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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互訴:緋紅的小臉上掛著點點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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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互訴:緋紅的小臉上掛著點點淚痕

玉羅又如何不想他呢?

二人進了裏屋,衛凜又按著玉羅親了好一會兒,直到王妃催著推他去洗澡,他才念念不舍地將人從懷裏放開。

叫元祿擡了三桶水,衛凜在次間仔細將身上搓了一遍。

玉羅歇在拔步床上,聽著外頭“嘩啦啦”的水聲,臉皮莫名開始發起燙來。

待會要發生什麽,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玉羅咬唇,輕輕用手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頰,而後將一直擱在床頭的波斯香水朝頸間和腕間各自噴了噴。

霎時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帳幔裏散開。

這香水是她先前和端平一起在西市胡商那裏買的,香味清新淡雅,她很喜歡。

衛凜洗好後,就這麽赤著上身進了臥房,用巾子擦幹胸膛上的水珠後,便直奔屋裏那張拔步床,掀開帳幔就急匆匆去抱自己的王妃。

將香香軟軟的王妃抱了個滿懷,衛凜忍不住喟嘆了一聲。

也不知道這三個月是怎麽熬的,每天夜裏睡在空蕩蕩的榻上,總覺得懷裏缺了一個她。

玉羅這會子也不嫌衛凜像熱爐子燙人了,就這麽乖乖趴在他懷裏,幾個月以來的心裏那種酸酸的感覺終於淡了去。

衛凜抱著玉羅稀罕了好一會兒,埋頭在她領間親親貼貼,嗅到了那股不同於她往常自帶的香氣後,便好奇地問她今日用了什麽香。

玉羅笑著去拿床頭的波斯香水,對著空氣噴了噴,頓時一股茉莉香飄進衛凜的鼻間。

“這叫茉莉香水,我在胡商那裏買的。怎麽樣?香不香?”玉羅擡頭問他,水漾漾的杏眼亮晶晶的。

衛凜忍不住低頭又親了王妃一口。

“香是挺香,不過我覺得你不噴這個也香。”

玉羅縱然什麽香也不用,他抱著她時也總能聞到股獨屬於她的甜香,總叫他欲罷不能,比什麽香都吸引他。

玉羅輕哼了一聲,將香水放回床頭後,便啐了一句他懂什麽。

這可是如今最盛行的波斯香水,秦城的娘子們都愛極了,他這個土包子才不懂呢。

王妃得意的小模樣撓得衛凜心癢癢,還沒等她擱好香水,熱爐子似的襄王爺就這麽抱著她纏上來了。

隨即便是翻身壓倒。

熱烈而又滾燙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

拔步床‘搖‘著,衣衫在帳慢裏亂飛。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三個月未燒的柴火自然燒得又紅又旺。

昔日不曾別離,衛凜纏著她時,玉羅還時不時地埋怨他煩人。

而如今久曠月餘,她也開始懷念起那般極致的滋味來。

衛凜更是如此。

恨不得將三個月未發洩的精力在這一夜通通獻給自己的王妃。

甚至覺察到王妃也是同樣的熱情後,他更是鉚足勁兒地耕耘了。

屋裏燭火搖曳,燭身已經燃了大半截去。

一次又一次,玉羅已經不記得多少次了。

緋紅的小臉上掛著點點淚痕。

不是傷心委屈的淚,而是被數次的歡‘愉逼出來的。

她已經滿足了,可某人卻依舊像頭蠻牛一樣,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又一次逼出王妃的眼淚後,王妃便哼哼‘唧唧地哭著捶他。雖然拳頭早已沒了什麽力氣,甚至還被厚臉皮的襄王捉著拳頭送到嘴邊親了親。

“最後一回了好不好,這次一定說話算話。”衛凜向她保證。

玉羅聽完立即憤憤咬他手。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他都說了好幾次最後一次了!

就沒有一回算數的!

衛凜只埋頭親她哄她,力‘道沒減分毫:“這回一定說話算話。”

天色微明,屋裏響了一整夜的“嘎吱”聲才將將停下。

衛凜叫人擡了幾桶熱水到次間,將浴桶灌滿後,方才抱著玉羅去沐浴。

玉羅本來已經累得迷迷糊糊了,可方才最後一回衛凜沒來得及弄出去,叫她一下子清醒了,便忍不住捶他埋怨他。

衛凜顯然也沒料到,抱著她說給她弄出來。

沐浴的時候雖然弄出來了,但玉羅還是有些不放心,怕裏頭還有沒出來的。

二人躺下後,她便趴在衛凜的胸口撅著嘴捶他。

“都怪你!要是懷上了怎麽辦?”

衛凜立刻低頭親著王妃的小臉哄她,漆黑的眼裏帶著愧色。

“怪我,怪我,都怪我。”

方才確實怪他太興奮,以至於……都怪他們分開太久了,所以王妃只是輕輕咬了下,他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見玉羅依舊撅著嘴,衛凜便摟著她心虛道:“我剛剛已經給你弄幹凈了,應該沒事吧。”

玉羅聞言憤憤咬他:“你也知道是應該!”

衛凜任由著王妃咬著,反正也不疼,再一邊給她賠禮道歉哄她。

玉羅也沒氣太久。

畢竟三個月沒見,她也想他了。

此刻沒了睡意,玉羅便趴在衛凜的胸口問他在齊州剿匪的事。

方才沒註意,這會子借著燭火一看,發現衛凜比先前確實曬黑了許多。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皮,和自己白嫩的手對比明顯。

“你這還能白的回來嗎?”玉羅笑著問他。

衛凜當她是嫌棄,畢竟他這個王妃平日裏最愛的就是那些白面書生了,他這一黑,怕是她又要不喜歡。於是摟著人不放手:“怎麽?我黑了點,你就不想要了是吧?”

說罷又故意重重親她柔嫩的小臉,咬牙切齒道:“不想要也得要,誰叫你是我媳婦!”

玉羅嫌他煩人,笑著推搡他。

衛凜則是抱著她接著說自己是如何剿匪成功的事。

聽到他將前朝舊將孟度勸歸了大魏,玉羅也忍不住嘆了一句。

“我以前聽父汗說過他們父子的名頭,昔日打我們突厥人打得最狠了!我祖父都怕他們呢,沒想到你竟然能打贏他!”

可見當初兄長被衛凜生俘也不是意外了。畢竟就連如此悍勇的孟度都不是衛凜的對手。

看著王妃亮晶晶的眼睛,衛凜頗有些得意,捏了捏她白潤的小臉道:“現在知道你夫君的厲害了吧。”

玉羅笑著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又被衛凜捏住臉不滿足地回親住了小嘴。

親了一通後,夫妻二人繼續說著小話。

聽到玉羅今年又給他繡了個荷包後,衛凜便迫不及待要看。

玉羅便躺在榻上支著他去梳妝臺上的盒子裏找。

待衛凜取了荷包回來,又興高采烈地按著王妃親了好幾口。

摸著荷包上已然比去年精巧許多的荷花荷葉繡面,衛凜笑的很滿足。

“今後我兩個換著戴。”竹子荷花他都喜歡。

當然也是因為她替他做的,他才會這麽喜歡。

玉羅見衛凜喜歡這才高興地彎了彎眼睛,然後又道:“這個裏頭是有平安符的,我前陣子和三嫂她們一起上了白山,在那個道觀裏頭求的。”

衛凜聞言將荷包打開一看,果見裏頭放著一枚小巧的平安符。

他心神一動,將那荷包擱在床頭後便伸手將榻上的小娘子往懷裏摟。

“是不是害怕我剿匪出事才去求的?”衛凜看著玉羅問道。

玉羅臉一紅,也沒否認。

“我見三嫂她們都求了,我才求的。”

衛凜是她的丈夫,她當然希望他平平安安。

衛凜見她扭捏,笑得更開心了,沖她樂道:“你放心,日後我打仗都把這個荷包帶上,絕對平平安安的。”

聽到衛凜說日後打仗,玉羅不免又苦了一張小臉,摟著他的脖子埋怨起上次雷雨天他不在行宮,她一個人躲在被窩裏害怕的事。

“那個閃電太嚇人了,把屋子裏照得亮堂堂的,慘白慘白,我拉著帳子都沒用。”玉羅撅著嘴,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好委屈,“還有那個雷,簡直要把天劈開了!聽起來讓人心慌慌的,我只能捂著耳朵睡,可難受了……”

王妃嘟嘟囔囔地同他念叨,從怕打雷到嫌自己一個人吃飯好沒意思,再到想出去玩也沒人陪……

王妃說了許多,唯獨沒提到他,可衛凜就是知道,他的王妃也想他了。

這比一萬句甜言蜜語還要讓他開心。

於是滿足的襄王親了親王妃委屈的小臉,眼底笑意有些促狹:“是不是想我想哭了?”

玉羅見衛凜竟然還在笑她,頓時伸手捶他幾下,委屈撅嘴:“你還笑我!”

她一個人都那樣了,他還笑她!根本就是一點都不在乎她!

聽到王妃埋怨自己不在乎她,衛凜頓覺冤枉,低頭重重親了一口她撅起的小嘴。

“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

今日剛到秦城,他就馬不停蹄地跑來行宮,就是為了早點見到她。

本來以為只是自己的一腔熱情,未曾想王妃竟然也是那樣地想他,他的心裏頓時就熱烘烘的。

玉羅哼了一聲:“我才不想你呢!”

衛凜知她心口不一,只看著她笑:“不想才好,若真想我想哭了,那我可要心疼壞了。”

玉羅想到此前夜裏流得那幾滴心酸淚,頓時羞惱地上來捶他。

卻被衛凜摟到懷裏狠狠親著。

王妃都想他想哭了,他當然要好好哄哄了。

翌日玉羅直接睡到了下午,醒來的時候衛凜剛從永和帝那裏覆命回來。

此番剿匪有功,又給大魏送了名猛將,永和帝當然高興。所以不僅給衛凜批了半個月的休沐,還賞賜了襄王府一堆金銀。

玉羅聽罷也高興地笑沒了眼睛。

賞賜的東西會直接從宮裏送到襄王府,並不在行宮落腳,所以玉羅想看也只能回去再看。

倒是衛凜一下子得了半個月的假,便陪著玉羅在白山一帶玩了許多地方。

他們先是登了層林盡染的青峰,看雲霧繚繞的群山,而後又尋到炊煙裊裊的山鄉裏,嘗了農家許多剛蒸好的甜米糕。

白山腳下那片紅彤彤的楓林,玉羅早就想去了,所以如今有空閑便纏磨著衛凜一同去。她蹲在林間挑挑揀揀,撿了許多紅艷艷的楓葉要帶回王府去。

最後衛凜還帶著她尋到了一處山澗的瀑布溫泉。午後暖陽,二人一邊泡在暖融融的泉水裏,一邊喝著米酒,嘗著蜜餞,簡直快活極了。

半個月過去,行宮避暑也告一段落,永和帝帶著眾人在九月底返程歸宮。

衛凜這廂又開始了去兵部當值的日子,小夫妻的生活又回到了往日的熱鬧。

十月初,秦城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當今中書省左丞相孫庸親侄,縱馬西市時馳驟過急,不慎與一輛載重馬車相撞,翻身落馬後,竟被滾滾車輪碾過,當場氣絕身亡。

這事本該上報京兆府,由京兆尹依律勘驗屍身,查問人證,再行定奪,可孫庸驟聞噩耗,悲怒攻心之下,竟全然不顧朝廷法度。未待京兆府衙役聞訊趕到,他便已遣府中惡仆,將那驚魂未定的馬車夫強行押回丞相府,私設在府中動了大刑。

那馬車夫本是一介庶民,哪裏禁得住這般嚴刑拷打,不過半日便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最終慘死在刑具之下。

車夫家人痛失至親,又見申冤無門,悲憤交加之際,只得擡著那車夫的屍身,一路哭告到京兆府衙門前。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很快便從京兆府傳到了刑部,刑部尚書深知此事牽連甚廣,不敢擅自處置,便將卷宗呈遞於給梁王。梁王看完卷宗,便當即入宮,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上奏永和帝。

永和帝聽罷果然大怒,拍案斥道:“目無王法,竟至如斯!”

而後便叫人將孫庸傳喚進宮。

孫庸雖心慌殺人,但也早早備好了說辭。

他趴跪在永和帝階前,膝行幾步便大聲慟哭,聲聲泣血訴自己親侄的可憐。說著孫承裕如今不過二十又三的年紀,就慘死馬車之下。而這一切都歸咎於那車夫駕車不慎,他對他用刑之初也是恨其失職,只想稍加懲戒,萬不曾有過傷人害命的心思。誰料府中仆役下手稍重了些,那車夫竟就這麽沒了命。

如今人已死,他也願以金銀財帛厚償車夫一家,只求永和帝體察他喪了親侄的錐心之痛,網開一面。

永和帝於上座只冷冷看著。

他看著孫庸跪地痛哭,心中毫無波動。

就在孫庸伏地叩首,以為這次永和帝也會如往常一樣對他的錯處輕輕揭過之時,永和帝只看向他平靜地說出了四個字。

“殺人償命。”

孫庸聽到這四個字,哭聲驟然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猛然一僵,像是被人從後背狠狠地釘入了一根釘子一般,讓他牢牢動彈不得。

他緩緩擡頭看向了面前神色極為平靜的永和帝,那雙冰冷又怵人的眼睛此刻唯有高高在上的威嚴。

那是怎樣一種眼神。

猶如一把懸在頭上大刀即將落下。

殺人償命,是車夫要替孫承裕償命,還是孫庸要替車夫償命。

孫庸不得而知。

但他直覺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會如他所想那般順利了。

這場爭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早早下手,他才方能破局求生,甚至更進一步,將這萬裏江山攥入掌心。

自這事後,永和帝未褫奪孫庸左丞相的名頭,但削了他的部分實權,將其手中大半差事,盡數交由右丞相許成廣接掌。

但這並沒有讓孫庸安分多少。

他私下再三同康王聯絡,又將朝中文官接連拉下了水。

就連衛凜都瞧出不對勁來,私下找梁王商量,梁王卻淡淡地只對他說,“父皇自是心中有數。”

可衛凜是個急性子,尤其看康王與孫庸來往極其頻繁,不免懷疑二人有不軌之心。

而衛凜也沒猜錯。

康王確實有這個心思。

他與太子同為嫡子,他早就對儲君之位有覬覦之心了。

尤其是在太子失去膝下唯一一子後,他的野心便愈發膨脹。

孫庸背靠韓國公,朝中大半文臣皆為他的喉舌,與他合謀,他奪東宮之位也是早晚的事。

而孫庸也亦是覺得康王乃最佳的傀儡人選。若是康王登基,他們這些文官便能借著擁立之功權傾朝野,六部收盡入掌心,朝堂法度皆由他們說了算,屆時孫氏一族定能榮耀百年。

可孫庸還是算錯了。

他以為他拉攏康王,拉攏朝堂半數文臣,永和帝就會法不責眾,就算他日事情敗露,他也能留得一條性命。

殊不知永和帝早已等著時機,就待收網了。

十月底,占婆國來朝進貢。

中書省和禮部未將此事及時上報,還是內侍在宮門外撞見了占婆國使者後,永和帝才得知了此事。

永和帝當下便大怒,將中書省以及禮部一眾官員悉數召至禦前問責。

孫庸身為左丞相,本就首當其沖要擔此罪責,可他卻急忙狡辯,稱自己如今的差事已有大半交由許成廣與禮部來管,占婆國來朝進貢這般要緊的事務,他自是半點不知。

許成廣聞言,哪裏肯替人受過,當即也出列叩首,將責任一力推到了禮部頭上。禮部尚書聽得這話,臉色煞白,慌忙伏地辯解,又將這樁爛攤子原封不動地推回了中書省的頭上。

永和帝看著他們幾人互相推諉,冷笑一聲後,隨即便將這樁罪責,徑直定在了暫代左丞相部分職權的許成廣頭上。

許成廣不僅被撤了相位,還被下令貶謫廣南。

而孫庸以及禮部相關涉事人員皆被追責下了大獄。

此事一出,朝野震驚。

尤其還在禮部任侍郎的康王,眼看許成廣被貶謫,孫庸又被下獄。

他害怕昔日與其同謀一事會被永和帝追究,翌日朝堂之上,康王便當堂告發孫庸謀反,同時揭發其去年臘月毒殺陳先之事。

於是永和十二年十一月,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案展開了。

永和帝下令徹查與孫庸一所有相關人員,上至中樞,下至微末小吏,門客家仆。但凡沾親帶故、稍有牽涉者,無一幸免。

一時間,秦城的官員人心惶惶,閉門杜客者有之,惶惶請罪者有之,連夜卷款潛逃者亦有之。

梁王在刑部任事,卷宗幾月下來更是堆積如山。而衛凜雖在兵部,卻也查探出不少孫庸暗通西突厥的實證,整理齊備後,即刻呈遞給了永和帝。

一時間孫庸身上的罪責開始層層加碼。

謀逆、擅權枉法、藐視皇權,三罪皆是證據確鑿。

永和帝直接下令誅殺孫庸,夷其三族。

而與孫庸昔日有牽連者也皆不放過。

得知康王下了獄,楚王妃頓時心頭發顫,一夜寢食難安。

隔日楚王妃便特意登玉羅府上與兩位妯娌相聚,同幾人打牌時還撫著心口,猶有餘悸道:“萬幸上回那樁禮,我聽王爺的話退了回去。若是當時存了半分僥幸留下,只怕今日,咱們楚王府也要被牽累進去。”

玉羅也是有些後怕:“怪不得當初那何夫人到處送禮,就是為了把咱們都拉下水。”

梁王妃聞言嘆氣:“好在你我幾人無事,就是二嫂那邊怕是難了。”

“這也怪不得旁人,誰讓他們當初利欲熏心,收了孫庸的重禮。不過你們說,如今二哥先告發了孫庸,父皇會不會念他主動坦白,戴罪立功,繼而從輕發落一番?”楚王妃倒是沒有多同情康王一家,畢竟昔日康王與康王妃穿金戴銀,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見了她們這些妯娌,眼皮子都未曾擡過半分,言語間盡是不屑。如今落得這般境地,倒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倒是苦了幾個孩子,跟了這對父母。

夜裏,夫妻二人躺在被窩裏。

玉羅靠在衛凜的懷裏也問他有關康王的事。

“你說父皇這回會放了二哥嗎?”

衛凜搖頭,神色有些覆雜:“難說。”

畢竟大哥昨夜在父皇的寢殿前跪了一夜,父皇都未有松口放人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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