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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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商懷川註意到王眷有些坐立不安，還總往窗外看，略一思索就大概知道王眷在想什麽了。
他不想走。
但今天王眷已經朝他邁出了一大步。
對王眷來說，這需要很多勇氣，還會消耗很多精力。
而王眷性格內向，內向的人需要獨處來恢覆精力。
商懷川看了看天色，煞有介事的說：“原來這麽晚了，你剛出院，需要好好休息。嗯......明天我會比較忙，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可以嗎？”
王眷點點頭：“好啊。”
他雖然想和商懷川多待一會兒，但內心深處更多是想自己待一會兒，想好好想一想剛才發生的事。
只是如果主動提出讓商懷川離開，又怕他多想。
現在好了，商懷川正好有事忙。
王眷把他送到電梯口。
一梯一戶的格局，他在電梯口叮囑商懷川：“你也剛出院，工作不要太用力。”
商懷川點點頭，握了握王眷的手，又摸了摸他腦袋：“安排個做飯阿姨好不好？或者，我讓人送一日三餐過來。”
王眷下意識說：“不用了。”
從來沒有人無條件的照顧過他，他對無條件的照顧有種本能的排斥。
商懷川說：“再想想呢？我們現在是彼此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我想照顧你，我比你大那麽多，也應該照顧你。如果我大病剛好，孤零零住在一棟房子裏，你會放心嗎？”
他說：“不急著回答，想好了聯系我。”
商懷川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前，他一直看著王眷，王眷也一直站在那裏看著他。
王眷看著電梯顯示往下降，才回了房間。
這是一套大平層，格局方正南北通透，前面還沒什麽遮擋物，從客廳的大落地窗望出去，夜景非常好。
王眷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又躺了一會兒。
房子很安靜，他的心也很安靜，是不同於之前去南方後，雖然自由放松但還有些迷茫和孤獨的安靜，現在的安靜更可以說是一種安寧。
王眷在睡覺前回覆商懷川：【送餐行嗎？早餐我自己做】。
其實是大多數時候起不來，來人送餐會影響睡眠，反正早晨的胃口也沒有很大，隨便吃點面包什麽的就行了。
幾秒後，商懷川回覆：【嗯】。
二十幾分鐘後，商懷川發過來一份菜單，菜單一共二十行，每一行都列著四菜一湯：【想吃什麽，發編號給我就行】。
他知道，王眷會不好意思麻煩他。
就算要點菜，大概也會少少的點。
自作主張的給他送，王眷不喜歡的也不會說，只會少吃點，
所以給出選項是最佳方案。
商懷川想，等住在一起就好了，住在一起後，他最起碼能給王眷做早飯和晚飯。
至於現在的早餐。
想到王眷賴床的樣子，商懷川笑了笑，暗道以後送晚餐時帶去一份熱一下就能吃的早餐，王眷應該能接受。
這時王眷正在看菜單。
菜單上的菜大部分是他在商懷川那工作時，比較愛吃的，小部分是沒吃過的，不過看名字就感覺好吃。
王眷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把明天、後天、大後天吃什麽都選好了。
他把菜單保存在相冊，玩了一會兒手機。
睡前，王眷戳了戳手機殼。
原本的手機雖然是防水的，在他掉海裏後還充當手電筒很久，但海水有腐蝕性，那個手機到底不能用了。
這個手機是陳安拿給他的。
王眷不知道這手機有沒有被商懷川做手腳，隨便吧，反正好像也不影響什麽。
第二天晚飯時，商懷川過來了。
王眷和他一起吃了飯，兩人說了會兒話，看了個電影，商懷川在九點的時候離開了。
又兩天，正好是周末。
商懷川帶王眷去坐落於市區的寺廟上香。
那麽多名山大廟和聞名道觀，不是區區幾天能都去的，他準備隔一段時間就帶王眷去一處。
先去市區的寺廟是因為王眷身體還沒恢覆好，不適合爬山這種劇烈的活動。
王眷和商懷川去的寺廟還是個著名的旅游景點，香火很旺。
王眷看到有一家人來玩的，有戴同款式同顏色帽子的旅游團，還有牽著手的情侶。
除了擺過攤的那個城市，他沒有單純只是出來玩的經歷，在那個城市時，他逛景點都是孤身一人，不太好意思看別人。
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身邊有人，是男朋友，是很親密的人。
王眷的眼神就很好意思的到處看了，感覺看什麽都很新奇。
忽然手被牽住。
他看向商懷川。
商懷川穿著襯衫和休閑褲，很長一條人，寬肩窄腰天然冷質，在人群中相當的鶴立雞群，他眼底落著一點柔色，攥了攥王眷的手指：“人太多了，容易走散。”
他才不會說，很多人都看王眷，男女都有，還一臉的躍躍欲試。
人確實很多，王眷回握住商懷川的手。
其實也有不少人偷看商懷川。
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王眷一米八高，眉眼清俊氣質溫和，加個好友或攀談幾句，對方一看就不會拒絕。
不像商懷川，好看是好看，看著就不好惹。
兩個人就一直牽著手了。
到正殿，商懷川虔誠的跪拜，而後從兜裏拿出準備好的一疊嶄新的鈔票，不緊不慢的塞入功德箱。
這只是意思意思。
之後大筆的布施，他會和寺廟的負責人接洽。
王眷也想拜一拜，他沒帶現金，看到桌上有二維碼，想著拜完了掃……一百塊。
如果是自己，他可能就掃個兩塊或者五塊，最多十塊，不能再多了，但這次他想給商懷川求，不敢小氣。
這一年商懷川總出事，不是車禍就是差點永遠醒不過來，是得好好拜一拜。
王眷拜完了拿手機掃碼，手機屏幕剛跳出輸入數字的頁面，旁邊遞過來一疊鈔票。
商懷川：“我一起準備了。”
王眷搖頭，小聲和他說：“我想自己付，誰付錢，佛祖就會滿足誰的願望。”
商懷川就把錢收回去了。
王眷粗略看了下那疊鈔票，怎麽也好幾百上千，想到商懷川是很貴的一個人，不能用普通的捐款來求他的健康，他掃了五百塊。
掃二維碼好像有點怪怪的，不如直接放功德箱有感覺，王眷轉念又想，不管二維碼是誰的，佛祖看著呢，應該問題不大。
這之後，王眷蔫了好一陣。
肉疼。
五百塊，夠以前的他用一個多月了，不過雖然肉疼，但不後悔。
商懷川看到王眷掃五百塊，挺意外的，問他：“怎麽捐那麽多？”
王眷瞥他，有點幽怨的說：“你那麽有錢，有地位，不捐多一點，沒誠意，佛祖和菩薩不管你怎麽辦。”
商懷川一下說不出話了。
好半天後，他低聲對王眷說：“你這麽誠心，佛祖和菩薩感覺得到。我說呢，怎麽忽然就感覺神清氣爽了......”
王眷：“......”
他戳了戳商懷川的腰，一句“胡說八道”在嘴巴裏轉了兩圈，到底沒說出口。
兩人在寺廟內各處轉了轉，又去吃了齋菜。
味道一般，價格很貴。
看在價格的份上，王眷努力多塞了幾口。
吃完後他沒有立即起來，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但天很熱，這裏好歹有空調，而且，他也有話對商懷川說。
王眷對商懷川說：“我想見一見應無恙。”
他神色有些小心，怕商懷川生氣，但應無恙冒那麽大風險去救他，現在大概以為他還被關著，會擔心。
如果不告知對方一些事，王眷覺得很不地道。
商懷川捏了捏王眷的手掌，神色平靜：“行啊，需要我陪你去嗎？”
王眷湊近看他：“你不生氣？”
商懷川笑了下：“他對你沒有惡意。至於別的，你給了我足夠的底氣，其他男人，我不會再放在眼裏。”
以前他那麽生氣，更多是不安和嫉妒。
但是現在，王眷已經選擇了他。
商懷川知道王眷的性格。
很認真，很有良心，做事說話一是一二是二的王眷，喜歡了誰，會非常堅定。
商懷川是個很沈穩的人，但此刻，王眷感覺到他有一點點的得意。
他能看出一點點，那本該有的，大概是很多很多。
王眷有不禁笑了下，暗道原來這就是有讀心術的滋味嗎，挺好的。
他說：“這次我單獨見他吧，以後都帶你。”
這次帶著商懷川，應無恙可能會懷疑商懷川在脅迫他，王眷不想把事情變覆雜。
商懷川知道王眷的想法，自然答應。
他說了應無恙現在的電話號，體貼的說:“現在打？早打早安心。”
王眷就直接撥了電話過去：“應大哥，我是王眷，有空見一面嗎？”
應無恙激動的說：“你在哪兒？”
王眷聽他迫切的聲音，心裏生出幾分感動。
他一邊拍了拍商懷川的手背安撫他，一邊說：“我現在挺好的。我發個地址給你，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明天下午見一面？你要是忙，可以改期。”
應無恙：“不忙。”
他緊跟著問：“你還好嗎？我聽說......”
那天游輪上有很多人，消息瞞不住，應無恙知道王眷和商懷川都掉海裏了。
可惜南川那狼崽子兇得很，應無恙也怕起沖突讓南川分心，再有如趙家之流的人趁機作亂，只能按捺情緒等待。
王眷說：“我沒事，見面聊？”
應無恙聽他聲音溫和，狀態應該不錯，慢慢也平靜了：“好，我等你消息。”
電話掛斷後，應無恙回憶兩人的對話，驚覺王眷竟然叫他“應大哥”。
這樣親切的一點暧昧都沒有的稱呼，真是比冷漠的叫他“應總”還讓人心痛，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喃喃道：“這一次，還是沒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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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走。
但今天王眷已經朝他邁出了一大步。
對王眷來說，這需要很多勇氣，還會消耗很多精力。
而王眷性格內向，內向的人需要獨處來恢覆精力。
商懷川看了看天色，煞有介事的說：“原來這麽晚了，你剛出院，需要好好休息。嗯......明天我會比較忙，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可以嗎？”
王眷點點頭：“好啊。”
他雖然想和商懷川多待一會兒，但內心深處更多是想自己待一會兒，想好好想一想剛才發生的事。
只是如果主動提出讓商懷川離開，又怕他多想。
現在好了，商懷川正好有事忙。
王眷把他送到電梯口。
一梯一戶的格局，他在電梯口叮囑商懷川：“你也剛出院，工作不要太用力。”
商懷川點點頭，握了握王眷的手，又摸了摸他腦袋：“安排個做飯阿姨好不好？或者，我讓人送一日三餐過來。”
王眷下意識說：“不用了。”
從來沒有人無條件的照顧過他，他對無條件的照顧有種本能的排斥。
商懷川說：“再想想呢？我們現在是彼此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我想照顧你，我比你大那麽多，也應該照顧你。如果我大病剛好，孤零零住在一棟房子裏，你會放心嗎？”
他說：“不急著回答，想好了聯系我。”
商懷川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前，他一直看著王眷，王眷也一直站在那裏看著他。
王眷看著電梯顯示往下降，才回了房間。
這是一套大平層，格局方正南北通透，前面還沒什麽遮擋物，從客廳的大落地窗望出去，夜景非常好。
王眷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又躺了一會兒。
房子很安靜，他的心也很安靜，是不同於之前去南方後，雖然自由放松但還有些迷茫和孤獨的安靜，現在的安靜更可以說是一種安寧。
王眷在睡覺前回覆商懷川：【送餐行嗎？早餐我自己做】。
其實是大多數時候起不來，來人送餐會影響睡眠，反正早晨的胃口也沒有很大，隨便吃點面包什麽的就行了。
幾秒後，商懷川回覆：【嗯】。
二十幾分鐘後，商懷川發過來一份菜單，菜單一共二十行，每一行都列著四菜一湯：【想吃什麽，發編號給我就行】。
他知道，王眷會不好意思麻煩他。
就算要點菜，大概也會少少的點。
自作主張的給他送，王眷不喜歡的也不會說，只會少吃點，
所以給出選項是最佳方案。
商懷川想，等住在一起就好了，住在一起後，他最起碼能給王眷做早飯和晚飯。
至於現在的早餐。
想到王眷賴床的樣子，商懷川笑了笑，暗道以後送晚餐時帶去一份熱一下就能吃的早餐，王眷應該能接受。
這時王眷正在看菜單。
菜單上的菜大部分是他在商懷川那工作時，比較愛吃的，小部分是沒吃過的，不過看名字就感覺好吃。
王眷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把明天、後天、大後天吃什麽都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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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王眷戳了戳手機殼。
原本的手機雖然是防水的，在他掉海裏後還充當手電筒很久，但海水有腐蝕性，那個手機到底不能用了。
這個手機是陳安拿給他的。
王眷不知道這手機有沒有被商懷川做手腳，隨便吧，反正好像也不影響什麽。
第二天晚飯時，商懷川過來了。
王眷和他一起吃了飯，兩人說了會兒話，看了個電影，商懷川在九點的時候離開了。
又兩天，正好是周末。
商懷川帶王眷去坐落於市區的寺廟上香。
那麽多名山大廟和聞名道觀，不是區區幾天能都去的，他準備隔一段時間就帶王眷去一處。
先去市區的寺廟是因為王眷身體還沒恢覆好，不適合爬山這種劇烈的活動。
王眷和商懷川去的寺廟還是個著名的旅游景點，香火很旺。
王眷看到有一家人來玩的，有戴同款式同顏色帽子的旅游團，還有牽著手的情侶。
除了擺過攤的那個城市，他沒有單純只是出來玩的經歷，在那個城市時，他逛景點都是孤身一人，不太好意思看別人。
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身邊有人，是男朋友，是很親密的人。
王眷的眼神就很好意思的到處看了，感覺看什麽都很新奇。
忽然手被牽住。
他看向商懷川。
商懷川穿著襯衫和休閑褲，很長一條人，寬肩窄腰天然冷質，在人群中相當的鶴立雞群，他眼底落著一點柔色，攥了攥王眷的手指：“人太多了，容易走散。”
他才不會說，很多人都看王眷，男女都有，還一臉的躍躍欲試。
人確實很多，王眷回握住商懷川的手。
其實也有不少人偷看商懷川。
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王眷一米八高，眉眼清俊氣質溫和，加個好友或攀談幾句，對方一看就不會拒絕。
不像商懷川，好看是好看，看著就不好惹。
兩個人就一直牽著手了。
到正殿，商懷川虔誠的跪拜，而後從兜裏拿出準備好的一疊嶄新的鈔票，不緊不慢的塞入功德箱。
這只是意思意思。
之後大筆的布施，他會和寺廟的負責人接洽。
王眷也想拜一拜，他沒帶現金，看到桌上有二維碼，想著拜完了掃……一百塊。
如果是自己，他可能就掃個兩塊或者五塊，最多十塊，不能再多了，但這次他想給商懷川求，不敢小氣。
這一年商懷川總出事，不是車禍就是差點永遠醒不過來，是得好好拜一拜。
王眷拜完了拿手機掃碼，手機屏幕剛跳出輸入數字的頁面，旁邊遞過來一疊鈔票。
商懷川：“我一起準備了。”
王眷搖頭，小聲和他說：“我想自己付，誰付錢，佛祖就會滿足誰的願望。”
商懷川就把錢收回去了。
王眷粗略看了下那疊鈔票，怎麽也好幾百上千，想到商懷川是很貴的一個人，不能用普通的捐款來求他的健康，他掃了五百塊。
掃二維碼好像有點怪怪的，不如直接放功德箱有感覺，王眷轉念又想，不管二維碼是誰的，佛祖看著呢，應該問題不大。
這之後，王眷蔫了好一陣。
肉疼。
五百塊，夠以前的他用一個多月了，不過雖然肉疼，但不後悔。
商懷川看到王眷掃五百塊，挺意外的，問他：“怎麽捐那麽多？”
王眷瞥他，有點幽怨的說：“你那麽有錢，有地位，不捐多一點，沒誠意，佛祖和菩薩不管你怎麽辦。”
商懷川一下說不出話了。
好半天後，他低聲對王眷說：“你這麽誠心，佛祖和菩薩感覺得到。我說呢，怎麽忽然就感覺神清氣爽了......”
王眷：“......”
他戳了戳商懷川的腰，一句“胡說八道”在嘴巴裏轉了兩圈，到底沒說出口。
兩人在寺廟內各處轉了轉，又去吃了齋菜。
味道一般，價格很貴。
看在價格的份上，王眷努力多塞了幾口。
吃完後他沒有立即起來，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但天很熱，這裏好歹有空調，而且，他也有話對商懷川說。
王眷對商懷川說：“我想見一見應無恙。”
他神色有些小心，怕商懷川生氣，但應無恙冒那麽大風險去救他，現在大概以為他還被關著，會擔心。
如果不告知對方一些事，王眷覺得很不地道。
商懷川捏了捏王眷的手掌，神色平靜：“行啊，需要我陪你去嗎？”
王眷湊近看他：“你不生氣？”
商懷川笑了下：“他對你沒有惡意。至於別的，你給了我足夠的底氣，其他男人，我不會再放在眼裏。”
以前他那麽生氣，更多是不安和嫉妒。
但是現在，王眷已經選擇了他。
商懷川知道王眷的性格。
很認真，很有良心，做事說話一是一二是二的王眷，喜歡了誰，會非常堅定。
商懷川是個很沈穩的人，但此刻，王眷感覺到他有一點點的得意。
他能看出一點點，那本該有的，大概是很多很多。
王眷有不禁笑了下，暗道原來這就是有讀心術的滋味嗎，挺好的。
他說：“這次我單獨見他吧，以後都帶你。”
這次帶著商懷川，應無恙可能會懷疑商懷川在脅迫他，王眷不想把事情變覆雜。
商懷川知道王眷的想法，自然答應。
他說了應無恙現在的電話號，體貼的說:“現在打？早打早安心。”
王眷就直接撥了電話過去：“應大哥，我是王眷，有空見一面嗎？”
應無恙激動的說：“你在哪兒？”
王眷聽他迫切的聲音，心裏生出幾分感動。
他一邊拍了拍商懷川的手背安撫他，一邊說：“我現在挺好的。我發個地址給你，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明天下午見一面？你要是忙，可以改期。”
應無恙：“不忙。”
他緊跟著問：“你還好嗎？我聽說......”
那天游輪上有很多人，消息瞞不住，應無恙知道王眷和商懷川都掉海裏了。
可惜南川那狼崽子兇得很，應無恙也怕起沖突讓南川分心，再有如趙家之流的人趁機作亂，只能按捺情緒等待。
王眷說：“我沒事，見面聊？”
應無恙聽他聲音溫和，狀態應該不錯，慢慢也平靜了：“好，我等你消息。”
電話掛斷後，應無恙回憶兩人的對話，驚覺王眷竟然叫他“應大哥”。
這樣親切的一點暧昧都沒有的稱呼，真是比冷漠的叫他“應總”還讓人心痛，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喃喃道：“這一次，還是沒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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