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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3:太子的一舉一動,都在禦座上的帝王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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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太子他饑渴難耐03:太子的一舉一動,都在禦座上的帝王掌控之下。

太子的一舉一動,都在禦座上的帝王掌控之下。

景隆帝早就覺得這些天太子的情緒不對,像是繃緊的弦,今天東宮他的人回報,說是太子想先皇後了,景隆帝也算是為太子的反常找到了理由。

帝王在坤寧宮緬懷了一番皇後,還沒等他安寢,便聽見回報,太子請禦醫的事情。

景隆帝立刻前往端敬殿。

端敬殿內。

桓珩將那蘇其昕安置在床上,剛讓禦醫診斷完,又開了藥,便聽見殿門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請安聲。

禦醫忙跪地請安。

皇上的眼神絲毫沒落在禦醫身上,腳步掠過禦醫,只看向太子。

太子坐在床榻前的椅上,床榻放下紗簾,遮擋了視線,但隱約能看見紗簾後的影子。

桓珩袖子下的手攥緊,又松開,起身見禮道:“兒子見過父皇。”

皇帝想要來扶他,可想到兒子的怪病,便只能將手收回去了。

“你我父子,不必多禮。”

太子心裏不以為然,以前他小時當然可以不必多禮,可他愈壯,父皇日老,他們也早不如他小時那樣親密了。

表面上太子露出感動神色:“我知道父皇待我好。”

景隆帝沒忘記他來的目的,叫太醫起來,問了幾句後,便打發太醫等人下去。

景隆帝目光似能穿透紗簾,“太子也到了慕艾的時候了。”

“也是時候為太子選妃了。”

景隆帝早就盼著這一日,他一邊感嘆太子長大了,一邊又因自己衰老,升起防備心。

桓珩苦笑道:“父皇,您別打趣兒子了。兒子這身體,迎娶太子妃不是毀了人家嘛,而且兒子也不願意。”

“能嫁到皇家,成為太子妃是福分,珩兒就是太心善了,你不要推脫,明面上你總要有個太子妃。”

說完,皇帝看向紗簾,神色莫測。

見此,桓珩道:“父皇,紗簾後……是我從宮外帶回來的小奴。”

說到這裏,太子似乎難以啟齒,但他卻也不打算瞞著皇帝,這事兒瞞也瞞不住,他自己主動說了,還能顯得他和父皇間感情好。

桓珩斟酌了一下,說道:“大哥送我的,我便收下了,只是沒想到這小奴竟然是一個另類,兒臣竟然碰他後,身體不會起疹子。”

“兒臣這些年雖是太子,卻因為兒臣的怪病,都不能享受宮人伺候,凡事都要兒臣這個太子親力親為,兒臣便想著,正好讓他來貼身照顧兒臣。”

“可前幾天兒臣公務繁忙,一時忘了這小奴,沒想到這他竟病了,難得這樣一個例外,兒臣不好讓他糊塗地燒沒了,兒臣只好深夜叫太醫過來看看。”

聞言,想到這些年太子因為身體原因,沒享過多少福,景隆帝心生憐憫,道:“那便依太子,讓他在你身邊貼身照顧。”

說完,景隆帝又道:“說不定是太子的身體恢覆正常了,明日朕讓曹太醫看看。”

等皇帝走了,桓珩定定看了門外一會兒,漆黑的眼裏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沈寂。

接著,他走到床前,撩起紗簾,看了好一會兒這小奴的漂亮臉蛋,最後落在那被他掐過的脖子上。

他吩咐:“取水來。”

桓珩因為身體原因,早就習慣了親力親為,他照顧起旁人也並不生疏。

郭朝應領著其他幾個宮人,斷著飲用的清水,以及降溫的物品在一旁候著。

太子用幹凈的軟布沾了水,一點一點濡濕小奴的唇,直到這唇色看著好些了,他又用溫熱的濕帕子,搭在小奴的額頭上。

郭朝應躬身道:“殿下金尊玉貴,這些活讓奴才來做吧!”

桓珩看了郭朝應一眼,淡淡道:“孤自己來。”

郭朝應便不再說話了。

見太子細心照料這人的模樣,郭朝應不由得想遠了。

在太子小時候,曾有一匹皇上送他的小玉馬,太子很喜歡,有一次別人碰了,太子轉頭便將玉馬砸碎了。

如今,太子對床榻上這人的喜歡,比從前太子喜愛過的玉馬更甚幾分,單單從太子更輕柔小心的動作上,便能看出來了。

郭朝應眼眸微變,想到曾經碰到過玉馬的宮人結局,暗暗提高警惕。

這時,藥已經端上來了,太子又給蘇其昕餵藥。

可蘇其昕已經處於半昏睡狀態,這藥無論如何也餵不進去。

反倒是勺子裏的藥灑出來,弄得錦被都沾上了烏黑的藥漬。

桓珩道:“都出去。”

郭朝應領著其他宮人離開,然後便關上了殿門,自己守在門口。

郭朝應心裏起伏不定,太子從不親近別人,之前太子能忍住沒將人踹下馬車,反而將人帶回東宮,他已經很意外了。

沒想到,太子今兒個竟然一路抱著人家,一直到床榻上,之後又親手照顧,這樣特殊對待,這小奴仆、不,這小公子以後前途必不可限量。

殿內。

太子見沒人了,幹脆上了床榻,讓小奴靠在他懷裏。

同他之前抱著小奴時一樣,他避開所有的肌膚相觸,這樣便不會狼狽了。

可接下來,卻避不開了。

桓珩端起藥碗,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藥,然後掐著小奴的臉,低頭雙唇親住了小奴的唇瓣。

剛接觸到嘴唇,桓珩便覺得受不住了,仿佛頭皮發麻,一種令人心神俱顫的爽感直沖天靈蓋。

讓他想要不管不顧,就在床上扒了小奴的衣服,嚴絲合縫地將他的皮肉都嵌在他懷裏。

好在桓珩還沒忘記他在餵藥,他忍著身體的脹,將藥渡過去。

桓珩一次次重覆,蘇其昕只能被迫吞咽藥汁。

等到最後一口藥了,餵藥完畢桓珩卻沒趁機離開,而是放任自己加深了親吻。

口舌糾纏,蘇其昕開始時吃掉的是藥汁,後來他吃掉的卻是太子的口水。

如果他清醒著,一定會暗罵太子,但他現在快要燒糊塗了,只能由著太子為所欲為。

親了臉,吃了口水,太子還覺得不夠,但他總知道現在不是他任性的時候。

他忍了忍,血液裏好像有無數螞蟻在爬,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狼狽地從這床榻上跳下來,站在床邊,感受著身體的躁動,一時間神色莫測。

他看了許久,才從殿內出來,喑啞道:“備水,孤要沐浴。”

晚間,太子是在一邊的偏殿睡的,那個小奴對他影響太大了,他擔心自己同小奴同寢,會不顧人家昏迷,也要強占了人家。

次日,太子早朝結束,便被景隆帝身邊的內監叫去養心殿了。

曹太醫是皇帝的專用太子,後來也為太子看診,自然知道太子的情況。

太子脈象從沒有問題,可就是親近不了別人,不論男女。

如今出現一個另類,皇帝不可避免抱有僥幸,萬一太子的身體好了呢?

可沒想到,曹太醫只是診脈的功夫,太子身上便起了疹子。

這下子,景隆帝只能放棄期待了,揮手讓曹太醫退下,景隆帝安慰道:“罷了,朕心裏朕,你母後還有你,才是一家人,將來這天下朕只會留給你。你兄弟多,日後你登基了,隨便從那些兄弟的子嗣中過繼一個就是了。”

桓珩前半段還因為皇帝的話,心裏感動,等到帝王將後半段的話說完,桓珩心裏便只剩下冷笑了。

因著他父皇的制衡,將他的兄弟都委以重任,因他是太子,是明面上的靶子,老大、老三、老四都有默契要先拉他下來,爭鬥間早就結仇了!

再說更早的時候,他還小便中了毒,勉強救回來,卻有了接觸他人不得的毛病,他不知道兇手是誰,但從他死了誰得利方面,也知道兇手必然是後宮幾個有子的高位娘娘之一!

可他父皇也沒為他討回公道,最後沒查出什麽,便不了了之了。

他那時便怨恨起來,不喜歡娘娘們和父皇,心裏抵觸他們的觸碰,厭惡他們的嘴臉。

再後來,可能是中毒影響,也可能是心理影響,別人一碰他,他身體便起疹子。

……

他這些年遭的罪,可不會這樣算了。

他若勝出,他寧願後繼無人,也不會將皇位給他的仇人!

但面上,桓珩卻似乎感動了,他情深意切道:“兒臣不想登基,只求父皇長壽安康。”

“珩兒有這份心就好了。”說完,見太子難受,景隆帝也不留他,讓太子先回去了。

桓珩乘坐車攆回到東宮,照舊處理了一些東宮的瑣事,然後便翻看著釘子送來的小奴的情況。

“蘇其昕……”桓珩念道,這倒不像是馬夫的名字,還不如‘小奴’好聽。

其他方面,桓珩並未察覺出問題,他將這用臘包的紙條放在桌案上,便起身往後殿去了。

也是巧了,他剛到後殿,便見蘇其昕醒了。

既然想將人留在身邊,桓珩便不會如之前一般,對人要打要殺的。

他捏了捏腰間玉扣,大步走到殿內,見蘇其昕警惕地看著他,桓珩也不當一回事兒,徑直坐在了床邊。

床本來就是一個有幾分暧昧的地方,蘇其昕雖然知道他不應該多想,但他還是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了。

蘇其昕將那些讓他不安的心思放下,他猶豫了一下,起身,在床上同太子行禮:“見過太子。”

蘇其昕的嗓子啞得厲害,此刻一張嘴說話便疼得很,他心裏更討厭太子。

如果不是太子掐他……

但蘇其昕也因此更怕太子,不敢惹太子絲毫不滿。

桓珩沒說什麽‘不用行禮’一類的話,他知道蘇其昕是特別的,人生有這麽一個特別,只會成為弱點。

他既然要了,要想長久擁有,便要將自己的弱點藏好了。

不能讓蘇其昕知道,他的身體抗拒不了他,他不想被人拿捏。

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從而將過多手段用在這小奴身上。

桓珩轉瞬便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桓珩並沒有去扶他起來,他嘴上叫了起,溫聲道:“你現在感覺如何了?身體可有哪裏不舒服?”

蘇其昕一一回答了。

桓珩點了點頭,交代他按時吃藥,接著便安撫道:“我知你原來是大哥的馬夫,現在跟了孤,便是孤的人了,留在孤身邊好好伺候,孤自不會虧待你。”

“我……”蘇其昕剛要說話,便知道自己錯了,他立刻改口:“奴才何德何能,竟得太子如此看重,等奴才身體好了,奴才定為太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蘇其昕才不想當奴才呢,他也不想為太子萬死,這些話他說了,卻半點不真心。

桓珩溫潤一笑,氣質矜貴優雅,他道:“你的心意孤領了,繼續躺著吧。”

說完,桓珩捏住蘇其昕的肩膀,讓他如原本那樣躺好,這才隔著錦被拍了拍他。

錦被下,桓珩拍的地方是蘇其昕的大腿,蘇其昕的長腿緊繃,心裏莫名不安。

之前太子還對他喊打喊殺,忽然對他這樣親近,他總覺得太子有陰謀。

只是從太子臉上,蘇其昕什麽也看不出來。

太子垂眸,唇邊噙著些淺笑,說道:“孤前些天還以為你是大哥故意用來羞辱孤的,所以孤才沖動傷你,後來孤調查清楚了,知道冤枉你了,孤心裏也很後悔。”

“你可會怪孤?”桓珩又問。

蘇其昕能怎麽回答?他只能搖頭:“奴才不敢。”

桓珩心裏不大喜歡蘇其昕的自稱,可他並沒有表露出來,勾了勾唇,道:“孤知道了。你好好養身體,孤等著你養好了,來伺候孤。”

最後一句話,桓珩每一個字都在舌尖舔了舔,才一字一頓地說出來。

蘇其昕自然也感覺到桓珩語氣神態不大正常,不等他分清,桓珩便起身離開了。

走到殿外,桓珩的心裏仍在冒著熱氣,眼睛和臉色也不大正常,他將這沸騰叫囂的念頭放下,對郭朝應交代幾句。

“記住,要模樣好身家清白的男子,換個身份藏在東宮。”

郭朝應謹慎道:“殿下,這瞞不過皇上,若皇上知道了,奴才擔心……”

就算他給太子尋來了人,太子想做什麽?能做什麽?這麽多年,他也就見太子親近過那小公子一人,小公子特殊,總不能人人都特殊。

太子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交代你,你便去做,廢話太多,孤不介意換個首領太監。”

他本也沒打算瞞過皇帝,那些人不過是他未雨綢繆,去試探父皇反應的。

簡單說,這是他為小奴在皇帝面前提前準備的替死鬼。

說到底,還是他沒登上那個位置,皇上高高在上,對他防備極深,他沒辦法隨心所欲罷了。

“嗻。”郭朝應恭敬地答應下來,敏銳地察覺到風雨欲來。

但他一向忠誠太子,太子交代了,勸說無用,他只能更小心地去做。

東宮裏藏幾個人,其實並不難,郭朝應又足夠謹慎,耗費了一些時間,總算尋到了幾個合適的人選,安排在禦廚打雜或是學徒安排進東宮了。

他們的家人也捏在手裏,確定不會出紕漏了,郭朝應這才麻溜地去太子那裏稟告。

桓珩嗯了一聲,寫完了文章,才將毛筆放在了筆擱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道:“這麽些天了,他身體也養好了,讓他今兒就過來,伺候孤。”

郭朝應立刻反應過來,太子說的是誰,忙躬身道:“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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