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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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
江水下班走在路上，她和陸沈打著電話。
“小水，今天是你生日，哥哥給你做了些好吃的……”電話那頭傳來陸沈的聲音。
“知道了。”江水聲音冷淡。
“下班了吧，哥來接你吧，晚上一個人回家怪不安全的……”
江水打斷他：“得了吧，你來我還得護著你，什麽人我打不過啊，掛了昂！”
說完就掛斷電話，往小區走去，今晚江水在公司裏加了下班，回家晚了些，小巷裏也空無一人，黑的一眼望不到邊。
過去七年了，江水容顏不變，好看，甚至比從前更精致。
江水走了幾步，感到背後有人跟著，轉頭一看卻是空無一人。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往前走。
突然她腦袋一震，雖然感受不到疼 但是她的金剛不壞只是針對外傷而言，內傷難免，頭部一陣亂顫，直接昏了過去。
……
“小水！小水！”
……
！
她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陸沈。
陸沈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好看，眼裏卻比少年時候的他更有光彩，而且……含情脈脈。
“哎呦……嚇死我了……你看看，我都說了讓你別一個人走吧……”陸沈語氣嗔怪，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味，他吹了吹手裏的雞蛋羹。
“來，張口！啊……”陸沈舀了一勺羹往江水嘴邊送。
江水卻一皺眉，直接將羹打翻在了這裏。
滾燙的羹立馬濺落在江水手背上。
燙！
是的，江水感到燙了，她被這麽一砸，什麽金剛不壞之身，力氣超群，都不存在了。
好在她還是死不了。
她被燙的“嘶”了一聲。
“不吃就說話嘛……你看看好了吧，燙著了吧……”陸沈拿毛巾擦了擦，又捧起她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燙傷的地方，吹了吹。
“……你誰”
……
好家夥，這孩子失憶了！
陸沈隨即從醫生那裏了解到江水失憶，搞不好一輩子就這樣了。
陸沈垂眸掩去眼底的苦澀，薄唇輕抿：“沒關系，哪怕是一輩子，我也會陪著她，幫她慢慢回憶。她現在需要註意什麽？”
“耐心幫她回憶回憶過去，總能想起來的。”
“好，”陸沈喉結上下滑動，嗓音略微有些發緊：“多謝醫生。”
待醫生離開後，他傾身湊近江水，眸光溫柔：“別怕，我會幫你的。”
“……”
江水內心無語：這人誰啊！
陸沈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他沈默片刻，斟酌著開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江水搖頭。
陸沈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沒關系，你叫江水，”他眸光閃動，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是我……撿回來的妹妹。”
“嗯……”
江水無語：你說是就是吧。
見江水有了回應，陸沈心中稍安：“那……”他頓了頓，略顯遲疑：“你還記得我嗎？”
他眼神帶著幾分忐忑，生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江水當然不認識他啊！於是搖了搖頭。
“沒事的，”他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可眼底卻滿是失落。“
以後我會慢慢讓你重新認識我的。”他是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牽起江水的手貼上面頰。
……
江水沈默了一下，隨即有點嫌棄的抽回了手。
陸沈抿緊下唇，指尖輕顫，裝作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抱歉……是我唐突了。”
沈默片刻，他語氣故作輕松：肚子餓不餓？
江水搖頭。
陸沈擡手看了一眼腕表，沈吟片刻：“那要不要睡一會兒？”
說完幫江水把枕頭墊高了些，唇角勾起溫柔淺笑：“我就在旁邊守著。”
江水依舊搖頭。
“不想睡的話……”他略微思索，眼底閃過些許狡黠，傾身湊近江水：“那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江水搖頭。
“那……”他單手支著下頜，眉眼帶笑地望著江水：“聽我講個故事？說不定能幫你想起些什麽呢。”他食指微曲托於下頜，嗓音低柔。
江水搖頭。
陸沈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好吧……”
病房內一時寂靜，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那我就陪你這樣呆著，也好。”
“……”
見江水始終不願多言，陸沈思緒漸漸飄遠，回憶著與江水過往的點點滴滴，眼底藏著眷戀：“其實……你剛和我認識的時候，也不愛說話。”
搞的像江水現在很愛說話似的！
“但你很聰明，”陸沈嘴角不自覺掛上了輕柔笑意，視線描摹江水臉龐的輪廓，仿佛在看失而覆得的珍寶：“學什麽都很快……”
江水有點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
陸沈啞然失笑：“看來即便失憶了，你的脾氣也沒怎麽變，這讓我安心不少。”
……
江水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躺下去，鉆到被子裏。
見江水沒有回應，陸沈輕嘆一聲，自顧自地說道：“不管你記不記得，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我是對你很重要的人。”
……
見江水始終沒有動靜，指尖摩挲著袖口，深吸一口氣：“其實……”
他故作鎮定地清嗓，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慌亂：“我不是你哥哥。”
……
江水暗暗翻了個白眼：不是我哥哥瞎逼逼什麽！
見江水沒反應，他心底有些不安，猶豫片刻後坐在床邊：“雖然之前一直是以哥哥的身份照顧你，但……我對你的感情並非兄妹之情。”
……
不是兄妹之情還是姐弟之情嗎？江水心裏暗道。
“已經這麽晚了……”他垂眸望著江水的身影，眼底的情意翻湧，卻終是輕嘆一聲，柔聲開口：“睡吧，這些事以後再說。”
幫江水掖好被角，動作輕柔，仿佛呵護著易碎的瓷器：“好好休息。”
他唇角勾起溫柔淺笑，眸中含著令人心安的柔光：“做個好夢。”
隨即在閉著眼睛的江水額頭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江水一般。
然後他留念似的看了一眼江水，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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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下班走在路上，她和陸沈打著電話。
“小水，今天是你生日，哥哥給你做了些好吃的……”電話那頭傳來陸沈的聲音。
“知道了。”江水聲音冷淡。
“下班了吧，哥來接你吧，晚上一個人回家怪不安全的……”
江水打斷他：“得了吧，你來我還得護著你，什麽人我打不過啊，掛了昂！”
說完就掛斷電話，往小區走去，今晚江水在公司裏加了下班，回家晚了些，小巷裏也空無一人，黑的一眼望不到邊。
過去七年了，江水容顏不變，好看，甚至比從前更精致。
江水走了幾步，感到背後有人跟著，轉頭一看卻是空無一人。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往前走。
突然她腦袋一震，雖然感受不到疼 但是她的金剛不壞只是針對外傷而言，內傷難免，頭部一陣亂顫，直接昏了過去。
……
“小水！小水！”
……
！
她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陸沈。
陸沈還是和從前一樣的好看，眼裏卻比少年時候的他更有光彩，而且……含情脈脈。
“哎呦……嚇死我了……你看看，我都說了讓你別一個人走吧……”陸沈語氣嗔怪，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味，他吹了吹手裏的雞蛋羹。
“來，張口！啊……”陸沈舀了一勺羹往江水嘴邊送。
江水卻一皺眉，直接將羹打翻在了這裏。
滾燙的羹立馬濺落在江水手背上。
燙！
是的，江水感到燙了，她被這麽一砸，什麽金剛不壞之身，力氣超群，都不存在了。
好在她還是死不了。
她被燙的“嘶”了一聲。
“不吃就說話嘛……你看看好了吧，燙著了吧……”陸沈拿毛巾擦了擦，又捧起她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燙傷的地方，吹了吹。
“……你誰”
……
好家夥，這孩子失憶了！
陸沈隨即從醫生那裏了解到江水失憶，搞不好一輩子就這樣了。
陸沈垂眸掩去眼底的苦澀，薄唇輕抿：“沒關系，哪怕是一輩子，我也會陪著她，幫她慢慢回憶。她現在需要註意什麽？”
“耐心幫她回憶回憶過去，總能想起來的。”
“好，”陸沈喉結上下滑動，嗓音略微有些發緊：“多謝醫生。”
待醫生離開後，他傾身湊近江水，眸光溫柔：“別怕，我會幫你的。”
“……”
江水內心無語：這人誰啊！
陸沈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他沈默片刻，斟酌著開口：“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江水搖頭。
陸沈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沒關系，你叫江水，”他眸光閃動，盡量讓聲音保持平靜：“是我……撿回來的妹妹。”
“嗯……”
江水無語：你說是就是吧。
見江水有了回應，陸沈心中稍安：“那……”他頓了頓，略顯遲疑：“你還記得我嗎？”
他眼神帶著幾分忐忑，生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江水當然不認識他啊！於是搖了搖頭。
“沒事的，”他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可眼底卻滿是失落。“
以後我會慢慢讓你重新認識我的。”他是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牽起江水的手貼上面頰。
……
江水沈默了一下，隨即有點嫌棄的抽回了手。
陸沈抿緊下唇，指尖輕顫，裝作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抱歉……是我唐突了。”
沈默片刻，他語氣故作輕松：肚子餓不餓？
江水搖頭。
陸沈擡手看了一眼腕表，沈吟片刻：“那要不要睡一會兒？”
說完幫江水把枕頭墊高了些，唇角勾起溫柔淺笑：“我就在旁邊守著。”
江水依舊搖頭。
“不想睡的話……”他略微思索，眼底閃過些許狡黠，傾身湊近江水：“那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江水搖頭。
“那……”他單手支著下頜，眉眼帶笑地望著江水：“聽我講個故事？說不定能幫你想起些什麽呢。”他食指微曲托於下頜，嗓音低柔。
江水搖頭。
陸沈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好吧……”
病房內一時寂靜，唯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那我就陪你這樣呆著，也好。”
“……”
見江水始終不願多言，陸沈思緒漸漸飄遠，回憶著與江水過往的點點滴滴，眼底藏著眷戀：“其實……你剛和我認識的時候，也不愛說話。”
搞的像江水現在很愛說話似的！
“但你很聰明，”陸沈嘴角不自覺掛上了輕柔笑意，視線描摹江水臉龐的輪廓，仿佛在看失而覆得的珍寶：“學什麽都很快……”
江水有點不耐煩了，翻了個白眼。
陸沈啞然失笑：“看來即便失憶了，你的脾氣也沒怎麽變，這讓我安心不少。”
……
江水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躺下去，鉆到被子裏。
見江水沒有回應，陸沈輕嘆一聲，自顧自地說道：“不管你記不記得，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我是對你很重要的人。”
……
見江水始終沒有動靜，指尖摩挲著袖口，深吸一口氣：“其實……”
他故作鎮定地清嗓，眸底閃過微不可察的慌亂：“我不是你哥哥。”
……
江水暗暗翻了個白眼：不是我哥哥瞎逼逼什麽！
見江水沒反應，他心底有些不安，猶豫片刻後坐在床邊：“雖然之前一直是以哥哥的身份照顧你，但……我對你的感情並非兄妹之情。”
……
不是兄妹之情還是姐弟之情嗎？江水心裏暗道。
“已經這麽晚了……”他垂眸望著江水的身影，眼底的情意翻湧，卻終是輕嘆一聲，柔聲開口：“睡吧，這些事以後再說。”
幫江水掖好被角，動作輕柔，仿佛呵護著易碎的瓷器：“好好休息。”
他唇角勾起溫柔淺笑，眸中含著令人心安的柔光：“做個好夢。”
隨即在閉著眼睛的江水額頭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江水一般。
然後他留念似的看了一眼江水，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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