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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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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熟

那人雙手覆上她的背,一個用力將她重新摟回懷裏,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這麽喜歡玩火,不怕我失控嗎?”

他輕拍一下她的後背。

江水搖頭,一邊在他鎖骨,下巴,喉結和脖子上亂咬,一邊含含糊糊說道:“哼……每一次你失控就欺負我,我今天要欺負你……”

那人輕捏她的後頸制止你的動作,眸中帶著未被點燃的火星:“小壞蛋,這麽喜歡欺負我,嗯?”

江水甩開他的手:“滾,老欺負我,還不讓我欺負你了?看我今晚不把你咬死,讓你明天也戴著絲巾被人追著問為什麽!”

那人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吻了吻她的眉心,啞然失笑:“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她的背安撫。

江水不吃他這一套,說什麽也要把他往死裏咬,於是在他脖子側面重重落下一口。

那人吃痛悶哼一聲,脖頸間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指尖輕點她的唇瓣:“再鬧下去,明天你也不用出門了。”

他眼中意味不明。

江水喘著氣說:“行啊,有種都別出門了!看看誰把誰咬的狠!”

……

兩人唇齒交纏了好一會,才緩緩松開。

那人唇齒沿著她的下唇移至耳側,呼吸微亂:“這麽喜歡咬人……那我是不是也該在你身上留下些痕跡?”

江水喘著粗氣趴他身上,身體隨著他胸口起伏而上上下下,嘟嘟囔囔說著:“你又不是沒留過,還問我幹什麽……”

那人嘴角不自覺上揚,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但似乎,每次留下的痕跡都消失得太快了……”眸色漸深。

“哼……說明你不行啊……”江水翻了個白眼。

那人輕捏她的臉頰,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鼻尖:“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那人喉結上下滾動,眸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危險:“要不要,再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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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

兩人你來我往鬧騰了半晚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是渾身的汗,滿脖子紅痕,下身酸痛……

江水看著身邊那個渾身是汗的男人,露出溫柔又眷戀的笑,食指在那人裸露的上身上打轉,心裏想著:以前咋沒發現他身材這麽好……

瞥見他脖子上的紅痕,她又回想起昨晚這人的瘋狂,不禁又有點生氣,嘟嘟囔囔想著:這人看起來人模人樣,也不能讓讓我……

想到這裏她就翻了個白眼。

那人突然醒來往自己這邊靠了靠:“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有你在,我哪能睡好啊,到現在還……”她翻了個白眼。

“嗯?”那人湊近她輕啄一下,佯裝不知:“現在還怎麽了?”

他擡手將她額間亂發拂開,眼中滿是寵溺。

當然是疼啊!難道還要我說爽嗎?!

“疼……”江水嘟嘟囔囔。

陸沈面露歉意,在她額頭印下一枚吻):“抱歉。”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撫:“下次……我會註意的。”

“哼……勉強原諒你。”她瞥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紅痕,又看看自己的。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他註意到她的目光,偏頭看向鏡子裏映出的痕跡,輕笑一聲:“我們……算是扯平了?那人手指輕點她的鼻尖。

江水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還說呢,我脖子系條絲巾就行,你呢,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是大夏天也系個絲巾。”

陸沈單手支著下巴,唇角勾起些許弧度,似笑非笑:“這有什麽,就說是被家裏的小貓抓的,他們總不會多問。”

江水聽完他這拙劣的理由,翻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這麽讓他說。

那人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瞧著你吃癟的模樣,笑意不經意抵達眼底:“或者,我對外宣稱是女朋友咬的,嗯?”

江水轉過頭瞪他一眼:“得了,就說小貓咬的抓的,趕緊上班走了,一會遲到了!”

說完就幫他整整衣服領口,自己也穿好衣服,系上絲巾。

那人換了一身高領衣服,整理好著裝,在鏡子前照了照,又偏頭看向江水:“怎麽樣,還看得出來嗎?”

江水搖頭,那人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走吧。”

兩人在公司一起工作了一天,偶而被人問起絲巾或是高領衣服,也只是輕輕笑了笑,拿理由搪塞過去。

待工作告一段落,那人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眉心,偏頭看向她,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終於忙完了,累不累?”

江水搖頭,整理了一下自己額前碎發,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江琳。”

“好。”那人替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細心地為她穿上,又整理了下她的絲巾:“都聽你的,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十指相扣。

……

驅車到了醫院,江琳躺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翻看著一本漫畫。

江琳看著他們,面露疑惑,隨即這抹疑惑被不耐取代:“喲……表姐你今天咋和這個人來了,我哥呢?”

陸沈並未因江琳的態度而感到不悅,神色始終溫柔,拉過一把椅子放在病床邊示意她坐下:“江琳身體好些了嗎?”

江琳打量著陸沈,翻了個白眼:“這誰啊?你交的男朋友”

陸沈並未因江琳的無禮而生氣,反而很有耐心地向她伸出右手:“你好江琳,我是陸沈,是小水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江琳“切”了一聲,對江水說道:“白瞎了我哥,你都有男朋友了他還一天到晚想辦法接近你……”

陸沈心裏清楚江平對江水的心思,表面卻波瀾不驚,為江水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小水,你和江琳先聊,我去問問醫生具體情況。”

江水看他走了,神色認真的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江琳,對她說道:“現在不想殺我了”

江琳“哼”了一聲:“誰知道我表姐以前那麽溫柔的人瘋成那個樣子了,命都不要了……”

江水輕笑一下:“對不起,不過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秦媛當年有沒有密切接觸一些人”

江琳揪住漫畫書的一個角揉著,嘟嘟囔囔開口:“要說最密切,可能還是他霍啟志吧,那人和我媽經常進行商業往來。”

江水沈默了一會,隨即問江琳:“秦媛她與他進行商業往來,那你有沒有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江琳搖頭:“沒有,不過有個人……她長的很像我媽媽……”

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江水心裏一痛:盡管這個孩子叛逆,但是心裏總是想著自己的母親,母親離開三年了,她想起自己的母親還是會如此動容……

江水不禁想起自己母親了,眼眶微紅。

“嗯……江水,你哭啥啊?我……我可沒欺負你……”江琳不解的嘟囔著。

江水抹抹眼淚,扯出一個笑容:“沒事……那個人……你認識嗎?”

“我也想和她認識認識,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她以前也在我們小區住著,不過搬走有一年了,我也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江水不禁有點替她感到遺憾。

此時陸沈也詢問完醫生,回到了病房,手上多了些水果:“醫生說江琳恢覆得不錯。”

他將水果放在桌上,削了一個遞給江琳。

江琳看了一眼,皺皺眉頭說道:“謝謝。”然後接過來放在桌子上,沒有吃。

江水無奈扶額,笑了笑:“也罷,陸沈,我們走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一會醫院都不讓探望了。”

陸沈點點頭。

“等等!”江琳叫住她。

兩人一齊轉頭。

江琳拿出一張支票,是江水之前給她的。

“這個還你,我答應你的。”她表現的有點傲嬌。

江水輕笑:“多謝。”

於是她收下支票就走了。

兩人走出病房後,陸沈輕輕帶上房門,側首看向江水:“江琳的脾氣……似乎不太好相處,平常對你也是這樣嗎?”

江水嘆了口氣:“我們兩個七年沒見過了,她那時才是個十一歲的女孩,爸爸叫我殺了,上次見面的時候我險些沒被她捅死。”

陸沈心中不禁一緊,擡手將她摟進懷中,聲音低沈而溫柔:“都過去了……江平那邊呢?”

江水推開他,皺了皺眉,神色認真的告訴他:“江平他沒有怎麽記恨我,還是想通過江琳來獲取她母親死亡原因的具體線索,不過江琳說與秦媛來往最多的是霍啟志,江平懷疑是他,但是我不這麽認為。”

“霍啟志麽……”陸沈單手摩挲著下巴,眸底閃過一抹幽光,沈思片刻後開口,語氣冷靜而有條理:“這件事沒那麽簡單,或許背後另有隱情。”

江水也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霍啟志殺了她,那為什麽霍啟志沒有從她身上獲取任何好處……我覺得不是他。”

“的確可疑。”陸沈與她一邊探討一邊走出醫院,驅車來到一家餐廳,在餐桌前坐下,為她遞上菜單:“先吃飯吧,其他的事稍後再議。”

江水搖頭:“我不太想吃。”

她心裏還在想著江琳口中那個長得像秦媛的人,心裏不覺得有了一個懷疑對象。

“多少吃一點。”他握住她的手,語氣裏夾雜著些許無奈與心疼,溫聲細語地哄著她:“嗯?不然對身體不好。”

江水點頭,但是沒有動筷子,她沈默了一會,對陸沈說道:“陸沈……”

陸沈見她欲言又止,神情專註地望著她,眸中含著鼓勵的意味:“怎麽了?有什麽話都可以告訴我。”

“剛剛江琳還說她遇到一個長得很像秦媛的人,以前就住在他們小區裏……”

陸沈聞言眉間微蹙,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這倒是個重要線索……她有沒有說具體是誰?”

“沒有,她說她不認識。”

“不認識……”陸沈一手支著下頜,食指面微曲抵住太陽穴,沈吟片刻:“或許我們可以從江琳居住的小區入手,調查一下。”

江水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先放一放,咱明天還要去探望一下劉阿姨呢,或許能知道當年那場火災的具體情況,也能順便邀請禾木,帶著她和周愛周末一起去游樂園,她是個開朗的小孩,估計能讓周愛變得別那麽內向吧……”

陸沈見她安排得周到,唇角不自覺掛上了輕柔的笑意,擡手為她倒了杯溫水:“都聽你的,一切以你方便為主。”眸底漫上溫暖的柔光。

兩人共進晚餐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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