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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極致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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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極致的失控。

月考的難度如許斐所料,一下子提了上去。

連續考了三天,學生們臉色慘白,走在路上,隨處可聽到吐槽試卷難度逆天的抱怨。

許斐聽著,心情可恥地平穩下來。

原來,大家都感覺難。

她聰明著呢,沒去問祝念希。

祝念希的智商她最清楚,真的問了,她估計會淡淡地拋出一句:“很難嗎?”

再繼續監督她學習。

考完試,再上周五一天課,緊接著就是清明假期。

春光宜人,校園遍布著嫩綠的枝條,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年輕的Alpha的漫步其間,春天的光影在她的白襯衫上流動,映著脖頸利落的頸線和精致的鎖骨,袖口交疊到肘間,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詮釋著“生命力”本身。

許斐走上樓梯,明顯感到許多若有若無的視線聚集在她的身上。

越靠近班級,這些視線更加肆意。

許斐皺了皺眉,加快了速度。

不是都已經告老師了嗎?

她拐進7班的門,鼻尖敏銳地聞到股優雅的白玫瑰香,臉上的笑還沒綻開,在看清祝念希的瞬間凝固在臉上。

祝念希在看一張粉紅色的信紙!

桌上還有一個包裝好的禮物盒子!

她就三個小時沒在Omega身邊!

許斐兩步回到座位上,和祝念希玩味的眼神對上。

祝念希把信紙收起來,放回信封,沒讓許斐看到一個字。

“回來了?”

“嗯,”許斐的目光頗為幽怨,死死地盯著那個禮物盒,語氣酸溜溜的:“別人送的?”

“有人送的。”

祝念希表情苦惱,蹙起眉:“斐斐,你說,我要怎麽辦呢?”

問她的建議啊。

許斐被順了順毛。

“不要收,”許斐的手已經蠢蠢欲動:“我去交給班主任。”

打擾年級第一學習,其心可誅!

祝念希攔住她,“她在信裏說,放學後在小花園等人,到時候當面退給她吧。”

“這個好,”許斐連忙答應,壓著眉,又看向Omega:“我也要跟著去。”

祝念希的唇角蕩開一抹笑意:“當然。”

接下來的自修課過得相當煎熬。

放學鈴剛打,許斐連忙收拾好書包,一手抓起禮物盒,氣勢洶洶地朝小花園走去。

祝念希把玩著情書,目光凝在Alpha忿忿的背影上。

小花園在學校的西北角,平時很少有人來,頂上一片璀璨的紫藤蘿瀑布,浪漫又隱蔽,最適合表白了。

許斐在心裏哼哼,也適合拒絕人。

一個女生已經等在紫藤蘿下,聽到腳步聲望過來。

許斐真的來了。

她的臉一紅,顧不上註意Alpha黑沈沈的臉色。

許斐走近一點,忽的聞到股清新的柑橘味,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這怎麽,好像是Omega的信息素?

祝念希的魅力這麽大?

許斐忙往後看,茫然的目光與祝念希深邃的視線相對。

她懂了。

不是給祝念希,是給……

剛想要開口,那位女生上前一步,幾個字在許斐耳邊炸開。

“許斐,我很喜歡你。”

大小姐緩步上前,笑意溫柔。

她在許斐身邊停下,柔聲道:“斐斐,她很喜歡你呢。”

啊哦。

手裏的禮物盒愈發燙手,許斐想都沒想,先跟祝念希解釋:“我不認識她。”

再看向面前的女生,拿出了自己最嚴肅的表情,認真道:“不好意思,我拒絕。”

許斐把禮物塞回了那女生的懷裏。

祝念希施施然擡起手,指尖夾著個信封,許斐也很有眼力見地還回去了。

女生註意到祝念希。

有些奇怪,卻也沒放在心上。

她硬著頭皮,仍然不死心:“我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註意你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等。”

許斐真是滿頭大汗。

她嘴裏的話吞吞吐吐,不知道要不要把她和祝念希的關系爆出來。

本來打算等高考後再公開的,免得被老師約談。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同學,拿回去吧。”

許斐立馬討好地靠近Omega,點點頭:“是的是的,你走吧。”

女生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為什麽?”

祝念希勾起唇角,撫上許斐的頸動脈,冰涼的指尖一動,Alpha抑制貼破開一個小口。

橡木氣息在空氣中陡然散開,木質香沈在底部,漸漸的,一股花香悄然綻放,白玫瑰的氣息濃郁而強勢,宣告著占有欲。

那女生臉色一白,走了。

許斐沒留心她的表情,全部註意力都在大小姐身上。

她跟在祝念希後面上了車,觀察著祝念希的表情,手悄悄地握上去:

“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人。”

許斐眨眨眼,“小希,我只喜歡你。”

“我知道,”祝念希看過來:“斐斐太受歡迎了。”

許斐的脖頸一涼。

晚飯,她使出渾身解數燒了一桌菜。

兩個人的小家,因為一頓香噴噴的晚飯更加溫馨。

祝念希的眉眼在氤氳的熱氣中舒展開,愈發生動,恍若溫柔。

許斐松了口氣,應該哄好了。

但是吧。

祝念希為她吃醋,有點爽。

許斐在廚房裏,彎腰把洗碗機裏的碗拿出來,束緊的圍裙勒著Alpha的窄腰。

正洗著手,身後貼上來一具柔軟馨香的軀體。

祝念希的手在她的腰腹間流連,伸進圍裙,直接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Omega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斐斐,你的身體好熱。”

“小希。”許斐想回頭,被Omega阻止。

“不要動。”

Alpha的抑制貼被撕下。

高馬尾的造型方便了Omega,祝念希低下頭,柔軟的唇瓣印在突起的腺體上。

許斐的呼吸漸重,小腹的起伏變得明顯。

祝念希註意到,把她抱得更緊了,下一秒,她咬住了許斐的腺體。

“標記你。”

***

祝念希吃起醋來很可怕,許斐算是切身感受到了。

她裏裏外外的衣服都被大小姐換了。

甚至不用去商場,有人把衣服送上門,許斐重覆著脫衣服換衣服的動作,人都麻了。

她站在床尾,祝念希坐在床上,濃黑的睫毛下盛滿了欣賞,目光有時落在她的臉上,有時順著胸脯滑到小腿。

許斐根本抵擋不住這種目光,沒幾秒就要轉過身。

祝念希的聲音溫溫柔柔:“許斐,我要看著你的臉。”

她只好轉回去。

包括在床上,祝念希也要看著她的臉,許斐總怕把Omega壓壞了,單手撐在床板上,半摟著大小姐。

可祝念希並不滿足,她要許斐抱著她,要兩人的心貼在一起,要嚴絲合縫,要大開大合。

S級Omega真的是水做的。

許斐深深地埋進白玫瑰花田,沒一會兒,感受到懷裏劇烈的震顫。

祝念希肩頭的黑發抖動著,半掩著一張緋紅的臉,清冷的語調染著媚。

她把整張臉都埋在了許斐的懷裏,一雙眼睛已經浮動著晶瑩的水色。

“小希,去洗澡嗎?”

許斐親了親她,想要退出去。

“不準,”祝念希擡起頭,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咬得無力,命令也是軟綿綿的:“繼續。”

這到底是懲罰她還是懲罰自己。

許斐真不懂了。

瀲灩的水花溢滿Omega的瞳孔,她渾身都被蒸粉了,許斐在中途標記了她,祝念希仰躺在床上,呼出的氣息夾帶著Alpha的木質香。

玫瑰的香氣不斷挑逗著許斐的神經。

她俯下身,放任自己欺負起那兩瓣柔軟的唇。

祝念希摩挲著她的發絲,動作溫柔,細細地感受著Alpha頸動脈的跳動。

突然,許斐的脖頸被按住。

祝念希變了調的聲音咬著她的耳尖:“斐斐,再重一點。”

口口口。

到後面,許斐先敗下陣來,她就這一個大小姐,別弄壞了。

現在能肯定了,是來懲罰她的。

祝念希雙眼失焦,一片朦朧中,她看到許斐起身,又在床尾趴下。

Alpha親了上來。

是許斐一貫的風格,溫柔,細致,像含著珍寶般珍惜,舔走她的淚花,撫平她的戰栗。

祝念希該挑剔的,但她實在說不出話了,嗓子也啞了,她看著天花板的燈,滿滿感受生理性淚水盈滿眼眶的感覺。

Omega的腺體被信息素撐滿了。

許斐吻著她,含著她的唇瓣,忽而一吮,白玫瑰的氣息爬滿Alpha身體的每一寸。

Alpha的掌控熾熱滾燙,祝念希的靈魂升起又落下,最後歸於許斐的懷抱。

極致的失控中,祝念希感到暢快。

一陣悉悉索索後,許斐回來了,摟著她,像摸貓似的拍著她的脊背,每次撫摸都帶來Omega的戰栗。

她的臉濕漉漉的,一雙水洗過的眸子專註地看著她,像在糾結要不要親親。

Alpha的整張臉映入眼簾。

祝念希扯了扯嘴角——親我。

許斐更害臊,臉在祝念希的睡裙上蹭了好一會兒,把水兒都蹭幹了,才頂著張紅透了的臉吻上去。

當晚,她們在祝念希的房間裏睡覺。

***

祝念希在家裏修整了一天,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許斐的試卷。

“這道題,我們考前講過。”

“是嗎?”許斐原本坐在地毯上,聞言起身,湊到Omega跟前看。

還真是,是一個變式,她沒有看出來。

許斐正在訂正,手機忽然響了,竟然是奶奶打過來的。

她直接開了免提,老人家的聲音傳出來。

“斐斐呀,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爸爸媽媽。”

許斐:“奶奶,你要來燕京!”

老人家“嗯”了聲。

她這次來只看一眼大兒子和兒媳,第二天就走。

清明節當天。

上午9點。

一輛低調的寶馬駛進車站,祝念希陪著許斐下車,在出口處等待。

她今天也紮了馬尾,一張臉白白凈凈,穿著簡單的白T配牛仔褲,手上只戴了許斐送的手鏈,乖巧得不像話。

老人家獨自一人走出車站,許斐看到她,手快揮出殘影。

“奶奶!在這裏!”

老人家走過來,一把握住許斐的手,目光在孫女身上轉過幾圈,高興道:“精氣神挺好,健康就好。”

許斐靦腆地笑笑,目光悄悄偏移。

祝念希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也喊了聲:“奶奶好,我叫祝念希,祝願的祝,想念的念,希望的希。”

老人家一楞,許斐順勢介紹:“她是我——”

同學在嘴裏轉過一圈,語調軟下去:“是我喜歡的人。”

祝念希被取悅到,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奶奶連連點頭,接連說了好幾句好。

許斐把人帶上了車。

奶奶東張西望,小聲問許斐:“是你朋友家裏的車?”

許斐迎上祝念希的目光,點點頭。

“是,念希和我們一起去。”

老人家舟車勞頓,剛好進入市區時已近正午,車停在了間小飯館前,先吃頓飯,午後再出發。

一頓飯下來,祝念希全程聽話乖巧,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哄得奶奶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們買了兩捧菊花,車朝遠郊駛去,停在一處墓園前。

老人家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細密的語句像棉花,一點一點填到祝念希的身體裏。

她想起了自己的外婆,為女兒苦心孤詣。

她也想起了祝國香,寰泰集團的老總,現在又在哪個宴會上談笑風生?

祝念希出神地看著相片,從恩愛的夫妻上尋找許斐的碎片。

突然,她的手被溫暖包裹。

許斐握著她的手,笑了笑,又把視線投到墓碑上。

“我想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她說了很多,大多是祝念希怎麽幫她,奶奶也在聽,落在祝念希身上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祝念希偏過了頭。

回去的路上,車上的氛圍稍有些凝滯,祝念希輕咳一聲,許斐想起來了,跟奶奶說:“時間還早,我帶您去別的地方逛逛。”

一般來首都,總要去看幾個著名景點。

祝念希有意安排,但奶奶的時間緊,大多數景點也去過了,便選了一處風景好的景點,陪老人家散散步,談談心。

有些關系,藏在日常的相處中。

一天下來,奶奶看著兩人的互動,猜出祝念希就是許斐想要連夜去見的那個人。

她握著Omega的手,斷斷續續地,幫祝念希補足了許斐的往事。

祝念希聽著,皺起眉頭,多問了幾句,比如許斐曾經住哪,當時的情況是什麽樣的。

晚飯吃完,時間已經不早了。

老人家休息時間早,司機按照導航,把人送到一個小區間。

奶奶在小兒子許紹斌家住,聽她說,是許紹斌找她有事商量。

祝念希笑容甜美:“奶奶再見。”

許斐送人上去,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盡頭,祝念希收回目光,唇角揚起的笑意一點點被撫平。

她在想許斐家裏的事。

***

另外一邊,許斐送奶奶到了許紹斌家門口。

門被敲響,幾秒鐘後,尚紅打開了門。

幾個月不見,她的視線混濁了很多,目光疲憊地在半空打轉,好一會兒才聚焦在許斐的身上。

她的眼裏浮現一絲困惑,像不敢認面前的人。

這個年輕Alpha是……許斐?

五官相同,但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像雕琢後的美玉,褪去粗糲的外皮,顯出瑩潤卻不容忽視的光彩。

那雙眼睛有了光,在燈光下閃出踏實、溫熱的亮。

尚紅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與此同時,許斐也在打量她。

尚紅好像特別憔悴,經歷過什麽重大打擊似的,人的精氣神全沒了。

奇怪,他們家不是才寬裕起來,還出國玩嗎?

許斐懶得浪費自己的腦細胞,看向奶奶,乖巧地笑了笑:“我明天來,送您去車站。”

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走進了屋。

手機叮了聲,許斐轉過身,拿出手機回覆祝念希的信息。

尚紅仍在看她。

看她手裏的新手機,看Alpha眼尾蔓開的、幸福的笑。

許斐步履輕快地下了樓。

回到家,她第一個關心祝念希的右腿。

Omega陪她們走了很多路。

許斐把毛巾蘸上溫水,敷在祝念希的小腿上,再輕輕地按揉起來,如願看到大小姐的眼睛瞇了起來。

“舒服吧。”

許斐得意地揚起臉。

她的技術也進步了。

“舒服,”祝念希扶住許斐的臉,親了親她,又笑道:“獎勵你的。”

許斐的臉上滿是喜悅,祝念希看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還是愛滿足。

不過——祝念希委婉地開口:“斐斐,你有沒有感覺,你父母當年的事情有蹊蹺。”

她指的是財產方面。

如果情況屬實,許斐之前也算燕京中產家庭的獨生女。

雙親都是高收入人群,發生突發事故,在醫院只耗了一周,怎麽會窮到睡雜物間。

這麽一提,許斐才想起往事。

她當年太小了,打擊太大了,用別人的話說,她一下子就“成了木頭”。

雙親的後事,一部分由他們的同事好友幫忙,更多的由許紹斌辦理。

比如房產抵押,兌換債券……

許斐那個時候不懂,後面也沒想過,她對上祝念希的眼神,遲疑道:

“小希,你的意思是,他拿了我家的錢?”

祝念希的睫毛輕顫下:“還沒有把握的事,需要長久的調查。”

許斐應了聲,毛巾涼了,她換了一塊,繼續幫Omega揉腿。

奇怪,她沒有半分詫異。

許紹斌在她心裏,的確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祝念希伸出手,柔軟的指腹在Alpha的臉邊劃過。

“傷心了?”

“沒有,”許斐的臉上浮現出笑意,蹭了蹭Omega的手,笑著看向大小姐,突然衷心道:“小希,有你真好。”

祝念希轉移了視線,白皙的臉蛋浮起緋色。

哎呀呀,害羞了。

許斐越來越感覺自己完蛋了。

她的女朋友好可愛!

換了雙人床,大小姐喜歡的還是擠在一起睡。

許斐摟著Omega的細腰,在黑暗中描摹著祝念希的五官。

溫熱的、帶著花香的氣息灑在她的頸間,把她的整顆心都捂化了。

許斐有些難以想象那些祝念希一個人睡的夜晚。

一定要做出很大的貢獻,獲得很大的成功才能意識到自己的價值嗎?

許斐認為,看著祝念希在她的氣味包裹下睡得香,就足以讓她意識到她的價值。

她擁有的——

是抱著祝念希的手。

愛著祝念希的心。

許斐沈沈地進入夢鄉,把臉抵在Omega的額頭上,感受到兩人的呼吸交纏著。

半夜,急促的來電提示劃破室內的平和。

祝念希睡得淺,睡眼朦朧地用頭頂去蹭Alpha。

“斐斐……快去關掉。”

遵命遵命。

許斐去看,沒想到是尚紅。

她的心毫無征兆地跳得飛快。

祝念希察覺到異樣,揉著眼睛從床上撐起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接吧。”

許斐沒開免提。

祝念希看著Alpha的臉色變得蒼白,睡意瞬間消失,她坐起來,語氣很快變得平靜。

“許斐,發生了什麽事情,跟我說。”

電話掛斷。

許斐看過來,手不自覺地發抖。

“奶奶她……心臟病發進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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