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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18 我將向我的夢想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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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18 我將向我的夢想俯首稱臣

我將向我的夢想俯首稱臣。

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目的明確、夢想和現實分明的、絕對理智的人。直到媽媽不知道怎麽輾轉聯系到晚晚姨母,姨母聯系到央哥,央哥再出面打電話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早就走在我夢想的路上,背離現實,就這樣一去不覆返了。

一切的開始就像一場幻夢。一只南美洲的蝴蝶落到我身上,扇動翅膀,意外引發美國德克薩斯州的龍卷風,那場龍卷風穿越半個地球找到了我,我變成了莊周,龍卷風把我推到了我現在正在走的這條道路上。

而我甚至無法為我的夢想做一個精確的定義。

自媒體音樂人音樂家媒體人

哈哈哈…

一切都是未知的。從前寫作文,蘇意老爹批評我寫了個四不像,抒情抒一半議論議一半證明證一半。半嚴謹半煽情,到頭來什麽都不像。

正如我的夢想。

那只蝴蝶有一個美好的名字,在我以為我走近那只蝴蝶之前,他在萬千人當中有個動聽的名字,叫解秋言。

他說他的“解”字不做姓氏,告訴我們別叫他“謝秋言”。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情感轉移,強行把他當成精神支柱,強行為自己找一個奮鬥的理由。

我成功過。因為想見他,我從中上游爬到前茅。因為想認識他,我成為了b站默默無名的小up,自娛自樂學著唱歌、做後期、在網易雲註冊當一個廢物音樂人。

大概年少的憧憬,在持續到成年也得不到的時候,就會變成執念和夢想。

我想,也許我的夢想本來就不純粹。因為世人都有夢、世人皆做夢,所以我也找了一只蝴蝶,得了一場大夢,最後變成莊周。

我一直壓抑著,強迫我沈浸到題海裏,強迫我走上“正常人”眼中的路。

讀書,考試,進大學,保研或外申…

是什麽時候路出馬腳、被父母發現我不務正業的呢

是銀行卡裏我獎學金的異常開銷是無意間在b站刷到我的視頻還是有同齡人跟他們舉報

我無從知曉。

即使現在滄海桑田,少時心選對象終成觸手不及的月光,我也依然,習慣一樣,麻木地唱著,麻木地跳著。從喜歡到習慣,記不清花了多少年。

現在的我,是沒有蝴蝶的莊周。我的蝴蝶翩然飛離,或者說他從來就不屬於任何一位莊周。

他是他自己的蝴蝶,也是他自己的莊周。他清楚地分辨出夢境和現實,卻放任我沈浸在幻想裏。

我期待著有朝一日跟他熟識,跟在一同占上舞臺。聚光彩燈照在我們身上,舞臺下面的觀眾大聲叫喊我們的名字。

這是我最不切實際的妄念,也是經年累月我最大的夢想。

隨後一朝夢醒,現實是黑白色,而我身邊空無一人。

我在學業和自我中掙紮,從以我的蝴蝶為精神支柱強迫自己變成所有人中最優秀那個,到現在我已經無所顧忌,失去了動力。

因為被我當成支柱和所有物的蝴蝶,他甚至不願意再扇一場風,讓我走到他身邊去。

央哥也是我夢裏的莊周,從前他不需要蝴蝶,奈何蝴蝶奔他而來,一翅膀輕飄飄將他從虛幻中帶走了,只留下我,看什麽都像隔了一層霧。

我疲倦於夜以繼日地文件準備。績點、雅思、GRE、科研、論文…

我討厭這些東西。

我只是想唱歌而已。

可是我不會唱歌,我有的,只是一腔情願的興趣和不知道原因的堅持和執著。

當一個人的堅定能打動別人,他的堅定會顯得寶貴而富有意義。但當一個人的堅定無人知曉無人在意時,堅定就變成了執念,就該被勸著放棄。

我對此感到遺憾和不情願。於是我也”變成了自己的蝴蝶。

一只背著鐐銬、根本扇不動翅膀的灰蝴蝶。醜陋的、枯葉般的、葬身於秋冬接替的霧蒙蒙世界裏。

我眼中的世界就是這樣的。除了我的父母,和我曾經見過的蝴蝶,其他東西都是灰色的。現在蝴蝶飛走、顏色消退,世界裏只剩下一個灰色的我和尚且留了一絲顏色的音樂。

唯藝術和科學拯救世界。

灰色的我又該怎麽做呢一邊海浪中掙紮求生,一邊灰撲撲地唱著歌,期望某天我的蝴蝶再度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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