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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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王眷從不覺得他離開後，商懷川會獨身。
就是商懷川想獨身，商懷川的身體需求大概也不會允許，那一晚一晚的，他還能不知道？
為方便閱讀，備忘錄開啟了任務覆選框。
每條註意事項、經驗總結前都有個小方框，商懷川隨意往下一劃，一串翻不到頭的小方框像在咧著嘴嘲笑：
□討厭人多話
□不喜歡對方主動【現在喜歡】
......
□金主說的一切甜言蜜語都不要相信，情趣而已，相信的人是小醜，會被厭煩和嘲笑。
□金主的話不能反駁，如果非要拒絕，註意方式方法
□不要和金主的親朋好友起沖突，哪怕他再寵愛你，也只是把你當寵物，咬主人和主人家人的寵物，會被打死
......
喜好記錄5967字，工作經驗35798字。
喜好記錄的更新日期是半月前，工作守則的更新日期是三天前。
商懷川沒有翻到底。
胳膊被戳了戳。
王眷歡快的聲音傳過來：“是不是還行？”
商懷川捉住那只手，攥在掌心：“三萬多字，不累嗎？”
王眷：“不累，覆制粘貼的。”
商懷川喉頭一梗，但王眷的眼睛亮亮的，像等待小魚幹的貓咪。
他咬牙說：“挺行的。”
王眷滿足了，往被窩一縮，樂出了聲。
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帶給他很多壓力，最大的壓力是怕商懷川覺得不值，那麽高的工資呢。
現在最後一點缺口也被補上了，是夢想中的好聚好散。
王眷不由想做點什麽，手摸去被窩深處。
商懷川悶哼一聲，下頜緊繃，把王眷的手撈出來，將人塞懷裏，關了燈：“累了。”
心累。
更準確來說，是心驚肉跳。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之前有意忽略的，王眷主動提出分開的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冰冷無情，幾乎將人淹沒。
原來王眷只是把他當做老板，那一次次的警告鞏固了這點。
商懷川已經知道王眷是真的老實。
老實人的執行力毋庸置疑，王眷在實打實的當金絲雀，實打實的把他當金主。
商懷川不知該拿這種“實打實”怎麽辦。
黑暗中，他忐忑的試探：“我們也算共患難，我以為，我們早就不是單純的交易關系。”
王眷：“我也這麽想。”
商懷川屏住呼吸。
王眷小心翼翼的說：“我們算朋友了吧？”
商懷川：“……嗯。”
商懷川：“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王眷：“嗯。”
商懷川：“比應無恙好？”
王眷：“......不好這麽比。”
他不想說應無恙已經不是朋友，因為商懷川一定會追問為什麽。
知道應無恙想包他，商懷川大抵要惱火。
惱火大概不是因為他重要，是被挖墻腳的冒犯。
應、商兩家最近正在開展合作，王眷不想因為自己引起矛盾。
不好這麽比是什麽意思，並列第一？
商懷川滿腔酸楚，憤憤又小心的把王眷抱的更緊了點，像河蚌守著寶珠。
王眷感覺自己是正在被串的糖葫蘆，推他：“疼……”
商懷川調整了下位置，還是抱著他。
身體在叫囂，但心理沒辦法批準，再以金主、老板的身份占據王眷，他做不到，他不想做金主，一點都不想。
可要挑破這一層，商懷川沒這個臉。
他原本計劃利用年前的時間，慢慢讓王眷覺察對自己的感情，沒有感情怎麽會安慰他，怎麽會替他擋花瓶。
沒想到王眷真沒有感情，全是工作。
商懷川進退兩難，第一次如此迷茫，唯一明確的是，應無恙是他頭號大敵。
王眷也很迷茫，商懷川做又不做，收又不收，身體不會憋壞吧。
難道是在為誰守身？
他看過的工作經驗中有這一條，有些人暫時無法擺脫目前的伴侶，但又心有所屬時，哪怕有沖動也會忍住。
發帖的人提醒說如果出現這種現象，要警惕，別不留神被踹了。
王眷不怎麽警惕，本來就該退場了。
就是有點好奇，商懷川這麽嚴肅冷酷的男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他想著想著，睡著了。
應無恙睡不著。
相比商懷川的迷茫，應無恙前所未有的清醒，伴隨清醒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後悔。
白天王眷離開後，應無恙心裏空落落的。
王眷不會花言巧語，勸他好好珍惜生活的話傻傻的，給他發的絕交短信也傻傻的。
成年人大都明白，事可以做絕，話不能說絕。
王眷太傻了，反而真的要命。
是真的為他好，也是真的後悔認識他，不想再和他來往了。
應無恙想到王眷再不理他，心裏慌得很，怎麽就說出那些混賬話。
他反思。
是了，因為王眷和商懷川的那種關系，他潛意識對王眷有種輕佻感。
王眷的老實巴交讓人喜歡，他想擁有，下意識覆刻上一個擁有者的方法，硬生生把喜歡的人推出去了。
喜歡的人......他喜歡王眷？！
他喜歡王眷。
應無恙霎時心跳如擂鼓，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迅速進入挽回模式。
然而，無數信息石沈大海。
王眷沒有拉黑應無恙，只是把應無恙從置頂取消，然後設定了消息免打擾，他置頂的就只有商懷川、南江、陳安了。
沒有被拉黑就還有希望，應無恙掐著商懷川上班的點聯系王眷。
王眷接通電話：“什麽事？”
他怕應無恙有急事，如果不是急事，那就是還想撩撥他，他會直接告訴應無恙，再騷擾他就拉黑。
應無恙知道機會有限，趕緊說：“就算要絕交，也該當面說吧。”
王眷打好的腹稿被應無恙摧毀，沈默了。
應無恙大氣不敢出。
幾秒後，王眷說：“好吧。”
就當做最後的告別。
因為應無恙之前的話，王眷意識到他終究不配在這個圈子交朋友，未免再自取其辱，離開後，他會不再聯系任何人。
應無恙把王眷約到昨天見面的餐廳。
他不想逃避。
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
事不宜遲，約定的時間是當天下午。
提前清場，布置場地，還準備了花。
兩束花，一束白玫瑰，用來道歉，一束紅玫瑰，用來表白。
應無恙確信他喜歡王眷，他要讓王眷做自己的男朋友，正兒八經的交往，至於有眼無珠的商懷川，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王眷不知道有兩束玫瑰花在等自己，也不知道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他按點到餐廳。
應無恙早就在那裏，快步過來迎王眷。
可能有再不見面的濾鏡，王眷感覺今天的應無恙比以前還閃閃發光，像超級巨星，又像頂級模特。
商懷川一上午右眼皮狂跳，問了好幾遍，得知王眷在家，心裏才略安定。
他吩咐保鏢時刻註意王眷的動向。
至於其他，其他都沒什麽要緊。
因此，他第一時間得知王眷出門，第二時間得知王眷去了昨天去過的餐廳。
舊地重游、睹物思人？
就這麽迫不及待？
商懷川陰著臉辦公，陰著臉扔掉簽字筆，陰著臉開車去那家餐廳偶遇。
車開到拐角，商懷川收到王眷和應無恙碰面的照片，只覺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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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商懷川想獨身，商懷川的身體需求大概也不會允許，那一晚一晚的，他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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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條註意事項、經驗總結前都有個小方框，商懷川隨意往下一劃，一串翻不到頭的小方框像在咧著嘴嘲笑：
□討厭人多話
□不喜歡對方主動【現在喜歡】
......
□金主說的一切甜言蜜語都不要相信，情趣而已，相信的人是小醜，會被厭煩和嘲笑。
□金主的話不能反駁，如果非要拒絕，註意方式方法
□不要和金主的親朋好友起沖突，哪怕他再寵愛你，也只是把你當寵物，咬主人和主人家人的寵物，會被打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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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懷川沒有翻到底。
胳膊被戳了戳。
王眷歡快的聲音傳過來：“是不是還行？”
商懷川捉住那只手，攥在掌心：“三萬多字，不累嗎？”
王眷：“不累，覆制粘貼的。”
商懷川喉頭一梗，但王眷的眼睛亮亮的，像等待小魚幹的貓咪。
他咬牙說：“挺行的。”
王眷滿足了，往被窩一縮，樂出了聲。
這段見不得光的關系帶給他很多壓力，最大的壓力是怕商懷川覺得不值，那麽高的工資呢。
現在最後一點缺口也被補上了，是夢想中的好聚好散。
王眷不由想做點什麽，手摸去被窩深處。
商懷川悶哼一聲，下頜緊繃，把王眷的手撈出來，將人塞懷裏，關了燈：“累了。”
心累。
更準確來說，是心驚肉跳。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他之前有意忽略的，王眷主動提出分開的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冰冷無情，幾乎將人淹沒。
原來王眷只是把他當做老板，那一次次的警告鞏固了這點。
商懷川已經知道王眷是真的老實。
老實人的執行力毋庸置疑，王眷在實打實的當金絲雀，實打實的把他當金主。
商懷川不知該拿這種“實打實”怎麽辦。
黑暗中，他忐忑的試探：“我們也算共患難，我以為，我們早就不是單純的交易關系。”
王眷：“我也這麽想。”
商懷川屏住呼吸。
王眷小心翼翼的說：“我們算朋友了吧？”
商懷川：“……嗯。”
商懷川：“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王眷：“嗯。”
商懷川：“比應無恙好？”
王眷：“......不好這麽比。”
他不想說應無恙已經不是朋友，因為商懷川一定會追問為什麽。
知道應無恙想包他，商懷川大抵要惱火。
惱火大概不是因為他重要，是被挖墻腳的冒犯。
應、商兩家最近正在開展合作，王眷不想因為自己引起矛盾。
不好這麽比是什麽意思，並列第一？
商懷川滿腔酸楚，憤憤又小心的把王眷抱的更緊了點，像河蚌守著寶珠。
王眷感覺自己是正在被串的糖葫蘆，推他：“疼……”
商懷川調整了下位置，還是抱著他。
身體在叫囂，但心理沒辦法批準，再以金主、老板的身份占據王眷，他做不到，他不想做金主，一點都不想。
可要挑破這一層，商懷川沒這個臉。
他原本計劃利用年前的時間，慢慢讓王眷覺察對自己的感情，沒有感情怎麽會安慰他，怎麽會替他擋花瓶。
沒想到王眷真沒有感情，全是工作。
商懷川進退兩難，第一次如此迷茫，唯一明確的是，應無恙是他頭號大敵。
王眷也很迷茫，商懷川做又不做，收又不收，身體不會憋壞吧。
難道是在為誰守身？
他看過的工作經驗中有這一條，有些人暫時無法擺脫目前的伴侶，但又心有所屬時，哪怕有沖動也會忍住。
發帖的人提醒說如果出現這種現象，要警惕，別不留神被踹了。
王眷不怎麽警惕，本來就該退場了。
就是有點好奇，商懷川這麽嚴肅冷酷的男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他想著想著，睡著了。
應無恙睡不著。
相比商懷川的迷茫，應無恙前所未有的清醒，伴隨清醒而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後悔。
白天王眷離開後，應無恙心裏空落落的。
王眷不會花言巧語，勸他好好珍惜生活的話傻傻的，給他發的絕交短信也傻傻的。
成年人大都明白，事可以做絕，話不能說絕。
王眷太傻了，反而真的要命。
是真的為他好，也是真的後悔認識他，不想再和他來往了。
應無恙想到王眷再不理他，心裏慌得很，怎麽就說出那些混賬話。
他反思。
是了，因為王眷和商懷川的那種關系，他潛意識對王眷有種輕佻感。
王眷的老實巴交讓人喜歡，他想擁有，下意識覆刻上一個擁有者的方法，硬生生把喜歡的人推出去了。
喜歡的人......他喜歡王眷？！
他喜歡王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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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眷沒有拉黑應無恙，只是把應無恙從置頂取消，然後設定了消息免打擾，他置頂的就只有商懷川、南江、陳安了。
沒有被拉黑就還有希望，應無恙掐著商懷川上班的點聯系王眷。
王眷接通電話：“什麽事？”
他怕應無恙有急事，如果不是急事，那就是還想撩撥他，他會直接告訴應無恙，再騷擾他就拉黑。
應無恙知道機會有限，趕緊說：“就算要絕交，也該當面說吧。”
王眷打好的腹稿被應無恙摧毀，沈默了。
應無恙大氣不敢出。
幾秒後，王眷說：“好吧。”
就當做最後的告別。
因為應無恙之前的話，王眷意識到他終究不配在這個圈子交朋友，未免再自取其辱，離開後，他會不再聯系任何人。
應無恙把王眷約到昨天見面的餐廳。
他不想逃避。
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
事不宜遲，約定的時間是當天下午。
提前清場，布置場地，還準備了花。
兩束花，一束白玫瑰，用來道歉，一束紅玫瑰，用來表白。
應無恙確信他喜歡王眷，他要讓王眷做自己的男朋友，正兒八經的交往，至於有眼無珠的商懷川，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王眷不知道有兩束玫瑰花在等自己，也不知道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他按點到餐廳。
應無恙早就在那裏，快步過來迎王眷。
可能有再不見面的濾鏡，王眷感覺今天的應無恙比以前還閃閃發光，像超級巨星，又像頂級模特。
商懷川一上午右眼皮狂跳，問了好幾遍，得知王眷在家，心裏才略安定。
他吩咐保鏢時刻註意王眷的動向。
至於其他，其他都沒什麽要緊。
因此，他第一時間得知王眷出門，第二時間得知王眷去了昨天去過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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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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