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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5:求饒沒用,眼淚沒用,但是桓珩對他是生理性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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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5:求饒沒用,眼淚沒用,但是桓珩對他是生理性喜歡啊。

“你為何要跑?”桓珩聲音溫潤,仿佛玉石相擊,平靜而又柔和,矜貴而又高雅。

但蘇其昕卻怕了,他囁嚅道:“殿下、我……”

他想要解釋,但不知道該從何解釋,事實近在眼前,太子不可能任由他狡辯。

他想要硬氣一些,可他卻總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不敢真的得罪太子。

出口便是違背他心意的認錯:“殿下,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殿下恕罪。”

他錯在哪兒了?他只是錯在沒穿越到現代和平世界嗎?

“真的,我以後都聽殿下的,殿下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我……”

蘇其昕還沒說完,就被桓珩強行阻止了。

桓珩將馬鞭扔在地上,伸手拽住他的手臂,拽著他往外面馬車方向走。

桓珩從小精煉騎射,力道很大,手攥在蘇其昕的袖子上,隔著袖子一層層熱氣好似也能傳過去。

桓珩走路的速度也很快,蘇其昕感覺自己像是被拖拽著,只能被迫跟上桓珩的步伐。

小院外面,早就停了一輛馬車,桓珩扯了扯唇,然後將人直接強硬拽到馬車上面。

車簾放下,隔絕所有窺探的目光。

接著,蘇其昕便被一股力道摜進馬車,他身體撞在馬車內壁上,一陣疼痛從後背傳來,他將要脫口而出的驚呼咽下去。

不等他起身,桓珩也跟著進入到車廂內,然後馬車緩緩行駛起來,車輪碾過地面,發出沈重的令人窒息的聲響。

車廂的光線昏暗,仿佛被車簾擋了個幹凈,可蘇其昕仍然能看見桓珩清雋的面容似乎扭曲了一瞬。

他想換個姿勢坐好,而不是這樣狼狽的靠在車壁上,但是他剛剛有所動作,一具溫熱的身體便貼了過來。

蘇其昕只覺得發冷,恐懼,以及被緊密纏繞的窒息,他感覺他周邊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

“殿下,我……”蘇其昕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一般人的枕邊人,眼淚可能成為武器,但桓珩不同。

桓珩不會因為他的祈求而改變決定,這讓蘇其昕更惶恐更絕望,他只能等著桓珩憐憫他,饒恕他。

他失敗了,失敗就要接受懲罰,任何的示弱都有意義,只有活下去,他才有機會繼續逃跑!

屬於現代靈魂對自由的渴望,當然不會這樣輕易認輸,蘇其昕在死亡威脅下,反而呈現出幾分野草一樣求生的韌勁兒。

求饒沒用,眼淚沒用,但是桓珩對他是生理性喜歡啊。

雖然他心裏嫌棄桓珩臟,但此時這些嫌棄都被他藏進了心底最深處,他忍著恐懼和厭惡,伸出手指顫抖地搭上了桓珩的衣領,伸進去輕輕點著桓珩的胸膛。

蘇其昕自己也覺得羞恥,但在生命面前,這種羞恥反而是最無用的情緒了。

桓珩只覺得一股酥麻感直沖天靈蓋,但伴隨著蘇爽而來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怒火,蘇其昕的動作仿佛在怒火上重新澆了油。

蘇其昕當他是什麽?一個隨時隨地發青的動物?一個犯了錯就要通過這種手段討好的爛人?

蘇其昕敏銳地感知到,桓珩的身體似乎抖了一下。

然後溫潤的面孔在昏暗的車廂內,透著幾分莫名的詭譎。

這讓蘇其昕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很快預感成真,桓珩還維持著貼在蘇其昕身上的親昵姿勢,但他的手掌,卻毫無預兆地握住了蘇其昕的脖子。

蘇其昕的臉色立刻蒼白,他松開手,生怕慢了,會被桓珩掐死。

桓珩的眼睛裏沈浸著無邊的暗色,手掌充滿掌控意味地在白皙修長的頸子上滑動。

“孤不在乎你為何要逃,孤只當你一時腦子不清楚,被迷了心竅,但做錯事,就要受罰。”桓珩手掌心貼著這柔嫩的脖子,倒是想起以前,最初見面那次,他就知道,只要接觸,這個人就會對自己產生影響,他會越來越沈迷。

或許,當時殺了他,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但是現在——

桓珩手掌動了動,他想要捏緊,可他根本做不到了,他手掌稍微環繞,便又松開,他幹脆不再掙紮,貼過去,溫熱的聲音劃過身下這人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桓珩的身體牢牢困住他,桓珩壓在他身上,鼻息就在他耳側,他最脆弱的脖子也被桓珩掌控,他生怕自己聲音高一點,就會刺激到桓珩。

這樣無力、無能,被人全然掌控生死,被人居高臨下,肆意壓迫的感覺,讓他屈辱極了。

他雙手緊緊攥著身下柔軟的毯子,聽著耳邊來自桓珩的宣判。

桓珩的聲音依舊如玉石擊案:“在事情平息之前,你便在東宮,不要出來了。”

說完,桓珩動作極慢地起身,坐在一邊遠離蘇其昕的位置,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他些微淩亂的衣物,順便平覆他過於急促的呼吸。

直到這時,蘇其昕才恍然能喘口氣,他忐忑地打量了桓珩一眼,然後顧不上全身發軟起身,換到角落裏的一個位置坐好。

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真的活下來了。

他沒想過桓珩的懲罰竟然如此簡單,只是讓他在東宮無法離開?這算什麽懲罰?他以前也是這樣的。

無非是重覆一遍等待機會,再謀劃逃跑。

蘇其昕想著,倒是安心下來,他在車廂內盡力縮小存在感,低垂著眼睫,不敢去看桓珩的方向。

自然也沒有看到,桓珩瞥向他時,見他松懈下來的肩膀,眼底閃過壓抑的暗沈。

只是這暗沈很快隱去,變成了算計和深思。

五城兵馬司指揮王錄,這個棋子暴露在明面上,已經廢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接下來,他要在父皇的試探中,保住他和蘇蘇,該如何做……他想了一會兒,心中已經有了些思路。

他腦中劃過了幾個人名,謀劃完了,才放下深思,將角落裏的蘇蘇抱了過來。

抱著的時候,他很小心,盡量不接觸蘇蘇的皮肉,他在蘇蘇面前,不需要掩飾,也掩飾不了自己是個渴望饑渴的狗的本質,但他內心深處也很享受這樣。

比起本能地戴著假面,能在在乎的人面前完全放開自己,暴露出本性,本身也是一件愉悅到令人顫抖的事情。

只是不能他一個人當狗。

這關系到桓珩高傲的自尊心。

但此刻,桓珩將這隱秘的心思放下,一只手隔著衣服摟住了懷裏人的窄腰,另一只手則虛虛地一下下撫摸著後背。

桓珩的語氣恢覆了他一貫的溫和:“蘇蘇,你乖一點,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孤能饒你一次,不能次次都饒你。”

“這次……小懲大誡,下一次,孤便沒那麽好說話了。”

馬車在東宮衛的護衛下,回到了東宮,桓珩動作悠然地下了馬車,然後同迎上來恭候地郭朝應低聲交代幾句,之後便大步走到正殿。

他需要更換一身得體的衣服,也需要去面對這次因為他魯莽行動,所引起的風波。

另一邊,蘇其昕也下了馬車,他見到熟悉的巍峨宮殿,內心深處生出僥幸逃過一命的慶幸之餘,又仿佛被一種更壓抑更沈澱的某種東西裹緊了。

又要重頭開始了,他真的能從這防守嚴密的宮廷裏逃出去嗎?

蘇其昕已經懷疑自己了,甚至因為這次被桓珩這麽快找到,並經歷了一番驚嚇後,他需要時間來平覆混亂的心跳,以及因此產生的畏懼和不安。

他壓下紛亂的心思,現在他只想要回到寢殿,將自己埋在床上,然後什麽都不要管,用徹底的睡眠撫平他的疲憊。

蘇其昕走後沒多久,戴忠便來了,見到太子宣布皇上口諭,“陛下口諭:傳太子殿下養心殿覲見。”

壓下唇角的嘲諷,擡起頭時,桓珩又變成了那副得體、完美的太子形象。

路上,桓珩不停地思索著,他見到父皇該如何回話,如何表現。

很快養心殿便到了,桓珩請完安,便坐在了提前擺置好的椅子上。

景隆帝讓戴忠奉茶,然後似隨口問道:“珩兒,聽說東宮有一個奴才手腳不幹凈,讓你調動五城兵馬司去搜城了?朕倒是奇怪,東宮丟了什麽。”

景隆帝並沒有指責他調動人手的事情,反而像是一個關心他的老父親,和他閑話家常。

桓珩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他捏緊了手中的杯子,似有幾分糾結地坦誠:“父皇,其實東宮沒丟東西,就是之前那個能貼身伺候兒臣的人,因為一些事情,嚇到了暈在別的地方,兒臣一時沒找到人,才驚動五城兵馬司。”

景隆帝走下禦座,坐在了桓珩旁邊的椅子上,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紫檀木桌子,景隆帝也端起一杯茶水,茶水遮住了他日漸蒼老的眉眼。

不得不說,太子沒有隨便找個借口糊弄他,而是同他坦白,言語中像是孩提模樣的坦誠和依賴,讓他心情稍好一些。

“因為什麽事情嚇到了?”景隆帝語氣溫和幾分。

“兒臣出宮散心,留他在身邊伺候茶水,兒臣說,以後太子妃入宮,一個男人跟在兒臣身邊伺候不方便,不如閹了當個內侍……沒想到竟然將他嚇暈了。”

這也是他琢磨過的,最好的借口,其他任何理由,一個平民敢逃離太子,這絕不是景隆帝能容忍的,所以只能變成‘不小心’、‘誤會’,而原因也要能取信於人,又不會讓人心生警惕。

……

桓珩並沒有說,今天出門是想要去看一眼未來太子妃,這件事做得隱蔽,他也只是同吏部尚書嫡子陳閔稍露口風而已,為了不和陳家嫡女接觸,連陳家女兒都以為這只是為長輩上香祈福,並不知道他會過去。

父皇不知道他今日同欽定的太子妃有約,便只是他因為自傲,做出的一些沖動事情,父皇就算心裏懷疑,也不會因此要了蘇其昕的命。

但如果知道他在太子妃同蘇其昕之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去找蘇其昕,這樣就算父皇體恤蘇蘇於他的特殊,或許也會因為蘇蘇對他的影響,要蘇蘇的命。

在沈默中,桓珩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壓抑了。

他不知道父皇有沒有信他的說辭,只見景隆帝端起溫熱的茶碗,用碗蓋撇了撇茶沫子,嘗了一口後,說道:“珩兒長大了。你顧慮的是,一個外男確實不應該在東宮肆意行走,特別是太子妃入宮之後,便更不合適了。”

“父皇說的是,等太子妃入宮,兒臣會處理好的,不讓父皇煩心。”桓珩內心煩躁,娶吏部尚書嫡女,對他有益處,但如果迎娶太子妃意味著要處理蘇蘇,這讓他即使考慮到迎娶太子妃得到的好處,竟覺得……無趣和意興闌珊。

兩人又說了一些閑話,聊了些朝政上的事情,然後便見景隆帝溫和地說道:“珩兒,你是朕認可的太子,你也一直沒讓朕失望,將來這天下臣民都指望你呢。這次算了,下次……太子不要沖動任性了。”

沖動、任性。桓珩壓下被這兩個字刺到一樣的不安,似乎反省一般,說道:“兒臣後來也明白自己沖動了,因為憤怒拿出父皇送兒臣的龍紋玉佩,讓五城兵馬司尋人,兒臣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好笑,兒臣竟也有少年意氣的時候。”

“玉佩?”景隆帝只知道桓珩調動五城兵馬司,這讓他有一種被冒犯的不悅,但景隆帝並不知道其中的細節,這時聽見太子說,才知道玉佩的事情。

自然也想到了當時他擔心太子入朝不適應,才將自己隨身攜帶有特殊意義的玉佩贈送給太子,那種權勢被冒犯的不悅,被一種父子間溫情沖淡了許多。

而太子示弱一般的‘少年意氣’,除了讓他想到自己從前年輕時,也莫名的更安心幾分。

太子身上也仍有需要打磨的地方,二十幾歲正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這個父皇多盯著一些就是了。

見氣氛已經柔和下來,桓珩同景隆帝說話,更輕松了許多,景隆帝看天色晚了,留太子用了晚膳,又是溝通了一番感情。

等桓珩用完膳,從殿內出來,桓珩只覺得自己後背一片濡濕,好在這一關勉強過了,蘇蘇的性命也保住了,至於五城兵馬司指揮王錄,他捏了捏眉心,他已經提出玉佩,為王錄的失職找了借口,或許能讓他保住一條性命。

眼見著桓珩離開,景隆帝沈吟了片刻道:“今晚上去賢妃那裏。”

戴忠躬身應是,賢妃是皇長子的生母,皇上在太子行差踏錯時,晚上去賢妃那裏,這本身或許就是一個信號了。

但是,想到景隆帝對太子方才的溫情,戴忠在景隆帝身邊伺候多年,自然清楚景隆帝是真的看重太子,也並沒有換太子的打算。

帝心難測,戴忠不敢繼續猜測下去,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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