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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4:“蘇蘇,你該不會真不知道,朕為何不讓你出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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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24:“蘇蘇,你該不會真不知道,朕為何不讓你出門吧?”

但是在確認自己掌控權之前,桓珩的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蘇其昕臉上——

桓珩的目光像是兇猛野獸逡巡領土一般,目光近乎粘稠地落在他臉上,然後矜貴的笑了笑,說道:“臟了。”

蘇其昕對桓珩的目光分外不適,就好像桓珩不只是在說他的臉,而是意有所指,在說他整個人一樣。

一個有過好幾個男寵,亂搞的男人還有臉說他臟?他心裏只覺得桓珩惡心,讓人厭惡,這時,他註意到桓珩目光移開,對殿外揚聲道:

“郭朝應,端盆水來。”

沒一會兒,郭朝應便帶著宮人將洗漱的東西準備好了,東西留在殿內,至於他們則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內一時沈寂下來。

裊裊的香氣在香爐裏燃燒,將這本就華貴的殿宇顯得越發不凡。

見蘇蘇還僵硬地站在原地,桓珩親手將帕子打濕,擰幹,然後去擦蘇蘇的臉。

桓珩的力道並不溫柔,但語氣卻故作溫柔道:“你看,你離了朕身邊,將自己弄得多狼狽!你要在朕身邊,朕肯定不舍得讓你吃苦。”

只是桓珩用的那種力度,蘇其昕當然不是相信桓珩的話!他的臉泛著細微疼痛,這些都是眼前的男人給他的。

桓珩就像是在擦拭一個失而覆得的珍寶,很快,桓珩滿意地看著被他擦幹凈的臉,白皙的臉上又帶著破碎的紅痕,讓桓珩心裏竟隱秘地升起幾分滿意。

幹凈了,但是還不夠。

桓珩厭惡又冷淡地將臟了的那個布斤扔在地上,雙手按住蘇其昕的肩膀,陰鷙又病態地說道:“你真不乖,竟然敢讓別人碰你,沒關系,朕不嫌棄你,朕會幫你洗幹凈。”

桓珩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蘇其昕還以為是字面意義上的‘洗’,沒想到下一刻,桓珩猛地將他抱起來,便往龍床上走去。

蘇其昕以為自己能忍,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但他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欺壓和折磨了,在小蘇晏面前,他又一直是一個能抗風雨的‘父親’,這讓他本能對桓珩升起抗拒和抵觸。

桓珩見蘇其昕臉上流露出的戒備,眼底一暗,在外面有過別的女人,就開始反感他了嗎?這讓他想到那個女人更恨了。

他摸了摸蘇其昕光滑的臉,臉色扭曲地說:“別拒絕朕,忤逆朕的後果,不是你能承擔起的。”

“但凡你聰明,就該知道,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取悅朕。”

蘇其昕才不想要取悅他,但是他也知道桓珩說的對,他壓下心頭的恐懼,問道:“陛下,我都聽您的,我什麽都願意做,您能放過蘇晏一條生路嗎?求您……”

桓珩眼裏翻湧起一絲怒意,他早就將蘇蘇的情況調查清楚了,當然知道蘇晏是蘇蘇的獨子,一個輕易得到了蘇蘇全部喜愛,能讓蘇蘇妥協求他的礙眼東西。

桓珩壓下心中的恨意,道:“那就要看蘇蘇的表現了。”

蘇其昕盡管不喜歡桓珩,但還是拉著桓珩的手,親了上去,他剛剛接觸到桓珩的唇瓣,便想要離開,卻被桓珩緊緊摟住,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肺部的空氣快要消失,他感覺到幾乎要窒息,桓珩才放開他,然後扯掉了他的腰帶,雙手掐住他的腰窩。

並不是溫柔的力度,而是能讓人留下青紫痕跡讓人疼痛的懲罰,蘇其昕痛得皺眉,他能感覺到桓珩在對著他的身體發瘋,但想到蘇晏,他也只能將所有的憤恨和不甘,全部咽下去。

蘇其昕的眼裏因為疼痛洇出了水光,桓珩摸了摸他白膩光滑的臉,又用指腹擦掉了他的眼淚,眼裏是滿足的病態,以及因為極致舒爽而溢出的生理性水光,他聲音黏膩的說:“蘇蘇哭起來,也很好看。”

“不情不願在朕身下哭泣,哀求,尖叫,破碎,蘇蘇你都不知道朕多喜歡你。”

蘇其昕是真的害怕,真的想躲,桓珩此刻在他眼裏,就是一個欣賞他痛苦,以他眼淚為食得惡魔。

但是他不能,只能看著桓珩滾燙的胸膛壓下來,然後帶給他更深的疼痛。

蘇其昕臉色蒼白,心裏越來越絕望厭惡,可卻躲不開欺壓。

不知道過去多久,天色漸漸亮了,殿外傳來郭朝應提高聲音的催促聲,桓珩才終於停下來。

蘇其昕身體仿佛被一輛巨石碾壓引,但他強撐著,沒讓自己的眼皮闔上,他在桓珩起身時,掙紮著拽住桓珩手臂,嗓音沙啞道:“陛下,蘇晏……”

桓珩壓下心中叫囂著貼近的渴望,淡然道:“他在先皇長子府邸,你乖乖聽話,他就會活著。”

桓珩甚至不大想上朝了,他看著蘇蘇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真想壓著蘇蘇再來幾回,也讓蘇蘇知道他是誰的人。

用了很大的意志,桓珩才沒有停留下來,他站起身,語氣冰冷地警告道:“蘇蘇,我以後不想聽見你嘴裏出現無關緊要的名字。”

“這一次,朕饒恕你,下一次,就沒那麽簡單了。”

桓珩說完,走到另一邊屏風那裏,自顧自地擦洗,然後更換上朝的帝王冕服。

等到桓珩的身影消失,蘇其昕再也撐不住,疲憊的闔上了眼睛。

最後的一個念頭是,蘇晏的命保住了,這就好。

蘇其昕昏睡了很久,等他醒來時已經午後了。

蘇其昕艱難起身,昨夜桓珩和他做了一夜,最後桓珩著急上朝,才不得不停下來,所以桓珩並沒有給他清洗,然後他睡過去了!

蘇其昕只覺得渾身發冷,如果他再……可現在他也弄不到避子藥,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蘇其昕忍著心裏的恐懼和難堪,披了一件外袍搭在身上,勉強系好腰帶後,才忍著身體的酸疼往外走去。

到了殿門前,他看到有太監和宮女候在門外,見他出來,立刻同他行禮,“見過公子,公子可要傳膳?”

蘇其昕搖頭、麻木地說:“先沐浴。”

沒一會兒,便有宮人準備好了沐浴用具,然後恭敬地退出寢殿。

蘇其昕脫下外袍,看到身上那些青紫交錯的痕跡,腰窩、大腿等處更是疼痛無比,他心裏厭惡,可又沒辦法,壓下心中的反感,茫然地走進浴桶內,認真地清洗起來。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以後可怎麽辦呢?

蘇晏在桓珩手裏,他根本無法逃跑,也逃不了。如果以後一輩子都在皇宮,都在桓珩眼皮底下,承受桓珩這樣讓人窒息的占有欲,他一定會瘋。

而且,他看著身上的痕跡,心裏不可避免地害怕起來,蘇晏是他自己選擇生下來的,那是他一個人的孩子。

但如果他再次懷孕,被桓珩發現了,那才真是完了,以桓珩對他的病態掌控,他倒是可能不會被當成妖怪處死,但是說不定會成為桓珩的生育機器,畢竟桓珩是真的斷袖,家裏也是真的有皇位繼承。

那時候等待他的,將是生不如死。

蘇其昕不想要發生意外,他從浴桶裏出來,穿好衣服,勉強吃了幾口飯,便壓下心中的其他心思,想要去太醫院逛逛。

如果能趁機了解藥材,或者拿到一點兒有避孕效果的藥物,以後他也不用心驚膽戰了。

從昨晚他就知道,這些年後重逢,桓珩對他的生理性喜歡並沒有消失,反而染上了病態的占有欲,更加讓人窒息。

所以昨晚那樣的強烈的占有,不會只有一次。

蘇其昕忐忑地往殿門外走,沒走出去,便被一些宮人攔住了。

“公子止步,陛下交代過,讓公子在殿內等陛下回來。”

蘇其昕註意到,有侍衛看著他這邊,似乎立刻準備過來,逼他回去。

蘇其昕知道他無法離開,只能壓抑地退回去。

桓珩分明是想要囚禁他!

若是往常,蘇其昕可能就忍了,但他現在頭頂懸著一把利劍,急於去太醫院看看,因此就算他畏懼桓珩,也要和桓珩爭取一定限度的自由。

夜色漸沈。

桓珩身穿明黃色龍袍走向東暖閣,眉宇間顯露一點批閱公文忙於朝政的倦意。

他幾乎是處理完朝政,迫不及待地便來見蘇蘇,也只有見到蘇蘇,他才能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安定下來。

那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早就認定了這一點。

只是桓珩沒想到,他剛走過來,便見蘇蘇在門口來回踱步,見到他的身影,星眸閃過一抹亮光,立刻迎了上來。

這讓桓珩眼裏泛起漣漪,這是他夢裏才會出現的畫面,他們就像是親密的眷侶一般,在夜色下,蘇蘇特意等他回家。

見到桓珩回來了,蘇其昕立刻迎上前,正打算行禮,便被桓珩雙手扶住了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必行禮。”

然後,桓珩拉著蘇其昕,一起走到寢殿內。

偌大的寢殿內,只有蘇其昕和桓珩兩個人,這也是桓珩想要的,如今,他不希望任何人占據蘇蘇的視線,蘇蘇的生命中,只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所以,這些宮人在來伺候蘇蘇之前,他特意讓郭朝應敲打一番,知道他們只要完成自己該做的事兒,不要進行不必要的交流。

桓珩滿意地摸了摸蘇蘇光滑的側臉,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臉頰也泛起幾分紅潤,他嗓音喑啞道:“怎麽今天這麽乖,還知道專門等朕迎朕了?”

“我有事兒想要求陛下。”蘇其昕註意到,他說完,桓珩的神色便冷了下來,但他還是只能繼續說:“我不逃了,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但我在皇宮裏走走也不行嗎?”

桓珩伸手,捏住了他的臉,描摹著那張看著柔順,但總是有幾分反骨的倔強面孔,冷冷一笑:“蘇蘇,你該不會真不知道,朕為何不讓你出門吧?”

桓珩聲音冷冽:“是你先做錯了事,這些都是你該受的懲罰,你以後都不要妄想離開了,沒有朕的命令,你不得走出這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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