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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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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吻我

詩夢蝶聽完唏噓不已,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她深知蒼白的語言,無法撫慰心靈的創傷。

感情這夜色還秘密發展黑色產業鏈呀!詩夢蝶更覺不恥,但以她微薄之力,遠不足以撬動資本力量,她能做的,也只是幫幫鈴兒這可憐的姑娘。

這是詩夢蝶第一次了解小姐這個見不得光的行業,不可否認,有些人自願在物欲橫流中迷失本心,但像鈴兒這麽悲情又苦命的女子,實則是命運不公,沒能成全她的愛情與幻想。

雖然,是她自己選擇墮落;

雖然,是她自己放棄自己;

雖然,是她一步步走向深淵,萬劫不覆;

但是,她相信愛情並沒有錯,她想靠自己賺錢也沒有錯,錯的是這些社會的敗類,人類的毒瘤,她交付信任的親人表哥□□了她,她真心以待的愛人張帥也辜負了她,武哥見色起意,長青更是利用她的純真給了她狠狠一擊。

如果長青對她是愛情該有多好?有愛情該有多好?他自詡不曾看不起小姐,卻始終是不會對鈴兒動情。

還是莫鹿先開口說:“鈴兒,姐姐是真心疼你,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經歷了這許多人情冷暖,苦了你了,但是千萬別把錯誤歸咎於自身,這不是你的錯。”

詩夢蝶憤憤然捏緊粉拳,“對,錯的是那些渣男,簡直不是人,太可恨了,要讓我遇見,非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不可。”詩夢蝶作勢揮拳,把小拳頭舞得虎虎生風……

鈴兒被詩夢蝶滑稽的模樣逗樂了,“噗哧”一聲笑出來,“我本來想哭的,現在哭不出來了。”

說起哭鼻子詩夢蝶就更有發言權了,“有啥好哭的,你越掉眼淚,那些渣男就越得意,眼淚沒人心疼,那就沒哭的必要,我們要笑對人生,讓那些渣男哭去吧!”

莫鹿聽不下去了,“小蝴蝶,你整點靠譜的。”

“這還不靠譜啊?姐妹我不就這樣治愈你的嗎?”

鈴兒怕她倆又拌嘴,忙說:“你們不用安慰我了,我都已經想通了,發生的已經發生,沈溺其中只能徒添傷悲,我也不想做那被同情的可憐人。”

莫鹿拍拍她肩,“想通就好,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跨過去你就會發現沒什麽大不了。”

詩夢蝶也接口道:“是的鈴兒,你真應該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來到這裏就進廠打螺絲,後又去了酒吧被禁錮在一個小房間裏,魚龍混雜之地,你見到的也不盡美好,但世界是多面性的,需要我們去發覺其中的美妙。”

莫鹿也說:“這點我認同,我以前在夜色每天醉生夢死供人取樂,也覺得生活看不到希望,可去了宛辰,就像打開了新世紀的大門,同事團結友愛,積極進取,我們共同歡笑,也共同成長,宛辰裏還有許多優秀的男生,品行端正,紳士有禮,像我們部門有個小夥就很不錯,幽默風趣,談吐大方,目前單身未婚,改天介紹給你認識。”

鈴兒搖搖頭,“莫姐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對男人我是真沒興趣了。”

“誰讓你有興趣了?交個朋友認識認識總沒錯的。”

“這樣吧鈴兒,有時間我們帶你去逛逛我們學校,柘大裏朝氣蓬勃,風光無限,再看看宛辰集團人才濟濟,未來可期。”

鈴兒略顯傷感道:“那是屬於你們的天地,我用盡全力也夠不到的地方。”

“姐妹別氣餒呀!這世間渣男何其之多,誰沒遇上過幾個,據我推測,你應該是有招渣體質,這種體質很不幸,本人也有,因此這事我有發言權。”詩夢蝶一臉悲痛,往事不堪回首啊!

鈴兒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新奇,“我竟不知還有這說法。”

這要她怎麽說?總不能說你遇到的渣男比我遇到的還渣吧,這不是傷口上撒鹽嗎?

詩夢蝶故作高深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高中就碰上了四個渣男,不過現在照樣活得好好的,好在實踐出真理,本人目前已具備了鑒渣體質,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以後你再遇見覺得不錯的男生,讓我瞧上一眼,準保讓他無所遁形。”

鈴兒被她唬得一楞一楞,一臉好奇問:“真的嗎?”

莫鹿忍不住開口,“你聽她吹牛!”

詩夢蝶樂不可支,“我這不也是想讓鈴兒高興高興嗎?”

莫鹿偏頭問鈴兒,“鈴兒你聽小蝴蝶一頓胡謅開心嗎?”

詩夢蝶糾正,“這哪裏是胡謅,這全是經驗之談好伐?”

鈴兒一臉純真,不假思索答,“開心。”

詩夢蝶感慨,多麽天真無邪的姑娘,生活以痛吻她,她卻回報以歌!

詩夢蝶站起身來到鈴兒面前,手搭上她的肩,難得正色道:“我們總以為自己的不幸比天大,其實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說你單純善良還貌美如花,多難得呀?你要真看破紅塵,那就姐姐一人獨美,任誰也高攀不上。”

鈴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但我覺得還挺有意思。”

詩夢蝶頗為得意道:“是吧,打開你新世界的大門了吧!”

莫鹿朝詩夢蝶拱手抱拳,“我墻都不扶就扶你。”

三人說說笑笑,直到服務員委婉提醒要關門打烊,這才抱歉離場……

此時已是淩晨時分,一輛車停飯店門口,見三人出來,一名光頭下車,面色不善地問鈴兒,“怎麽出來這麽久?”

鈴兒沒好氣說:“我請了假,你也答應了,至於我幹什麽,你無權過問。”

光頭沈聲說:“這種情況不要有下次。”隨即拉開車門,“上車。”

鈴兒瞪他一眼,不情不願地上了車,隔著車窗朝兩人揮手告別……

光頭看著詩夢蝶,遲疑道:“你是、狂少的女人?”

“你認錯了,我不是。”詩夢蝶丟下這句,火速拉莫鹿離開……

這光頭詩夢蝶倒是有點印象,前不久這光頭在夜色找她搭訕,問她有沒興趣去他那裏工作,能讓她獲得更為豐厚的報酬。

詩夢蝶只以為是另一個酒吧來挖墻角的,看這光頭絕非善茬,她在夜色伺候狂麟就夠糟心的了,還羊入虎口找不痛快嗎?

於是詩夢蝶果斷拒絕,“沒興趣。”

光頭見她毫不買賬,有點怒了,“你個服務員脾氣倒是不小啊!”

詩夢蝶皮笑肉不笑,“過獎了,人活一口氣,佛爭一柱香。”

光頭被噎住,好半天才緩過來,“你TM以為我在誇你啊?”

聽不懂人話就算了,罵人就不對了,詩夢蝶正想回懟,一人先她一步上前,兩手插兜喝問,“小武,我的女人你也敢爆粗口,活膩了?”

小武一臉懵逼!

同樣一臉懵逼的還有詩夢蝶,她啥時候成他女人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光頭小武反應倒是快,立馬認慫,“狂少見諒,我不知道這是你女人,本意也是想為公司添磚加瓦。”

“添磚加瓦你也得看對象,你TM添我頭上來,想死是不是?”

小武忙點頭哈腰道:“這次是我有眼無珠,下次一定註意。”

震懾有了效果,狂麟也不再多說,“算了,不知者無罪,給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完。”

小武又朝詩夢蝶躬身說:“抱歉啊小美女,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見諒。”

詩夢蝶十分無語道:“以後對女生說話請放尊重點。”

“是是是,美女教訓得是,以後我多加註意。”

詩夢蝶知道他是看狂麟面子,也不再多說,剛想警告狂麟以後不許再亂說兩人關系,結果兩人一通誑語後,又開始勾肩搭背聊天了,“最近你那兒經營得不錯,本想給你開個表彰大會著重表揚下你,結果上面人說你忙得腳不沾地,辛苦了兄弟。”

“辛苦倒也不辛苦,替狂少辦事,自當盡心盡力,就是我那裏有個丫頭不聽話,正想辦法解決。”

“丫頭不聽話可不行,要我說你也別廢話,不聽話就打,最近查得嚴,別給我捅什麽簍子,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狂少放心,小事一樁,我能處理。”

“那就好,話說我們哥倆兒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今天一起喝個痛快。”

“好,不醉不歸,對了狂少,你什麽時候有女人了我都不知道?”

“也是前不久的事,這女孩兒跟別的不一樣,我話已經說在前頭,你別打她主意。”

“有什麽不一樣的?咱們見過的女人沒有幾百也有上千,開始看著不一樣,後來不還是一個貨色,像我那兒有個叫鈴兒的,開始裝清純,現在不還是被我訓得服服帖帖。”

狂麟不高興了,他一不高興就吼人,“說什麽屁話?你那兒的姑娘能和我看中的女人比嗎?不犯賤的能幹你那個嗎?”

小武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找補,“是是是,你看我又說錯話了,我自罰三杯謝罪。”小武喊:“服務員,拿酒來。”

詩夢蝶去上酒,駭得光頭男磕磕巴巴道:“狂少這是……玩cosplay?”

詩夢蝶翻個白眼,鄭重其事說:“我是這兒的服務員,狂麟是老板,我們是雇傭關系,僅此而已。”

狂麟怒喝,“詩夢蝶,本少爺替你解圍,你就是這樣定義我倆關系的?”

“抱歉我的工作範疇不包括陪人聊天,狂少爺如有需要,可以點個美女作陪,我先去忙了。”

摸了老虎屁股,詩夢蝶火速開溜,狂麟的咆哮聲在身後遠遠傳來,駭得夜色都震了三震,“詩夢蝶,你給本少爺滾、回、來!”

等等,這臺詞怎麽這麽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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