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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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小龍繼續笑道：“小寶寶挑食，我多做點食物，萬一今天新做的不喜歡，還有昨天喜歡的。”
剩下的他吃，也不算浪費，還能與寶寶共進早餐，他覺得很幸福。
這天中午又到孩子吃飯時間，他準備撤，但白瑩出乎意料沒有醒。正好有丫鬟在門口說：“你去給小少爺送吃的。”
另一個說：“你怎麽不去？”
兩人互相推托，結果其中一個說：“那就隨便放這裏好了，讓小少爺自己爬過來吃。”
怎麽能這樣！她們越來越過分了！
小龍生氣，更多的是愧疚，是他把孩子帶來這個世上的，但是他走了。
丫鬟人在院外，大聲喊：“小少爺！飯在門口，自己來拿！我們走了啊！”
福疊聽見動靜，扭頭望向聲音的方向，豎起耳朵仔細聽，聽不懂，笑呵呵看母親。小龍摸過去提走食盒，哭著餵孩子吃午飯，孩子給他抹眼淚，沖他笑，陪他哭。
丫鬟給福疊準備的午飯倒是豐盛，吃穿都沒虧待，就是沒人陪福疊玩，小龍想想就心疼，下次來時還給福疊帶了玩具。
“福疊看～這是我昨晚跟嬸嬸學的，是一只小兔子哦～”
福疊房間的玩具玩偶數不勝數，多一只混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潔白的小兔子玩偶給了福疊就不撒手，福疊好喜歡小兔子，緊緊抱著，摸摸小兔子耳朵，捏捏尾巴，高興地大喊大叫。
小龍也摸摸福疊腦袋。他的孩子永遠都是笑臉模樣，好像不知道什麽是拋棄，不知道什麽是委屈，他還這麽小，被下人苛待都不知道生氣。
丫鬟又不幹事了，把飯送過來在門外扯著嗓子大聲爭吵幾句，食盒隨便在地上一丟就走。
小龍小心謹慎拿走食盒，躲假山裏給孩子餵吃的。孩子笑起來很漂亮，撲手跟他玩。丫鬟準備的吃的很多，不僅有孩子吃的肉泥，還偷懶，旁邊一份足夠大人吃的量根本就是完整的，福疊還這麽小，怎麽可能吃這種食物！
福疊吃的量剛好是一份肉泥，吃飽了拍拍肚子，另一份都不用動。小龍笑著餵完吃的，繼續逗孩子玩一會兒，該走了，抱孩子出去，把食盒和剩下的飯菜放回原地。
隔天丫鬟在外邊喊：“我說小少爺，我們這麽辛苦給你準備吃的，你不給面子不吃也就罷了，怎麽還把剩飯放回來，這是存心要讓老爺見了知道我們偷懶不幹活嗎？今日要是再剩這麽多飯，小心以後不給你做吃的了。食盒放老位置，趕緊來吃啊，我們走了。”
真的好過分！小龍皺眉不悅，她們怎麽可以趁瀮湜不在家這麽欺負他和瀮湜的寶寶！
打開食盒，多出來的那一份依然是完整飯菜，福疊不能吃。算了，他吃了吧，正好日後不用把自己的午飯帶過來，蹭福疊的就好了，而且這菜還冒著熱氣，看著一點不辣，意料之外地合他胃口，和寶寶一起吃午飯很開心哎。
轉眼三個月過去，一心只想掙銀子的小霸王終於想起休沐，好好在家陪孩子。
這瘋子在家，小龍不敢靠近，本打算遠遠看著孩子就好，但正好有賊匪在他待的樹下商討怎麽進去偷東西。
“這藥藥勁十足，保證陳閻王喝了也得睡上兩個時辰。”
“你瘋了？那可是陳閻王！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咱偷他東西，還給他下藥，被他發現咱倆都得死！”
“賭一把，贏了就是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行。”
小龍一路跟著他們，被發現了也只當是蛇經過，沒被懷疑。他親眼看見這兩個賊人把藥融進陳家上下所有人喝的水裏，又親眼看見下人把水送去給小霸王。
小龍感覺自己比兩賊人還緊張，大氣都不敢出。
陳瀮湜端起水杯，好似往裏看了一眼。
陳瀮湜喝了。
陳家陷入寂靜，只有福疊的稚聲稚語。福疊抱著母親送的小兔子在父親身邊爬來爬去，揪他衣服要他起來陪自己玩。
小霸王在，小龍最多只敢靠近這裏了，不敢過墻進去。
賊人看見福疊，心血來潮道：“要不咱把孩子一起綁了？”
“你瘋了！那可是陳閻王放心尖上疼的兒子，你敢動他？”
“反正被發現的話偷的金銀財寶也夠刮皮，不多一個孩子，聽說這孩子還有龍的血脈，不偷他你傻啊！”
“……行。”
眼看真要對孩子動手，小龍不出現也得出現，抱住快被嚇哭的孩子，露尾巴一掃，賊人被甩至墻上，小龍再齜牙，不同於人類的尖牙嚇得賊匪扛起珠寶包裹就跑，不敢再打孩子主意。
事情解決，小龍扭頭看一眼還在躺椅上沈睡的陳瀮湜，腿都軟了。
福疊攀著小龍脖頸興奮大叫，只當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母親跟他玩的游戲。
小龍把孩子抱出墻，躺在草地上。孩子趴他身上，小腦袋一直在他頸窩拱來拱去，好幸福。
小龍捧著福疊小臉，笑著說：“福疊～我會種菜了，隔壁嬸嬸教我的。福疊別怕，等你父親變窮了，我就來把你偷走，我現在做飯很好吃哦～”
福疊像是聽懂了，嘟嘴親了親他臉頰。
和母親在一起完全用不著玩具，福疊光是在小龍身邊爬來爬去都覺得開心，爬累了往他懷裏一躺睡覺，睡在母親身邊哪怕身處陌生環境也很安心。
小龍用手給福疊扇涼，戰戰兢兢，時不時就得起來看一眼小霸王情況，太過緊張，完全沒註意到寂靜的陳家後門響起兩聲慘叫。
許墨收劍，下巴一揚，下人立即拖走屍體，把珠寶悄悄放回去。有人腳步聲重了一些，許墨眼睛一瞪，往墻這邊一瞥示意，下人紛紛點頭，躡手躡腳緩緩移動，偷摸回到原位繼續守護陳家安全。
小龍胳膊有點酸，但他沒有動，他的孩子安穩地枕在他臂彎午睡。
“麽、麽……”福疊在夢裏喊出聲，眉頭緊鎖，像是做了噩夢。小龍拍拍福疊，把他喚醒，輕聲哄道：“福疊不怕，母親在。”
福疊眼皮沈重，掙紮睜眼，抱住小龍嗚嗚哭泣。可憐的孩子，不知道做了什麽噩夢，醒了還這麽傷心。小龍換了個抱孩子的姿勢，福疊摟緊他脖子，小腦袋趴在頸窩嗚咽。
小龍輕拍福疊後背，覺得這時候自己應該唱唱搖籃曲來哄福疊，可是搖籃曲怎麽唱來著？小時候母親唱給他聽的也是一天一個調，每次只唱三句，沒學會啊。
小龍張張唇，胡編個曲子亂唱，唱幾句後發覺實在難聽，只好故技重施，變花變蝴蝶。
“福疊～你看這是什麽？花花～”
別一朵在福疊耳畔，再放一朵在福疊手心，教他聞花香：“福疊聞聞香不香？”
福疊很好哄，很快忘了夢裏的悲傷，樂呵呵和母親賞花，不時被逗得咯咯笑。
算算時辰，賊人說兩個時辰藥效，陳瀮湜從喝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保險起見，小龍把孩子送回去放在安全的地方，確保孩子不會爬到水裏，再變幾只蝴蝶出來陪孩子玩，然後轉身往回走，打算繼續去墻邊趴著。
他沒發現他剛轉身，小霸王就睜開了眼睛。
福疊追著蝴蝶在小霸王身邊爬，累了就爬到小霸王胸膛坐著，小霸王一動不動。小龍在墻邊藏好了，小霸王才把孩子抱起來舉高高陪他玩。
今日小霸王整天都在家，小龍只好早些回去。山中桃花開得正盛，領居嬸嬸拉他去賞花，姑娘們在編花環，嬸嬸叫他也編一個，他不會，嬸嬸親自教他。
學會了，多采些桃枝和藤條回去，連夜編一個小小的，隔天帶去給福疊。
福疊以為是吃的，第一時間往嘴裏送，小龍制止，戴在福疊頭上，不大不小剛剛好，很漂亮。
“福疊真好看。”小龍由衷誇讚。
福疊仿佛也知曉他戴花環好看，搖頭晃腦扭來扭去，眼眸往上看，花環不掉哎。
嘻嘻嘻笑出聲，小手在空中抓啊抓，小龍懂得這意思，馬上把孩子抱在懷裏，福疊臉貼在他胸膛，不想與他分開。
晚飯前撤走，不敢留下不屬於這裏的東西，怕被發現，所以即使福疊哭也還是拿走了花環。隔天發現陳家全是花環，數不勝數，滿目芬芳。
丫鬟抱怨說：“連夜編這麽多，我手都廢了。”
另一個說：“所以老爺這不是給你們時間休沐嗎？我還羨慕你呢，馬上能出去踏春。”
小龍定眼一瞧，抱怨的丫鬟好些日子沒見過，但他認得，還以為被遣散了，原來沒有啊。
不管了，趕緊出門吧，她們走了他才好混進去。福疊身邊堆滿鮮花，白瑩在教他編花環，教著教著哈欠一打，把花都丟給福疊，自己轉身睡了。
小龍爬進去變回人樣出現，把自己編的花環混進去送給福疊，福疊咯咯咯樂，唯愛母親的花環。
福疊會說話了。
“麽、母親！”
這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小龍高興之餘更多的是愧疚，微笑著教福疊：“我是個壞母親，福疊叫我名字就好，我叫玉鑒。”
福疊咂吧咂吧小嘴，一聲接一聲地喊：“母親，母親……”
小龍把孩子摟在懷裏，舍不得放開，低聲自言自語：“真想把福疊偷走呀。”
孩子一歲了，可以下水了，正好小霸王家有池塘，孩子這個年齡段下水會變原形，龍爪會自動學習游水。
小龍今天來的晚了一些，下人們照例玩的玩，睡的睡，孩子在往池塘邊爬也沒人管。小龍正愁怎麽引導孩子去水裏，這下正好，於是趴墻後沒動。
眼見孩子要掉入水裏，忽的尖叫聲四起，從四面八方湧出許多個丫鬟侍衛，平日裏除了福疊外只能見到一個白瑩的院子瞬間圍滿四五十人！
救孩子的救孩子，通報的通報，連本應該已經出門不到天黑不回來的陳瀮湜都飛快趕來，救出孩子後一邊擔憂地哄受驚的福疊，一邊四處觀望，像在尋找什麽。
小龍嚇得差點從墻上摔下去，震驚不已，捂好嘴藏好，剛才瀮湜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找人！
下一刻白瑩的話印證了小龍猜想，她一邊輕拍福疊後背安撫，一邊疑惑張望，說：“奇怪，夫人今日怎的沒來。”
她知道自己在！
她知道自己每日會來！
她裝睡！
陳瀮湜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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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他吃，也不算浪費，還能與寶寶共進早餐，他覺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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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說：“你怎麽不去？”
兩人互相推托，結果其中一個說：“那就隨便放這裏好了，讓小少爺自己爬過來吃。”
怎麽能這樣！她們越來越過分了！
小龍生氣，更多的是愧疚，是他把孩子帶來這個世上的，但是他走了。
丫鬟人在院外，大聲喊：“小少爺！飯在門口，自己來拿！我們走了啊！”
福疊聽見動靜，扭頭望向聲音的方向，豎起耳朵仔細聽，聽不懂，笑呵呵看母親。小龍摸過去提走食盒，哭著餵孩子吃午飯，孩子給他抹眼淚，沖他笑，陪他哭。
丫鬟給福疊準備的午飯倒是豐盛，吃穿都沒虧待，就是沒人陪福疊玩，小龍想想就心疼，下次來時還給福疊帶了玩具。
“福疊看～這是我昨晚跟嬸嬸學的，是一只小兔子哦～”
福疊房間的玩具玩偶數不勝數，多一只混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潔白的小兔子玩偶給了福疊就不撒手，福疊好喜歡小兔子，緊緊抱著，摸摸小兔子耳朵，捏捏尾巴，高興地大喊大叫。
小龍也摸摸福疊腦袋。他的孩子永遠都是笑臉模樣，好像不知道什麽是拋棄，不知道什麽是委屈，他還這麽小，被下人苛待都不知道生氣。
丫鬟又不幹事了，把飯送過來在門外扯著嗓子大聲爭吵幾句，食盒隨便在地上一丟就走。
小龍小心謹慎拿走食盒，躲假山裏給孩子餵吃的。孩子笑起來很漂亮，撲手跟他玩。丫鬟準備的吃的很多，不僅有孩子吃的肉泥，還偷懶，旁邊一份足夠大人吃的量根本就是完整的，福疊還這麽小，怎麽可能吃這種食物！
福疊吃的量剛好是一份肉泥，吃飽了拍拍肚子，另一份都不用動。小龍笑著餵完吃的，繼續逗孩子玩一會兒，該走了，抱孩子出去，把食盒和剩下的飯菜放回原地。
隔天丫鬟在外邊喊：“我說小少爺，我們這麽辛苦給你準備吃的，你不給面子不吃也就罷了，怎麽還把剩飯放回來，這是存心要讓老爺見了知道我們偷懶不幹活嗎？今日要是再剩這麽多飯，小心以後不給你做吃的了。食盒放老位置，趕緊來吃啊，我們走了。”
真的好過分！小龍皺眉不悅，她們怎麽可以趁瀮湜不在家這麽欺負他和瀮湜的寶寶！
打開食盒，多出來的那一份依然是完整飯菜，福疊不能吃。算了，他吃了吧，正好日後不用把自己的午飯帶過來，蹭福疊的就好了，而且這菜還冒著熱氣，看著一點不辣，意料之外地合他胃口，和寶寶一起吃午飯很開心哎。
轉眼三個月過去，一心只想掙銀子的小霸王終於想起休沐，好好在家陪孩子。
這瘋子在家，小龍不敢靠近，本打算遠遠看著孩子就好，但正好有賊匪在他待的樹下商討怎麽進去偷東西。
“這藥藥勁十足，保證陳閻王喝了也得睡上兩個時辰。”
“你瘋了？那可是陳閻王！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咱偷他東西，還給他下藥，被他發現咱倆都得死！”
“賭一把，贏了就是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行。”
小龍一路跟著他們，被發現了也只當是蛇經過，沒被懷疑。他親眼看見這兩個賊人把藥融進陳家上下所有人喝的水裏，又親眼看見下人把水送去給小霸王。
小龍感覺自己比兩賊人還緊張，大氣都不敢出。
陳瀮湜端起水杯，好似往裏看了一眼。
陳瀮湜喝了。
陳家陷入寂靜，只有福疊的稚聲稚語。福疊抱著母親送的小兔子在父親身邊爬來爬去，揪他衣服要他起來陪自己玩。
小霸王在，小龍最多只敢靠近這裏了，不敢過墻進去。
賊人看見福疊，心血來潮道：“要不咱把孩子一起綁了？”
“你瘋了！那可是陳閻王放心尖上疼的兒子，你敢動他？”
“反正被發現的話偷的金銀財寶也夠刮皮，不多一個孩子，聽說這孩子還有龍的血脈，不偷他你傻啊！”
“……行。”
眼看真要對孩子動手，小龍不出現也得出現，抱住快被嚇哭的孩子，露尾巴一掃，賊人被甩至墻上，小龍再齜牙，不同於人類的尖牙嚇得賊匪扛起珠寶包裹就跑，不敢再打孩子主意。
事情解決，小龍扭頭看一眼還在躺椅上沈睡的陳瀮湜，腿都軟了。
福疊攀著小龍脖頸興奮大叫，只當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母親跟他玩的游戲。
小龍把孩子抱出墻，躺在草地上。孩子趴他身上，小腦袋一直在他頸窩拱來拱去，好幸福。
小龍捧著福疊小臉，笑著說：“福疊～我會種菜了，隔壁嬸嬸教我的。福疊別怕，等你父親變窮了，我就來把你偷走，我現在做飯很好吃哦～”
福疊像是聽懂了，嘟嘴親了親他臉頰。
和母親在一起完全用不著玩具，福疊光是在小龍身邊爬來爬去都覺得開心，爬累了往他懷裏一躺睡覺，睡在母親身邊哪怕身處陌生環境也很安心。
小龍用手給福疊扇涼，戰戰兢兢，時不時就得起來看一眼小霸王情況，太過緊張，完全沒註意到寂靜的陳家後門響起兩聲慘叫。
許墨收劍，下巴一揚，下人立即拖走屍體，把珠寶悄悄放回去。有人腳步聲重了一些，許墨眼睛一瞪，往墻這邊一瞥示意，下人紛紛點頭，躡手躡腳緩緩移動，偷摸回到原位繼續守護陳家安全。
小龍胳膊有點酸，但他沒有動，他的孩子安穩地枕在他臂彎午睡。
“麽、麽……”福疊在夢裏喊出聲，眉頭緊鎖，像是做了噩夢。小龍拍拍福疊，把他喚醒，輕聲哄道：“福疊不怕，母親在。”
福疊眼皮沈重，掙紮睜眼，抱住小龍嗚嗚哭泣。可憐的孩子，不知道做了什麽噩夢，醒了還這麽傷心。小龍換了個抱孩子的姿勢，福疊摟緊他脖子，小腦袋趴在頸窩嗚咽。
小龍輕拍福疊後背，覺得這時候自己應該唱唱搖籃曲來哄福疊，可是搖籃曲怎麽唱來著？小時候母親唱給他聽的也是一天一個調，每次只唱三句，沒學會啊。
小龍張張唇，胡編個曲子亂唱，唱幾句後發覺實在難聽，只好故技重施，變花變蝴蝶。
“福疊～你看這是什麽？花花～”
別一朵在福疊耳畔，再放一朵在福疊手心，教他聞花香：“福疊聞聞香不香？”
福疊很好哄，很快忘了夢裏的悲傷，樂呵呵和母親賞花，不時被逗得咯咯笑。
算算時辰，賊人說兩個時辰藥效，陳瀮湜從喝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保險起見，小龍把孩子送回去放在安全的地方，確保孩子不會爬到水裏，再變幾只蝴蝶出來陪孩子玩，然後轉身往回走，打算繼續去墻邊趴著。
他沒發現他剛轉身，小霸王就睜開了眼睛。
福疊追著蝴蝶在小霸王身邊爬，累了就爬到小霸王胸膛坐著，小霸王一動不動。小龍在墻邊藏好了，小霸王才把孩子抱起來舉高高陪他玩。
今日小霸王整天都在家，小龍只好早些回去。山中桃花開得正盛，領居嬸嬸拉他去賞花，姑娘們在編花環，嬸嬸叫他也編一個，他不會，嬸嬸親自教他。
學會了，多采些桃枝和藤條回去，連夜編一個小小的，隔天帶去給福疊。
福疊以為是吃的，第一時間往嘴裏送，小龍制止，戴在福疊頭上，不大不小剛剛好，很漂亮。
“福疊真好看。”小龍由衷誇讚。
福疊仿佛也知曉他戴花環好看，搖頭晃腦扭來扭去，眼眸往上看，花環不掉哎。
嘻嘻嘻笑出聲，小手在空中抓啊抓，小龍懂得這意思，馬上把孩子抱在懷裏，福疊臉貼在他胸膛，不想與他分開。
晚飯前撤走，不敢留下不屬於這裏的東西，怕被發現，所以即使福疊哭也還是拿走了花環。隔天發現陳家全是花環，數不勝數，滿目芬芳。
丫鬟抱怨說：“連夜編這麽多，我手都廢了。”
另一個說：“所以老爺這不是給你們時間休沐嗎？我還羨慕你呢，馬上能出去踏春。”
小龍定眼一瞧，抱怨的丫鬟好些日子沒見過，但他認得，還以為被遣散了，原來沒有啊。
不管了，趕緊出門吧，她們走了他才好混進去。福疊身邊堆滿鮮花，白瑩在教他編花環，教著教著哈欠一打，把花都丟給福疊，自己轉身睡了。
小龍爬進去變回人樣出現，把自己編的花環混進去送給福疊，福疊咯咯咯樂，唯愛母親的花環。
福疊會說話了。
“麽、母親！”
這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小龍高興之餘更多的是愧疚，微笑著教福疊：“我是個壞母親，福疊叫我名字就好，我叫玉鑒。”
福疊咂吧咂吧小嘴，一聲接一聲地喊：“母親，母親……”
小龍把孩子摟在懷裏，舍不得放開，低聲自言自語：“真想把福疊偷走呀。”
孩子一歲了，可以下水了，正好小霸王家有池塘，孩子這個年齡段下水會變原形，龍爪會自動學習游水。
小龍今天來的晚了一些，下人們照例玩的玩，睡的睡，孩子在往池塘邊爬也沒人管。小龍正愁怎麽引導孩子去水裏，這下正好，於是趴墻後沒動。
眼見孩子要掉入水裏，忽的尖叫聲四起，從四面八方湧出許多個丫鬟侍衛，平日裏除了福疊外只能見到一個白瑩的院子瞬間圍滿四五十人！
救孩子的救孩子，通報的通報，連本應該已經出門不到天黑不回來的陳瀮湜都飛快趕來，救出孩子後一邊擔憂地哄受驚的福疊，一邊四處觀望，像在尋找什麽。
小龍嚇得差點從墻上摔下去，震驚不已，捂好嘴藏好，剛才瀮湜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找人！
下一刻白瑩的話印證了小龍猜想，她一邊輕拍福疊後背安撫，一邊疑惑張望，說：“奇怪，夫人今日怎的沒來。”
她知道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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