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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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與此同時星靈搖頭，糾正道：“婆婆，我叫星靈。”
嬸嬸笑問：“你怎的有兩個名字？”
星靈大大方方道：“星靈是我大名，福疊是因為、我老追蝴蝶，小叔就喊我福疊。”
“原來是這樣。”嬸嬸了然。
小龍渾身不自在，百思不得其解，終於晚上睡前問出聲：“星靈，我有喊過你福疊嗎？”
星靈昏昏欲睡，迷糊道：“小叔經常這樣喊啊，我都習慣了。”
又嘟囔著：“明天我要追蜻蜓。”
小龍睜眼到天亮。
晨起做飯，剝好小孩兒愛吃的甜蝦，下意識喊：“福疊，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星靈沒應，又在賴床。小龍欲進屋喊他，手在圍裙上擦水，轉身走兩步，頓住。
他剛剛喊的什麽？
情緒忽然有些失控，那些被刻意遺忘抹去的與那孩子有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小小的小嬰兒躺在他臂彎酣睡，一笑起來就雨過天晴艷陽高照如沐春風，孩子很乖，晚上不會吵他睡覺，他卻因為厭惡常常把孩子放搖籃，只有陳瀮湜在時才會抱著孩子入睡，裝得一副愛子情深。
他拋棄了他的孩子，在他的孩子哭著要他抱時只回應冷冰冰的漠視。
又一個無眠夜，實在想念得緊，起來悄悄去看。
福疊晚上都是陳瀮湜陪睡，他沒敢靠近，等到天亮趴墻上親眼看見陳瀮湜離家去上值才鼓起勇氣靠近一些。
這會兒孩子還在睡覺，所以房裏人很少，小龍趁下人出門的時機溜進去，悄悄看自己熟睡中的孩子。
孩子半歲了，胖了一些，臉頰肉嘟嘟的，兩只小角也凸出不少，小模樣特別漂亮。
不得不承認陳瀮湜很會養孩子，福疊白白胖胖的，小臉圓嘟嘟的，很健康。小龍輕輕摸摸孩子小手，再摸摸臉頰，忽的膽子大了起來，在孩子咕噥著小奶聲欲醒時把孩子抱起來拍拍哄睡。
福疊比剛出生時長大不少，不再被束縛在繈褓裏，睡覺時喜歡攥著小拳頭。鼻子一動，聞到熟悉氣味，小手亂抓，抓到小龍衣襟就不放。
外面人聲說：“老爺怎的回來了？忘東西了嗎？”
陳瀮湜回來了！
小龍感覺渾身血液都在瞬間凝固住，僵硬地把孩子放回原位，從後窗跑了。
小霸王只是忘了確認孩子早上吃食，所以回來看一下，卻聞到空曠房間多了一絲熟悉氣息。
……
小龍回到小屋了還是久久無法平靜，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再也不敢去陳家。
星靈揉揉眼睛坐起，困倦道：“小叔去哪裏了？我剛剛醒來沒有看見你。”
看見星靈小龍才覺得安心，這裏是九姐姐找的地方，陳瀮湜一時半會兒應該找不到，很安全。小龍拍拍胸脯，卸下防備，笑道：“我剛剛出去散步，星靈快起來，太陽曬屁股了，我去做飯。”
星靈今日倒不賴床，說起來就起來，應一聲“好”，翻身坐起自己穿衣服。
六歲了，衣服還不太會穿，得小龍幫忙。
小龍不禁想起自己的孩子，半歲，也不會穿衣服，甚至不會自己吃飯。半歲，應該能吃米飯了吧？能吃北極貝嗎？星靈喜歡甜蝦，福疊喜歡什麽呢？
半個月後大哥哥來把星靈接走，小龍再偷偷溜過去，陳家變了模樣，向來人來人往的院子此時空無一人，連日常照顧孩子的下人都減少了一半。
怎麽回事？陳瀮湜沒錢了嗎？
小龍變成小青蛇大小爬上屋頂，正好聽見底下說：“呀！蝴蝶～我們福疊想追蝴蝶嗎？”
他們帶孩子出來玩了！小龍一激動，不小心碰響瓦片，下意識想逃，但似乎沒被發現。
負責帶孩子的人主要有三個，為首的是白瑩，另外兩個端著木盆不知去了哪裏，白瑩把福疊抱到草地上，自己也順勢躺下，居然在睡覺！
耳畔傳來另外兩個丫鬟嬉笑聲：“這糕點真好吃，多吃點，老爺回來就說被老鼠吃了。”
福疊安安靜靜坐草地上，不哭不鬧，無聊了拍拍白瑩，嘴裏咿咿呀呀的，白瑩不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這些人不怎麽負責，把孩子帶出來就不管，一個個不是去廚房偷吃就是在一邊打盹兒。
小龍氣壞了，怎麽能這樣對待福疊！讓他那麽小一個孩子坐在地上不管！
眼睛都氣紅了，又氣憤又委屈，更氣自己連累福疊，白瑩定是覺得是他害死了祝虞，所以把對他的氣撒在孩子身上！
來不及悲憤，變故突發，草坪旁邊有水池，被忽視的福疊正顫顫巍巍爬向水邊，眼看離池邊越近，白瑩還毫無反應，小龍急得不行，顧不上會被白瑩發現，現身抱住了孩子。
福疊一眼認出他是誰，眼一紅，嘴一癟就是委屈大哭，小龍怕吵醒白瑩，捂著孩子嘴笨拙地哄他。
“噓！你別哭。看這裏，我手上是什麽？”
小龍又是變蝴蝶又是變花，拿小時候母親哄他時教他的小法術哄福疊。
福疊真的很乖，真的很好哄，哭兩三下就不哭了，張手要他抱。小龍實在太緊張了，抱著哄了一會兒就想走，再待下去怕被人發現。
剛一放開，孩子又哭，小龍環顧四周，只有一個沈睡的白瑩，暫時沒有其他人，不會被發現，只好留下來細聲細語地哄，逗孩子笑。
“看我的手，蝴蝶又出來啦～”小龍屈膝靠坐在樹旁，讓福疊坐在他肚子上背靠膝蓋，自己十指翻湧，指尖星光點點，幾只蝴蝶飛來飛去，“現在蝴蝶停在福疊手心，福疊不要動哦。”
福疊小手攤開，尾冒金光的蝴蝶飛入他的手心，福疊驚呆了，一動不敢動，怕把蝴蝶嚇走。
小龍不時觀察四周，還好還好，沒人出現。
“咿！啊啊！呀！”福疊嘴裏不知在說什麽。
孩子天然就跟母親親近，哪怕半年未見，依然認得他的味道，在他懷中微笑。
小龍也笑著，理理福疊的小帽子，再看看龍角長得如何，以及小尾巴，看完所有，把孩子舉起來掂掂重量，比剛出生時沈了不少，平日有在好好餵飯。
福疊今日好開心，嘻嘻嘻笑出聲，腦袋往前一撞，撲進小龍懷裏抱住他不撒手。
小龍沒有拒絕，就這個姿勢抱他的孩子好久好久，平心而論，如果福疊的出生不是為了報覆，他一定舍不得撇下福疊自己走，本就打算將來成親後要生多多的孩子讓家裏熱鬧，他是很喜歡孩子的，福疊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怎麽可能真的討厭，從此至終厭惡的都與福疊無關。
福疊在他懷裏亂蹭，出牙癢，愛流口水，小龍掏出福疊衣襟裏的小手帕給他擦口水，面帶笑意，下巴輕墊在福疊頭頂，誇他：“好可愛的小寶寶～”
臉頰蹭蹭福疊小臉，很喜歡這個孩子。
轉眼正午，午飯時間到了，孩子該吃飯，他也得走了。正好白瑩打了好幾個哈欠，伸伸懶腰準備睜眼。小龍立馬變身開溜。
福疊迷茫地四處看了看，發現母親真的不見了時號啕大哭，白瑩去哄孩子，福疊不要她抱，朝小龍消失的地方爬來，小龍藏在墻角，萬分緊張。
“好了少爺，咱們回屋吃飯去。別爬了，那邊什麽也沒有。”白瑩把孩子抱起來強硬帶走，正好福疊餓了，拿好吃的很快就能轉移視線。
小龍看著孩子被哄好了才離去。他摸清規律了，主要負責帶孩子的白瑩每天早上按時會在草地打盹兒，中午醒來帶孩子回屋餵個飯，下午繼續帶出來玩，她把孩子往草地一放就是閉眼睡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多覺。下雨天則會在屋內打盹。
小龍可以趁這個時間段進去看看孩子。
他的孩子仿佛和他有心靈感應，每次快要出現時福疊都會發現，然後準確無誤望過來，張手要抱。
“啊！啊啊！”今天福疊一直抱著他的碗不放，有人搶就哭，下人們沒法，任他抱到現在，福疊看見母親了才大方地把碗露出來，小龍一瞧，裏面還剩最後兩口肉泥。
“福疊不喜歡吃嗎？”小龍抱著他問。
福疊狠狠搖頭，把碗舉高，要餵他吃。
“原來是給我留的。”小龍心裏暖融融，臉頰貼上福疊小臉，幸福道：“我的小寶寶。”
很給面子吃了福疊特意留的肉泥，記住味道，回小屋後覆刻，耗費兩天時間才做出福疊愛吃的味道，又向領居嬸嬸請教七個月孩子能吃的食物，晚上鉆研，清晨做好，天亮後帶著食盒去看他的寶寶。
“福疊～”小龍伸手，福疊立即笑著一張臉向他爬來，小龍看看福疊身旁的碗，裏面果不其然有肉泥，又是福疊給他留的。小龍笑著打開自己帶來的食盒，裏面是他做的甜蝦肉泥，拿小勺子餵福疊嘗一口，期待地看反應。
福疊兩眼放光，像是第一次吃到這種口感，好吃到拍手手。
小龍好開心，更努力學做輔食，領居嬸嬸是個無所不能的，教小龍學了數十道輔食，有妖怪寶寶愛吃的，也有人類寶寶愛吃的，小龍什麽都做一點，看福疊喜歡哪種，讓福疊選擇。
“這個嗎？不是？這個？福疊也喜歡甜蝦。”
小龍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忽然發現活著還有事做，他得來照顧自己的寶寶。
嬸嬸發現他最近作息規律，按時吃飯，每次見面都笑臉盈盈打招呼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禁問：“小龍呀，這一大早又是要上哪兒去？莫不是去見心上人？”
小龍笑著回：“不是，我是去見我的寶寶。”
嬸嬸指了指他提著的食盒，笑問：“你寶寶還一歲不到，能吃這麽多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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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笑問：“你怎的有兩個名字？”
星靈大大方方道：“星靈是我大名，福疊是因為、我老追蝴蝶，小叔就喊我福疊。”
“原來是這樣。”嬸嬸了然。
小龍渾身不自在，百思不得其解，終於晚上睡前問出聲：“星靈，我有喊過你福疊嗎？”
星靈昏昏欲睡，迷糊道：“小叔經常這樣喊啊，我都習慣了。”
又嘟囔著：“明天我要追蜻蜓。”
小龍睜眼到天亮。
晨起做飯，剝好小孩兒愛吃的甜蝦，下意識喊：“福疊，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星靈沒應，又在賴床。小龍欲進屋喊他，手在圍裙上擦水，轉身走兩步，頓住。
他剛剛喊的什麽？
情緒忽然有些失控，那些被刻意遺忘抹去的與那孩子有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小小的小嬰兒躺在他臂彎酣睡，一笑起來就雨過天晴艷陽高照如沐春風，孩子很乖，晚上不會吵他睡覺，他卻因為厭惡常常把孩子放搖籃，只有陳瀮湜在時才會抱著孩子入睡，裝得一副愛子情深。
他拋棄了他的孩子，在他的孩子哭著要他抱時只回應冷冰冰的漠視。
又一個無眠夜，實在想念得緊，起來悄悄去看。
福疊晚上都是陳瀮湜陪睡，他沒敢靠近，等到天亮趴墻上親眼看見陳瀮湜離家去上值才鼓起勇氣靠近一些。
這會兒孩子還在睡覺，所以房裏人很少，小龍趁下人出門的時機溜進去，悄悄看自己熟睡中的孩子。
孩子半歲了，胖了一些，臉頰肉嘟嘟的，兩只小角也凸出不少，小模樣特別漂亮。
不得不承認陳瀮湜很會養孩子，福疊白白胖胖的，小臉圓嘟嘟的，很健康。小龍輕輕摸摸孩子小手，再摸摸臉頰，忽的膽子大了起來，在孩子咕噥著小奶聲欲醒時把孩子抱起來拍拍哄睡。
福疊比剛出生時長大不少，不再被束縛在繈褓裏，睡覺時喜歡攥著小拳頭。鼻子一動，聞到熟悉氣味，小手亂抓，抓到小龍衣襟就不放。
外面人聲說：“老爺怎的回來了？忘東西了嗎？”
陳瀮湜回來了！
小龍感覺渾身血液都在瞬間凝固住，僵硬地把孩子放回原位，從後窗跑了。
小霸王只是忘了確認孩子早上吃食，所以回來看一下，卻聞到空曠房間多了一絲熟悉氣息。
……
小龍回到小屋了還是久久無法平靜，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再也不敢去陳家。
星靈揉揉眼睛坐起，困倦道：“小叔去哪裏了？我剛剛醒來沒有看見你。”
看見星靈小龍才覺得安心，這裏是九姐姐找的地方，陳瀮湜一時半會兒應該找不到，很安全。小龍拍拍胸脯，卸下防備，笑道：“我剛剛出去散步，星靈快起來，太陽曬屁股了，我去做飯。”
星靈今日倒不賴床，說起來就起來，應一聲“好”，翻身坐起自己穿衣服。
六歲了，衣服還不太會穿，得小龍幫忙。
小龍不禁想起自己的孩子，半歲，也不會穿衣服，甚至不會自己吃飯。半歲，應該能吃米飯了吧？能吃北極貝嗎？星靈喜歡甜蝦，福疊喜歡什麽呢？
半個月後大哥哥來把星靈接走，小龍再偷偷溜過去，陳家變了模樣，向來人來人往的院子此時空無一人，連日常照顧孩子的下人都減少了一半。
怎麽回事？陳瀮湜沒錢了嗎？
小龍變成小青蛇大小爬上屋頂，正好聽見底下說：“呀！蝴蝶～我們福疊想追蝴蝶嗎？”
他們帶孩子出來玩了！小龍一激動，不小心碰響瓦片，下意識想逃，但似乎沒被發現。
負責帶孩子的人主要有三個，為首的是白瑩，另外兩個端著木盆不知去了哪裏，白瑩把福疊抱到草地上，自己也順勢躺下，居然在睡覺！
耳畔傳來另外兩個丫鬟嬉笑聲：“這糕點真好吃，多吃點，老爺回來就說被老鼠吃了。”
福疊安安靜靜坐草地上，不哭不鬧，無聊了拍拍白瑩，嘴裏咿咿呀呀的，白瑩不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這些人不怎麽負責，把孩子帶出來就不管，一個個不是去廚房偷吃就是在一邊打盹兒。
小龍氣壞了，怎麽能這樣對待福疊！讓他那麽小一個孩子坐在地上不管！
眼睛都氣紅了，又氣憤又委屈，更氣自己連累福疊，白瑩定是覺得是他害死了祝虞，所以把對他的氣撒在孩子身上！
來不及悲憤，變故突發，草坪旁邊有水池，被忽視的福疊正顫顫巍巍爬向水邊，眼看離池邊越近，白瑩還毫無反應，小龍急得不行，顧不上會被白瑩發現，現身抱住了孩子。
福疊一眼認出他是誰，眼一紅，嘴一癟就是委屈大哭，小龍怕吵醒白瑩，捂著孩子嘴笨拙地哄他。
“噓！你別哭。看這裏，我手上是什麽？”
小龍又是變蝴蝶又是變花，拿小時候母親哄他時教他的小法術哄福疊。
福疊真的很乖，真的很好哄，哭兩三下就不哭了，張手要他抱。小龍實在太緊張了，抱著哄了一會兒就想走，再待下去怕被人發現。
剛一放開，孩子又哭，小龍環顧四周，只有一個沈睡的白瑩，暫時沒有其他人，不會被發現，只好留下來細聲細語地哄，逗孩子笑。
“看我的手，蝴蝶又出來啦～”小龍屈膝靠坐在樹旁，讓福疊坐在他肚子上背靠膝蓋，自己十指翻湧，指尖星光點點，幾只蝴蝶飛來飛去，“現在蝴蝶停在福疊手心，福疊不要動哦。”
福疊小手攤開，尾冒金光的蝴蝶飛入他的手心，福疊驚呆了，一動不敢動，怕把蝴蝶嚇走。
小龍不時觀察四周，還好還好，沒人出現。
“咿！啊啊！呀！”福疊嘴裏不知在說什麽。
孩子天然就跟母親親近，哪怕半年未見，依然認得他的味道，在他懷中微笑。
小龍也笑著，理理福疊的小帽子，再看看龍角長得如何，以及小尾巴，看完所有，把孩子舉起來掂掂重量，比剛出生時沈了不少，平日有在好好餵飯。
福疊今日好開心，嘻嘻嘻笑出聲，腦袋往前一撞，撲進小龍懷裏抱住他不撒手。
小龍沒有拒絕，就這個姿勢抱他的孩子好久好久，平心而論，如果福疊的出生不是為了報覆，他一定舍不得撇下福疊自己走，本就打算將來成親後要生多多的孩子讓家裏熱鬧，他是很喜歡孩子的，福疊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怎麽可能真的討厭，從此至終厭惡的都與福疊無關。
福疊在他懷裏亂蹭，出牙癢，愛流口水，小龍掏出福疊衣襟裏的小手帕給他擦口水，面帶笑意，下巴輕墊在福疊頭頂，誇他：“好可愛的小寶寶～”
臉頰蹭蹭福疊小臉，很喜歡這個孩子。
轉眼正午，午飯時間到了，孩子該吃飯，他也得走了。正好白瑩打了好幾個哈欠，伸伸懶腰準備睜眼。小龍立馬變身開溜。
福疊迷茫地四處看了看，發現母親真的不見了時號啕大哭，白瑩去哄孩子，福疊不要她抱，朝小龍消失的地方爬來，小龍藏在墻角，萬分緊張。
“好了少爺，咱們回屋吃飯去。別爬了，那邊什麽也沒有。”白瑩把孩子抱起來強硬帶走，正好福疊餓了，拿好吃的很快就能轉移視線。
小龍看著孩子被哄好了才離去。他摸清規律了，主要負責帶孩子的白瑩每天早上按時會在草地打盹兒，中午醒來帶孩子回屋餵個飯，下午繼續帶出來玩，她把孩子往草地一放就是閉眼睡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多覺。下雨天則會在屋內打盹。
小龍可以趁這個時間段進去看看孩子。
他的孩子仿佛和他有心靈感應，每次快要出現時福疊都會發現，然後準確無誤望過來，張手要抱。
“啊！啊啊！”今天福疊一直抱著他的碗不放，有人搶就哭，下人們沒法，任他抱到現在，福疊看見母親了才大方地把碗露出來，小龍一瞧，裏面還剩最後兩口肉泥。
“福疊不喜歡吃嗎？”小龍抱著他問。
福疊狠狠搖頭，把碗舉高，要餵他吃。
“原來是給我留的。”小龍心裏暖融融，臉頰貼上福疊小臉，幸福道：“我的小寶寶。”
很給面子吃了福疊特意留的肉泥，記住味道，回小屋後覆刻，耗費兩天時間才做出福疊愛吃的味道，又向領居嬸嬸請教七個月孩子能吃的食物，晚上鉆研，清晨做好，天亮後帶著食盒去看他的寶寶。
“福疊～”小龍伸手，福疊立即笑著一張臉向他爬來，小龍看看福疊身旁的碗，裏面果不其然有肉泥，又是福疊給他留的。小龍笑著打開自己帶來的食盒，裏面是他做的甜蝦肉泥，拿小勺子餵福疊嘗一口，期待地看反應。
福疊兩眼放光，像是第一次吃到這種口感，好吃到拍手手。
小龍好開心，更努力學做輔食，領居嬸嬸是個無所不能的，教小龍學了數十道輔食，有妖怪寶寶愛吃的，也有人類寶寶愛吃的，小龍什麽都做一點，看福疊喜歡哪種，讓福疊選擇。
“這個嗎？不是？這個？福疊也喜歡甜蝦。”
小龍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忽然發現活著還有事做，他得來照顧自己的寶寶。
嬸嬸發現他最近作息規律，按時吃飯，每次見面都笑臉盈盈打招呼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禁問：“小龍呀，這一大早又是要上哪兒去？莫不是去見心上人？”
小龍笑著回：“不是，我是去見我的寶寶。”
嬸嬸指了指他提著的食盒，笑問：“你寶寶還一歲不到，能吃這麽多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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