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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8: 出門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讓桓珩放松警惕,不要讓好不容易開了的口子,再次被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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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8: 出門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讓桓珩放松警惕,不要讓好不容易開了的口子,再次被縫上。

皇宮內,亭臺樓閣,鬥角飛檐,金黃色的琉璃瓦片在光下熠熠出耀眼的光彩。

蘇其昕似乎真的只是隨便走一走,舒展一下筋骨,他姿態放松,盡量忽略跟在他身後,如桓珩的眼睛一般跟些他的侍衛。

出門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讓桓珩放松警惕,不要讓好不容易開了的口子,再次被縫上。

當務之急,是找到太醫院,才能想辦法,拿到他想要的藥物。

只有這樣,才能規避風險,才能避免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可能是他還是自私,如果他真心為了蘇晏考慮,應該讓桓珩知道蘇晏的身份,但他自私的,不想要自己陷入糟糕的境地,所以一直在隱瞞。

但轉念一想,蘇其昕又覺得不能怪他。

誰不是自私的呢?就算有子女,誰規定為人父母,就要為子女犧牲自己,付出一切?

要怪也要怪桓珩的逼迫,不知道何為平等自由,從沒有給他選擇。

很快,蘇其昕壓下心中其他繁覆心思,在皇宮內看似閑庭信步,實則一雙眼睛不放過任何細節,暗暗尋找起太醫院可能的方位。

走了大半天,他並沒有找到太醫院,看著霞光將天邊暈染成橙紅,太陽漸漸西墮,就算他滿心失望,猶自不甘,卻也不得不拖著沈重的雙腿回到養心殿。

養心莫善於寡欲。蘇其昕看著養心殿的牌匾,唇線拉平,睫毛下的漆黑眼瞳倏地閃過一絲諷刺。

高高在上的帝王,最是欲望大成者。

蘇其昕深吸一口氣,進入殿內,經歷了這麽多,他也算是明白了,在桓珩面前,他不用多禮,大可自在些,反正就算他哪裏不好不對,桓珩最多也就是在床上懲罰他。

蘇其昕剛進入殿內,便覺察到桓珩落在他身上壓抑的視線。他心中一驚,眉頭皺了皺,他知道桓珩對他的變態占有欲,他以往被困於東宮時,桓珩只要身在東宮,他就必須要在桓珩的視線範圍內。

生怕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些微自由,再次被縫上,蘇其昕不由得緊張起來。

“玩的盡興嗎?”桓珩摩挲著擺在禦案上的奏折,內心深處肆意翻滾的焦躁、暴戾和不安,蘇蘇不在他身邊的每一刻,於他都是煎熬。

他會不受控制地想,蘇蘇在皇宮內走動,會不會是在熟悉地形,會不會和他人打探,心裏還在想著離開皇宮的辦法?

就算他已經將蘇蘇置於他掌控之地了,但因為這種種想象,桓珩心裏仍然沒有安全感。

特別是蘇蘇曾經離開過他一次,那時他何嘗不是自信地認為,蘇蘇置於他掌控之地,在他視線之內萬無一失?

蘇其昕看到桓珩幽深的眼眸,一種無邊的寒意籠罩住他,他勉強聚集起了一絲勇氣,沒讓自己將驚恐和防備表露出來,而是強撐著扯出了一絲笑容,道:“嗯,我很開心,多謝陛下。”

桓珩手指猛地用力,奏折被他揉出了褶皺,他的瞳孔空茫一瞬,蘇蘇對他笑了,雖然笑意勉強,但蘇蘇確實笑了。

蘇其昕能感覺到桓珩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這目光讓他心臟緊張地快要跳出來,他還沒有找到太醫院,還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他還要繼續讓桓珩放松警惕。

蘇其昕看了郭朝應一眼,郭朝應微弓著身子,端著一杯熱茶走向他。

蘇其昕點了點頭,順勢接過郭朝應的托盤,徑直走向桓珩。

他走上幾步臺階,到了桓珩身邊,自然地將熱茶捧給桓珩,他知道自己應該說更多討好的話,可他性格在那裏,囁嚅了半天,也沒法說出來。

但他這樣因為羞恥以及無能,臉色通紅的模樣,卻更讓桓珩相信,蘇蘇或許……有那麽幾分喜愛他。

桓珩接過茶水,將奏折扔在一邊。無論蘇蘇喜不喜歡他,也改變不了他們相知相守的結局,他也不該在乎蘇蘇的心意。

只要他好端端的在他眼皮底下陪著他,守著他,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可盡管如此,他心底還是生出了幾分奢望,那些本來壓抑在心底,叫囂著不讓蘇蘇出門,將蘇蘇鎖起來的偏執念頭,明明在他舌尖舔過,卻因為那些奢望熱得……都化在他唇舌裏了,無法說出口。

“你開心便好。”桓珩順勢一拽,拽住蘇蘇的衣袖,將蘇蘇抱了個滿懷,他小心地沒觸摸到蘇蘇的身體,但仍有一種酸澀的滿足感湧上心尖。

蘇其昕初時身體僵硬,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強迫自己放軟了身體,桓珩似乎滿意地笑了下,他能感覺到桓珩的手指纏繞著他的頭發絲,仿佛那是什麽好玩的東西,讓他百玩不厭一般。

桓珩和他始終保持著一個不明顯的距離,桓珩身上和他同出一源的龍涎香氣密不透風的籠罩過來,讓他無端惡心。

蘇其昕垂了眼睫不說話,勉強將這讓他不安的惡心感壓抑下去,快了,就快了,只要找到太醫院,那些讓他恐懼的不安,也不會再無處安放,那些讓他夜半驚醒不敢安睡的噩夢,也絕不會變成現實。

桓珩感覺到懷中人的依賴妥協,聲音柔和下來,柔情蜜意道:“那便好,你開心,我便也開心了。”

“但是,皇宮內總有不長眼的人,往後……最好還是朕陪你出門。”桓珩話音一轉說道。

蘇其昕眼底閃過一絲諷刺,“有陛下派來的人跟著,沒有人敢欺負我。”

不想要繼續說這個危險的話題,蘇其昕視線落在了禦案上,說:“這麽多奏折,陛下不知道要批閱到什麽時候去。”

桓珩一心想要當一個道德完美的好皇帝的,正如他年號‘昭明’一般,光明偉岸,桓珩自不可能荒廢政事。

他不舍得松開蘇蘇,視線看向奏折,壓下眼底的疲憊以及要從喉嚨裏溢出的嘆息,接著松開蘇蘇,手腕一轉,順勢將蘇蘇按在他身側,同他一起坐在寬大的龍椅上。

見蘇其昕忐忑,白壁一樣的臉上因為驚恐,對他不自覺流露出的依賴,讓桓珩心臟劇烈跳動。

他低聲笑了笑,說道:“怕什麽,龍床你又不是沒睡過?龍椅……坐一坐又不是天大的事兒。”

“不知道多少人想坐,卻也沒得坐呢。”

“別怕。”桓珩安撫性地拍了拍蘇蘇的肩膀,他喉嚨微滾,他不敢接觸更多皮肉,以前好不容易練就的抵抗力,在蘇蘇離開的那些年裏,早就重歸於虛無了。

不止,甚至他還不如之前。只面上,他卻將這一點盡量藏住,覺不能讓蘇蘇察覺,只要蘇蘇肯接近他,就能瞬間掌控他的身體,他的欲求。

此刻,桓珩的身體隔著衣袍的布料若有若無地挨著蘇蘇的身體,這讓他心中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這樣就好了,已經足夠了。

蘇其昕強扯出一抹笑容,他怎麽可能不怕?別人想坐龍椅,他又沒想坐?

蘇其昕見桓珩態度強硬,只能坐在桓珩身邊,同桓珩同坐龍椅,他仍是不可避免地身體緊繃。

桓珩處理政務,並不避諱他,有時也會同他說一說朝堂上的事情,而此刻他距離桓珩這樣近,桓珩更壓抑不住那種時刻同蘇蘇交流的欲望了。

桓珩說的朝堂之上的事情更多。

“朕此刻倒是理解父皇幾分。”桓珩說了一下面對的困境,“帝王之術,平衡為要,朝堂上的臣子們若是親近如一家,不快的反而是朕這個皇帝。”

“朝堂爭鬥從未止息,派別黨爭亦無法避免。父皇在時,皇子和身後的家族自成一派,同朝堂上的正統臣子並非鐵板一塊,外戚和……”

“就算有些識時務的臣子,但也並非完全一心為朕。”

桓珩雖然說的並不隱晦,蘇其昕本人也是現代穿越的,自然知道桓珩說的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以前,他要麽不出聲,要麽會小心建議桓珩廣納後妃,從而解決麻煩,說不定後妃能分散桓珩的註意力,也能為他帶來轉機。

就算害怕桓珩因此發瘋,但蘇其昕也會忍不住這樣建議。

但現在,蘇其昕自然不會這樣說,他看了看將自己藏在陰影裏,如一道影子的郭朝應,想到他和郭朝應的合作,以及蘇晏明顯改善的生活,和那些稚嫩的信件,他順口說道:

“論忠心,滿朝文武,都比不過陛下身邊的郭公公。他們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不會如郭公公一般,完全效忠陛下。”

郭朝應掀了掀眼睫,悄然看了禦座上的兩人一眼,心裏掀起驚濤駭浪,喉嚨幹渴,這種幹渴在高高在上的帝王看過來時,達到了極點。

天子審視的目光落在郭朝應身上,郭朝應身體彎得更低,他的一切在天子洞悉的目光下,一切秘密都無法遁形。

他的脖子仿佛被掐住了,過了好一會兒,那讓他心驚肉跳的眸光才終於挪開,他聽見天子含笑的溫柔嗓音說道。

“蘇蘇說的是,郭大伴向來對朕忠心耿耿。”

說完,桓珩側頭,愛憐地親了親蘇蘇的發絲,然後才去批閱奏折了。

郭朝應卻當真再也無法平靜了,原本天子審視的目光如一座山沈甸甸壓在他身上,壓得他脊背都彎曲下來。

可天子這句話,卻又將山挪開,讓和風細雨拂過他的心尖。

在天子小時,他便伺候在側,但桓珩向來自持,矜貴,自傲身份,即使信重他,也從來沒有用過‘大伴’這樣主子和貼身大太監的親密稱呼。

郭朝應更明白,能讓天子打破規矩的人是誰,對蘇其昕自然愈發感激,蘇公子對他的恩德,他自然要投桃報李,而他唯一能為蘇公子做的——

郭朝應的心思飄到了宮外,他不會背叛天子,但底下人在辦事的過程中,能讓一個人難過,自然也能讓一個人好過。

很多東西,自然沒那麽多條條框框的,便是想辦法,讓那孩子接受學識,他也能做到,只要在其府邸,安排一些有學識的人,也就是了。

他曾經能將那些男寵不著痕跡安插到東宮,自然也能在荒廢的大皇子府邸安置一些不記名的夫子。

還有,大皇子府邸,也要找個機會,想辦法稍微修葺一番才行。郭朝應的心已經熱了,他太知道天子對蘇公子如何寵愛,盡管他已經站得極高,但蘇公子一言半語,或許能改變他之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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