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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6:嗜睡、低熱,身體乏力,好像他體內在發生什麽讓他心悸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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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16:嗜睡、低熱,身體乏力,好像他體內在發生什麽讓他心悸的改變。

寢殿內。

蘇其昕醒來時,便見太子穿著明黃色太子冕服端正地坐在床邊。

桓珩似乎在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緊閉著的眼眸倏地睜開,眼底一片暗沈。

蘇其昕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主要是桓珩的氣勢太重了,他還剛剛犯錯,桓珩此刻晦暗不明的眸光落在他身上,讓他莫名地惶恐。

他之前逃跑,真的揭過去了嗎?

蘇其昕壓下心中的緊張,桓珩畢竟是太子,應該不會騙他,他現在做的不過是低頭,示弱,甚至做出迷戀上太子的假象,從而讓太子放松警惕,爭取早日離開東宮這個旋渦。

可是這要多久啊。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個制定計劃便能實行的人。

更多的時候,他制定計劃,最終都是打破計劃。

但這次涉及到生死,蘇其昕不得不壓下心中的不耐,正要同太子低頭問安,太子一直不說話,那麽有另外打算的他,自然要主動開口了。

他剛起身,坐直,便傳來一陣嘩啦啦金屬鏈響動的聲音。

蘇其昕低頭,便看到了手腕上系著的鎖鏈,他似一時沒反應過來,“殿下……”

可很快蘇其昕便清醒過來,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難道太子在馬車上說的呆在東宮,和以前不一樣,是要一直鎖著他嗎?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蘇其昕顫抖問。

桓珩這才終於不在靜默了,他溫柔地笑了笑,說道:“蘇蘇發現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蘇其昕看著桓珩冷靜優雅的姿態,聲音愈發尖銳:“殿下,你在馬車上不是說過了,這次饒恕我,不會追究了嗎?”

燈光下,桓珩氣質高雅,姿態閑適,氣度矜貴到讓人想要折腰,篤定地說道:“你記錯了。孤說過這次……小懲大誡。”

蘇其昕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鎖鏈,這竟然是小懲?

他在馬車上時,被桓珩輕易寬恕,心裏便莫名不安,總覺得桓珩不會這樣好說話,畢竟以往桓珩在他面前,也從不是好說話的性格。

但他也以為自己多想了,沒想到他剛放下心,桓珩便直接打破他的僥幸。

蘇其昕壓下心中的恐慌,恐慌沒有意義,尖叫也沒有意義,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屈服,讓桓珩不要對他這樣殘忍。

他憋屈地說道:“殿下,我不想一直戴著它。”

桓珩摸了摸他的頭發道:“可是孤想。”

“反正孤對你好,你也只想逃離孤,所以孤想明白了,孤不打算縱著你了。”

聞言,蘇其昕只覺得可笑,桓珩縱著他了嗎?他怎麽沒感覺到?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如果以前桓珩那種壓抑到窒息的掌控是縱著,那桓珩不再‘縱容’他了,他該過什麽樣的生活?

蘇其昕一時絕望,他知道他應該討好桓珩,但是他好累啊,看到希望又被打斷,然後從頭開始,現在甚至都不是從頭開始,以前他好歹沒戴上鎖鏈,所以蘇其昕真的接受不了。

就算知道桓珩不是好說話的人,他還是拽著桓珩的袖子懇求道:“殿下,別這樣對我。”

面前的人此刻小臉上填滿了驚惶和蒼白,唇瓣吐出的聲音都在脆弱得打顫,桓珩不可避免地湧起一種類似憐憫又莫名滿足的情緒。

他啞聲說:“不會一直鎖著你。”

“那要什麽時候……”蘇其昕哽咽,他發出聲音才意識到自己不爭氣地掉下眼淚了。

他被鎖鏈鎖著,桓珩肯定不會只這麽鎖著他,還會在床上折磨他,欺辱他,蘇其昕越想越絕望,當桓珩欺近時,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剛躲完,蘇其昕的臉便白了。

“孤只是為你擦眼淚,你躲什麽?”

桓珩回想剛剛蘇蘇躲開時,臉上清晰的不耐,心下微微刺痛,但更多的,是對蘇蘇抗拒他的不悅。

“罷了,安置吧。”桓珩聲音清朗,溫潤如天邊皎月,但他的動作神情,一副渴求的模樣,卻讓人覺得這副清風朗月模樣,也是讓人作嘔的,也是沾了汙濁的。

蘇其昕今天被嚇了一天,又是逃跑又是驚嚇,連飯都沒吃幾口,根本沒心情和桓珩做這樣的事情,醒來又被鎖鏈鎖著,他就更沒心情了。

但是他知道桓珩的性格,他也不敢說不要,只是他不擅長演戲,臉上細微神情,都透露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恐懼。

桓珩自然看在眼裏,蘇蘇不想又怎麽樣?他想就行了。

他脫下靴子,上了床榻,他坐在了蘇蘇兩條亂動的腿上面,然後在蘇蘇脆弱的眼神裏,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身上的腰帶。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被他扔在了地上,床紗內能看見他解開衣服,露出的肌理分明的胸膛。

接著,桓珩又開始充滿掌控欲地去解蘇蘇的衣帶。

蘇其昕手一動,便發出鎖鏈的聲音,就算在手環位置綁了柔軟的絲綢,絲綢裏面好似包著柔然的動物絨毛,不會真的弄傷他的手腕,但仍然讓他動作一滯。

但這時他不知道他在怕桓珩什麽。他不知道那是面對掠食者,能將他吃幹抹凈吞食的本能恐懼。

蘇其昕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反抗,他身體僵硬,由著桓珩像是大型動物一樣貼在他的身上。

肌膚相貼時,洶湧的舒爽感,讓他戰栗、顫抖、滿足、嘆息。

他的力道加大,一種近乎失控地要將人揉進骨血裏的力道,緊緊地箍在蘇蘇身上。

蘇蘇想躲,但鎖鏈成了牽絆,只能頹然地被他壓制,任他欺淩。

不知道過了多久。

“殿下,我、我錯了……”

“不要了。”

“求……”

蘇其昕從來沒有覺得這一夜這麽漫長過,他甚至懷疑如果不是桓珩要去上早朝,可能等待他的折磨不止一夜。

蘇其昕醒來時,身體倒是很幹爽,但是他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緩了片刻,他才坐起身,他一動,便聽見一陣鎖鏈的清脆聲音,讓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消極情緒不可避免地湧上來,他花費了一會兒時間,才重新恢覆力氣,優渥的生活他都會想跑,現在這樣的日子,他更是堅定了逃跑的決心。

或許是聽見了鎖鏈聲,很快,殿門被推開,郭朝應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這段時間,郭朝應又收服了一些能用的奴才,可以初步交代一些事情,但是涉及到蘇公子的事情,一向由郭朝應親力親為。

郭朝應將食盒擺好,又取來了幹凈的衣物,這才恭敬地退出去。

期間,他不敢亂看,但就算他不看,他昨晚也是一直在外面守門的,當然知道殿內的聲音一直沒有消停過。

何況房間內的淩亂的被褥等等,最後也是他收拾的。

自然知道昨夜太子要了許多次,他不敢亂看,但心中倒是覺得,日後蘇公子的榮華富貴穩了。

這些想法,蘇其昕並不知道,他忍著身體的酸疼,勉強自己吃了些東西,然後便想要下地。

他雙腳剛踩在地上,便撲通一聲跌倒了。

好疼!

都是太子的錯!

蘇其昕心裏罵了幾聲太子,便見那厚重的殿門再次打開,郭朝應快速繞過屏風,小跑著臉色驚恐地扶他起身,忙不疊說道:“公子喲,您要註意身體,現在要多休息……”

“公子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奴才。”

蘇其昕被扶到床榻上,並沒有註意到郭朝應稱呼的變化,他走動間鎖鏈隨著他的動作擺動,他這才註意到,鎖鏈上鑲嵌著寶石金玉,光線在其上閃耀,折疊出令人心醉的流光。

蘇其昕並不覺得貴重,只覺得壓力,他重新返回到床榻上,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陷入到錦被裏。

閉上眼睛,遲鈍的腦子開始運轉。

但想了半天,他腦子也空蕩蕩地,想不出該如何逃出東宮,反倒是最後他竟然迷迷糊糊真睡過去了。

晚間,太子又來了。蘇其昕緊張地看著太子,生怕太子再做什麽,好在可能是顧慮他的身體,太子只是安分地摟著他睡覺。

但是不可能一直這樣和平,太子日日過來,只要他的身體恢覆得可以了,便會被太子強硬地壓在床上。

強烈的控制欲的親吻、占有,黏糊糊貼在身上讓他反胃的親近,他心裏不喜歡,可他身體越來越被太子馴服。

他也能感覺到太子的眼神越來越亮。

蘇其昕混沌的大腦仿佛被雷劈過,他忽然明白了桓珩要做什麽。

之前,桓珩說過不會一直鎖著他,但他追問時間,桓珩卻沒有回答。

現在看來,桓珩炙熱的眸光、熱烈的占有已經說明答案了。

他知道桓珩喜歡他,生理性喜歡,可他沒想到,桓珩竟然想要他也變成那副令人作嘔的樣子。

他才不要生理性喜歡桓珩!

他想要推拒,但他推拒的手很快被桓珩制住,然後桓珩便眼眸深沈地攫住了那令他心動的唇瓣。

蘇其昕剛說出一聲‘不’,便被親密地吻住了,那吻帶著強烈的掌控欲,撬開他的牙關,肆意奪取他的呼吸。

直到他被親吻的身體軟下去,桓珩才放開他,一邊占有他,一邊神色扭曲地哄他:“別怕,你也會喜歡的。”

他不喜歡啊!

可就算他不喜歡,也只能在桓珩的掌控下臣服。

身體違背意志沈迷,這讓他根本不願意面對清醒的白日,這會讓他心裏不可控制的升起自厭情緒,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睡得越來越多了。

難得清醒的時間,他一邊討厭桓珩,一邊又渴望桓珩到來,除了他要讓桓珩放松警惕心之外,也是因為他太寂寞了。

寂寞得連他討厭人的肌膚溫度,他竟然也開始依賴,甚至有幾分喜歡,有時見到桓珩,明明他心裏應該討厭的,但是他身體已經適應了在桓珩的呼吸和侵占下輕顫發軟。

蘇其昕不知道桓珩有病,但他感覺他好像要病了,他只能在清醒的時間裏,更多的回想現代生活,想出宮後自由自在的日子,從而讓自己不要真的病下去。

這日。

蘇其昕茫然醒來,才發現他的手被桓珩從被子裏拿出來,放在了一個脈診上,隔著紗簾,他看到了一個太醫正在為他診脈。

這太醫也是桓珩用慣了的,現在朝堂上風波不停,桓珩也不可能放心用其他人用慣的太醫,何況是給蘇蘇診脈。

現在朝堂上,他的處境並不好,前些時日王錄被皇帝在朝堂上一頓罵,大意是說王錄如何如何屍位素餐等等,之後更是將王錄貶為副職,將大皇子調入五城兵馬司擔任指揮。

這是一個實職,說是要歷練一下大皇子,桓珩心中嘲諷,不管父皇說得如何冠冕堂皇,其實不還是忌憚上他了?

但是想到父皇對他的疼愛,他又將要冒出來的心思壓下去。

桓珩是有些情感潔癖的,所以才不喜歡男男女女不純粹帶著目的的觸碰,觸碰了便會起疹子,他以為這是藥物作用,但其實他更多是心理影響,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他告訴自己,他有這個毛病,父皇卻一直幫他隱瞞,還要將江山留給他,對他也種種優待,他小時是父皇親手教導他,教導他寫字,射箭,即使現在,父皇對他有些防備了,但其實仍然最看重他。

他不能因為帝王制衡之術,便疏遠父皇。

但因為壓力過大,只有在蘇蘇那裏,他才能稍得解脫,他發現放縱自己懲罰‘蘇蘇’的結果,便是他對蘇蘇近乎病態的迷戀了。

但是沒關系,總之蘇蘇在他掌控中,所以稍微失控,無妨。

只是他太過於孟浪了,若不然也不會讓蘇蘇生病。

桓珩這樣想著,等太醫開了藥,便示意郭朝應送太醫出門。

沒一會兒,郭朝應端著溫熱的藥碗進來了。

桓珩接過藥碗,試了試熱度,這才哄著蘇其昕吃藥。

蘇其昕眼睫垂下來,他緊張地吞咽了一下,然後將手腕舉到桓珩面前,低聲說:“殿下,沈,我不舒服。”

他能感覺到桓珩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心裏因為害怕又想退縮了,但現在他病了,這是最好的時機。

蘇其昕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能抓住機會的人。

他以往可沒有這樣的成功人士特質,果然是被逼到極點了,連他也能鼓起幾分膽氣。

桓珩看了他一會兒,放下藥碗,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便拿出鑰匙,哢噠一聲,將鎖鏈打開了。

桓珩隨手將鎖鏈扔在地上,然後才再次端起藥碗,說道:“現在可以喝藥了。”

“那我能出寢殿嗎?就每天出門曬曬太陽。”蘇其昕攥緊了自己的手指,然後便聽見桓珩笑了一聲。

“可以,但不能走太遠。”桓珩又沒想一直關著他,畢竟一直關著,人很容易真的瘋掉。

何況蘇蘇現在病了,他對蘇蘇便不自覺更多憐憫。

桓珩的睫毛低垂,肌膚在瑩瑩光影下,呈現另一種高高在上的矜貴,只是這樣的矜貴疏離,在眸光看向他時立刻消散個一幹二凈,只剩下了令人心悸惶恐的癡纏和喜愛。

蘇其昕心下一跳,連桓珩答應他出去走走而產生的喜悅都消失了大半,他以後真的能在桓珩的視線中逃離東宮嗎?

*

時間如流水劃過,只在指尖留下水痕,然後沒等細細體悟,水痕都被曬幹了,痕跡消失得一幹二凈。

蘇其昕便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許多日,然後一直沒好,也沒影響正常生活。

最初,蘇其昕並沒有多想,只以為吃完藥身體便會好了,可漸漸地,他察覺到這病竟然讓他很熟悉。

嗜睡、低熱,身體乏力,好像他體內在發生什麽讓他心悸的改變。

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往殘疾Omega方向分化中,蘇其昕心裏的恐懼不斷地浮上來。

他咬著牙,只覺得恐慌,他不能急,這種變化是不可逆的,等到……之後他的身體便能生子,他一定盡快逃跑。

蘇其昕整個人都緊張不安起來,但就算如此,他也沒有逃跑的機會。

他只能焦躁的等,他也不願意吃那些苦藥,那些苦藥沒有用,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蘇其昕還是在乎自己的身體的,還在渴望離開皇宮後的好日子。

如此,他便將他藥碗裏的藥,躲開其他宮人的視線,趁人不註意,都倒到東宮寢殿前不遠的一顆樹下。

蘇其昕心裏有底,可太子沒有,朝堂上讓人煩心的事情很多,但這些他都能處理,但在蘇蘇身上,他卻體會到了束手無策的感覺。

桓珩更請到太醫院首前來診治,太醫院首是景隆帝的人,但凡不是真的沒辦法,他也不願意請他。

景隆帝也知道東宮他特許貼身服侍太子的人生重病了,眼底波動了一下,“看起來是個沒福的。”

就算太子這次又找了合適的理由,但知子莫若父,景隆帝還是敏銳的察覺到,這人對太子的影響有些大了。

有能力還好,就怕沒有能力,又貪得無厭,那以後等太子繼位,那人很可能成為影響新帝的佞臣。

不過,景隆帝也就感嘆一句,便不再多說了,他如今老了,心也軟了,也不會因為沒影的事情,影響他和太子的父子親情。

但景隆帝不是對太子一個人心軟,太子是他最看重的兒子,但其他皇子也是他的兒子,所以他心軟之下,便將進入朝堂的皇子,都給了實缺。

他一片父愛,卻讓太子壓力更大了。而太子也只能隱忍,在這壓力中,唯有在蘇蘇那裏,他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但現在寄托他感情的蘇蘇,卻遲遲不見好轉,連太醫院首診治過了,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只能吃些溫養的藥。

桓珩溫潤的面皮快要維持不住了。他想到蘇蘇,失控地將案幾一腳踹翻,如玉的面孔上陰鷙晦暗。

然後桓珩走出書房,吩咐幾個得信的宮人進去收拾,接著便向寢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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