸都急促起來。
江東雖覺這個理由有些敷衍，也不敢多問，又想湊上去說些討好的話，卻被方瀾瞥了一眼。
方瀾察覺到葉西寧的異樣，視線淡淡掃向江東，語氣冷然不帶一絲波瀾：“你師尊需要靜養，無事便先退下，莫要在此聒噪。”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壓迫與威嚴。
江東不禁想起這位法神司宗主的在外兇名，瞬間噤聲，躬身行禮：“是，弟子這就走！師尊您好好養傷，弟子晚點再來看你。”
葉西寧淡淡應了聲。
江東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慫貨，老方說句話就給嚇跑了，哈哈哈。”謝天星看著江東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大笑起來。
唐辛得素來心細，方才葉西寧那片刻的恍惚，他都看在眼裏。上前一步，語氣溫和又關切：“西寧，我瞧你神色不大對勁，可是有什麽心事？或是身體還有哪裏不適？若是悶得慌，不妨說出來，兄弟幾個都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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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暖意融融, 幾株高大的喬木舒展著枝椏，葉片濃綠鮮亮，風一吹便輕輕晃動, 落下細碎的光影, 斑駁搖曳。院角幾盆連翹開得正好, 嫩黃花朵綴滿枝頭, 色澤溫潤，迎風怒放。
葉西寧被方瀾扶著，踏步在暖光裏, 腳下踩著柔軟的光影，竟一時恍惚，忘了自己身在苦寒的北境，恍若置身三月的南境，暖風拂面，萬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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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紙鳶正乘風高飛, 鳶尾拖著長長的素色絲滌, 在澄澈的天光裏搖搖晃晃, 越飛越高，幾乎要融進天邊柔綿的雲朵裏，自在又輕盈。
葉西寧看得有些出神，語氣裏帶著難得的松弛與向往。
“若天，你看那紙鳶，飛得可真高，”他頓了頓，眉眼彎起, 臉上露出少年人獨有的明朗笑意，“等這次的事徹底了結，你我二人也尋個晴好的日子，去落雪齋放風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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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瀾呼吸一滯，應道：“好。”
“到時候咱們親手紮一只，就紮最穩的蒼鷹樣式，飛得比墻外那只還要高。”葉西寧越說越興致盎然，渾身都透著鮮活輕快，“放完風箏咱們就去賞桂花，再去山下的霓裳樓點一壺熱茶，聽一折最熱鬧的戲文，然後去樞昀湖上泛舟，享享這人間清歡，好不好？”
他說著，側頭看向方瀾，眼底盛著天光與純粹笑意，幹凈透亮，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方瀾深深看著他，視線落在他含笑的眼、微揚的唇，重重點頭，聲音沈緩卻無比認真：“好。等事了，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葉西寧聞言笑得更歡，伸手輕輕撞了撞方瀾的肩頭，語氣恣意：“好啊，那可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許反悔，更不許被什麽卷宗案件絆住腳。”
葉西寧仰起頭，望著那只高飛的紙鳶，唇角笑意溫柔：“我盼這一天，已經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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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瀾：“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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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又起，連翹花香漫過鼻尖，葉西寧靠在方瀾身側，只覺安穩可靠：“若天，我此生，幸得你在。”
方瀾擡眼與他相視，眸中翻湧的情緒被盡數斂去，只餘下深不見底的柔色。
他道：“我會一直在。”
永遠永遠，一直陪著你。
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聞聲看去，見門外大步流星走進一男一女。
鄢雲津一身素白勁裝，眉眼間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身姿挺拔，氣場十足，與其一同前來的是鄢雨。
“樂止君，淩天君，昨夜多虧二位出手相助，才得以穩住祭典局勢，擒住了作祟的狂徒，雲津感激不盡。”鄢雲津對著二人深深一揖，禮數周全，語氣真摯，“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二位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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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雲津眼尖心細，即便兩人動作幅度極小，還是發現了不對，眉頭微蹙，語氣立刻添了幾分關切：“樂止君這是昨夜追捕兇徒時傷著了？是我鄢家待客不周，讓樂止君受了傷。”
“無妨，只是崴了腳，歇兩日便好，是我自己不慎。”葉西寧笑了笑，“昨夜不過是舉手之勞，鎮北君不必如此多禮。”
鄢雲津笑道：“你呀，還是這麽謙遜。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府上有醫師，必要的話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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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微微搖頭：“不了，我這傷不礙事。此事事關重大，早日解決早日安心。雲津姐，明日就麻煩你了。”
鄢雲津見說服不了他，只得作罷，心。
最後，鄢雲津看向方瀾，神色肅然：“淩天君，那，此事我已知曉，待鄢家查清他與鄢，定留他性命，完好交由法神司處置。”
鄢雲津心系查案事宜，不敢多留，又叮囑了幾句話，便帶著鄢雨匆匆離去，步履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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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剛靜下來沒片刻，門外又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清亮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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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東人還在外面，聲音先一步傳來，他興沖沖跑進來，臉上滿是崇拜與雀躍。
然而，就在看清葉西寧的剎那，他陡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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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
江東站在臺階上，眼睛一眨不眨，怔怔看著葉西寧，像是被定住了魂魄，半晌回不過神。
這人好像寒川千年不化的雪，遇上第一縷暖陽，半凝半融，清冷又溫柔；又像破曉時分破開雲層的第一束光，亮得幹凈坦蕩，直直撞進人心裏。
葉西寧今日尚未易容，見傻站著的江東，好笑問道：“怎麽？傻了？”
這一笑，更如春花乍綻，明艷得晃眼。
手段了得！
江東猛地回神，耳尖‘唰’地一下燒得通紅，他慌忙低下頭，聲音磕磕絆絆：“回、回師尊的話，弟子沒傻，只是師尊大、大好看了。”
葉西寧雙手抱胸，高傲地揚起下巴：“找我有事？”
江東剛要張嘴說話，謝天星與唐辛得二人姍姍來遲。
謝天星逮著江東就喊：“好你個小兔崽子，跑得還挺快，說了老葉受傷了得好好休息，你還非要跑過來打攪他！快跟我走！”
江東如同一只靈活的猹，轉身就躲過謝天星揪他耳朵的手，跌跌撞撞奔向葉西寧：“師尊！”
方瀾冷冷一掃，江東雜亂癲狂的步伐被硬生生止住，他怕自己再被那位殺神傳送離開，趕緊老實站好，並且與師尊保持安全距離。
江東想上前但又不敢，只能滿臉憂心看向葉西寧：“師尊，您哪裏傷著了？請醫師看過了嗎？疼不疼，可有大礙？”
葉西寧被方瀾扶到石凳上坐好，擺擺手，語氣清淡：“不疼，已無大礙，用不著大驚小怪。”
江東擔心的緊，又問：“真的嗎？”
“嗯。”
“師尊沒事就好，”江東邁著小步挪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與敬佩，“師尊您大厲害了！昨夜祭典之上，我在城邊看得清清楚楚，師尊你那招霜降一出，漫天冰雪裹住毒煙，不過瞬息便凈化殆盡，當真是霸氣！比傳說中的仙門秘術還要強上百倍！還有你追兇徒的樣子，又颯又強，看得弟子心潮澎湃，師尊您簡直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看向葉西寧的目光愈發恭敬癡狂。
葉西寧聽著他的話，不知為何有些心不在焉，眉頭微微皺著。
江東又歪著頭好奇問：“對了師尊，弟子還是好奇，你們好好的，怎麽突然來北境這苦寒之地？總不會是特意來看祭雪大典的吧？”
葉西寧回過神，眼神飄向墻外那只已不見蹤影的紙鳶，隨口編了個理由，聲音有些飄：“我等途經北境，聽聞踏雪節熱鬧，便過來看看。”
心頭好似壓了塊巨石，沈悶感揮之不去，明明暖陽遍灑，葉西寧卻莫名覺得周身發寒，呼吸都急促起來。
江東雖覺這個理由有些敷衍，也不敢多問，又想湊上去說些討好的話，卻被方瀾瞥了一眼。
方瀾察覺到葉西寧的異樣，視線淡淡掃向江東，語氣冷然不帶一絲波瀾：“你師尊需要靜養，無事便先退下，莫要在此聒噪。”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壓迫與威嚴。
江東不禁想起這位法神司宗主的在外兇名，瞬間噤聲，躬身行禮：“是，弟子這就走！師尊您好好養傷，弟子晚點再來看你。”
葉西寧淡淡應了聲。
江東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慫貨，老方說句話就給嚇跑了，哈哈哈。”謝天星看著江東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大笑起來。
唐辛得素來心細，方才葉西寧那片刻的恍惚，他都看在眼裏。上前一步，語氣溫和又關切：“西寧，我瞧你神色不大對勁，可是有什麽心事？或是身體還有哪裏不適？若是悶得慌，不妨說出來，兄弟幾個都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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