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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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暗度陳倉
“公子，我在碼頭發現有一只私築大船，他們白天藏匿，晚上連夜趕工，我猜測應該是去浮蒙島的船。”
金乘走進來急匆匆喝了一杯茶，隨手設了一個密語術。
薛寂雪放下藥碗，“主人是誰？”
“應該是昆侖宮的人。”
他摸了摸下巴，“先盯著，哪日要起船便立即告訴我，我們搭個順風船。”
“只怕昆侖宮不肯。”
薛寂雪淡淡一笑，“不急，我有辦法，花傾城還欠我一筆賬。”
金乘點頭，“好，我觀規模大概最少五日。”
“那好，這幾日都小心行事。”
只是薛寂雪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初來的冷清客棧已經住下了不少外地人，薛寂雪偶爾戴帷帽下樓還能看見許多眼熟的面孔，口口聲聲都是要找到薛寂雪奪得輿圖，絲毫不知他們喊打喊殺的人就坐在旁邊喝茶。
“要我說，直接攻入天極城，把聽霜樓一把火燒個幹凈！不怕薛寂雪不來！”
他的同伴嗤笑一聲，“別說攻進去，天極城如今和鐵桶一般，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東荒的人和他們對峙許久，誰也沒落個好。”
“不是說薛寂雪不在天極城，為何還……”
“現在城裏主事的好像是他妹子，也是個不好惹的貨色，麻煩！”
聽到這薛寂雪才微微放心，他離開客棧，在西市裏挑挑揀揀買了一些飴糖和糕點，正祈禱陰沈沈的天氣不要下雨，就聽見不遠處房頂的瓦片微微響動。
被人盯上了。
他身形一轉，往人群裏紮去，只是剛路過一個脂粉鋪，裏面一個女聲道：“游雲易碎憐香易老。”
薛寂雪腳步一頓，閃身進去，卻沒看見人，他掀開紗簾，頓時被裏面的情形驚了一跳——
狹小的屋子裏站著三個女人，花傾城滿面春風，笑容嫵媚，司婳嫣一臉警惕，倨傲地昂著頭，柳玉湘抓了抓頭發，一臉狀況之外。
“薛大俠再不出來，怕是小女子都要等的發黴了。”見他進來，花傾城撫了撫頭發。
“外面是你跟蹤我？”
花傾城輕哼一聲，吐氣如蘭，“自然是我，不然你等這兩個廢物光明正大去客棧裏找你嗎，屆時薛城主又要狼狽逃竄了。”
柳玉湘打量著他，見他沒事便松了口氣，“好了，花姑娘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花傾城滿臉不情願，“多嘴，薛寂雪，你想去浮蒙島是不是？”
薛寂雪點頭。
“今晚子時，南渡口跟我們一起走。”
他本想了一堆計劃，此時居然就這樣輕易地達成了目的，不免有些驚愕。
“我有幾個問題。”
三人都看向他。
“為什麽？”
花傾城道：“柳小姐救了玉奴，我答應了她帶你一起去。”
薛寂雪又看向柳玉湘，對方道：“司掌門救了我，我答應她的。”
見薛寂雪又看向自己，司婳嫣徹底不耐煩，“西疆的靈息陣出問題了，必須要去一趟浮蒙島，你別問了，反正今晚一起走便是了！”
薛寂雪無奈道：“你們可知岳州城有多少人盯著渡口那艘船？”
花傾城冷冷一笑，“薛城主可以低估我，卻不可以低估昆侖宮。”
事情議定，薛寂雪告辭後回到客棧，吩咐金玄們收拾東西，今晚子時出發。
“公子，恐怕我不能去。”金乘婉拒道。
“一來昆侖宮肯定不讓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去，二來也是長使的意思，我們在這裏還有別的事，去了恐怕給你們添麻煩。”
薛寂雪了然，“也好，那阿遲的毒……”
“外傷已痊愈，除了目不能視，暫時沒有別的了，我一會就讓小五取針。”
幾人又匆匆交代了一些瑣事，薛寂雪回屋推開門，便看見慕蓮遲收好了包袱，端端正正坐在門邊。
“都聽見了？”
慕蓮遲輕輕點頭。
小五進來給他取針，隨著長針一根一根取下，慕蓮遲的神情愈來愈松動，等到最後一根取下，他終於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好了，長使你切記不要擅動心魔，如果壓制不住就念清心咒，內力也不能過超使用，最好每天……”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慕蓮遲把小五支開，便轉身環住薛寂雪的腰，深深吸了一口對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十足像個變態登徒子。
“怎麽了？內傷還疼不疼？”薛寂雪怕扯到他的傷口，只能一動不動任由他抱。
“疼，疼死了。”
“哦，”薛寂雪點點頭，“那讓小五再紮幾針，要不我直接把針帶走吧。”
“不疼了不疼了，”慕蓮遲慌忙改口，擡起頭，摩挲著薛寂雪的眉心。
“師兄好壞，一點都不心疼我麽？”指尖擦過對方的下巴，他輕輕吐出幾個字，那手指經過的地方便惹起一陣薄紅。
薛寂雪低下頭，“我還不心疼你？這幾天是誰天天給你餵飯餵藥，連洗浴都——”他忽地止了口，“真是沒良心。”
木桌嘩啦一響，慕蓮遲倏地站起身，把薛寂雪抵在桌邊，他眸中帶了些壓抑許久的情欲，忍不住俯身輕舐身下人白玉一般的頸側。
“嘶——”薛寂雪皺了皺眉，“別胡鬧，晚上還有正事。”
慕蓮遲停下，眨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他，握住對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這不算正事麽，好師兄，我不折騰，你幫幫我罷。”
想起小五說的，針剛取出後會將積壓的欲望一並湧出，兩人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此親昵，薛寂雪也不免情動。
他抿了抿唇，“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但是卻默默順著對方的動作，慕蓮遲忍不住傾身吻住對方的薄唇。
發絲散亂，屋內偶爾傳出一聲呻吟和呵斥，又悉數沈浸，似乎什麽也沒發生。
幾個時辰後，薛寂雪兀自整理散亂的衣袍，看見床上躺著的貌美青年，忍不住踢了踢對方。
“你不是會清潔術麽。”
桌上一攤狼藉，薛寂雪又帶了些潔癖，慕蓮遲手一揮，便恢覆了幹凈整潔。
“公子睡完就跑，是奴家伺候的不好麽？”
薛寂雪：？？？
慕蓮遲泫然欲泣，做西子捧心的模樣，“公子只給兩個銅板，奴家好生傷心，若不是奴家愛慕公子，定讓公子看得見，吃不著。”
薛寂雪絞盡腦汁，才想起來似乎在醉煙樓給過兩個銅板，慕蓮遲這番模樣，倒真有些像小倌兒，就是體格大了些。
他走過去輕撫對方的臉頰，“阿遲這副模樣，真在南風館裏，怕不是要嚇跑多少客人。”
慕蓮遲滿臉委屈，“公子嫌棄奴家，為何和奴家這番。”
薛寂雪笑意盈盈，湊到對方耳邊，“誰叫阿遲床上功夫了得。”
下一刻視線翻轉，手腕被握住按倒在床，慕蓮遲俯身環住薛寂雪的腰，滿臉饜足，“奴才伺候得公子滿意麽？”
“唔，勉強不錯。”
眼看對方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亂竄，薛寂雪踹了他一腳，“好了，一會有事呢。”
“師兄，我看不見呀，你要好好‘照顧’我。”
薛寂雪心裏一軟，“那還胡鬧，上了船跟著我別亂跑。”
他坐起身撈起衣服給慕蓮遲穿上，正低下頭系衣帶，慕蓮遲道：“師兄真的認為，獨孤傾城會這麽好心讓我們上船？”
薛寂雪一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依你看她是什麽意思？”
慕蓮遲冷冷道：“請君入甕，借刀殺人，聲東擊西。”
“這麽多人盯著那艘船，那就一定不是從那艘船走，你聽外面。”
薛寂雪凝神細聽，明明是深夜，樓下似乎還有人在搬動東西和交談。
“往日他們早睡了，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得知要走的消息，想要混入船上，等他們看見你也在，一定認為你拿了輿圖要走，等你我和這群烏合之眾纏鬥之時，就是昆侖宮暗度陳倉真正出發之時。”
他系好衣帶，撿起一根發帶匆匆束了一個高馬尾，看不見的壞處就是一把長發被梳的亂七八糟，薛寂雪拍開他的手，拿起木梳給他束發。
“那今晚怎麽辦？”
慕蓮遲又問了一邊薛寂雪今天見到花傾城的來龍去脈，略微沈吟，“一會讓金乘扮成你的模樣去南渡口，我們去北渡口。”
“你篤定真正的船在北？”
慕蓮遲輕笑，“我不知船在哪，但我知道獨孤傾城的想法。”
“她那麽愛戲弄人，逆著她來不一定對，但順著她一定不對。”
薛寂雪睨了他一眼，“你很了解？”
慕蓮遲拿起蒼雪刀，輕吻他的眉心，“師兄想不想看煙花？”
煙花？薛寂雪一頭問號，“哪裏來的煙花？”
慕蓮遲道：“師兄且看好了。”
夜幕沈沈，岳州城一片安寧，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陷入沈睡，絲毫沒有意識到，不遠處的東海渡口邊，正醞釀著一場無聲風暴。
金乘帶著帷帽，準點到了南渡口，卻沒見到花傾城，只有一個昆侖宮女子引他上船。
船上一片漆黑，他剛踏上甲板便聽見拔刀聲，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薛寂雪在這！”
月色下，黑乎乎的甲板上亮出許多淩白刀光，如同盯上獵物的狼群，準備撕咬獵物。
金乘卻微微一笑。
“諸位來的正好。”
而遠處山丘上，薛寂雪看著渡口一陣刀光血影之後，船只燃起熊熊烈火，又嘭的一聲炸開，月色下如同朵朵煙花綻放，絢麗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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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乘走進來急匆匆喝了一杯茶，隨手設了一個密語術。
薛寂雪放下藥碗，“主人是誰？”
“應該是昆侖宮的人。”
他摸了摸下巴，“先盯著，哪日要起船便立即告訴我，我們搭個順風船。”
“只怕昆侖宮不肯。”
薛寂雪淡淡一笑，“不急，我有辦法，花傾城還欠我一筆賬。”
金乘點頭，“好，我觀規模大概最少五日。”
“那好，這幾日都小心行事。”
只是薛寂雪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半個月。
半個月後，初來的冷清客棧已經住下了不少外地人，薛寂雪偶爾戴帷帽下樓還能看見許多眼熟的面孔，口口聲聲都是要找到薛寂雪奪得輿圖，絲毫不知他們喊打喊殺的人就坐在旁邊喝茶。
“要我說，直接攻入天極城，把聽霜樓一把火燒個幹凈！不怕薛寂雪不來！”
他的同伴嗤笑一聲，“別說攻進去，天極城如今和鐵桶一般，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東荒的人和他們對峙許久，誰也沒落個好。”
“不是說薛寂雪不在天極城，為何還……”
“現在城裏主事的好像是他妹子，也是個不好惹的貨色，麻煩！”
聽到這薛寂雪才微微放心，他離開客棧，在西市裏挑挑揀揀買了一些飴糖和糕點，正祈禱陰沈沈的天氣不要下雨，就聽見不遠處房頂的瓦片微微響動。
被人盯上了。
他身形一轉，往人群裏紮去，只是剛路過一個脂粉鋪，裏面一個女聲道：“游雲易碎憐香易老。”
薛寂雪腳步一頓，閃身進去，卻沒看見人，他掀開紗簾，頓時被裏面的情形驚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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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俠再不出來，怕是小女子都要等的發黴了。”見他進來，花傾城撫了撫頭發。
“外面是你跟蹤我？”
花傾城輕哼一聲，吐氣如蘭，“自然是我，不然你等這兩個廢物光明正大去客棧裏找你嗎，屆時薛城主又要狼狽逃竄了。”
柳玉湘打量著他，見他沒事便松了口氣，“好了，花姑娘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花傾城滿臉不情願，“多嘴，薛寂雪，你想去浮蒙島是不是？”
薛寂雪點頭。
“今晚子時，南渡口跟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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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幾個問題。”
三人都看向他。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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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寂雪又看向柳玉湘，對方道：“司掌門救了我，我答應她的。”
見薛寂雪又看向自己，司婳嫣徹底不耐煩，“西疆的靈息陣出問題了，必須要去一趟浮蒙島，你別問了，反正今晚一起走便是了！”
薛寂雪無奈道：“你們可知岳州城有多少人盯著渡口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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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議定，薛寂雪告辭後回到客棧，吩咐金玄們收拾東西，今晚子時出發。
“公子，恐怕我不能去。”金乘婉拒道。
“一來昆侖宮肯定不讓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去，二來也是長使的意思，我們在這裏還有別的事，去了恐怕給你們添麻煩。”
薛寂雪了然，“也好，那阿遲的毒……”
“外傷已痊愈，除了目不能視，暫時沒有別的了，我一會就讓小五取針。”
幾人又匆匆交代了一些瑣事，薛寂雪回屋推開門，便看見慕蓮遲收好了包袱，端端正正坐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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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進來給他取針，隨著長針一根一根取下，慕蓮遲的神情愈來愈松動，等到最後一根取下，他終於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好了，長使你切記不要擅動心魔，如果壓制不住就念清心咒，內力也不能過超使用，最好每天……”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慕蓮遲把小五支開，便轉身環住薛寂雪的腰，深深吸了一口對方身上淡淡的清香，十足像個變態登徒子。
“怎麽了？內傷還疼不疼？”薛寂雪怕扯到他的傷口，只能一動不動任由他抱。
“疼，疼死了。”
“哦，”薛寂雪點點頭，“那讓小五再紮幾針，要不我直接把針帶走吧。”
“不疼了不疼了，”慕蓮遲慌忙改口，擡起頭，摩挲著薛寂雪的眉心。
“師兄好壞，一點都不心疼我麽？”指尖擦過對方的下巴，他輕輕吐出幾個字，那手指經過的地方便惹起一陣薄紅。
薛寂雪低下頭，“我還不心疼你？這幾天是誰天天給你餵飯餵藥，連洗浴都——”他忽地止了口，“真是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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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薛寂雪皺了皺眉，“別胡鬧，晚上還有正事。”
慕蓮遲停下，眨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他，握住對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這不算正事麽，好師兄，我不折騰，你幫幫我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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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光天化日，成何體統。”
但是卻默默順著對方的動作，慕蓮遲忍不住傾身吻住對方的薄唇。
發絲散亂，屋內偶爾傳出一聲呻吟和呵斥，又悉數沈浸，似乎什麽也沒發生。
幾個時辰後，薛寂雪兀自整理散亂的衣袍，看見床上躺著的貌美青年，忍不住踢了踢對方。
“你不是會清潔術麽。”
桌上一攤狼藉，薛寂雪又帶了些潔癖，慕蓮遲手一揮，便恢覆了幹凈整潔。
“公子睡完就跑，是奴家伺候的不好麽？”
薛寂雪：？？？
慕蓮遲泫然欲泣，做西子捧心的模樣，“公子只給兩個銅板，奴家好生傷心，若不是奴家愛慕公子，定讓公子看得見，吃不著。”
薛寂雪絞盡腦汁，才想起來似乎在醉煙樓給過兩個銅板，慕蓮遲這番模樣，倒真有些像小倌兒，就是體格大了些。
他走過去輕撫對方的臉頰，“阿遲這副模樣，真在南風館裏，怕不是要嚇跑多少客人。”
慕蓮遲滿臉委屈，“公子嫌棄奴家，為何和奴家這番。”
薛寂雪笑意盈盈，湊到對方耳邊，“誰叫阿遲床上功夫了得。”
下一刻視線翻轉，手腕被握住按倒在床，慕蓮遲俯身環住薛寂雪的腰，滿臉饜足，“奴才伺候得公子滿意麽？”
“唔，勉強不錯。”
眼看對方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亂竄，薛寂雪踹了他一腳，“好了，一會有事呢。”
“師兄，我看不見呀，你要好好‘照顧’我。”
薛寂雪心裏一軟，“那還胡鬧，上了船跟著我別亂跑。”
他坐起身撈起衣服給慕蓮遲穿上，正低下頭系衣帶，慕蓮遲道：“師兄真的認為，獨孤傾城會這麽好心讓我們上船？”
薛寂雪一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依你看她是什麽意思？”
慕蓮遲冷冷道：“請君入甕，借刀殺人，聲東擊西。”
“這麽多人盯著那艘船，那就一定不是從那艘船走，你聽外面。”
薛寂雪凝神細聽，明明是深夜，樓下似乎還有人在搬動東西和交談。
“往日他們早睡了，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得知要走的消息，想要混入船上，等他們看見你也在，一定認為你拿了輿圖要走，等你我和這群烏合之眾纏鬥之時，就是昆侖宮暗度陳倉真正出發之時。”
他系好衣帶，撿起一根發帶匆匆束了一個高馬尾，看不見的壞處就是一把長發被梳的亂七八糟，薛寂雪拍開他的手，拿起木梳給他束發。
“那今晚怎麽辦？”
慕蓮遲又問了一邊薛寂雪今天見到花傾城的來龍去脈，略微沈吟，“一會讓金乘扮成你的模樣去南渡口，我們去北渡口。”
“你篤定真正的船在北？”
慕蓮遲輕笑，“我不知船在哪，但我知道獨孤傾城的想法。”
“她那麽愛戲弄人，逆著她來不一定對，但順著她一定不對。”
薛寂雪睨了他一眼，“你很了解？”
慕蓮遲拿起蒼雪刀，輕吻他的眉心，“師兄想不想看煙花？”
煙花？薛寂雪一頭問號，“哪裏來的煙花？”
慕蓮遲道：“師兄且看好了。”
夜幕沈沈，岳州城一片安寧，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陷入沈睡，絲毫沒有意識到，不遠處的東海渡口邊，正醞釀著一場無聲風暴。
金乘帶著帷帽，準點到了南渡口，卻沒見到花傾城，只有一個昆侖宮女子引他上船。
船上一片漆黑，他剛踏上甲板便聽見拔刀聲，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薛寂雪在這！”
月色下，黑乎乎的甲板上亮出許多淩白刀光，如同盯上獵物的狼群，準備撕咬獵物。
金乘卻微微一笑。
“諸位來的正好。”
而遠處山丘上，薛寂雪看著渡口一陣刀光血影之後，船只燃起熊熊烈火，又嘭的一聲炸開，月色下如同朵朵煙花綻放，絢麗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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