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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5:越是如此,他便越要砸碎了蘇蘇的反骨,省的蘇蘇總妄想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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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5:越是如此,他便越要砸碎了蘇蘇的反骨,省的蘇蘇總妄想離開他。

蘇其昕整個人陷入絕望中,他本能地想要按照以前的相處模式,去求桓珩,讓桓珩改變主意。

可他又立刻反應過來,沒有用的,桓珩長著玉璧一樣的君子模樣,但內裏卻有一顆比之誰都冷都狠的心。

桓珩做的決定,很少是被外界裹挾,而是他真的想要這麽做,這樣做對他有利。

既然他怎麽做結局都不會變,蘇其昕也就不再想違背心意,去討好桓珩了。

蘇其昕的神色也冷淡下來,但他對桓珩的了解並不深,以桓珩現在對他的病態占有欲,他這樣的冷淡,是會讓桓珩心裏像是紮了一根刺,但更多的是勾起他內心深處隱秘的雄性征服欲。

桓珩不喜歡蘇其昕臉上這樣的神態,皺眉道:“不開心了?可如何是好?不然,朕寵寵你吧!”

說完,桓珩便按著蘇蘇的肩膀,將蘇其昕往龍床那邊扯。

他已經忍了快七年了,剛剛和蘇蘇重逢,他不願意繼續隱忍下去。

“不要!我不想!”蘇其昕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他現在能懷孕生子,怎麽可以和桓珩做這些事情?

“我不喜歡……”蘇其昕想到親密之後可能的後果,身體顫抖起來,臉色蒼白,恐懼之下不管不顧地推拒。

這樣的掙紮,更讓桓珩覺得蘇其昕的反骨又冒出來了。越是如此,他便越要砸碎了蘇蘇的反骨,省的蘇蘇總妄想離開他。

桓珩強硬地將蘇其昕抱起來,抱著往龍床那邊走,至於蘇蘇的手在他身上拍打,他就像是感覺不到這疼痛一樣。

然後將人毫不憐惜地扔在了龍床上。

蘇其昕往床裏面滾了滾,防備警惕地看著桓珩,他能看到桓珩臉色陰沈,以及充滿了掌控和占有般的欲色。

“不喜歡?”桓珩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脫靴上了床榻,他聲音轉冷,哂笑道:“你不喜歡,和朕有甚關系?”

桓珩眼裏全是諷刺,他順勢制住蘇蘇因為恐懼胡亂掙紮的雙手,用一只手將蘇蘇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傾身湊近。

高大的身影將蘇其昕全然籠罩,混合著龍涎香的氣息裹挾而來,帶著讓蘇其昕窒息的壓抑感,蘇其昕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身體在桓珩的籠罩下,抖得更厲害。

桓珩劃過蘇蘇顫抖的唇瓣,白皙如瓷的肌膚,不甘反感的眼神,他的鼻尖蹭著蘇蘇的鼻尖,帶著一種仿佛動物般確認讓人毛骨悚然的親昵感。

“你不喜歡也沒有用,你不願意,還要在朕身下承歡,只會讓朕更興奮。”

以前,他或許還希望兩情相悅,否則他也不會在坤寧宮同母後說那些‘結發’、‘恩愛’、‘白首’一類的話。

可從蘇蘇離開他,他早就看開了,只要人在他身邊就好,兩情相悅有用嗎?得到了才是真的,他不需要蘇蘇的感情,也不需要蘇蘇願意,只要蘇蘇在他眼皮底下,足矣。

發洩一般地,桓珩的唇狠狠地撕咬上了蘇其昕的唇,直到他感覺到唇上被他咬破了,唇上有了些微的血絲,才讓他動作溫柔起來。

痛痛痛!

蘇其昕的眼裏閃過淚花,他平等厭惡任何讓他疼的人,特別是桓珩,如果他真的和人平等在戀愛,他早就咬回去了,不,他說不定直接分手了。

可在桓珩這裏,他不敢咬回去,疼了只能忍,無法離開,而他能做的反抗,可能也就是他痛時,在桓珩的身上多抓出一些傷口罷了。

並不會改變什麽,反而會讓桓珩更興奮,更像是一條巨蟒一樣貼在他身上,纏在他身上,然後一遍遍索取、欺壓、掠奪。

混亂時,他想起來蘇晏,如果讓蘇晏知道他崇拜的父親,被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不知道蘇晏會如何看他。

眼裏的淚花越來越濃,到底順著臉頰滑落,在枕邊沾濕了鋪陳開混亂靡靡的青絲。

……

到了上早朝時間,桓珩便起身了,他不顧後背和胸膛上交錯的紅痕,披了一件明黃色外袍,走到外間簡單擦洗一番身體,便開始更換上朝的帝王冕服。

他眉梢眼角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他穿戴妥當後,回頭看了蘇蘇一眼,入目便是蘇蘇白皙手臂上斑駁交錯的痕跡,這更讓他心情大好。

是他的,只是他的。

這讓他心裏異樣的滿足。

上完朝,回到養心殿主殿批閱奏折時,桓珩的心情仍然不錯。

郭朝應趁機跪在地上,稟道:“陛下,之前您說要挖墳鞭屍誅三族的女子,奴才無能,沒有找到人。”

“奴才查了,可就是找不到,沒人知道那人的名字,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生完孩子人就沒了,除非、除非去問蘇公子,否則……”

桓珩皺眉,臉上輕松的表情消失,狹長的鳳眼裏怒氣翻湧:“廢物!人老了,眼色也沒了嗎?”

桓珩怎麽可能讓蘇蘇再想起來那個賤人,他摸了摸腰間的蟠龍玉佩,沈聲道:“不要驚動蘇蘇,去大皇子府邸……”

桓珩停頓一下,他曾經極度厭惡老大桓琚,桓琚造反失敗身死後,大皇子府邸也荒廢了。

他特意將他厭惡的那個小孩打發到他同樣厭恨的大皇子府邸,兩個厭惡的東西,讓他提起來便反感。

“去審問那個孩童,註意點兒分寸。”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牽制蘇蘇的東西,他可不能讓人輕易死了。

“嗻。”郭朝應道,接著便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恭敬地退出大殿。

他若有所思,長眼睛的都知道大皇子生前被昭明帝厭惡,所以大皇子府邸早就荒廢多年,從未修葺過,一個孩童住在荒廢的府邸裏,處境可想而知。

現在天氣還不算冷,等到冬天,若是沒有足夠的炭火……

雖然還沒見到那個孩子,但郭朝應已經想到那小孩的處境了。

若是往常,遇見帝王討厭的人,他肯定會早機會收拾一般,但這孩子不同,帝王討厭,可那是蘇公子的兒子,他又知道帝王對蘇公子的在意,當然不敢做多餘的事情。

一直以來,對於被囚禁在大皇子府邸的那個孩子,郭朝應一直是回避狀態,但如今避無可避,他必須得去走一遭了。

*

郭朝應退下後,養心殿內再次恢覆寧靜。

桓珩拿起一本奏折瀏覽,無非又是請求選立皇後廣納嬪妃開枝散葉的奏折。

他諷刺地勾唇,皇後?嬪妃?子嗣?

朝堂上的人已經消停很久了,畢竟他都三十歲了,前些年,朝臣們便沒少說這些話,可這麽多年他也沒更改決定,漸漸地朝臣們也不說了。

畢竟,桓珩面上溫潤,總是溫柔一片的模樣,但就算大臣在他朝堂上撞死,血流一地,他面上露出痛惜神色,但卻從沒有動搖過念頭。

漸漸地,大臣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也就不再用各種手段脅迫他低頭了,因為知道手段沒有用。

如今又開始重提選秀,或許是因為蘇蘇吧?他又沒瞞著蘇蘇的存在,有朝臣發現他後宮開始有人了,不可避免心生妄念,或許以為他心意更改,所以揣摩聖心,才有了這些選秀奏章雪花似地送到他禦案上?

桓珩將這些奏折放在一邊。他處理類似的請求都有經驗了,他表面再溫潤,但他骨子裏可不是這樣的人,自然沒有被臣下裹挾著選秀的道理。

只是,臣下可以不理會,但是父皇那邊,他倒是必須走一趟,提前避免一些麻煩。

桓珩很快到了景隆帝此刻的殿宇,殿外有不少禦前侍衛守衛,見到天子,立刻請安問禮。

桓珩穿著明黃色的帝王常服,向殿內走去。

到了殿內,桓珩恭敬地同景隆帝見禮,並沒有因為如今是帝王,便狂妄起來。

景隆帝正抱著兩個美人,見桓珩進來了,便揮揮手讓這兩個美人退下。

“朕現在每天無所事事,也就只能好好美色了。”

景隆帝也只是隨口一說,他知道事已至此,桓珩已經不可能再將權力讓出來了。

一個皇帝,被迫退位為太上皇,他心裏也不是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只是想了想自己的身體,以及現狀,雄獅已老,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江山為重’,不只是他對桓珩的要求,也是他對自己的勸誡,他的寬仁已經讓國庫空虛,滋生了很多蛀蟲,他不能再繼續霸著權力不放了。

“父皇,兒臣是希望父皇能松柏萬年。”桓珩只是擔心景隆帝的身體。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桓珩便說到了前朝那些臣子,請求選秀的事情。

景隆帝現在倒也不在乎桓珩選不選秀了,反正桓珩也碰不了,選進來也是擺設,桓珩唯一能碰的人,還是一個男人,也不怪桓珩成了斷袖。

景隆帝也知道蘇其昕的存在,畢竟桓珩也沒瞞著,對此,景隆帝心裏不喜,但他如今也確實奈何不了桓珩,只能提醒道:“朕不管你如何胡作非為,朕只有一句話,莫拿江山玩笑,將來你若沒有後嗣,便過繼老四家的嫡子。”

皇位給老四家孩子?桓珩在景隆帝跟前,微笑著答應下來,等到出了大殿,桓珩的臉立刻沈了。

皇位鬥爭中,大家都是各種手段,當年給他下毒的人,刺殺他的人,還有在東宮布局埋下巫蠱娃娃的人,可都成了無頭懸案。

桓珩不是不去查,而是他知道,他和幾個皇子早就在爭奪過程中結仇了,既然都是仇人,也無所謂非要查出個究竟。

反正他一一報覆過去,結果是一樣的。現在維持著表面平靜,也無非是因為景隆帝還在,等他父皇不在時,那又是一番局面。

他辛辛苦苦,拿命爭搶來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他的仇人!可想到江山,他又覺得整個人陷入撕扯中,他不想江山波蕩的話,似乎只能如此。

不甘、偏執、壓抑,但似乎又無可奈何,心裏想要毀滅的念頭驟然成型。

*

這些蘇其昕都不知道,蘇其昕又睡了很長時間,才勉強清醒過來。

他躺在床上坐起身體,感覺身體像是被拆碎又重組,然後只留下酸澀和疼痛,好在他的身體幹爽,顯然是被桓珩清理過了,讓他心裏的擔憂少了一絲。

以前,桓珩還會顧慮他的身體,不會接連睡他,可他現在體質變了,就算這樣強烈的情事,他的身體也毫無障礙地全然接受。

這讓蘇其昕心中反感又厭惡,而這種反感和厭惡都加之在桓珩身上。

蘇其昕起身,可能是聽見寢殿內的動靜,宮人們依次端著洗漱用品進入大殿。

蘇其昕洗了洗臉,唇上一陣刺痛,他臉上表情僵硬一瞬,然後簡單洗漱完,便去麻木地吃飯。

吃完飯,他將雕花窗戶推開,坐在窗前發呆。

也不知道晏兒現在怎麽樣了。可他在桓珩面前根本不敢提蘇晏的名字,他也不知道誰能幫他。

但他不能繼續沈默下去了。

蘇其昕試著和照顧他的宮人搭話,但是宮人就像冰冷古板的機器人一樣,除了需要完成的命令外,對於他的試探性提出的問題,根本不予回答。

他問多了,這些人便跪下來,磕頭討饒,說些‘奴才該死’之類的話。

蘇其昕便只能壓抑的放棄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想到未來,想到蘇晏,只餘下一陣絕望。

桓珩限制別人和他的接觸,那他除了和桓珩問蘇晏的消息,他還能求助誰?

但會不會他順從,不要提蘇晏,這才更能保住蘇晏的命?

蘇其昕陷入糾結中,他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才是對的,理智上他知道他不能問,但情感上,他迫切想要知道蘇晏的消息。

除了‘活著’之外,更具體更有生活的消息。

或者真對蘇晏好,他應該告訴桓珩,晏兒是桓珩的兒子,可這樣太過匪夷所思了,桓珩根本不會相信。

蘇其昕還沒有想出解決辦法,便聽見殿外傳來整齊的請安聲。

接著厚重的殿門被推開,桓珩的身影走進殿內,桓珩臉上慣常帶著溫潤的笑容,但是蘇其昕卻什麽糾結都立刻消失了,見到桓珩,他已經開始本能覺得害怕。

這個人就算笑容再溫潤,也不是君子,桓珩是一匹披著君子皮的豺狼!

會啃咬他,想要撕扯他,蘇其昕摸了摸唇上的傷口,警惕地看著桓珩。他平等討厭所有讓他痛的人。

可就算痛,就算討厭,他也對桓珩做不了什麽,這樣一想,蘇其昕便只覺得無力。

桓珩微微笑了笑,他倒是很喜歡,蘇蘇這樣有活力的模樣,像是張牙舞爪的幼獸,就算發現了危險,除了在他身下瑟瑟發抖,被他予取予求,還能怎麽?

他也發現了,如今蘇蘇的身體承受能力很強,他也不需要像是以前一樣,刻意忍著,給蘇蘇休息時間了。

也只有在床上,蘇蘇才不會懦弱的回避他,冷淡的對待他,而是會對他哭,對他求,讓他體會到他擁有著蘇蘇的全部。

等到桓珩走近了,他敏銳的感覺到桓珩心情不好,他能聞到桓珩身上的些許酒氣,這讓他下意識皺眉,覺得厭惡又惡心。

在桓珩親過來時,蘇其昕下意識地撇過臉,桓珩神色一變,然後聲音喑啞道:“嫌棄朕?你等朕,我先去沐浴更衣。”

“蘇蘇要不要一起?”

聞言,蘇其昕立刻搖頭,卻很快被桓珩抓住肩膀,用了很大的力道,讓他無法逃脫,任何掙紮在桓珩面前,都顯得無力。

最終,蘇其昕還是被桓珩帶著去了帝王沐浴的池子,池子內的水是溫熱的,一點點洗過滑膩的肌膚,蘇其昕也知道這沐浴不可能單純,結果果然如他所想,沒一會兒他就被桓珩壓到在池邊上。

身後是冰涼的池壁,身前是桓珩的桎梏,讓他逃無可逃。

桓珩的眼裏閃過瘋狂和強烈的令人窒息的愛欲,他低下頭,親昵地碰了碰蘇其昕的臉頰,然後呼吸加重,嘶啞著說:“今日,我們換個地方。”

蘇其昕壓下嘴邊的拒絕,在桓珩面前,拒絕沒有用,只會讓他更加變本加厲,何況還有蘇晏……而現在妥協,也許可能會讓桓珩放松警惕,就算不能離開皇宮,哪怕能讓他去太醫院走走……

蘇其昕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緩緩又緊密的抱住了桓珩的腰。

桓珩呼吸加重,粗暴地親吻下來,然後很快池子裏便響起了暧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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