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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25:魏竑憑什麽這樣對他?就憑他是皇帝嗎?蘇其昕想到這裏,頹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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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25:魏竑憑什麽這樣對他?就憑他是皇帝嗎?蘇其昕想到這裏,頹然地……

魏竑憑什麽這樣對他?就憑他是皇帝嗎?

蘇其昕想到這裏,頹然地低下頭,他諷刺地想,不然呢?

這個答案足夠了。

他總不能去和一個皇帝談自由民主和諧?

蘇其昕黯然地回到宮殿內,他呆呆坐著,其實他被魏竑找到,他想過很多種關於自己的結局。

或許會被魏竑殺掉,或許會被他關起來打入地牢,或者他鎖鏈加身,再或者,他會成為魏竑的生育機器。

以前魏竑便想過和他多生幾個孩子,現在找到他,說不定會將他關起來,一直生,生他死為止。

這麽一想,現在這樣,還不算最糟糕的結局。

但現在的結局也沒好到哪兒去。

蘇其昕表情呆滯,他抱著膝蓋坐著,一會兒想到含光,不知道含光逃脫掉追殺沒有,一會兒又想到他付出最多心血,卻最終被燒掉的酒樓。

他真的很難不恨。

可就算恨,他性格懦弱,又不敢殺人,也不敢真的做什麽!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在這皇宮裏熬日子,或許重新取得魏竑的信任,他還可以找機會出宮,或許他就有機會離開了。

但蘇其昕自己也知道,魏竑不會給他機會逃跑了,他可能要一輩子被困在皇宮中了。

心裏壓抑,蘇其昕也沒心情用膳,膳食被原封不動的端下去了。

天子每隔一段時間,便要詢問蘇蘇的舉動,這件事自然瞞不過天子。

天子本在宣室殿同大臣們議事,沒一會兒天子便站起身,心不在焉地往殿外看,李忠適時地走上前,在天子身邊低聲耳語,然後天子便同諸位大臣說道:“餘下事情,你們寫了奏章,明日早朝再議。”

說完,天子便匆匆離開了。

餘下的幾位天子心腹朝臣不由得面面相覷,心中皆有所猜測。

這一幕似曾相識,在天子未登基前,他們便遇見過。

也就只有那位傳說中死而覆生的皇後,才能讓天子如此失態了。

不過對於那位皇後,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其為世子生下繼承人,後來疑似葬身火海,世子捧牌位入宮,同先帝對峙,跪了許久,挨了不少棍棒,世子才得以娶牌位為妻,再無他人。

登基後,不是沒有臣子勸過天子要廣置後宮,重新選秀,只是都被天子怒斥,後來又被天子找借口貶謫,漸漸地,便沒有人敢提選秀的事情了。

“似曾相識。”

“似曾相見。”

“皇後歸來,也不知……”

“莫說了,我等先去寫奏章。”

雖然他們猜測事關皇後,也知道皇後歸來的事情,可皇後從回來後,便再也沒出現過人前,他們並不知道這位皇後的底色。

別是什麽禍國的妖後才好。

但他們也不敢冒然說皇後的是非。且行且看吧。

眾臣子難掩心中憂慮。

但魏竑絲毫不知,也不關註,他急急來到椒房宮,守在宮殿門口的侍衛立刻行禮,之後打頭的侍衛說道:“回稟陛下,今日娘娘要離開椒房宮,被屬下等攔住了。”

魏竑點了點頭,大致知道蘇蘇不思飲食的原因,提起的心也安了一些,大步向寢殿內走去。

到了殿門前,魏竑吩咐道:“準備一些蘇蘇平素喜歡的膳食,讓禦膳房盡快做好了奉上來。”

到了寢殿,他第一眼便看見了神色呆滯坐在床榻邊的蘇蘇,他走過去,坐到蘇蘇身邊,自然地笑著牽起了蘇蘇搭在腿上的手指。

在他的擺弄下,蘇蘇的手同他的交疊在一起,讓他仿佛泡在了涓涓細流中,溫暖得一輩子也不願放開。

“怎麽不用膳?”魏竑明知故問道。

蘇其昕皺眉,他知道他應該忍,可他很可能在皇宮中生活一輩子的,他難道要一直忍下去嗎?

這樣的生活,單單是想想,蘇其昕已經感到絕望了。

他鼓足了勇氣道:“陛下,你為什麽不讓宮人同我說話?為什麽不讓我出門?我都答應過你,我不會再逃跑了,我已經和你回宮了,你難道是想要一直關著我嗎?”

魏竑嘆息著說:“蘇蘇你真的不知道嗎?”

以前,有一個含光,已經讓他萬分後悔了,他絕不會容忍第二個含光出現!

“這些宮人日日同蘇蘇相處,誰知道蘇蘇會不會生出深厚感情,蘇蘇親近的人該只有朕,能信任的,也該只是朕。”

“至於外面,蘇蘇想要出去,等朕來陪你的時候,自然可以帶蘇蘇出門,朕不是防備蘇蘇。”魏竑說著,抓緊了蘇蘇的手,說道:“朕只是信不過其他人,蘇蘇只要乖乖在宮殿裏等著朕就好。”

連他阿父,都想著把蘇蘇從他身邊帶走,其他人他更不敢相信了。

就算是來伺候蘇蘇的宮人,魏竑也是多加防備,不然外面也不會有那麽多侍衛巡邏。

“其他人都不安好心,都想搶朕的蘇蘇,蘇蘇你乖乖的,你想出門,等朕回來,朕會帶你出去。”

“只有朕愛你,朕會保護你,其他人都是想方設法,想要害我的蘇蘇罷了。”

魏竑攥著蘇其昕的手,越攥越緊,似乎是代入了某種可怕的場景,他說話時的聲音也越來越高,眼神裏也透著幾分癲狂和病態。

蘇其昕對上魏竑陰沈隱有癲狂之色的模樣,他恐懼地咽了咽口水,心裏害怕極了。

魏竑明顯瘋了,誰知道瘋子會怎麽對待他?

現在魏竑將他關在椒房宮裏,會不會有一日,魏竑覺得椒房宮也不安全,將他關在地牢裏?

本來蘇其昕因為恐懼,都想妥協了,無非是熬,走一步算一步,可現在想到那些淒慘未來,他竟然又生出一股勇氣。

“陛下,你能陪我多久?你要上朝,要處理政事,其他時間難道我都要呆在椒房宮裏,不出門嗎?”

“就算以前我在晉王府時,也是常常出門的。”蘇其昕越說,聲音越低,顯然他想到了他曾經便是出門,然後找機會跑掉了。

魏竑顯然也想到了這些,他臉色愈發陰沈:“蘇蘇,你乖乖待在這裏,其餘的,便不要再妄想了。”

說完,見蘇蘇臉色蒼白,他語氣和緩下來,“莫怕,就算蘇蘇犯錯了,朕也舍不得傷你。”只是他也不會給蘇蘇再次犯錯的機會了。

說完,魏竑估摸了一下時間,拉著蘇蘇的手起身,攬著他走到了寢殿外間的廳用膳。

宮人們訓練有素地端上精致菜肴,等菜肴上齊了,才掀起菜肴上面蓋著的精美瓷蓋子。

魏竑拉著蘇其昕坐下,蘇其昕心裏正不服氣,也不大願意配合魏竑,他只是要有限的自由,想要自己在重重宮墻內過得舒坦一些,就這樣魏竑也不給他嗎?

魏竑也見到蘇蘇臉上不大開心的模樣,他笑道:“既然不想坐椅子,那便不坐了。”

魏竑手上用力,便拉著蘇其昕坐在他的大腿上。

蘇蘇先是茫然,然後便是懊惱,他怎麽忘了魏竑的脾氣?明明知道每次同魏竑硬著來,最後吃虧倒黴的還是他,他怎麽就不長教訓?

因為擔憂他更吃虧,所以雖然蘇其昕無心飲食,在魏竑餵他食物時,他仍是憋屈的吃了一些。

魏竑陪蘇蘇用完膳,忍不住又想要親近蘇蘇,可他幾天沒上朝,堆積了不少政事,沒辦法多陪蘇蘇了。

魏竑抱著蘇其昕,作亂般在蘇蘇的脖頸上親了親,魏竑呼吸都亂了,但只能先強迫自己停止。

“蘇蘇說的是,我每日公務太多,東忙西忙,陪蘇蘇的時間,著實少了些。”魏竑說著,更摟緊蘇蘇,恨不得將蘇蘇嵌進他的骨頭裏,他說道:“讓蘇蘇獨影徘徊,孤枕愁眠,是我錯了。”

說完,魏竑才松開了桎梏在蘇其昕腰上的雙手,讓蘇蘇得以起身,之後他也站起來,理了理皺了的龍袍,大步離開了椒房宮。

蘇其昕擰眉,沒等多久,便見李忠帶人搬了不少東西到椒房宮。

有奏折,有書本古籍,也有天子的各樣袍服等,滿滿當當地擠占椒房宮的空間。

蘇其昕臉色難看,書本衣服也便罷了,連奏折都往椒房宮搬,難道以後魏竑是要在他這裏處理政事?

魏竑逆著光走來,走到蘇蘇近前,他看到了蘇蘇臉上的不安,心下一滯,繼而仿佛毫無察覺般,自然地攬住了蘇蘇的肩膀。

“蘇蘇,往後朕便在椒房殿處理政事,蘇蘇總不用一個人無聊了。”

蘇其昕勉強地笑了笑,笑起來比哭還難看,他並不想時時刻刻都見到魏竑,還不如他一個人被關在椒房殿裏呢。

起碼那時他可以發呆,他的靈魂是自由的,可現在他時刻擡頭,見到的都是不喜歡的人了。

想要忽略也不能,魏竑很會找存在感,隔一會兒時間便會看他,時不時叫他過來,對他動手動腳。

蘇其昕討厭這樣沒有邊界感的人,可他又知道,他再討厭,也不能拒絕,魏竑的性格,拒絕後他只會更倒黴罷了。

魏竑批閱了一會兒奏章,視線看向蘇蘇,卻發現蘇蘇垂著眼,神色間明顯不大高興。

魏竑走過去,捏了捏他的臉頰,道:“可累了?我和你出去走走。”

魏竑處理政事,蘇其昕便靠著軟榻躺著,他並不覺得累,但能出去放風,換一換風景,蘇其昕自不會拒絕。

可真的到了外面,蘇其昕走了一會兒,便沒興致了。

蘇其昕跟著魏竑出門,他心中竟產生一種被關著的犯人放風的感覺,可如果是犯人,和獄警手牽手一起放風,估計也會覺得放風沒什麽意思了。

蘇其昕停下腳步,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說道:“沒意思,陛下,我想回去了。”

魏竑神色頓了頓,道:“也好。”

蘇其昕同魏竑穿過重重宮墻,明明在這宮裏,他才呆了幾天,卻好像過了幾十年。

見蘇其昕興致實在不高,魏竑無論如何也逗不笑他,魏竑心裏頗有些挫敗,到了晚間,魏竑強硬地陪著蘇蘇走一走,見蘇蘇眼裏似乎沒有他,他笑了一聲,便抱著蘇蘇去了床榻上。

蘇其昕游離的精神立刻回歸,被天子抱起,身體離開地面,他忍不住驚呼一聲,接著被安置在床榻上。

“不行!”蘇其昕推拒道。

“終於舍得看朕一眼了?”

天子知道,也只有這個時候,蘇蘇的眼裏才能有他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想生孩子了!”蘇其昕頗有些破罐子破摔,他害怕得罪魏竑,但更怕在皇宮內他會被迫一次次生子。

他知道魏竑應有幾分喜歡他,只是不知道魏竑會不會違背他的原則。越想蘇其昕越害怕,他眼淚忍不住落下來,落在了魏竑的手上。

魏竑的手一燙,犀利的視線望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問:“當初,你是因此才離開我的嗎?”

蘇其昕迷茫,但他也想自己好過一些,既然魏竑已經為自己找好理由,他便點頭應承下來。

事實上,他也不算全然欺騙魏竑,當時他膽大包天找上晉王,不就是因為他害怕魏竑許諾給他的淒慘未來嗎?

一個個生孩子,永遠沒有盡頭。

只他沒想到,跑了一圈,最後結局竟然沒好到哪兒裏去。

蘇其昕心裏難過,抽噎著流淚,魏竑翻身倒在了蘇其昕身邊,摟著他說:“朕知道了。”

魏竑的視線落在蘇蘇的腹部上,蘇蘇或許是那些狐仙轉世,或許是別的來歷,但總之蘇蘇的身體是有幾分特殊的。

他不敢讓蘇蘇吃太多骯臟藥物,不過他是天子,上天的兒子,吃些藥物應是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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