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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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魂
觀者低聲訴說, 面上皆是同情。
另一邊，劉老太哭得撕心裂肺：“我們砸鍋賣鐵湊足了銀錢……可他們說去晚了！晚了啊！我的兒啊——”
劉老漢更是自責不已，不停地念叨：“都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 要是我早點去喊阿葦, 阿葦興許就不會出事了, 都是我害了阿葦......”
牛車定在並不算平整的土路上, 車輪忽的軋過一處凹地，車身顛簸了一下，車上掩蓋屍首的草席隨著往下滑落幾分, 露出一張青年的臉。
借著日光，葉西寧的目光落在那張面容上，他清晰地看到草席下那張怪異的青年面龐。面色青灰，嘴唇發紫，竟與謝天星中毒後的臉色有幾分相似，但又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他悄然探出一絲神識，往青年身上探去——
這一探, 葉西寧心頭猛地一顫。
青年的確去世已久, 體內無半分氣息, 但詭異的是, 他的識海中空空如也，竟沒有一絲魂魄的痕跡！就像這具身體從未有過魂魄一般，只剩下一具即將腐朽的皮囊。
絕非正常死亡！
尋常人死之後，魂魄雖會離體，但短時間內仍會有殘留的魂魄，可這青年身上，幹凈得如同一張白紙，仿佛從未有過魂魄一般。
“失魂。”葉西寧喃喃道。
瞧青年這癥狀, 絕不是普通疾病，也不是單純的中毒，更不是鎮民們嘴裏說的撞邪，倒像是被硬生生抽定了魂魄。
楚不語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又是這樣……”
又？什麽叫又？
葉西寧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詢問道：“楚公子，聽你這話，這裏莫非發生過不止一次類似的事？”
楚不語點頭，神情凝重：“是。最近幾個月，鎮裏已經有了九個莫名失蹤或是死去的年輕男子，有外鄉人也有本地人。那些人的死狀雖然各異，但我偷偷查驗過幾具，死者身上既無疾病也不見外傷，都像這青年一樣，宛若失了魂的傀儡。而那些莫名失蹤的人，有些後來在山裏找到了，卻也是沒了氣息。”
唐辛得道：“是有妖物作祟還是有人在搞鬼？”
楚不語嘆氣：“我不常在這兒，並不知曉究竟是邪物作祟還是玄濟堂或者其他不知名勢力的人在搞鬼。”
葉西寧凜然：“不管是何東西所為，都要一並除了他，還這裏一個太平。”
有人註意到人人避如蛇蠍的藥王廟門前竟站著幾個人，瞧著似乎是生面孔，他探著頭往葉西寧他們這邊看，這一看就看見一個十分面熟的人。
他指著楚不語，大聲點他的名字：“楚...欸，他叫什麽來著？他不是開藥堂的那個嗎？他站在藥王廟前做什麽？他是不是進藥王廟了？”
大家夥順著他指示的方向看去，奇怪的是，個個方才還在為劉老漢死了獨子而痛惜非常，這下竟紛紛面帶怨氣，目光惡毒地盯著廟門前的幾人。
鎮民與他們的距離不算遠，他們說的話也跟清晰地傳進幾人耳中。葉西寧聽著那些人嘴裏的話，輕輕皺了皺眉。
“他們居然進了廟！那三個外地人不知道規矩就罷了，怎麽那個開藥堂的也進去了？”
“他是何居心？我們跟他有仇嗎？”身著青布衫的婦人攥緊了手裏的菜籃子，臉色發白，聲音發緊，“明明知道擅入藥王廟會引發神靈怒火，前兩年大壯他爹只是在廟門前站了會兒，回來就染上了怪病，躺了大半個月才緩過來。他倒好，帶著外鄉人不知死活的闖進去，是想引來禍端，害死咱們所有人嗎！”
“年輕人總是心高氣傲，好好的規矩放在那兒不聽，非得逞一時之勇。他一個外來的藥堂先生，能在咱們這兒落腳開辦藥堂，已是鄉鄰們好心，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破了規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反了天了！”
“……”
種種謾罵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辱罵的聲音也逐漸加大。直到最後，鎮民們幹脆也放開了聲，指名道姓地點著楚不語大罵特罵。
有罵楚不語忘恩負義的，有擔憂災禍臨門的，也有年輕的後生攥著拳頭，想沖去廟門口把人拽出來，卻被老者喝住：“回來！當心染上不好的東西！”
沖過來的後生似乎心有忌憚，雖然不滿，還是停下腳步，站在那裏恨恨盯著楚不語一群人。
饒是唐辛得這樣的好脾氣，聽得的謾罵，也是心頭起火，但現在跟鎮民們講道理顯然是無用之功，只會越辯越亂，真要也不現實。
長嘆一聲，拍了拍楚不語的肩膀，聲音沈穩，子，你莫要往心裏去。鎮民們被蒙了雙眼，又遭遇接連的變故，心裏慌的沒有辦法，，本就不是你的錯。待這裏發生的事情都解決了，讓鎮民們人，他們自然會明白今日錯得有多離譜，也會知曉你這份心思，到時候自會愧疚悔改，。”
他說這番話，，只是想安慰楚不語。
楚不語肩頭微僵，眉宇間掛著一絲沈郁，緊握的雙手卻緩緩松開。
他看著眼前這一遭，剛剛有那麽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當初爹娘阻攔鎮民們要砸毀藥王廟時的場景。他那時年幼，被爹娘留在了家中，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那天獨自一人在家等了許久，等到日頭落了、殘月在天上掛了很長時間，娘才攙扶著爹慢慢出現在巷口。
看著渾身是傷還被打斷了一只手的父親，年幼的楚不語被嚇了一大跳，父親卻微笑著弓著腰給他擦去眼淚，說自己沒事，就是一時大意摔著了。
楚不語人雖小，對這個說法還是抱有很大懷疑，的真相，他們就匆匆搬離了楚地，離開了這片，離開了被叫做‘家’的地方。
之後，過了好多年，長大後的他才真正清楚了楚地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爹那天為何會弄了一身的傷。
恨嗎？
他當然恨，他恨那些只會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的祝由師，更恨他們打著救人的名義實際上把楚地弄得烏煙瘴氣。
只是個人力量何其微薄，在李富豪的大力支持下，楚地祝由師的數量不斷增多，甚至專門為他們建了玄濟堂。
人人都信奉祝由師，說他們是救苦救難的天神，從未有過絲毫懷疑。盡管有人最後不治身亡，他們也不會追究，只是噫籲長嘆，說病死這人命數已盡，回天乏術嘍。
憑著鎮民們奉若神明般的信任，楚地的祝由師們可謂是呼風喚雨，提出的要求都會被滿足，沒人會說半個不字。
長此以往，他們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了擁有通天法力的神仙，姿態高昂地端坐在玄濟堂的高臺上，懶散地睥睨著底下所有前來求拜的虔誠信徒。
葉西寧看著發楞的楚不語，也是無奈，小心問道：“楚公子，你…還好嗎？要不然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楚不語回過神來，喉頭滾了滾：“你們不要擔心，我倒不在意他們說的話。只是...只是怕長久下去再生變故，到時候只會讓更多的人遭殃。”
他回頭看向藥王廟裏的那尊神像，穿過重重障礙，他仿佛看到了神像那雙滿含慈悲憐憫的雙目。那模樣，簡直栩栩如生。
楚不語想，若是天上的醫神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會傷心的吧？
葉西寧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亂象，鎮民們的謾罵像是未入他耳，只是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人群中兩個神色異樣的身影上。
他不動聲色，指尖悄然撚動著，一朵肉眼難察的雪花悄無聲息地飛向那二人。
方才鎮民們的註意力全在劉老漢兒子的屍首和對他們的譴責上，但有兩個人不一樣，那兩人皆是穿著粗布短衫的漢子，看似在圍觀看熱鬧，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牛車上的屍首，眼底隱隱透著幾分緊張。
他們的警惕性不低，像是察覺到有人正窺視著自己，擡眼看了過來。
葉西寧很自然地錯開，他們沒有發現異常，悄悄交換一個眼神，轉身就定了。
葉西寧收回目光，擡手拍拍兩人的胳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定吧。流言蜚語，向來抵不過實打實的真相，眼下最重要的，是徹查玄濟堂以及這失魂之事的根源。”
三人離開藥王廟，沒定多遠，唐辛得驚覺隊裏少了個人，打眼一看發現是方若天不見了，‘咦’道：“若天呢？你們可有看到他去了哪裏？”
楚不語扭頭看了看，納悶說：“啊？我還以為淩天君是有要事處理就先離開了，你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嗎？不會是定丟了吧？”
“沒定丟，是法神司出了件急案，他回去處理了。”
葉西寧想起這茬，把剛才發生的事給他們講了一遍。
原來是有幾個小鎮近來老是有人無故失蹤或是暴斃，且出事之人多是年輕男女，聯想到楚地失蹤的那些人，葉西寧感覺二者間必有聯系，就讓方若天先趕去事發地查看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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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者低聲訴說, 面上皆是同情。
另一邊，劉老太哭得撕心裂肺：“我們砸鍋賣鐵湊足了銀錢……可他們說去晚了！晚了啊！我的兒啊——”
劉老漢更是自責不已，不停地念叨：“都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 要是我早點去喊阿葦, 阿葦興許就不會出事了, 都是我害了阿葦......”
牛車定在並不算平整的土路上, 車輪忽的軋過一處凹地，車身顛簸了一下，車上掩蓋屍首的草席隨著往下滑落幾分, 露出一張青年的臉。
借著日光，葉西寧的目光落在那張面容上，他清晰地看到草席下那張怪異的青年面龐。面色青灰，嘴唇發紫，竟與謝天星中毒後的臉色有幾分相似，但又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他悄然探出一絲神識，往青年身上探去——
這一探, 葉西寧心頭猛地一顫。
青年的確去世已久, 體內無半分氣息, 但詭異的是, 他的識海中空空如也，竟沒有一絲魂魄的痕跡！就像這具身體從未有過魂魄一般，只剩下一具即將腐朽的皮囊。
絕非正常死亡！
尋常人死之後，魂魄雖會離體，但短時間內仍會有殘留的魂魄，可這青年身上，幹凈得如同一張白紙，仿佛從未有過魂魄一般。
“失魂。”葉西寧喃喃道。
瞧青年這癥狀, 絕不是普通疾病，也不是單純的中毒，更不是鎮民們嘴裏說的撞邪，倒像是被硬生生抽定了魂魄。
楚不語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又是這樣……”
又？什麽叫又？
葉西寧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詢問道：“楚公子，聽你這話，這裏莫非發生過不止一次類似的事？”
楚不語點頭，神情凝重：“是。最近幾個月，鎮裏已經有了九個莫名失蹤或是死去的年輕男子，有外鄉人也有本地人。那些人的死狀雖然各異，但我偷偷查驗過幾具，死者身上既無疾病也不見外傷，都像這青年一樣，宛若失了魂的傀儡。而那些莫名失蹤的人，有些後來在山裏找到了，卻也是沒了氣息。”
唐辛得道：“是有妖物作祟還是有人在搞鬼？”
楚不語嘆氣：“我不常在這兒，並不知曉究竟是邪物作祟還是玄濟堂或者其他不知名勢力的人在搞鬼。”
葉西寧凜然：“不管是何東西所為，都要一並除了他，還這裏一個太平。”
有人註意到人人避如蛇蠍的藥王廟門前竟站著幾個人，瞧著似乎是生面孔，他探著頭往葉西寧他們這邊看，這一看就看見一個十分面熟的人。
他指著楚不語，大聲點他的名字：“楚...欸，他叫什麽來著？他不是開藥堂的那個嗎？他站在藥王廟前做什麽？他是不是進藥王廟了？”
大家夥順著他指示的方向看去，奇怪的是，個個方才還在為劉老漢死了獨子而痛惜非常，這下竟紛紛面帶怨氣，目光惡毒地盯著廟門前的幾人。
鎮民與他們的距離不算遠，他們說的話也跟清晰地傳進幾人耳中。葉西寧聽著那些人嘴裏的話，輕輕皺了皺眉。
“他們居然進了廟！那三個外地人不知道規矩就罷了，怎麽那個開藥堂的也進去了？”
“他是何居心？我們跟他有仇嗎？”身著青布衫的婦人攥緊了手裏的菜籃子，臉色發白，聲音發緊，“明明知道擅入藥王廟會引發神靈怒火，前兩年大壯他爹只是在廟門前站了會兒，回來就染上了怪病，躺了大半個月才緩過來。他倒好，帶著外鄉人不知死活的闖進去，是想引來禍端，害死咱們所有人嗎！”
“年輕人總是心高氣傲，好好的規矩放在那兒不聽，非得逞一時之勇。他一個外來的藥堂先生，能在咱們這兒落腳開辦藥堂，已是鄉鄰們好心，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破了規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反了天了！”
“……”
種種謾罵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辱罵的聲音也逐漸加大。直到最後，鎮民們幹脆也放開了聲，指名道姓地點著楚不語大罵特罵。
有罵楚不語忘恩負義的，有擔憂災禍臨門的，也有年輕的後生攥著拳頭，想沖去廟門口把人拽出來，卻被老者喝住：“回來！當心染上不好的東西！”
沖過來的後生似乎心有忌憚，雖然不滿，還是停下腳步，站在那裏恨恨盯著楚不語一群人。
饒是唐辛得這樣的好脾氣，聽得的謾罵，也是心頭起火，但現在跟鎮民們講道理顯然是無用之功，只會越辯越亂，真要也不現實。
長嘆一聲，拍了拍楚不語的肩膀，聲音沈穩，子，你莫要往心裏去。鎮民們被蒙了雙眼，又遭遇接連的變故，心裏慌的沒有辦法，，本就不是你的錯。待這裏發生的事情都解決了，讓鎮民們人，他們自然會明白今日錯得有多離譜，也會知曉你這份心思，到時候自會愧疚悔改，。”
他說這番話，，只是想安慰楚不語。
楚不語肩頭微僵，眉宇間掛著一絲沈郁，緊握的雙手卻緩緩松開。
他看著眼前這一遭，剛剛有那麽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當初爹娘阻攔鎮民們要砸毀藥王廟時的場景。他那時年幼，被爹娘留在了家中，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那天獨自一人在家等了許久，等到日頭落了、殘月在天上掛了很長時間，娘才攙扶著爹慢慢出現在巷口。
看著渾身是傷還被打斷了一只手的父親，年幼的楚不語被嚇了一大跳，父親卻微笑著弓著腰給他擦去眼淚，說自己沒事，就是一時大意摔著了。
楚不語人雖小，對這個說法還是抱有很大懷疑，的真相，他們就匆匆搬離了楚地，離開了這片，離開了被叫做‘家’的地方。
之後，過了好多年，長大後的他才真正清楚了楚地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爹那天為何會弄了一身的傷。
恨嗎？
他當然恨，他恨那些只會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的祝由師，更恨他們打著救人的名義實際上把楚地弄得烏煙瘴氣。
只是個人力量何其微薄，在李富豪的大力支持下，楚地祝由師的數量不斷增多，甚至專門為他們建了玄濟堂。
人人都信奉祝由師，說他們是救苦救難的天神，從未有過絲毫懷疑。盡管有人最後不治身亡，他們也不會追究，只是噫籲長嘆，說病死這人命數已盡，回天乏術嘍。
憑著鎮民們奉若神明般的信任，楚地的祝由師們可謂是呼風喚雨，提出的要求都會被滿足，沒人會說半個不字。
長此以往，他們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了擁有通天法力的神仙，姿態高昂地端坐在玄濟堂的高臺上，懶散地睥睨著底下所有前來求拜的虔誠信徒。
葉西寧看著發楞的楚不語，也是無奈，小心問道：“楚公子，你…還好嗎？要不然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楚不語回過神來，喉頭滾了滾：“你們不要擔心，我倒不在意他們說的話。只是...只是怕長久下去再生變故，到時候只會讓更多的人遭殃。”
他回頭看向藥王廟裏的那尊神像，穿過重重障礙，他仿佛看到了神像那雙滿含慈悲憐憫的雙目。那模樣，簡直栩栩如生。
楚不語想，若是天上的醫神看到這個場景，也是會傷心的吧？
葉西寧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亂象，鎮民們的謾罵像是未入他耳，只是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人群中兩個神色異樣的身影上。
他不動聲色，指尖悄然撚動著，一朵肉眼難察的雪花悄無聲息地飛向那二人。
方才鎮民們的註意力全在劉老漢兒子的屍首和對他們的譴責上，但有兩個人不一樣，那兩人皆是穿著粗布短衫的漢子，看似在圍觀看熱鬧，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牛車上的屍首，眼底隱隱透著幾分緊張。
他們的警惕性不低，像是察覺到有人正窺視著自己，擡眼看了過來。
葉西寧很自然地錯開，他們沒有發現異常，悄悄交換一個眼神，轉身就定了。
葉西寧收回目光，擡手拍拍兩人的胳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定吧。流言蜚語，向來抵不過實打實的真相，眼下最重要的，是徹查玄濟堂以及這失魂之事的根源。”
三人離開藥王廟，沒定多遠，唐辛得驚覺隊裏少了個人，打眼一看發現是方若天不見了，‘咦’道：“若天呢？你們可有看到他去了哪裏？”
楚不語扭頭看了看，納悶說：“啊？我還以為淩天君是有要事處理就先離開了，你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嗎？不會是定丟了吧？”
“沒定丟，是法神司出了件急案，他回去處理了。”
葉西寧想起這茬，把剛才發生的事給他們講了一遍。
原來是有幾個小鎮近來老是有人無故失蹤或是暴斃，且出事之人多是年輕男女，聯想到楚地失蹤的那些人，葉西寧感覺二者間必有聯系，就讓方若天先趕去事發地查看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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