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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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雖然做了一些心理建設，但話問出口後，王眷還是知道，他有些沖動了。
但他不喜歡拖泥帶水模糊不清。
以前不論拒絕誰都很清晰明白，現在想知道的事，就仍舊不拖泥帶水的問出來了。
如果商懷川說還喜歡他，那他們就試一試。
假如在一起後的某一天，商懷川忽然變了，王眷想，他願意為了現在肯為他付出生命的商懷川，釋懷將來傷害他的那個商懷川。
如果商懷川說不喜歡他了。
王眷想，那也沒關系。
不過想到這種情況時，他心裏有些難受，他忽然意識到，他好像是有些喜歡商懷川的。
商懷川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忽然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幾秒後看似鎮定的問：“怎麽忽然這麽問？”
王眷本來就很緊張，沒想到商懷川不回答就算了，居然還反問。
他瞥向窗外：“就問問。”
怕錯過商懷川的什麽表情，視線很快又看回來，雖然沒再說什麽，但眼神中卻帶著還在等答案的意思。
商懷川垂眼看著王眷，只覺心亂如麻。
該回答嗎？
王眷是不是因為被自己救了，覺得虧欠自己，想以身相許。
這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他禁錮過王眷，但那是怕王眷跑的不見人，王眷太吸引人了，簡直是撒手沒，再者，他也是想和王眷多多相處。
讓王眷因為感恩和自己在一起......
商懷川只要想一想這個，就很難受，為王眷難受，也為自己難受。
商懷川很擅長處理覆雜的情況，這讓他考慮問題時，轉瞬就能想出無數種情況，可以說是算無遺漏的代名詞。
但在感情上，這種特質卻很容易困住自己。
然而就在思緒紛飛時，商懷川忽然發現王眷的耳廓有點紅。
這是......在害羞？
商懷川的心霎時就定了，雙手扶著王眷的肩，鄭重又清晰的說：“喜歡，一直喜歡，很喜歡。商懷川喜歡王眷。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幹涉你的生活，你不願意的，我不會強迫，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強迫你。”
王眷一字一句的聽著。
真是奇怪，以前商懷川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只覺得煩，總覺得他自說自話沒完沒了，現在心裏卻很感動。
王眷仰頭望著商懷川：“那......”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但被商懷川一本正經的，很殷切的看著，又生出很多勇氣，就按照心意說：“王眷好像有點喜歡商懷川。”
話說完，王眷就就見商懷川閉了閉眼，再看他時，眼珠比剛才水潤。
王眷小心翼翼的問：“你哭了？”
商懷川不想話題走偏，更小心翼翼的說：“你剛才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我好像，沒有聽清。”
他懷疑這是幻覺。
難道他還在海裏泡著，又或者腦子進水了？
否則怎麽會這麽真實的聽到王眷說喜歡，說的比之前他的任何一種幻想都真實。
王眷天性溫和，很會為他人著想，前段時間是被逼急了，才會對商懷川態度惡劣。
他對陌生人都很和氣，對喜歡的人自然更是予求予取，雖然臉上已經控制不住熱騰騰的，還是按照商懷川的要求又說了一遍。
想到商懷川之前的主動，王眷說完後又加了一句：“我們好像是兩情相悅，所以，要不要在一起？”
商懷川確定不是幻覺了，點點頭。
他很想緊緊擁抱王眷，怕將人嚇跑，克制住了，溫和的問：“要抱一抱嗎？”
王眷沒想到，這種時候商懷川倒矜持上了，以前說是追他，沒事就逮住親一頓，像個霸王一樣。
這種做決定的感覺還挺奇妙的。
他往前一步，抱住商懷川的腰：“這樣行嗎？”
商懷川在被擁抱後才擡手抱住王眷，不敢抱太緊，還說：“可能需要再緊一點。”
王眷就收了收胳膊。
他腦袋靠在商懷川胸口，聽到商懷川強有力的心跳聲，感覺非常安心，想到落海那幾個小時，他們也是這樣擁抱的，再想到商懷川差點沒醒過來，還有受的那些傷，忍不住說：“謝謝你救我，辛苦了。”
商懷川說：“謝謝你堅持到被救援。”
他真的沒辦法想象失去王眷的情形。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抱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王眷腿酸有些站不住了，提議說：“要不然坐一會兒？”
至於商懷川身體的反應，王眷沒說他。
商懷川想抱著王眷去沙發上。
抱著坐。
他坐在沙發上，王眷坐在他腿上。
但也就是想想。
好像追尋一只蝴蝶，追尋時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撒網又是引誘，動作非常大，但蝴蝶主動落在自己肩膀上時，會連呼吸都屏住，生怕把蝴蝶驚走。
商懷川腦袋裏一堆想法，溫馴說：“好。”
他說了，卻不動。
王眷感覺商懷川現在的樣子，不像是接受了表白，倒像在面對嚴厲的老丈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他一時覺得好笑，很快又覺得心疼。
王眷牽著商懷川的手把人帶去沙發上，按著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邊。
他是個比較有規劃的人，而且還有輕微的強迫癥，比如當初計劃離開京市前和商懷川吃頓散夥飯，一直沒吃上，現在還耿耿於懷。
王眷對商懷川說：“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你的男朋友，我沒談過。如果相處的過程中有哪裏讓你不舒服了，你告訴我，我改。”
他沒說商懷川有哪裏不好，相處過，商懷川除了精力旺盛外，一切都好。
至於最近突然變得霸道，還搞剝奪人身自由，應該是被逼急了，現在他們都在一塊了，商懷川應該不會再這樣。
商懷川看王眷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踏實多了，實話實說：“你很好。”
王眷不信他說的話，人怎麽會沒有缺點，牙齒和舌頭還打架呢。
不過他也沒反駁。
自己的對象，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沒必要上綱上線，不然容易傷感情。
王眷說：“我會好好和你相處，如果將來實在相處不來，或者你喜歡上別人了，直接告訴我，我不會纏著你的。”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王眷說完這話，頓時感覺手被緊緊攥住了。
他有些警惕的看商懷川。
這是身體的慣性反應。
之前商懷川聽到什麽不喜歡聽的，親他、牽他手或者抱他的時候，力氣就會變大，雖然不至於傷害他，但感覺會非常明顯。
商懷川沒有松開王眷的手，力氣也沒有減輕，但濃麗的眉眼十分純良似的，平穩的說：“我不會喜歡別人，這麽多年，我只喜歡過你，只喜歡你。”
至於相處不來之類的話，絕對不會存在，更不適合討論，他略過了。
王眷看商懷川很老實的樣子，老實的有些忐忑，就沒計較他握自己的手很用力的事。
他問商懷川：“那你呢？有什麽要求嗎，如果合理，我會照辦。”
商懷川說：“沒有。”
這麽長的時間，他所求的只有王眷的喜歡。
之後，兩人又說了很多話。
商懷川見識到王眷的坦誠，還有對這段感情的重視，王眷恨不能每件事都規劃到位，生怕引起他的不滿或者不舒服。
原來被王眷喜歡是這樣好。
他知道，像王眷這樣有赤子之心的人，當朋友或者愛人都非常好，因為他們一旦認定了什麽，絕不會半途而廢。
但這種人因為心腸過於柔軟，過於赤誠，會被一些不太成熟的，有小人心性，恃強淩弱，只信奉弱肉強食的人看不起和利用。
商懷川很慶幸得到這樣坦誠的王眷的垂青。
他心裏還有些不可說的擔憂，暗道這可不是他禁錮王眷，強求王眷，是王眷主動來到了他的面前，所以不算違背在海裏許下的諾言。
盡管這麽想，商懷川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他一直以為人定勝天，但在見識到大自然的無情和人命的脆弱，以後自己莫大的幸運後，心裏的某個角落開始變得虔誠。
商懷川對王眷：“這次我們沒有出事，運氣很不錯，不如去山上拜一拜？”
不止是拜一拜。
他要去還願，去修廟修觀，祈求王眷平安長樂。
王眷問：“去哪兒？”
商懷川說了幾個廟宇和道觀的名字。
有錢人家信這個的很多，他之前雖然不信，但聽過不少，心道回頭再問問專業人士，但凡有靈的都拜，都布施，多多的布施。
王眷：“這麽多？”
商懷川：“只當去旅游了，我想和你去外面走一走。”
他後一句說的有幾分繾綣，被冷冽鋒銳占據的眉眼，如今冷氣銳氣消散，眉眼間原本的昳麗便驟然放大。
王眷恍惚了一瞬，點點頭。
他臉上熱熱的，心裏也有些慌，心道真是沒出息，這麽久了居然還會被迷暈，看外面天色向晚，就說：“好像該吃飯了。”
商懷川說：“我叫人送飯過來。”
這裏能直接拎包入住，冰箱也塞的滿滿當當，做出一桌菜不算難事，但他暫時不想在廚房面對竈臺，只想看著王眷。
王眷沒有多想。
雖然和商懷川聊得很好，但說了這麽多話，他有些疲憊，能直接開吃當然很好。
等飯的時候，商懷川洗了水果給王眷吃。
很快飯菜送來。
兩人都很珍惜在一起的第一頓飯，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吃完外面天都黑了。
天都黑了？！
王眷忽然有些慌張。
這......
要讓商懷川留宿嗎？
如果留宿的話，是睡一張床，還是分開睡？
如果是一般小情侶，剛在一起時，這時候當然是各回各家，但他們這對吧，流程好像和別家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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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做了一些心理建設，但話問出口後，王眷還是知道，他有些沖動了。
但他不喜歡拖泥帶水模糊不清。
以前不論拒絕誰都很清晰明白，現在想知道的事，就仍舊不拖泥帶水的問出來了。
如果商懷川說還喜歡他，那他們就試一試。
假如在一起後的某一天，商懷川忽然變了，王眷想，他願意為了現在肯為他付出生命的商懷川，釋懷將來傷害他的那個商懷川。
如果商懷川說不喜歡他了。
王眷想，那也沒關系。
不過想到這種情況時，他心裏有些難受，他忽然意識到，他好像是有些喜歡商懷川的。
商懷川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忽然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幾秒後看似鎮定的問：“怎麽忽然這麽問？”
王眷本來就很緊張，沒想到商懷川不回答就算了，居然還反問。
他瞥向窗外：“就問問。”
怕錯過商懷川的什麽表情，視線很快又看回來，雖然沒再說什麽，但眼神中卻帶著還在等答案的意思。
商懷川垂眼看著王眷，只覺心亂如麻。
該回答嗎？
王眷是不是因為被自己救了，覺得虧欠自己，想以身相許。
這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他禁錮過王眷，但那是怕王眷跑的不見人，王眷太吸引人了，簡直是撒手沒，再者，他也是想和王眷多多相處。
讓王眷因為感恩和自己在一起......
商懷川只要想一想這個，就很難受，為王眷難受，也為自己難受。
商懷川很擅長處理覆雜的情況，這讓他考慮問題時，轉瞬就能想出無數種情況，可以說是算無遺漏的代名詞。
但在感情上，這種特質卻很容易困住自己。
然而就在思緒紛飛時，商懷川忽然發現王眷的耳廓有點紅。
這是......在害羞？
商懷川的心霎時就定了，雙手扶著王眷的肩，鄭重又清晰的說：“喜歡，一直喜歡，很喜歡。商懷川喜歡王眷。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幹涉你的生活，你不願意的，我不會強迫，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強迫你。”
王眷一字一句的聽著。
真是奇怪，以前商懷川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只覺得煩，總覺得他自說自話沒完沒了，現在心裏卻很感動。
王眷仰頭望著商懷川：“那......”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但被商懷川一本正經的，很殷切的看著，又生出很多勇氣，就按照心意說：“王眷好像有點喜歡商懷川。”
話說完，王眷就就見商懷川閉了閉眼，再看他時，眼珠比剛才水潤。
王眷小心翼翼的問：“你哭了？”
商懷川不想話題走偏，更小心翼翼的說：“你剛才說什麽，能再說一遍嗎？我好像，沒有聽清。”
他懷疑這是幻覺。
難道他還在海裏泡著，又或者腦子進水了？
否則怎麽會這麽真實的聽到王眷說喜歡，說的比之前他的任何一種幻想都真實。
王眷天性溫和，很會為他人著想，前段時間是被逼急了，才會對商懷川態度惡劣。
他對陌生人都很和氣，對喜歡的人自然更是予求予取，雖然臉上已經控制不住熱騰騰的，還是按照商懷川的要求又說了一遍。
想到商懷川之前的主動，王眷說完後又加了一句：“我們好像是兩情相悅，所以，要不要在一起？”
商懷川確定不是幻覺了，點點頭。
他很想緊緊擁抱王眷，怕將人嚇跑，克制住了，溫和的問：“要抱一抱嗎？”
王眷沒想到，這種時候商懷川倒矜持上了，以前說是追他，沒事就逮住親一頓，像個霸王一樣。
這種做決定的感覺還挺奇妙的。
他往前一步，抱住商懷川的腰：“這樣行嗎？”
商懷川在被擁抱後才擡手抱住王眷，不敢抱太緊，還說：“可能需要再緊一點。”
王眷就收了收胳膊。
他腦袋靠在商懷川胸口，聽到商懷川強有力的心跳聲，感覺非常安心，想到落海那幾個小時，他們也是這樣擁抱的，再想到商懷川差點沒醒過來，還有受的那些傷，忍不住說：“謝謝你救我，辛苦了。”
商懷川說：“謝謝你堅持到被救援。”
他真的沒辦法想象失去王眷的情形。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抱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王眷腿酸有些站不住了，提議說：“要不然坐一會兒？”
至於商懷川身體的反應，王眷沒說他。
商懷川想抱著王眷去沙發上。
抱著坐。
他坐在沙發上，王眷坐在他腿上。
但也就是想想。
好像追尋一只蝴蝶，追尋時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撒網又是引誘，動作非常大，但蝴蝶主動落在自己肩膀上時，會連呼吸都屏住，生怕把蝴蝶驚走。
商懷川腦袋裏一堆想法，溫馴說：“好。”
他說了，卻不動。
王眷感覺商懷川現在的樣子，不像是接受了表白，倒像在面對嚴厲的老丈人，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他一時覺得好笑，很快又覺得心疼。
王眷牽著商懷川的手把人帶去沙發上，按著他坐下，自己坐在他身邊。
他是個比較有規劃的人，而且還有輕微的強迫癥，比如當初計劃離開京市前和商懷川吃頓散夥飯，一直沒吃上，現在還耿耿於懷。
王眷對商懷川說：“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你的男朋友，我沒談過。如果相處的過程中有哪裏讓你不舒服了，你告訴我，我改。”
他沒說商懷川有哪裏不好，相處過，商懷川除了精力旺盛外，一切都好。
至於最近突然變得霸道，還搞剝奪人身自由，應該是被逼急了，現在他們都在一塊了，商懷川應該不會再這樣。
商懷川看王眷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裏踏實多了，實話實說：“你很好。”
王眷不信他說的話，人怎麽會沒有缺點，牙齒和舌頭還打架呢。
不過他也沒反駁。
自己的對象，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沒必要上綱上線，不然容易傷感情。
王眷說：“我會好好和你相處，如果將來實在相處不來，或者你喜歡上別人了，直接告訴我，我不會纏著你的。”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王眷說完這話，頓時感覺手被緊緊攥住了。
他有些警惕的看商懷川。
這是身體的慣性反應。
之前商懷川聽到什麽不喜歡聽的，親他、牽他手或者抱他的時候，力氣就會變大，雖然不至於傷害他，但感覺會非常明顯。
商懷川沒有松開王眷的手，力氣也沒有減輕，但濃麗的眉眼十分純良似的，平穩的說：“我不會喜歡別人，這麽多年，我只喜歡過你，只喜歡你。”
至於相處不來之類的話，絕對不會存在，更不適合討論，他略過了。
王眷看商懷川很老實的樣子，老實的有些忐忑，就沒計較他握自己的手很用力的事。
他問商懷川：“那你呢？有什麽要求嗎，如果合理，我會照辦。”
商懷川說：“沒有。”
這麽長的時間，他所求的只有王眷的喜歡。
之後，兩人又說了很多話。
商懷川見識到王眷的坦誠，還有對這段感情的重視，王眷恨不能每件事都規劃到位，生怕引起他的不滿或者不舒服。
原來被王眷喜歡是這樣好。
他知道，像王眷這樣有赤子之心的人，當朋友或者愛人都非常好，因為他們一旦認定了什麽，絕不會半途而廢。
但這種人因為心腸過於柔軟，過於赤誠，會被一些不太成熟的，有小人心性，恃強淩弱，只信奉弱肉強食的人看不起和利用。
商懷川很慶幸得到這樣坦誠的王眷的垂青。
他心裏還有些不可說的擔憂，暗道這可不是他禁錮王眷，強求王眷，是王眷主動來到了他的面前，所以不算違背在海裏許下的諾言。
盡管這麽想，商懷川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他一直以為人定勝天，但在見識到大自然的無情和人命的脆弱，以後自己莫大的幸運後，心裏的某個角落開始變得虔誠。
商懷川對王眷：“這次我們沒有出事，運氣很不錯，不如去山上拜一拜？”
不止是拜一拜。
他要去還願，去修廟修觀，祈求王眷平安長樂。
王眷問：“去哪兒？”
商懷川說了幾個廟宇和道觀的名字。
有錢人家信這個的很多，他之前雖然不信，但聽過不少，心道回頭再問問專業人士，但凡有靈的都拜，都布施，多多的布施。
王眷：“這麽多？”
商懷川：“只當去旅游了，我想和你去外面走一走。”
他後一句說的有幾分繾綣，被冷冽鋒銳占據的眉眼，如今冷氣銳氣消散，眉眼間原本的昳麗便驟然放大。
王眷恍惚了一瞬，點點頭。
他臉上熱熱的，心裏也有些慌，心道真是沒出息，這麽久了居然還會被迷暈，看外面天色向晚，就說：“好像該吃飯了。”
商懷川說：“我叫人送飯過來。”
這裏能直接拎包入住，冰箱也塞的滿滿當當，做出一桌菜不算難事，但他暫時不想在廚房面對竈臺，只想看著王眷。
王眷沒有多想。
雖然和商懷川聊得很好，但說了這麽多話，他有些疲憊，能直接開吃當然很好。
等飯的時候，商懷川洗了水果給王眷吃。
很快飯菜送來。
兩人都很珍惜在一起的第一頓飯，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吃完外面天都黑了。
天都黑了？！
王眷忽然有些慌張。
這......
要讓商懷川留宿嗎？
如果留宿的話，是睡一張床，還是分開睡？
如果是一般小情侶，剛在一起時，這時候當然是各回各家，但他們這對吧，流程好像和別家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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