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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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王眷聽清應無恙說了什麽，又覺得沒聽清，有些委屈，還有些想笑，臉上火辣辣的，大概是羞恥。
他鼓起勇氣問：“你的意思是，要包養我？”
王眷有雙好看的眼睛，清亮安靜，好像沒被汙染過，又好像能讓一切無所遁形。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應無恙莫名有些不自在。
能明確的是，他真對王眷挺感興趣，挑眉說：“不可以嗎？我想，我不比商懷川差，無論哪方面。”
王眷有些失望，原來當朋友之類的話，應無恙只是說說而已。
有些烙印會是一輩子的？
比如坐牢，比如被包養，哪怕時過境遷，那些目睹過的人，也還會戴有色眼鏡看你。
王眷望著應無恙，考慮要不要把對方從朋友的名單上劃去。
哪怕這個當朋友是自己單方面的。
在他眼裏，應無恙就是應無恙，不是應總，因為應總這個身份對王眷來說沒什麽用，也不準備用。
應無恙安靜的被審視。
他心跳加速，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脖頸，讓右側臉露多一些，他一直覺得，他的右臉更好看。
王眷下了決定，還當應無恙是朋友，但只是他單方面的。
為過去應無恙的那些幫助。
尤其第一次，如果不是應無恙，他可能會被那個保鏢和小柳拖回去，誰知道會經歷什麽。
某種程度上，應無恙是個熱心的好人。
王眷說：“我不願意。你就是給我金山，也不願意。”
應無恙：“為什麽？我差在哪？”
既然明面上不是朋友，有些話就好說了，王眷嘆氣：“應總，我很羨慕你。”
應無恙脊骨一僵。
怎麽就應總了。
之前都叫哥了，雖然前面綴著姓，不像商懷川，不綴姓。
王眷不愛直視別人的眼睛，總覺得很多人眼裏裝的東西很可怕。
這次他緊緊盯著應無恙，想讓對方知道，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王眷勸說道：“你很好，家世、樣貌、能力，總之能在這個社會上生活的很好。我做夢都不敢想，擁有你有的一切會是什麽樣。這麽好的生活，該好好體驗，用在比較上，會很浪費。而且，我也沒資格評價你和商總誰更好。”
他算什麽呢，一個玩物，還是一段旅程中用來比較的，隨時可扔的人形秤？
王眷說的話太樸實，也太真誠，應無恙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但本能升起的羞慚和慌張讓他趕緊說：“在我眼裏，你有資格。”
王眷笑了下。
應無恙一眼就看出來，這笑很客氣，很社交性。
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在流逝，他慌張說：“小王眷......”
王眷又笑了下，嘴唇簡單的一彎：“飯也吃完了，就這樣？”
再多說，好像也沒什麽說的了。
他學歷低，見識少，絮絮叨叨只會惹人厭煩。
之前說的話，可能應無恙會覺得可笑，但王眷還是說了，為他自己想說，也為他以為的那個朋友應哥。
王眷拒絕了應無恙開車送他的提議，在路邊打了車。
上車後不久，他發信息給應無恙：“你說當朋友，原來是騙我的。沒關系，以後不當真了。謝謝你之前的幫助，餐廳的事，不麻煩了。”
下一秒，應無恙的電話過來。
王眷沒接，想了想，也沒拉黑，拉黑，是過河拆橋。
應無恙深吸氣，站在餐廳門口很久，怎麽就這樣了？
這時，商懷川也在深吸氣。
他收到好幾張照片，王眷和應無恙相對而坐的，王眷和應無恙並肩站在酒店門口的......
商懷川不是監視王眷。
非常時期，他怕王眷被傷害，尤其商滌非那個蠢貨，時常靈機一動，就派人保護王眷，又忍不住時時詢問。
商懷川深切後悔當初答應王眷，可以和應無恙做朋友。
不過再朋友，能抵得過他和王眷相擁而眠如膠似漆？
最近王眷還很關心他，想著法哄他開心。
邊做心理按摩，商懷川邊耐著性子開完會，推了能推的事，提前下班回家。
他告訴王眷今天都處理了什麽工作，又很不經意的問：“你呢？今天幹什麽了？”
商懷川知道，王眷肯定會說和應無恙見面的事，王眷一直是這樣的，什麽事都不瞞他。
王眷說：“沒什麽，出去逛了逛。”
如果是以前，他會跟商懷川說和應無恙吃飯了，只不說請人預定餐廳的事，因為這算驚喜。
但今天，很丟臉，不想說。
還好應無恙現在算他的私人關系，不說也沒什麽。
商懷川一口氣憋在胸口，什麽意思，應無恙有什麽不能提的？
難道......
人人都愛好顏色，他商懷川是長得好，但應無恙也不差，王眷看膩了他，對應無恙有興趣了？
如果不是，王眷為什麽急吼吼提分開，還隱瞞和人見面的事。
商懷川心裏像燒了一團火，四肢百骸又似乎塞滿了冰塊。
但越混亂，他反而越冷靜。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心裏閃過很多畫面，王眷挖空心思討好他的，王眷關心他的，王眷事事都跟他匯報的。
如果不是王眷太熱切，之前他也不會警告他只是個床伴。
商懷川想，雖然應無恙的美貌很新鮮，但自己和王眷好歹有更多的情誼，而且王眷還很重感情。
所以，王眷是暫時被應無恙迷惑。
王眷年紀不大，哪能抵抗得了應無恙那種狐貍一樣的手段。
商懷川捋順了心緒，把王眷緊緊抱在懷裏，下頜抵著王眷的腦袋，免得王眷看出什麽，很雲淡風輕的說：“之前你說分手，我回頭一看，你做的很好，過去我們的相處的竟那麽融洽，像情侶似的。眷眷，你說呢？”
王眷從未聽過商懷川對他工作這樣明確又正向的肯定。
聽陳安說，商懷川從不輕易誇人。
東邊不亮西邊亮，雖然損失了應無恙這個朋友，但工作被肯定，王眷一直不太高的興致立即燃了起來。
他翻身撈過手機：“是吧，我也覺得我做得還行。秘訣在這裏。”
因為提過分手，現在的在一起有點半幫忙性質，王眷就放開了許多。
他給商懷川看備忘錄最上面的兩個文檔。
第一個文檔的標題是：“老板喜好記錄”。
第二個文檔的標題是：“工作經驗總結”。
王眷隨便商懷川翻閱，有點小得意的解釋：“我記錄了你所有的愛好和習慣，還在網上搜索了相關經驗，慢慢就得心應手了。將來不管你身邊換了誰，我的工作完成度肯定能排到前三......前五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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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眷聽清應無恙說了什麽，又覺得沒聽清，有些委屈，還有些想笑，臉上火辣辣的，大概是羞恥。
他鼓起勇氣問：“你的意思是，要包養我？”
王眷有雙好看的眼睛，清亮安靜，好像沒被汙染過，又好像能讓一切無所遁形。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應無恙莫名有些不自在。
能明確的是，他真對王眷挺感興趣，挑眉說：“不可以嗎？我想，我不比商懷川差，無論哪方面。”
王眷有些失望，原來當朋友之類的話，應無恙只是說說而已。
有些烙印會是一輩子的？
比如坐牢，比如被包養，哪怕時過境遷，那些目睹過的人，也還會戴有色眼鏡看你。
王眷望著應無恙，考慮要不要把對方從朋友的名單上劃去。
哪怕這個當朋友是自己單方面的。
在他眼裏，應無恙就是應無恙，不是應總，因為應總這個身份對王眷來說沒什麽用，也不準備用。
應無恙安靜的被審視。
他心跳加速，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脖頸，讓右側臉露多一些，他一直覺得，他的右臉更好看。
王眷下了決定，還當應無恙是朋友，但只是他單方面的。
為過去應無恙的那些幫助。
尤其第一次，如果不是應無恙，他可能會被那個保鏢和小柳拖回去，誰知道會經歷什麽。
某種程度上，應無恙是個熱心的好人。
王眷說：“我不願意。你就是給我金山，也不願意。”
應無恙：“為什麽？我差在哪？”
既然明面上不是朋友，有些話就好說了，王眷嘆氣：“應總，我很羨慕你。”
應無恙脊骨一僵。
怎麽就應總了。
之前都叫哥了，雖然前面綴著姓，不像商懷川，不綴姓。
王眷不愛直視別人的眼睛，總覺得很多人眼裏裝的東西很可怕。
這次他緊緊盯著應無恙，想讓對方知道，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王眷勸說道：“你很好，家世、樣貌、能力，總之能在這個社會上生活的很好。我做夢都不敢想，擁有你有的一切會是什麽樣。這麽好的生活，該好好體驗，用在比較上，會很浪費。而且，我也沒資格評價你和商總誰更好。”
他算什麽呢，一個玩物，還是一段旅程中用來比較的，隨時可扔的人形秤？
王眷說的話太樸實，也太真誠，應無恙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但本能升起的羞慚和慌張讓他趕緊說：“在我眼裏，你有資格。”
王眷笑了下。
應無恙一眼就看出來，這笑很客氣，很社交性。
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在流逝，他慌張說：“小王眷......”
王眷又笑了下，嘴唇簡單的一彎：“飯也吃完了，就這樣？”
再多說，好像也沒什麽說的了。
他學歷低，見識少，絮絮叨叨只會惹人厭煩。
之前說的話，可能應無恙會覺得可笑，但王眷還是說了，為他自己想說，也為他以為的那個朋友應哥。
王眷拒絕了應無恙開車送他的提議，在路邊打了車。
上車後不久，他發信息給應無恙：“你說當朋友，原來是騙我的。沒關系，以後不當真了。謝謝你之前的幫助，餐廳的事，不麻煩了。”
下一秒，應無恙的電話過來。
王眷沒接，想了想，也沒拉黑，拉黑，是過河拆橋。
應無恙深吸氣，站在餐廳門口很久，怎麽就這樣了？
這時，商懷川也在深吸氣。
他收到好幾張照片，王眷和應無恙相對而坐的，王眷和應無恙並肩站在酒店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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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時期，他怕王眷被傷害，尤其商滌非那個蠢貨，時常靈機一動，就派人保護王眷，又忍不住時時詢問。
商懷川深切後悔當初答應王眷，可以和應無恙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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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王眷今天都處理了什麽工作，又很不經意的問：“你呢？今天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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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他會跟商懷川說和應無恙吃飯了，只不說請人預定餐廳的事，因為這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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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應無恙現在算他的私人關系，不說也沒什麽。
商懷川一口氣憋在胸口，什麽意思，應無恙有什麽不能提的？
難道......
人人都愛好顏色，他商懷川是長得好，但應無恙也不差，王眷看膩了他，對應無恙有興趣了？
如果不是，王眷為什麽急吼吼提分開，還隱瞞和人見面的事。
商懷川心裏像燒了一團火，四肢百骸又似乎塞滿了冰塊。
但越混亂，他反而越冷靜。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心裏閃過很多畫面，王眷挖空心思討好他的，王眷關心他的，王眷事事都跟他匯報的。
如果不是王眷太熱切，之前他也不會警告他只是個床伴。
商懷川想，雖然應無恙的美貌很新鮮，但自己和王眷好歹有更多的情誼，而且王眷還很重感情。
所以，王眷是暫時被應無恙迷惑。
王眷年紀不大，哪能抵抗得了應無恙那種狐貍一樣的手段。
商懷川捋順了心緒，把王眷緊緊抱在懷裏，下頜抵著王眷的腦袋，免得王眷看出什麽，很雲淡風輕的說：“之前你說分手，我回頭一看，你做的很好，過去我們的相處的竟那麽融洽，像情侶似的。眷眷，你說呢？”
王眷從未聽過商懷川對他工作這樣明確又正向的肯定。
聽陳安說，商懷川從不輕易誇人。
東邊不亮西邊亮，雖然損失了應無恙這個朋友，但工作被肯定，王眷一直不太高的興致立即燃了起來。
他翻身撈過手機：“是吧，我也覺得我做得還行。秘訣在這裏。”
因為提過分手，現在的在一起有點半幫忙性質，王眷就放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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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文檔的標題是：“工作經驗總結”。
王眷隨便商懷川翻閱，有點小得意的解釋：“我記錄了你所有的愛好和習慣，還在網上搜索了相關經驗，慢慢就得心應手了。將來不管你身邊換了誰，我的工作完成度肯定能排到前三......前五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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