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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詭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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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詭道也

雲汐澈走後,詩夢蝶不禁回味剛才那一吻,她鮮少如此大膽主動,沒想這感覺竟然還不錯,雲汐澈肌膚光潔如玉,觸感溫暖柔軟,詩夢蝶好想再親一口……

詩夢蝶正想入非非之際,莫鹿戳戳她腦門,“想啥呢?”

哎呀!詩夢蝶你糊塗呀!如今怎是耽於美色的時候?詩夢蝶甩甩腦袋,趕走滿頭滿腦的臆想,直到邪念都跑光光……

“沒想啥,我們回手術室外等著吧! ”

然後在回手術室的途中,詩夢蝶強行把莫鹿拖進了洗手間一通梳洗,“姑娘,愛人也別忘了愛己。”

詩夢蝶替她擦拭著身上的血汙,見她大腿根處鮮血浸染,肩胛鎖骨、胳膊大腿均布有或輕或重的淤傷,詩夢蝶痛呼,“乖乖,你這倒底是經歷了什麽?”

電話裏莫鹿說得甚為隱晦,詩夢蝶這一問,莫鹿也徹底繃不住,向詩夢蝶和盤托出,詩夢蝶聽得怒不可遏,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殺千刀的袁思安,沒人性的變態狂,二逼傻缺糟老頭,他就應該被雷劈死,被亂刀砍死,被唾沫淹死,這種人活在地球上都是汙染環境浪費資源……”

詩夢蝶孜孜不倦劈裏啪啦好一通罵,直罵得莫鹿破涕為笑,“小蝴蝶我本來挺生無可戀的,現在覺得活著好像還有點意思,至少這樣聽你罵袁思安,感覺有點爽。”

“這就爽啦?壞人得被懲治才能大快人心,小鹿,我們去告他吧!他這樣對你,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莫鹿很是忐忑道:“可是袁思安手眼通天,我真能鬥得過他嗎?”

詩夢蝶捏緊拳頭比劃,“他這些年對你犯下累累惡行,越是不反擊,他越是以為你好欺負,小鹿,今時不同往日,該是我們奮起反抗的時候了。”

大多數時候,我們面對惡勢力,習慣性逃避,諸不知最有效的方式是拿起武器反擊,惡犬傷人,那麽就打得惡犬傷不了人便是。

把莫鹿收拾得稍微體面些,詩夢蝶看她衣衫破碎,又把自己的大衣脫來裹她身上遮掩她的傷……

莫鹿說:“你把衣服給我穿了你不冷嗎?”

“我不冷啊!實話跟你說,我昨晚住的雲汐澈家,衣服都是他早前幫我備好的,這個季節準備的全是保暖的。”雲汐澈早在衣櫃裏給她備了多套當季新品,並做了穿搭配套,有效避免了她的選擇困難癥。

詩夢蝶內搭是一件娃娃領的毛絨衛衣,少女嬌嬌軟軟,穿搭上時髦的學院風,看著俏皮又可愛,莫鹿真心替好姐妹感到高興,“雲總把你養得真好!”

詩夢蝶嬌羞道:“走啦走啦,回手術間了!”

隨即兩人又火速趕往手術室外繼續守著……

兩人等不多時,等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白玉初,莫鹿吃驚道:“白總?”

詩夢蝶起身迎上去,“白玉初你怎麽來了?”

白玉初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他正跟秦慕煙溫存呢,就被雲汐澈抓來做苦力,本人表示非常郁悶,“大周末的擾人清夢,還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戲過了啊!你要不情願,能驅使動你嗎?”

“看破不說破。”白玉初把兩份早餐遞給詩夢蝶,“雲汐澈說你倆姑娘家在醫院,讓我來照應一二,順帶讓我梢份早飯,說你倆肯定還沒吃。”

“汐澈就喊貼心。”詩夢蝶感動得稀裏嘩啦,雲汐澈如此這般事無巨細,詩夢蝶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掉進河裏,結果是快要溺死在裏面了。

白玉初雙手插兜,一臉傲嬌道:“別忘了是誰在辦事?”

詩夢蝶忙道:“也謝謝白總,白總對員工關愛有加,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老板。”

白玉初這才滿意地在長椅上坐下,詩夢蝶和莫鹿吃過早飯不多時,等來了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男子,醫院幾位院長主任等正點頭哈腰隨侍在側……

為首一名青年男子氣度不凡,容色出眾,看向手術室外的三人,“請問哪位是詩夢蝶小姐?”

詩夢蝶猜這人應該就是雲汐澈朋友,立即起身相迎,“我是。”

男子向她伸出手,“詩小姐你好,我是雲汐澈的朋友,我叫林子銘。”

詩夢蝶輕輕與來人握了握手,“林醫生你好。”

林子銘作為骨科權威教授,很是幹脆利落道:“病人情況危急,我先進手術室,術後再細聊。”

“好的,辛苦你了林醫生。”

“不辛苦,雲汐澈的答謝還是很有份量的。”

隨即院長也上前來與詩夢蝶寒暄,“林教授能來本院親自參與指導手術,令本院蓬蓽生輝,萬望詩小姐替雲總說聲感謝,本院醫護人員一定會盡全力救治陳先生。”

詩夢蝶蒙了,院長親自開展營業,這是神馬情況?

林子銘進了手術室,莫鹿心中大定,然而詩夢蝶開始擔心起雲汐澈,莫鹿見她小臉都皺成了苦瓜,善解人意道:“在擔心雲總?”

詩夢蝶點點頭,“我在想袁思安老奸巨猾的,汐澈要對付他只怕不易。”

莫鹿也擔憂道:“是啊!說到底雲總也不過跟我們一樣的年紀,袁思安又是個陰險毒辣的,萬一反過來對雲總不利,那雲總該怎麽辦?”莫鹿想到陳旭安當時就是被袁思安拿捏,才成了如今這般模樣,不由得一陣後怕……

詩夢蝶也被莫鹿的話嚇住,不由得叫住一旁正優哉游哉吃雞的白玉初,“白玉初,這邊有林醫生在我倆也不會有危險了,要不你去看看汐澈那邊是怎麽個情況,需不需要接應什麽的?”

白玉初忙著架起AK狙人,滿是不以為然道:“我說你們是一點也不了解雲汐澈啊!難怪他要我來陪著,估計就是怕你倆有這種想法,雲汐澈何許人也?憑一己之力化解一個國家的金融危機,聯合國公認的二十一世紀商業奇才,誰的謀略能算過他?兵者詭道也,他就是將這種詭道運用到極致的人,我認識他這些年,只要他想辦的事,就沒有他辦不成的,很顯然,你們的擔心完全多餘。”白玉初狙完人,扛著AK迎接屬於他的王者時刻,“Yes,大吉大利,吃雞吃雞!”

莫鹿和詩夢蝶面面相覷,但被白玉初一番言論打擊,總算肯耐著性子等待……

果不其然,手術都還沒結束,雲汐澈就帶著鈴兒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鈴兒!”莫鹿喜極而泣,撲上前與鈴兒緊緊相擁,詩夢蝶緊隨其後,見兩人已開始抱頭痛哭,遂來到雲汐澈面前,柔聲關切道:“汐澈學長,你沒事吧!”詩夢蝶將雲汐澈前後左右看了個遍,見自家男友完好無損,這才徹底安下心來!

“我沒事,小蝶不必擔心。”

“我就說吧!就沒有雲汐澈搞不定的事。”白玉初走上前來拍拍雲汐澈的肩,“你小女友擔心你有事,讓我去找你,我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去了不是給你添麻煩嗎?”

雲汐澈點頭,“很有自知之明。”

白玉初氣急敗壞,“我跟你客套下,你倒好,反攻起我來了。”

雲汐澈,“很顯然,你自找的。”

詩夢蝶看兩人唇槍舌戰你來我往,氣氛總算輕松了不少……

莫鹿拉著鈴兒的手不放心道:“鈴兒你沒事吧?”

詩夢蝶也湊上去挽住好姐妹的另一只手說:“鈴兒那臭男人沒對你怎樣吧?”

“幸好你家總裁大人來得及時,他還沒來得及怎樣。”

莫鹿又繼續追問,“袁思安是怎麽肯放你離開的?快給我們說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醒來時已經在一個地下賭場裏了,當時我害怕極了,然後來了一個婦人說要訓練我做荷官,我說我不做,她說不做就只能幹伺候人的活兒,然後也不給吃不給喝,結果沒過多久,我就被人蒙眼睛帶了出來,然後我就見到了雲總。”

莫鹿聽得一陣後怕,“幸好雲總及時趕到,否則我就太對不起你了。”

“是啊!”鈴兒柔聲道:“感謝雲總的救命之恩。”

雲汐澈卻只是風輕雲淡道:“言重了。”

還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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