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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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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不可分

詩夢蝶好奇寶寶上線,向雲汐澈虛心求教,“汐澈學長,你是怎麽做到的?”

雲汐澈迎上詩夢蝶的目光,發現另外兩小只也紛紛將視線投來,閃爍著求知的渴望,面對三只好奇寶寶同時上線,雲汐澈也只能在線答疑解惑,“韓鈴兒經醫護人員之手被抓,那麽醫護人員必定知道內情,我拿醫院的監控畫面找到她,如果她不想成為幫兇,就只能配合我救出韓鈴兒,然後我再拿著醫護人員的證詞找到袁思安,如果他不放人,綁架就會成為既定事實,於是他只能老實放人了。”

三小只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異口同聲道:“厲害了!”

雲汐澈微微擡手,“不值一提。”

此刻雲汐澈在三人心中已然封神!

莫鹿對神靈景仰無比,於是格外虔誠地舉手提問:“袁思安詭譎狡詐,貪贓枉法的事更是做了不少,如此就輕易就範,不太符合他的人設。”

一旁的白玉初忍不住發言,“再貪贓枉法的人,也該知道畏懼強權,他如果敢對我宛辰的員工不利,那麽面對的將會是我宛辰集團的法律訴訟,這後果他怕是擔不起。”

三小只不禁對白玉初肅然起敬,沒想素來嘻嘻哈哈看似沒心沒肺的總經理,竟能如此慷慨激揚!

莫鹿瘋狂打Call,“白總好樣的。”

“宛辰管理層培訓第一課,愛護自己的員工。”白玉初昂首挺胸,顯然也以身在宛辰為榮。

鈴兒熱淚盈眶,“謝謝白總。”

“不用謝,我也只是喊口號,真正實幹派是雲總,有這種高尚品格的領導者可不多見。”

“白總和雲總都很好,很慶幸能進入宛辰,遇到你們這麽好的領導,讓我覺得自己也可以被眷顧被肯定。”

雲汐澈說:“既然你是宛辰的員工,宛辰便會為你們保駕護航。”

詩夢蝶想:宛辰集團之所以能屹立百年不倒,反是越來越壯大,想必與他們的人文理念密不可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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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等了良久,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林子銘走出手術室說:“手術很成功,病人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莫鹿更是瞬間淚目,連連向林子銘躬身道謝,“林醫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旭安,真是太感謝您了!”

“這是我作為醫生的職責,不必謝。”林子銘又說:“另外還有個好消息,我在給病人手術時發現他的肌骨並沒有完全壞死,待身體康覆後做個詳細檢查,條件允許的話可以進行修覆組織肌理手術,病人或許有望重新站起來。”

莫鹿兩眼放光,趕忙沖上前抓住林子銘的衣袖無比激動道:“真的嗎?旭安真有機會重新站起來嗎?”

詩夢蝶知道,莫鹿的畢生所願,便是盼望著陳旭安能重新站起來,如果這夢想能成真,那麽莫鹿的歉疚也能少些。

“我的初步診斷是如此,不過病人高位截癱已達兩年之久,情況非常棘手,等傷養好後轉院來上海,屆時請專家會診,共同商討手術方案,爭取讓病人盡快手術治療。”

莫鹿感恩戴德道:“那實在是太謝謝您了,這事就麻煩林醫生多費心了,如果能讓旭安重新站起來,我就是、就是拿我的命換都成。”

面對莫鹿激動得語無倫次,林子銘一句話化解尷尬,“不必那麽誇張,需要以命換命的是巫師,而我是醫生。”

眾人“噗哧”一笑,因著林子銘的打趣開懷了不少……

雲汐澈走到林子銘面前說:“謝了兄弟!”

“既然是兄弟謝就免了!”林子銘看向詩夢蝶,“話說你讓我找的這位詩小姐,不會就是讓你滿心歡喜的那個女孩吧!”

雲汐澈牽起詩夢蝶的手,大大方方地向林子銘介紹,“得償所願,目前已經是我的女孩了。”

林子銘湊近詩夢蝶,目光哀怨道:“汐澈沒出生的時候可是跟我訂了娃娃親的,你把他搶走了,我就孤家寡人一個了。”

林子銘五歲的時候,雲汐澈的父母懷上了他,林雲兩家是世交,林子銘的父母便戲說生的是女孩兒便結為親家,這話本是隨口一提,小小的林子銘卻放在了心上,原因是雲爸雲媽的顏值實在過於驚艷,這基因遺傳總歸是沒毛病,於是林子銘天天盼啊盼,終於盼到了媳婦出生,只是這媳婦是個小少爺,奈何雲小少爺生得過於漂亮,讓林小少爺也看傻了眼,於是林小少爺徹底忽略了性別,把雲小少爺當媳婦鞍前馬後地伺候著,直到雲小少爺長大長開,長成了跟他一般的少年模樣,林子銘這才知道自己和雲汐澈沒結果。

這話把詩夢蝶駭得不輕,求助似的看向雲汐澈,雲汐澈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德行近乎麻木,“林子銘,你可以走了!”

“雲汐澈,你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我向來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子銘也幹脆,“行唄!誰讓我對媳婦兒總是格外寬容呢?”

詩夢蝶驚恐地發現雲汐澈生平頭次黑了臉……

林子銘也知道再不走就是玩火自焚了,趕緊溜之大吉,“走了,等你回上海再聚。”

林子銘走後,眾人剛松口氣,莫鹿又栽倒在地,眾人著急忙慌地叫來醫生,醫生檢查後說是神經緊繃憂思過度,休息下就好,眾人這才又放下心來……

事後鈴兒主動說留下來照顧,把其餘三人都趕回了家,白玉初趕著回去和秦慕煙甜甜蜜蜜,一溜煙跑了……

雲汐澈載著詩夢蝶一起回別墅,這心驚膽戰的一天總算落下帷幕……

路上詩夢蝶忍不住向雲汐澈說起莫鹿身上發生的事,“汐澈學長,你說小鹿好好一女生,被袁思安害得家破人亡還不算,還要侮辱她欺淩她,我覺得小鹿應該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如果這次就這麽算了,袁思安只會變本加厲,再這樣下去,小鹿的人生只會被他徹底毀了。”

雲汐澈也不免唏噓,“原來在莫鹿身上竟發生了這麽多事,難得她還能如此堅強,你說的不無道理,莫鹿要想擺脫袁思安,只能直面他,宛辰有一支出色的法務團隊,打官司無一敗績,你跟莫鹿再溝通一下,既然要告那就必須給對方迎頭痛擊,最好是把他以前迫害她父母的事也一並上訴,你告訴她,如果她願意,我會讓法務部接手她的案子。”

詩夢蝶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輝,“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汐澈學長你最好了,一定會願意幫助小鹿的,有宛辰的法務部出面,不用擔心律師的水準和職業道德,小鹿的勝算也會大很多,我已經有種勝利在望的感覺了。”

雲汐澈冷靜分析,“也別高興得太早,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要想重新找證據翻案難度系數較大,昨晚的事也只是她口述並沒有實證,事發地又是在對方那裏,要想取證並不容易。”

詩夢蝶聽雲汐澈這樣說,不免又有些失落,小嘴扁扁眼淚汪汪,像是立馬要哭出來……

雲汐澈趕忙安撫地順順她毛,“不過也別氣餒,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屬於小鹿的正義終會來到。”

詩夢蝶握住雲汐澈伸來的手,那手白皙而修長,幹凈而流暢,仿佛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詩夢蝶終於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在手心落下輕輕一吻……

那吻如羽毛輕點,撩撥過他心尖,雲汐澈喉頭一緊,奈何這會兒是在車上,他只能松了松頸間領帶……

奈何少女全然不知,親過便罷,又興致勃勃地與他說起話來,“咦,汐澈學長你今早又是怎麽說動醫院給陳旭安動手術的?”

雲汐澈只能按捺下心底欲念,耐心答她,“醫院如果不作為,辦法多得是,向醫療協會檢舉,有關政府部門申述,或者直接報警,以袁思安和醫院存在不正當交易為切口,足以讓醫院名譽受損,甚至承擔法律後果。”

“還得是你,一舉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那林子銘又是怎麽回事,我看院長親自迎接,又對他畢恭畢敬的,我看他年紀輕輕,在醫學界的名氣已經這麽大了嗎?”

“除了林子銘醫術過人,還有他父親是中央委員,母親也是政府官員,他先前說的話你別在意,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一起長大,常跟我說話沒邊界。”

“林子銘家世如此顯赫,自身成就還非凡,你倆青梅竹馬不是沒道理。”詩夢蝶唏噓,“幸好你的青梅竹馬是個男生,否則恐怕就沒我什麽事兒了。”

“怎麽會沒事?只要你在我生命裏出現了,無論早晚,故事就會發生。”

詩夢蝶正專心致志地撥弄著他如琴鍵般漂亮的手指,冷不丁聽他說這麽一句,小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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