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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2: 想到剛剛身體貼近,那舒爽的感覺,桓珩更是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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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2: 想到剛剛身體貼近,那舒爽的感覺,桓珩更是蠢蠢欲動。

太子緊緊掐著他的脖子,蘇其昕感覺呼吸困難,他想要掙紮,但他越發使不上力氣,心裏又恨又絕望!

難道他只能等死嗎?

蘇其昕不甘心地撲騰著身體,身上的人只能更用力地壓制住他,兩個人身體接觸的部分反而越來越多,身形糾纏在一起,在狹小的車廂內,再也難分彼此,蘇其昕沒發現隨著他的扭動,太子的眸色越發幽暗。

蘇其昕內心裏已經做好了必死準備。

可沒想道,太子扼住他喉嚨的手竟然漸漸松了。

他得以喘息,大口呼吸著,回過神來,立刻警惕地看著太子。

只見太子臉色難看地起身,衣擺淩亂褶皺,也完全顧不上整理,太子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臉色不善地看著他。

只有太子自己知道,適才的親密,讓他身下多狼狽了。

太子狠狠閉了閉眼,又很快睜開,溫文爾雅的面容上一派沈靜,他道:“離孤遠些!”

蘇其昕心裏害怕桓珩,見桓珩吩咐,雖然他腿腳還因為恐懼發軟,仍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車廂邊緣,距離太子最遠的位置。

然後警惕地用眼角餘光看著桓珩,蘇其昕下定決心,如果桓珩還要來掐他脖子,他就從馬車上跳下去!

就算他死,也要讓人知道,太子到底是什麽東西!

可車廂就這麽大,就算蘇其昕故意縮在了最遠的位置,但桓珩仍覺得太近了。

近到他的目光在小奴臉上逡巡,能清晰看見小奴輕眨的漆黑眼睫若鴉羽,沁露般微濕,眼瞳若波,時不時小心翼翼地瞥向他。

即使這雙眼瞳裏只有恐懼和防備如流水般漫過,也讓他心神晃動,想要肆意親吻這雙眼睛。

想到剛剛身體貼近,那舒爽的感覺,桓珩更是蠢蠢欲動。

可很快,他視線落在了蘇其昕那脖子上的指印上,他驚醒過來,猛地閉上了眼睛。

可就算閉眼,他也會不斷回想剛剛那令人心醉神迷的體驗。

桓珩死死攥著拳頭,手心都被掐出血痕,平覆剛剛身體起的沖動。

一旁,蘇其昕見太子閉上眼睛了,心神一松,向後失力般地靠在車廂壁上。

車輪轔轔。不知道過去多久,在他茫然等待中,太子車駕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進入皇宮中。

蘇其昕越發忐忑不安。

他應該琢磨如何活下去,如何討好太子,可他看向太子閉眼,臉色難看的模樣,實在不知該如何去做。

只能聽天由命了。蘇其昕心裏憤憤,暗暗罵了幾遍大皇子和太子。

這時,太子車攆駛入東宮,在端敬殿前停了下來。

端靜殿位於皇宮東部,為兩進院落,正殿面闊五間,配殿各三間,覆蓋琉璃瓦,殿宇堂皇壯麗,是本朝太子宮中居所。

車夫在外恭敬道:“殿下,到了。”

聞言,桓珩倏地睜開眼,他掀起衣擺,就要從車駕上下來。

蘇其昕急切地叫了一聲:“殿下!”

太子動作一頓,轉身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乖乖等死,還能得個全屍!”

說完,不給那小奴繼續說話的機會,太子轉身下了馬車。

太子邊往端敬殿走去,邊交代迎上來的郭朝應:“馬車裏的小奴,帶下去……”

太子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處死’的話。

他咬牙道:“將那小奴關起來!”

說完,太子便立刻走了。

郭朝應躬身應是,他是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太子宮內雜事庶務都由郭朝應負責。

不過這還是太子第一次帶人回端靜殿,可卻又要將人關起來,難道這人得罪太子?

得罪太子,太子卻沒想過將人趕下馬車,反而同乘一車回到皇宮,這不由得讓郭朝應更慎重。

等蘇其昕下車,郭朝應看到蘇其昕的臉,還有脖子上的掐痕,心裏便更疑惑了。

他吩咐宮人將人關起來,想了想,又交代道:“不要少了飲食。”

接著,蘇其昕被幾個宮人壓下去,這些宮人推開了一道房門,推蘇其昕進去,便將門關上落鎖。

蘇其昕立刻費勁兒推門,門推不開,他又去推窗,窗戶也是鎖著的。

他四周走了一圈,不得不放棄,頹然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麽樣結局。

他如果再勇敢一點兒就好了,也不至於太子嚇了他一句,他便囁嚅著不敢說話。

要是他能再聰明一點就好了,他就不會翻來覆去都只會說那些車軲轆話!

根本起不到作用!

現在後悔也晚了,蘇其昕只能絕望等著太子的處罰。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也沒見到太子的處罰下來,蘇其昕更忐忑,他擔心太子日理萬機,可能已經將他忘在腦後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有宮人推開門,將食盒放在門口,然後又關上門走了。

這是郭朝應親自交代過的,食盒裏的食物還過得去,但現在就算是山珍海味擺在蘇其昕面前,蘇其昕也沒胃口。

蘇其昕剛吃一口,便覺得喉嚨疼,他心裏暗暗罵了幾句太子,接著看食盒裏有一碗米粥,這才忍著疼,將米粥喝了。

這就是懲罰世界嗎?蘇其昕想到自己隨時可能死去,又受了傷,心裏更難受。

他喝碗粥,將碗筷重新裝到食盒裏。

蘇其昕不由得開始琢磨,該如何讓太子放過他。

說到底都是太子小肚雞腸,欺軟怕硬,不去為難罪魁禍首大皇子,反而為難他一個小人物?

其實,蘇其昕並不知道,太子和大皇子之間的過節不差這一件兩件事了。

太子和大皇子的爭鬥更多是在朝堂上,爭鬥更加血腥殘忍,只是因著禦座上的天子看著,流的暫時都是別人的血。

這邊,太子琢磨了一下,心裏有了些主意,召見心腹謀臣,商議出下一步該如何作為後,太子便將這事兒放下了。

接著,太子又召見太子宮中屬官,如太子詹事等人,處理了些太子宮內庶務,又吩咐了一些事情,才擺手讓他們散了。

接著,太子又忙碌起來。

郭朝應站在書房外守著,頗有些詫異,太子往日也勤勉,但也沒到今日這個程度。

這都多久了,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這就是奴才失職了。

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是非要一日完成的。

太子的行為,總給郭朝應一種太子故意讓自己忙的感覺。

郭朝應連忙將這不敬的念頭甩開,安心候在門外,等太子又見了太子洗馬後,郭朝應立刻找機會先將茶水遞進去了。

太子端起茶杯,用蓋碗撇了撇茶沫,心裏仍像是有把火在燒一般。

“熱了!”

太子將茶碗放在一邊,郭朝應又讓宮人重新沏茶。

“太涼!”

“花香太濃!”

“茶香太淡!”

太子怎麽都覺得不滿意,將茶碗放在一邊:“不用上茶了。”

“出去,孤要批閱奏折。”太子說完,便坐在案幾前,執筆忙碌起來。

只要閑下來,他便會想起那小奴,他還不如讓自己忙起來了。

又熬了一夜,等批閱完奏折,太子便去見景隆帝。

說起來,景隆帝雖然有好幾個兒子,但他最寵愛倚重的還是太子。

景隆帝雖然將大皇子勢力扶起來,其實是為了制衡,也是將大皇子當成太子的磨刀石。

本心裏,景隆帝從未想過換太子,隨著年紀增大,景隆帝也在培養太子的為政能力,也會將許多奏折交給太子批覆,之後他會查閱一遍,太子不足的地方,景隆帝也會指出來。

往日,景隆帝交給太子這些奏折,太子總需要兩三天功夫,沒想到這次,僅過去一日,太子便將批閱好的奏折送過來了了。

皇帝看了看太子的臉色憔悴,眼底青黑,不由得開始心疼。

“來人,給太子搬個椅子來。”

等太子坐定,景隆帝又道:“這些奏折本也不是一天能批完的,再如何太子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

桓珩確實一夜沒睡,只有忙碌,他才不會想那個小奴,才不會喉嚨幹渴,身體想要爬過去見他!

他應該是雍容體面的太子,以後會是至尊天子,不應該那麽下賤,渴求別人的肌膚相貼!

他眼前晃過那小奴含淚的眼,心神恍惚了一瞬。

他父皇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愧色道:“兒子讓父皇操心了。”

“你母後不在了,父皇不為你操心,還能為誰操心?”景隆帝感慨道。

這些年他真是又當爹又當娘,兒子還有怪病,其中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父皇……”桓珩一臉孺慕,和皇帝回憶了一下往昔,又傾訴了一下父子情深,景隆帝才打發他回去休息。

一直到出了乾清宮,太子臉上仍然是那副感動的神色,等坐上太子轎攆,被轎攆的簾子遮住了別人窺探的視線,桓珩的臉色才冷下來。

也不是冷,只是一派平靜,在宮裏就算他是太子,也不得不戴上一層又一層假面。

誰讓他遇見一個貪戀權勢、粉飾太平、掌控欲強,叫囂癡情實則博愛的父皇呢?

下了轎攆,太子臉上又是那副溫文爾雅,貴氣天成的模樣了。

他剛要走去書房,跟在他身後的郭朝應小心翼翼道:“殿下,您昨夜熬了一整夜,您不能再熬下去了!”

太子腳步一頓,他自然不會說出真實原因,他憔悴道:“我這些天夢見我母後了,實在夜不能寐,還不如幫父皇做些事情。”

說完,太子進了書房,確定環境安全了,才對郭朝應道:“讓大皇子府上的釘子動起來,我要知道那小奴的底細。”

說完,太子便擺手示意郭朝應下去。

接著,他拿起一卷書看,只看著看著,思緒又忍不住跑到那小奴身上。

然後他捏著書卷的手,越來越緊,清雋俊秀的五官也似有幾分痛苦猶疑之色。

那小奴出現的時機太不對了,便是他能成全自己的念想,收了那小奴,他也未必能在如今的局勢下護住他!

但凡他登基後,遇見一個於他這樣特殊的人,他都會留下,放在身邊寵著。

但現在,他要防備那些兄弟算計,還有他頭上天子的手段……

他眼前晃過那一雙澄澈的眼睛,那眼裏純粹到只有恐懼一種情緒,也只鋪滿了他一人的身影!

桓珩枯坐許久,終於將手中書卷放下,撫平書卷上面的褶皺,然後站起身。

他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了。

馬車上,他便舍不得那人死,將人帶到了東宮。

東宮裏,他竟也沒讓人殺他,反而因遲遲下不定決心為難自己。

方才他又不惜動用艱難埋下的釘子,去調查那小奴的底細。

便足以說明他的決斷。

死人哪裏需要去調查底細?

還不是他想將人留在身邊?

桓珩想通了,倒不那樣煎熬了。他將皺巴巴無法恢覆原樣的書卷放在了火盆裏,看著書卷燃燒殆盡,這才悠然起身。

出了房門,回到所有人視線中,他便又是那個優雅得體的太子。

既然有了決定,太子也不需要去等調查結果了,吩咐郭朝應在前帶路,乘著夜色往關押那小奴的地方走去。

數個宮人提著宮燈,照亮太子前行的道路。

太子只覺得心情豁然開朗。

看啊,他現在不是閑庭信步,走著去見那小奴嗎?

關上門,他只要不說,誰會知道他的身體如何下賤,如何想要爬到那小奴身上?癡纏和那小奴肌膚相親?

只要看開了,他反而可以讓小奴往他身上爬,這便不是屈辱,而是情調了。

至於以後,他護不護得住,那是以後的事,總不能因為害怕,白白錯過!

沒多久,桓珩便到了地方,他負手站在一邊,吩咐宮人將門鎖打開,嘩啦一聲,鎖鏈掉在地上,郭朝應恭敬地推開門,桓珩才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漆黑,郭朝應接過宮燈,跟著太子走了進去。

借著燈光,太子掃了幾眼,才看到角落裏縮成一團,沈沈睡著的小奴。

他走過去,半蹲下來,拍了拍小奴的臉,沒見小奴清醒,反而手掌心感受到了不尋常的熱度。

很快他反應過來,彎腰將人抱在懷裏,邊往外走邊沈聲道:“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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