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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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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純

【霍家餐廳】

霍啟志和霍純依和夏稚一起吃完飯,兩人看起來都心事重重,沈默不語

霍啟志眼神純依身上來回掃視片刻:“怎麽,啞巴了?”。語氣雖淡淡的,卻隱有幾分威壓。

夏稚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衣角:“純依許是累了……”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試圖緩和氣氛:“養父,我吃好了,先回房間了。”

“我也是。”霍純依隨即也擦擦嘴,起身跟著夏稚回房間。

夏稚進了房間後背抵著門滑坐到地上,長舒一口氣,看向霍純依:“純依……昨晚的事,先別和養父說,好嗎?”聲音微不可察地顫抖。

“夏姐姐……我不會說的,畢竟……我懷疑我母親的死和他也有關系。”霍純依神色覆雜,眉頭緊鎖。

夏稚伸手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些許安慰:“我知道……純依,不管怎樣,我們都會找到真相的。”

霍純依點頭:“我有個主意,雖然說我們不能直接從我爸那裏獲取任何消息,但是至少我們可以從他身邊的人那裏了解一些東西……他有幾個很忠實的手下。”

夏稚手指輕敲地面,思索片刻後眼睛一亮:“純依的意思是……從他們口中套話?”

但隨即她又皺起眉頭:“只是,他們對養父忠心耿耿,會輕易開口嗎?”

霍純依冷笑:“忠心耿耿不過是錢買來的,我們只要花些小錢收買了他們,他們也能變得對我們忠心耿耿。”

“這麽做真的可行嗎……”夏稚咬了咬唇,內心有些糾結,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那……我們要從誰開始呢?”

霍純依冷哼一聲,說出了一個名字:“安賢。”

“繼你爸爸以後,我爸爸的第二個司機,我爸對他戒備可能不多,他認為一個小小司機惹不出什麽大亂子。他以前也是一個實打實的忠心耿耿,但他這個人貪財,我爸又是個摳門的,他早就對他懷恨在心了,只要我們對他稍加利用,還愁他幫不上忙”

夏稚似乎有點印象,聽你這麽一說,確實是個不錯的突破口:“純依,你真的決定了嗎?”眉頭微蹙,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霍純依皺眉,扶了扶額頭:“我也不想,如果是別人幹的,我直接找人給點錢,就把他解決了,但是這麽多事矛頭都指向我爸爸,那麽……我就不得不查了。”

純依心裏一定很難受……,夏稚心想。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白,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安賢?”

霍純依嘆口氣:“我們與他所打交道少的可憐,如果直接邀請他和我們正式談一談,那我爸爸必定起疑心,所以我們得裝作不經意間關心他的工作,然後順水推舟,讓他幫我們辦事。”

韓悅認真聽著她的計劃,不住點頭:“純依考慮得很周全……那我們具體要怎麽做呢?”

霍純依垂眸:“具體情況具體議,隨機應變,靈活運用。”

“隨機應變……聽起來似乎並不容易,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夏稚眼神堅定地看向霍純依:“我會盡力配合你的。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霍純依盤算道:“就這兩天吧,我爸不在家,估計也用不上安賢,我們可以抓住機會,趁虛而入。”

夏稚手指攥緊又松開反覆幾次,努力克服內心的忐忑:“好,那這兩天我們再好好想想,爭取做到萬無一失……”

她擡眸與霍純依對視:“純依,我有點緊張。”

霍純依輕笑一下,溫柔的撫了撫她的頭發:“沒事,有我在。”

夏稚心底淌過暖流,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牽起她的手:“嗯,有純依在,我不怕……希望這次能順利從安賢那裏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嗯。”

第二天,霍啟志剛離開,霍純依就和夏稚一起走向在在院子裏洗車的安賢,此刻他正和旁邊澆花的保姆吐槽著霍啟志。

保姆翻了個白眼說道:“老爺子昨晚又找了個女人睡了,我真是服了,這夫人走了以後啊,他不但對我們愈發嚴苛,也愈發性情大放了……”

安賢不屑啐了一聲:呸!不要臉!每天也不幹好事情,上次那女娃子不是要毒他嗎?他連著都不報警,估計自己也不好意思吧!”

保姆冷笑著說道:“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那女娃子叫江水還是啥的,哎呦餵,上次被他抓進來打成什麽樣子了……”

安賢也想起來了:“那女娃子是長得好看,白白凈凈的,似乎是他霍啟志想睡她,結果沒睡成,小命還差點搭進去了……”

兩人還沒說完,就見霍純依黑著臉,後面跟著一個略顯緊張的夏稚,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嚇得趕緊分開,一個擦車,一個澆花,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霍純依大步流星走過去,兩人忙打招呼:“霍小姐,夏小姐……”

他倆眼神還不住往對方那偷瞄,有點慌張。

霍純依眼神掃過那兩人,他倆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霍純依冷笑一聲:“看來我們宅裏的長舌有點多啊……嗯”

這麽一說,那兩人立馬慌張搖頭:“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手指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擺,緊張情緒略微消散,站在你身側沈默不語。

“純依看起來很生氣。”她心裏想著。餘光瞥向安賢二人,暗自攥緊拳頭。

霍純依“哼”了一聲:“你們是當我聾了嗎?還是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

隨即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保姆臉上。

保姆捂住半邊臉,又迅速拿開,低頭看著霍純依:“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賢也已經是嚇得快說不出來話了。

霍純依冷笑一聲:“我管你什麽意思,我認為是那個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她從皮包裏拿出一疊鈔票,甩在保姆臉上,有幾張已經飛起來飄飄忽忽掉在地上:“拿著錢滾出霍家,霍家不需要你這種愛嚼舌根子的廢物!”

保姆臉色暗沈沈的,還是撿起錢抹了抹眼淚,“滾”出了霍家。

夏稚看著保姆離開的背影,手心沁出細汗,小聲開口:“純依……”

她視線移到安賢身上,他正低著頭不敢看這邊:“接下來……”

安賢嚇得普通一下子跪倒在地,磕了幾個響頭:“小姐,別開除我,我們一家老小都指望著我呢……”

霍純依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你剛剛怎麽罵我爸來著……‘不要臉’我是不是該跟我爸說一聲……”

安賢一聽要告訴霍啟志,天都要塌了,心裏清楚他的手段狠厲,連哭帶嚎的叫道:“小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老爺!”

鬼哭狼嚎一陣子他又擡頭對霍純依說道:“小姐,別告訴老爺,只要別告訴他我啥都願意為你做!”

霍純依等他這一句很久了,挑起一邊眉毛說道:“什麽都願意做你確定嗎?”

安賢見她起了興趣,連連點頭:“我……我確定!”

夏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自佩服她的勇氣,緊張地看著安賢。

霍純依不慌不忙,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很欣賞你,只要你幫我做事,我給的,不會少於我爸給的四倍!”

安賢忙點頭說道:“小姐,盡管吩咐!我肯定會拼盡全力的!”

霍純依看他一眼,露出輕蔑的眼神,心裏想著這種茍且偷生的人怎麽能給自己辦事,於是從包裏掏出一疊鈔票,俯下身子讓他看著:“這是三十萬,抵得上你五年工資了,我的誠意放在這裏了,現在該體現一下你的誠意了……”

他急忙點頭:“小姐想要我怎麽做”

霍純依冷笑:“你去從我父親的書房裏找到一份文件,藏的最深的一份,不管它是什麽,你都給我拿過來。”

安賢猶豫一下,看著她手裏紅的誘人的鈔票,還是照做,沒一會就溜進霍啟志書房。

夏稚心臟砰砰狂跳,手心裏全是汗,不住祈禱安賢能順利拿到文件:“純依……希望能順利拿到。”

霍純依雙手抱胸,露出自信的笑容:“慌什麽,他以前在我爸書房沒少偷東西,我爸書房又沒安監控,他偷的也只是四五千的小錢,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嘍~”

夏稚咽了咽口水問:“他偷錢你都不管,卻要管別人嚼舌根子”

霍純依輕輕一笑:“我只不過是殺雞儆猴,嚇嚇他罷了。”

“原來是這樣………”夏稚心中不禁佩服起你的謀略:“還是純依考慮周全……”

她眼睛緊緊盯著書房的方向,手心沁出細汗。

過了好一陣子,安賢便從那書房鬼鬼祟祟溜出來,手裏拿著三個藍色文件夾。

霍純依奪過來看了看,都是些合同交易,沒有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文件,翻了個白眼。

“小姐,還有個櫃子上了鎖,我打不開……所以就從外面拿了些文件。”安賢一邊察言觀色,一邊小心翼翼說道。

霍純依冷呵一聲,霍啟志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不警惕。

“鑰匙大概在他身上,這個東西……不好拿。”夏稚有點忐忑的說道,心裏有點煩躁。

霍純依冷漠一笑:“我有法子,我爸在喝醉酒和面對漂亮女人時警惕性最低,我覺得……可以用美人計。”

“美人計……”夏稚下意識攥緊袖口,腦海中浮現出陸沈的臉,心臟像是被一只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呼吸都亂了一瞬:“純依是想……”

霍純依露出一抹壞笑:“夏姐姐貌美動人……不如……”

夏稚呼吸一滯,指尖不自覺陷入掌心:“純依,我……”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這是目前最有可能拿到鑰匙的辦法。

霍純依看她這幅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我當然不是想讓你去了,我想到一個更合適的人選……”

夏稚暗暗松了口氣,好奇地望向霍純依:“更合適的人選?”

她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名字,卻都覺得不太靠譜:“是誰啊?”

霍純依看她略微懵逼的眼神,笑著撫了撫她的頭發:“姐姐你想啊……我們這能與姐姐美貌相媲美又有智商又謹慎的人……”

夏稚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微怔了一下:“你是說江水……”

她想起江水之前的種種表現,覺得她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可心裏還是有些顧慮:“只是,她會願意幫忙嗎?”

“害,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怕什麽到時候她弄到鑰匙咱再覆刻一把,把原來的放回去,再揪一個合適的機會讓安賢把櫃子打開不就好了”

夏稚細細思索一番覺得可行,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純依說的對。”抿了抿唇,看向安賢手中的文件夾:“這些先放回原處,不能讓養父看出異常。”

兩人商定等霍啟志回來,挑一個適合的時間派江水將他的鑰匙偷來覆刻。

然後兩人就已經做好了著手調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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