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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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王眷發出信息沒幾秒，王守德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眷沒接電話：【不方便。】
他喜歡用文字聊天，有思考的餘地，免得一時反應不及被王守德看出不對。
王守德發了很多信息過來。
問商懷川具體怎麽說，王眷在哪個部門工作等。
王眷編不出來，沒工作經驗，也怕編著編著露餡，就回：【要不還是算了吧，現在這樣，挺舒服的】。
王守德：【糊塗！】
哄著小情人玩這種事，他甩商懷川十條街。
工作上，商懷川什麽人才找不到，王眷死倔，學歷也一般，分明是因為那張臉，被選中玩老板和職工的游戲。
要是被敗了興，王眷沒準就失寵了。
再者說，多好的機會。
王眷是個楞頭青，但他這個做爹的可不是，背後稍微一指揮，王眷不說扶搖直上，起碼也能借著商懷川掌握一定的實權。
到時候，王家的好處還不得源源不斷。
王守德極力勸王眷答應商懷川，又恐嚇他，不去上班，現在的好日子很快就沒了。
王眷：【那好吧】。
好不容易聊完，感覺腦細胞死傷無數，他趴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進行下一步。
王眷請陳安辦完入職手續後，把證件給他送來。：【想讓商總看看我讀書時候的樣子】。
商懷川左等右等，等不到王眷回來，在沙發上找到睡著的王眷，把人抱回床上。
王眷完全清醒，人已經在床上了。
他要坐起來，肩膀被商懷川按住了：“睡吧。”
王眷：“好的。”
他是平躺的姿勢，聽話的閉上眼，聽到關燈的聲音後，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背對著商懷川睡了。
王眷不喜歡平躺，腰會不舒服。
以前睡覺腦門不是抵在商懷川胸口就是抵在手臂，但現在一側腦袋受傷，背對著商懷川睡，不會壓倒傷口。
黑暗中，商懷川手摸了個空。
他楞了下，沒說什麽。
過了一小會兒，聽王眷呼吸平穩了，商懷川翻身過去，像豆莢包小豆子那樣把王眷攏在懷裏，心裏才安穩了些。
兩天後，王眷望著陳安送來的證件發呆。
吧嗒，一滴淚落在地板上。
陳安嚇了一跳：“怎麽了這是？”
他印象中的王眷內斂平穩，喜怒哀樂都很清淡，笑起來眼睛彎彎，不高興了眉眼低垂，沒什麽大喜大悲，更不要說流淚。
王眷也嚇了一跳，慌忙擦了下眼睛說：“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還沒畢業。”
可能最近撒謊撒多了，謊話竟然張口就來。
他拿著證件給他媽上過墳，還在墳頭展望未來，說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陳安安慰了王眷，離開後給商懷川匯報王眷流淚的事。
要是以前，他要敢拿這種非工作的小事打擾商懷川，這個助理也算幹到頭了。
但王眷的事，早就不是小事。
只這次安排工作，陳安親眼目睹商懷川親自給王眷選崗位，連部門領導和同事好不好相處，部門工作覆不覆雜都考慮到了，還調走了兩個脾氣不好的職員。
這時王眷正在洗手間照鏡子，眼睛沒有進沙子，連紅血絲都沒有。
所以，眼淚從哪來的？
他想很久，才想明白那一剎那的傷感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證件來的太不容易。
拿到證件的一剎那，思維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因為屈辱和放松做出了反應。
不是商懷川讓他屈辱，是賣身這件事讓他屈辱。
那些深夜的歡愉是真的，但沒有愛情的結合，有意識的攀附和絞盡腦汁的應和，難以應付時只能克制的哀求的無力......
王眷和自己講道理。
他的運氣已經很好，商懷川很好相處，又那麽勇猛，這種頂級的性經驗不是走大運，壓根享受不到。
還有錢。
現在他有很多錢，一輩子不愁吃喝的錢。
王眷摸了摸胸口：“對不起啊，以後不會這麽辛苦了。”
沒有人抱他、哄他，他很小就學會這麽安慰自己，手受傷了給手吹吹，心臟難受了撫著胸口說話。
果然，身體漸漸放松了。
王眷在心底承諾，再一個月，再過一個月就辭職。
計劃完，他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商懷川中斷會議回家，看到蝦米一樣蜷在沙發上的王眷，心口忽然疼了下。
肋間神經痛？
趕回來的太急，可能不知怎麽的，岔氣了。
商懷川輕聲叫醒王眷：“這樣睡脖子會疼。”
王眷坐起來，看太陽還老高，有些困惑。
他還沒問，就聽商懷川說：“下午沒事，回來休息。”
王眷點點頭。
他最近話有點少，有時候想說點什麽，想到那句“床伴”，又覺得主動說話是僭越，哪有員工沒事就找老板嘮嗑的。
商懷川見他懨懨的，溫聲說：“我帶了蛋糕，嘗一嘗？”
王眷點點頭。
兩人坐在沙發上分享蛋糕。
蛋糕味道很好，甜而不膩，吃著感覺心情都變好了，王眷很快就吃完了一小塊，還想吃，又不好意思伸手。
他嘴角沾了一點奶油，睫毛微顫，看著靦腆又脆弱。
商懷川想到小時候媽媽去世，那時他還有祖父，還有舅舅。
王眷的媽媽去世時，什麽都沒有。
商懷川用紙巾輕輕擦掉王眷嘴角的奶油，摸了摸王眷的臉，又摸了摸眼角，又親了親王眷的臉。
這是個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吻，像一只動物給另一只動物舔毛。
王眷原本有點懵，被親了下後，就悟了。
什麽下午沒有工作，說謊。
該上工了。
想想也是。
去老宅的前一晚他們沒做，第二天他在醫院，不方便做，這一晃又兩天。
四天沒做了。
從酒店第一次，他們最多三天沒做過。
王眷自己倒沒什麽，他這方面的需求不強，但商懷川不同，恨不能按一天三頓飯的來。
現在翹班回來，肯定需求強烈。
王眷知道憋狠了的商懷川有多可怕。
房間的暖氣開的很足，他只穿著一件襯衫，垂著眼皮一邊解扣子，一邊低聲說：“能不能輕一點，頭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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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眷發出信息沒幾秒，王守德的電話打了過來。
王眷沒接電話：【不方便。】
他喜歡用文字聊天，有思考的餘地，免得一時反應不及被王守德看出不對。
王守德發了很多信息過來。
問商懷川具體怎麽說，王眷在哪個部門工作等。
王眷編不出來，沒工作經驗，也怕編著編著露餡，就回：【要不還是算了吧，現在這樣，挺舒服的】。
王守德：【糊塗！】
哄著小情人玩這種事，他甩商懷川十條街。
工作上，商懷川什麽人才找不到，王眷死倔，學歷也一般，分明是因為那張臉，被選中玩老板和職工的游戲。
要是被敗了興，王眷沒準就失寵了。
再者說，多好的機會。
王眷是個楞頭青，但他這個做爹的可不是，背後稍微一指揮，王眷不說扶搖直上，起碼也能借著商懷川掌握一定的實權。
到時候，王家的好處還不得源源不斷。
王守德極力勸王眷答應商懷川，又恐嚇他，不去上班，現在的好日子很快就沒了。
王眷：【那好吧】。
好不容易聊完，感覺腦細胞死傷無數，他趴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進行下一步。
王眷請陳安辦完入職手續後，把證件給他送來。：【想讓商總看看我讀書時候的樣子】。
商懷川左等右等，等不到王眷回來，在沙發上找到睡著的王眷，把人抱回床上。
王眷完全清醒，人已經在床上了。
他要坐起來，肩膀被商懷川按住了：“睡吧。”
王眷：“好的。”
他是平躺的姿勢，聽話的閉上眼，聽到關燈的聲音後，悄悄往旁邊挪了挪，背對著商懷川睡了。
王眷不喜歡平躺，腰會不舒服。
以前睡覺腦門不是抵在商懷川胸口就是抵在手臂，但現在一側腦袋受傷，背對著商懷川睡，不會壓倒傷口。
黑暗中，商懷川手摸了個空。
他楞了下，沒說什麽。
過了一小會兒，聽王眷呼吸平穩了，商懷川翻身過去，像豆莢包小豆子那樣把王眷攏在懷裏，心裏才安穩了些。
兩天後，王眷望著陳安送來的證件發呆。
吧嗒，一滴淚落在地板上。
陳安嚇了一跳：“怎麽了這是？”
他印象中的王眷內斂平穩，喜怒哀樂都很清淡，笑起來眼睛彎彎，不高興了眉眼低垂，沒什麽大喜大悲，更不要說流淚。
王眷也嚇了一跳，慌忙擦了下眼睛說：“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還沒畢業。”
可能最近撒謊撒多了，謊話竟然張口就來。
他拿著證件給他媽上過墳，還在墳頭展望未來，說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陳安安慰了王眷，離開後給商懷川匯報王眷流淚的事。
要是以前，他要敢拿這種非工作的小事打擾商懷川，這個助理也算幹到頭了。
但王眷的事，早就不是小事。
只這次安排工作，陳安親眼目睹商懷川親自給王眷選崗位，連部門領導和同事好不好相處，部門工作覆不覆雜都考慮到了，還調走了兩個脾氣不好的職員。
這時王眷正在洗手間照鏡子，眼睛沒有進沙子，連紅血絲都沒有。
所以，眼淚從哪來的？
他想很久，才想明白那一剎那的傷感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證件來的太不容易。
拿到證件的一剎那，思維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因為屈辱和放松做出了反應。
不是商懷川讓他屈辱，是賣身這件事讓他屈辱。
那些深夜的歡愉是真的，但沒有愛情的結合，有意識的攀附和絞盡腦汁的應和，難以應付時只能克制的哀求的無力......
王眷和自己講道理。
他的運氣已經很好，商懷川很好相處，又那麽勇猛，這種頂級的性經驗不是走大運，壓根享受不到。
還有錢。
現在他有很多錢，一輩子不愁吃喝的錢。
王眷摸了摸胸口：“對不起啊，以後不會這麽辛苦了。”
沒有人抱他、哄他，他很小就學會這麽安慰自己，手受傷了給手吹吹，心臟難受了撫著胸口說話。
果然，身體漸漸放松了。
王眷在心底承諾，再一個月，再過一個月就辭職。
計劃完，他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商懷川中斷會議回家，看到蝦米一樣蜷在沙發上的王眷，心口忽然疼了下。
肋間神經痛？
趕回來的太急，可能不知怎麽的，岔氣了。
商懷川輕聲叫醒王眷：“這樣睡脖子會疼。”
王眷坐起來，看太陽還老高，有些困惑。
他還沒問，就聽商懷川說：“下午沒事，回來休息。”
王眷點點頭。
他最近話有點少，有時候想說點什麽，想到那句“床伴”，又覺得主動說話是僭越，哪有員工沒事就找老板嘮嗑的。
商懷川見他懨懨的，溫聲說：“我帶了蛋糕，嘗一嘗？”
王眷點點頭。
兩人坐在沙發上分享蛋糕。
蛋糕味道很好，甜而不膩，吃著感覺心情都變好了，王眷很快就吃完了一小塊，還想吃，又不好意思伸手。
他嘴角沾了一點奶油，睫毛微顫，看著靦腆又脆弱。
商懷川想到小時候媽媽去世，那時他還有祖父，還有舅舅。
王眷的媽媽去世時，什麽都沒有。
商懷川用紙巾輕輕擦掉王眷嘴角的奶油，摸了摸王眷的臉，又摸了摸眼角，又親了親王眷的臉。
這是個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吻，像一只動物給另一只動物舔毛。
王眷原本有點懵，被親了下後，就悟了。
什麽下午沒有工作，說謊。
該上工了。
想想也是。
去老宅的前一晚他們沒做，第二天他在醫院，不方便做，這一晃又兩天。
四天沒做了。
從酒店第一次，他們最多三天沒做過。
王眷自己倒沒什麽，他這方面的需求不強，但商懷川不同，恨不能按一天三頓飯的來。
現在翹班回來，肯定需求強烈。
王眷知道憋狠了的商懷川有多可怕。
房間的暖氣開的很足，他只穿著一件襯衫，垂著眼皮一邊解扣子，一邊低聲說：“能不能輕一點，頭還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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