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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24:他只要蘇蘇,只專寵蘇蘇,如此想來,他更覺得椒房宮寓意好,最適合蘇蘇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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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權臣他天生斷袖24:他只要蘇蘇,只專寵蘇蘇,如此想來,他更覺得椒房宮寓意好,最適合蘇蘇不過。

這裏畢竟是酒樓,環境舒適方面比不得皇宮,魏竑在此占有蘇蘇,只是他在確認所有權,最初他也確實帶著懲罰的意味,但懲罰勁頭一過,魏竑便只剩下憐惜,所以他只要了一次,便停下來了。

也因此,事後蘇其昕難得沒暈過去,清理完了還保留著清醒。

“陛下。”蘇其昕糾結地叫了一聲。

他知道現在魏竑的心情還不錯,便想趁機為含光求情。

可他又忍不住害怕,自己會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這樣未知,不知道結果的選擇,讓蘇其昕痛苦極了,他痛苦地想,他要是能從未來穿越過來就好了,起碼會告訴他,此刻他該怎麽做。

魏竑正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衣裳,為蘇蘇一件一件穿上。

見蘇蘇開口,他立刻擡眸看去,嗓音沙啞道:“蘇蘇,想說什麽?”

蘇其昕被魏竑黑漆漆的眼瞳盯著,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發現可能是成了帝王的關系,魏竑身上的氣勢更盛,比起曾經的‘晉王’氣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我想求陛下,能不能別帶我回皇宮,我喜歡宮外自由自在的生活。”蘇其昕試探地問。

他知道這個要求魏竑不會同意,但他更知道,先提議掀開屋頂,註定被拒絕之後,他再提議開一扇窗,也許魏竑就答應了。

魏竑站直身體,溫柔地為他將一件件衣服穿上,系上腰間的腰帶,他的動作讓蘇其昕更壓抑呼吸,他等著魏竑的宣判。

魏竑邊系著帶子,邊嗤笑道:“蘇蘇在說什麽傻話?你是朕和阿父對峙也要捧著牌位封後的皇後,你不回皇宮,你還想去哪裏?”

蘇其昕被拒絕後,才接著說道:“我願意回皇宮,我也不會再逃了,陛下,你放了含光,別殺她,求您。”

蘇其昕見魏竑不出聲,只冷眼看著,他更忐忑害怕,他好像真的將事情搞砸了。

會不會因為他,讓含光更淒慘?不說他們幾年相處的情分,便是他心裏也無法原諒自己。

魏竑太壞了!他恨死魏竑了!

可就算這樣,見魏竑一直冷眼,沈默,蘇其昕心裏恐懼,可他只能繼續哀求:“陛下我求你了,真的,我願意和您回皇宮,求你不要因此懲罰不相幹的人。”

不相幹的人?這句話讓魏竑心裏舒服,可蘇蘇為一個賤婢求他,卻讓他更心恨那個賤婢。

“蘇蘇就是太仁慈了,不過蘇蘇願意和朕回宮,朕也不是不能對那賤婢寬宥一二。”魏竑嘆息著說。

“李忠。”魏竑喊了一聲,門外的李忠應聲進來,恭敬地對天子行禮。

魏竑道:“將那賤婢兩條腿打斷,扔出去。”

蘇其昕沒想到魏竑會這樣處置,這算是什麽寬宥?含光沒了腿,以後如何生活?

“陛下,別……”別這樣殘忍!

“別怎麽?”魏竑嘲諷地說:“朕留她一條命,已經是朕寬宏開恩了。”

這句話倒不算假話,很多犯錯的朝臣,或誅族、抄家、流放;而含光的罪行更深,他卻只斷含光腿,還願意留她一條命,這處罰已經輕到不能再輕了。

蘇其昕心裏不認同魏竑的話,可他就這麽懦弱,他就算想要救含光,也只能哀求魏竑。

蘇其昕撲通跪在地上,他砰砰砰磕頭,將自尊踩在了腳下,求道:“我跟你回去,你不要因為我懲罰別人,我真的受不了,我以後都聽你的話,我再也不會離開皇宮了,我一直陪在你身邊,陛下,求您了,求您別這樣為難我……”

為什麽要這樣為難他?如果含光因為他斷掉兩條腿,他一輩子都不是原諒自己。

魏竑臉色難看,他強硬地拽他的蘇蘇起來,那個賤婢怎麽配?

他陰沈道:“你再因為一個賤婢求朕,你信不信朕罰她充當軍妓!”

並不知道魏竑是在嚇唬他,蘇其昕嘴唇顫抖著,臉色更加慘白絕望,但他真的不敢求情了,可他心中的痛苦反而更濃烈。

蘇其昕心中升起自厭情緒,他怎麽這樣沒用呢?他誰也保護不了,他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別人!

這時,魏竑將他抱到了懷裏,厲聲對李忠吩咐:“你去將那個賤婢帶上來,朕給她幾個選擇,讓她自己選!”

沒一會兒,含光便被人帶上來了。

屋子的氣味兒還沒散去,這些也都是她在郎君身邊做奴婢時,見慣了的,自然知道天子對郎君做了什麽。

天子對郎君還有喜愛,她總算是不用擔心郎君會受懲罰了。

含光低眉順目,她不敢多看,規矩地跪地行了大禮,她身上的繩子勒痕,藏在衣服之下,看起來除了憔悴一些,倒沒有其他異樣。

魏竑道:“朕給你三個選擇。”

“其一,你斷兩條腿,此後你便是自由身,朕不會再為難你。”

“其二,你現在逃跑,朕給你三日,三日後朕會派人追殺你,你是生是死,全看你運氣。”

“其三,朕罰你流放邊城,你可以邊城安家。”

“你選吧!”魏竑唇角一掀,抱著他的蘇蘇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蘇其昕也跟著琢磨起來,也就第三條路看著穩當一些,雖然邊城環境惡劣,但總能活下來,那裏也有其他百姓,可以邊城安家,也算是不錯的出路了。

含光同樣在思索,她知道第三條選擇,天子說的美好,但其實流放說是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全族幾十人流放,最後能活下來一人就不錯了。

何況在路上還會受到各種欺辱,含光不認為她有運氣能活著走到邊疆。

至於其一其二,這兩個選擇同樣是九死一生。

含光知道天子這是想要殺她,又不想要郎君難過,正巧,她和天子的想法一樣,她也不想讓郎君難過呢。

含光恭敬地在地上磕了個頭,道:“奴婢選擇第二個,叩謝陛下恩德!”

說完,含光又轉向蘇其昕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地磕頭,含淚道:“郎君珍重,奴婢也會珍重自己,請郎君往後餘生,毋以奴婢為念。”

然後含光起身,淚灑衣襟,轉身快步離開了。

直到含光的背影消失,魏竑見蘇蘇還魂不守舍的,虛偽地安慰道:“放心,含光武力高強,沒那麽容易死。”

他說的是真話,但也不好活就是了。不過如果蘇蘇乖一些,他會少派些人追殺這賤婢。

這已經是他恩典,接下來這奴婢是死是活,他都不會過問,他不知道,也不會讓蘇蘇知道,這樣蘇蘇也不會因這奴婢,和他生出嫌隙。

接著,魏竑擁著蘇蘇的肩膀出門,走到門口,魏竑對李忠吩咐道:“將這酒樓燒了,蘇蘇不需要宮外有家。”

“諾。”

蘇其昕心裏難受,可他也知道,他以後再也回不來這裏了,既然如此,酒樓燒了便燒了。

可他還是覺得腿軟,身體上的力氣仿佛一下子消失殆盡,含光走了,不知未來如何,他也不可能再去關心詢問了,這對彼此都好。

用心經營的酒樓也沒了,明明他是可以依靠自己雙手活著的,可他以後只能在討厭的人身旁討生活!

這樣一想,蘇其昕更憋屈、絕望。

見蘇蘇如此難過,魏竑又笑了,他將蘇蘇打橫抱著,然後嘴巴湊到蘇蘇耳邊,一字一頓地說:“蘇蘇這就難過了,受不了了,你可知當時我知道你葬身火海,我多痛苦!”

“朕見不得火光,見不得酒樓,可朕沒想到,蘇蘇竟然還敢在外開酒樓。”魏竑冷嗤道:“也是,朕覺得痛苦,可蘇蘇必不是這樣認為,那酒樓或許是蘇蘇快活的開端呢。”

他甚至日日撫摸別人的骨頭,以為是蘇蘇的骨頭,以此安枕,就算後來他讓人將那些骨頭挫了揚了灰了,魏竑仍然覺得惡心。

他那些痛苦煎熬的日日夜夜,在蘇蘇還活著的當下,回想起來簡直是個笑話,可這樣他也沒怪蘇蘇,還喜愛著蘇蘇,連他的婢女,他也給出了一絲希望讓她逃生。

魏竑自覺他已經做得夠多了,蘇蘇該對他感恩戴德,用一生回報他。

“我、我錯了,我知錯了。”蘇其昕根本不認為自己錯。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在魏竑面前,為了以後過得好一些,他只能說他知錯了。

魏竑道:“朕這次原諒你。但若有下次,朕會打斷你的腿。”

說完,魏竑抱著他,上了馬車,到了馬車上,魏竑也不松開他,依舊將他抱在懷裏。

蘇其昕並不喜歡這樣粘膩,他又不喜歡魏竑,可他稍有掙紮,魏竑只會更強勢地摟緊他。

漸漸地,蘇其昕也不敢動了,他也確實累了,在魏竑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已經這樣糟糕了,他的人生總不會更糟糕了。

來時,魏竑快馬加鞭,回去的時候,魏竑並不著急,慢悠悠地乘坐馬車回去。

魏竑滿足地將蘇蘇抱在懷裏,只覺得人生都圓滿了。

又過了五日,魏竑的禦駕才返回了皇宮。

離開的時候,魏竑瞞著他人,但現在魏竑已歸,還是帶著皇後回歸的,便不用刻意瞞著人了。

到了皇宮,魏竑徑直抱著蘇蘇走到了椒房宮。

魏竑雖然更喜歡宣室殿,可宣室殿威嚴莊重,不如椒房宮溫暖芬芳,顯然椒房宮更適合當皇後居所。

而且,在以往便有‘椒房之寵’這一說法,他只要蘇蘇,只專寵蘇蘇,如此想來,他更覺得椒房宮寓意好,最適合蘇蘇不過。

蘇其昕同魏竑到了椒房宮,和魏竑一起用了膳。

膳食自然是好的,只是蘇其昕心中有所掛念,總提不起食欲。

魏竑見了,又給他往碟子裏加了些菜,“吃完,朕今晚便不動你。”

蘇其昕想起以前魏竑是世子時,那可怕的精力,當即顧不得憂思別的了,乖乖地將魏竑夾的菜吃完了。

專心體味美食,確實會讓人心情好一些。

魏竑專註地看了一會兒,等到蘇蘇吃完了,才摸了摸蘇蘇的臉,說道:“蘇蘇真乖,蘇蘇近日趕路辛苦,夜裏早些休息。”

說完,盡管魏竑還有不舍,可他也只能回去宣室殿處理政務。一連休朝幾日,積壓的奏折都夠他處理一段時間了,正好可以讓蘇蘇趁機適應宮廷生活。

魏竑走到宣室殿,坐在高高禦座之上,批閱奏折,許久他忽然擡起頭來,問道:“蘇蘇在做什麽?”

魏竑早安排了人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回報皇後的事情,李忠早就接到了消息,此刻他躬身回答:“回陛下,皇後正在沐浴呢。”

魏竑點了點頭,他又批閱了一會兒奏折,擡頭擰眉問道:“皇後現在睡了嗎?”

李忠恭敬回道:“皇後已經睡了。”

魏竑嗯了一聲,才繼續批閱奏折。

*

椒房宮。

蘇其昕沐浴過後,便躺在了寢殿的床榻之上。

他蓋著錦被,看著頭頂的龍鳳飛舞圖樣發呆,腦子裏想東想西,總也不得安寧。

不知道多久,蘇其昕才沈沈睡去。魏竑長時間見不到蘇蘇,他便會心生不安,就算能時不時聽到蘇蘇的消息,也不過是稍有慰藉罷了。

過了一會兒,魏竑慌亂地在宣室殿內走來走去,半晌,他終於不再為難自己,沒繼續回去批閱奏折,而是往椒房宮走去。

“起駕,椒房宮。”李忠尖細的聲音喊道。

魏竑坐在龍攆上,垂下的軟紗遮住了他的神色,他滿心想的都是蘇蘇,一直到了椒房宮,他從鑾駕上下來,真正在寢殿見到了蘇蘇安睡的身影,他才算是心安了。

他上了床,放下床幔,伸出長臂,將蘇蘇整個人抱在了懷裏,才終於圓滿。

次日,不等天亮,魏竑便要起床去上早朝,他看了安睡的蘇蘇一眼,才笑了笑,由著宮人更換帝王的袍服。

蘇其昕迷蒙著眼,看了一會兒,也不得不承認,穿上帝王冕服的天子,身上的氣勢更濃,也更加尊貴無匹。

蘇其昕看了一會兒,閉上眼睛,轉到一邊接著睡。

魏竑覺得好笑,湊過來摸了摸他的臉,“等朕回來。”

然後魏竑才起身出了椒房宮。

蘇其昕睡了很久,等到自然醒,他才洗漱更衣用膳。

他隨口問道:“你叫什麽?”

他已經做好他會在宮廷生活很久,也許這輩子都會困在宮廷的準備了。

對身邊的宮人他總不能一無所知。

可他剛問完,一屋子的宮人立刻齊刷刷跪下。

“你們這是做什麽?”蘇其昕讓宮人們起身。

宮人們倒是聽話的起身了,但仍然一句話沒有同他說。

蘇其昕皺眉,他隱約覺得不對:“你們原本在哪個宮殿?”

蘇其昕試探地問道,接著這些宮人竟又跪下了。

之後他再問什麽,這些宮人也多是跪地、磕頭,多餘的話一句不說,能說的幾句話,也無非是‘請皇後用膳’、‘請皇後恕罪’等等。

幾次三番,蘇其昕才終於確定,宮人根本不被允許和他私談。

蘇其昕猛然想到了什麽,他起身,焦急地向宮殿外走去。

魏竑竟然這樣控制他,不讓他身邊的人和他說話,其他的呢?魏竑會不會也限制他?

蘇其昕剛剛走到椒房宮殿門口,便有幾排侍衛擋住了他的道路。

“給皇後請安,皇後吉祥如意。沒有陛下的命令,屬下等不敢放行。”侍衛們跪地請安,但攔著他的態度卻異常堅決。

蘇其昕也不是一定要出門,他開酒樓時,除了少數時間會出門逛街,更多的時間他會在酒樓後院研究一些調料配方。

但那也不是他不能出去,可現在魏竑明顯是要將他關起來了!

頂多是關著他的地方大一些,但這也改變不了,他被關著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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