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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八零年代的反派孤女村醫愛上知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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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八零年代的反派孤女村醫愛上知青後

牛棚被一堆人圍了起來,當黃素文趕到的時候便聽到了議論紛紛,她不安地踮腳往裏面看去,這出什麽事了?

黃素文緊張地詢問著旁邊的人,村民見到是不作妖的黃素文就一臉嚴肅地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兒。

她聽得提心吊膽,神情都變得驚恐,這讓跟她說話的趙大娘不解地說道:“黃知青,你很擔心牛棚那個臭老九的命啊?這個你可以放心,聽說人已經沒事了。”

黃素文撫著心口對趙大娘追問道:“沒事了?沒事了那就好,是阿蠻姐姐救了他嗎?”

“差不多吧,溫知青餵得藥已經吐完了,阿蠻就是來給溫知青擦屁股的。你說這事兒鬧的,年輕氣盛不懂事啊,還好人沒死,不然村長肯定要被上面的人批評,指不定還得落處分呢。”

黃素文高高懸起的心暫時還沒有放回肚子裏,她只是想不明白這次出現狀況的怎麽會是住在牛棚裏的人?

“567號,原劇情不是說了是棉花村裏的人嗎?”

【是這樣的沒錯呀,但有些發展是原劇情已經不能掌控了,有了你這個變數萬事皆有可能呀。】

黃素文想了想還是去了一個更高的地方,她努力尋找著原劇情裏出現的那個村民。

忽然她眼睛一亮,那個村民還在人群裏湊熱鬧,氣色不錯看不出像是生病的樣子。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了,她得找個借口讓林野去那個村民的家裏看一看。

黃素文舒了口氣,看來還是自己考慮的不夠周全,也太自以為是了,覺得自己已經把阮明珠玩弄於手掌心裏就可以把握住任何事。殊不知這個世界並不是圍繞著自己所轉,像今天的意外給了黃素文清醒的一擊。她仗著有原劇情的幫助忽略了變數帶來的影響,幸好這次順利解決沒有傷及性命,不然黃素文會後悔一輩子。

她記得村民的病是在秋冬發作,現在處於炎熱的夏天所以黃素文沒有著急地去安排,她只是想等一個好機會,因為冒然提出讓林野去給那個村民看病這實在太怪異了。

只是沒想到就是等一個機會的時候別的意外出現了。

黃素文從山坡走了下來,剛冒頭就被孟珊珊拍了拍後背,嚇得黃素文打了個激靈。

孟珊珊見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素素,我嚇著你了啊?”

“姍姍姐,是你啊。”黃素文心神不定,她對孟珊珊小聲說道:“姍姍姐,你怎麽出來了?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她氣定神閑道:“有阿蠻姐出馬,一個頂倆,那老爺子已經蘇醒了。不過這溫知青怕是慘咯。”

黃素文問道:“她到底做了什麽事?”

孟珊珊左右看了看便拉著黃素文去了之前她們停車的樹下,孟珊珊長話短說道:“今個兒阿蠻姐不是去縣城了麽?那老爺子舊疾又犯了,這事兒擱別的村子壓根不理的,但阿蠻姐沒有特殊對待他,在她眼裏大家都是她的病人。哪知道阿蠻姐就一個沒留神讓溫書找到了空檔,她非說祖上是禦醫傳下來的醫書有一方藥正好能治老爺子,所以她狗膽包天啊,真的給老爺子配藥了。那老爺子也是個傻得冒泡的,還就吃了!”

黃素文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照理說那老爺子一直被林野照顧著怎麽可能會去嘗試一個楞頭青配出來的藥呢?這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那老爺子是不是想自尋短見啊?”

孟珊珊擺擺手,“絕不可能,他是部隊裏的人,那意志不是咱們這種普通人能比的,刀槍火海都熬過來了,他現在怎麽可能會尋死覓活?而且他孩子都登報跟他斷親了,就留了個孫女還時常給他寄東西,憑這個原因,老爺子就不會死。”

黃素文聽著聽著更覺得不對勁了,既然還有他在乎的人,那老爺子就更沒有可能去嘗試溫書配的藥了。難道...

她猛地一回頭,那是她聽到了林野的聲音。

二人眸光在不經意間對上,林野不知從何時起那幽冷深邃的眸子變得多情瀲灩,上翹的眼尾盛放著柔情的媚意。

黃素文心跳得很快,她好像猜到了真相觸碰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小野,溫知青我得帶去縣城給縣長說說這事兒了,這種不靠譜的知青我棉花村不要!”

溫書雙腿發軟一跑一個踉蹌,她兩眼通紅淚水不止地抓著林野的衣袖不放,她說道:“林醫生你幫我求求情,我不能去縣城啊,要是讓縣長知道這件事我還怎麽回城!林醫生你就看在我幫了你那麽久的忙,你這次也幫幫我,求求你了。”

“溫知青,你來衛生室可不是給我幫忙的。你有基礎父母也是醫生,所以我才放心把你調到衛生室還給你最高的工分。”

林野無情地甩開了她的手,眼神含著譏諷像是樂於欣賞溫書的狼狽。林野又說道:“我用心的培養你,我對你從來沒有藏過私,你可倒好背著我去給牛棚的人治病開藥,你想越過我踩我一腳,這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溫書慌亂地搖著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真不是這樣,林醫生你聽我如實跟你道來。是那個老頭子跟我說你醫術不精啊,我才沒忍住對他看病問診了。”

“這事兒還是看縣城的調查吧,我管不了。”

溫書急促地呼吸著大聲道:“你肯定管得了!你在縣城有認識的人對不對?你經常去縣城的,不可能沒有熟人。你幫幫我,幫了我這次我以後回城了一定會報答你的!”

“等你回城報答?你以為我三歲小孩?”

林野看向還在抽煙的村長曹旺達,她道:“曹叔這事也有我的責任,你去了縣城直接說明就是,到時候什麽結果我都願意接受。”

她是故意這麽說的,曹旺達也聽出了她的深意,她如果不這麽說恐怕會落人口舌,畢竟這的確是林野的失職。

但黃素文不清楚林野的打算,或者說她是遇見了林野的事情就失去了智慧。

黃素文緊張地欲言又止,可是眼下不是個說話的機會,她還是忍住吧。

“行了行了,大家散了吧,你們可得把這件事記在心裏啊,不能隨便吃那種土方子,看見牛棚這人了沒?算他運氣好還活著,你們誰要是敢吃土方子治病,到時候出了事兒可不會像他這麽運氣好。”

黃素文恨不得當場給村長鼓掌,說得對啊!那個村民就是頭疼不來衛生室,非要吃什麽蜈蚣蚯蚓泡酒喝,直接給自己釀了個毒酒,所以他最後沒有保住性命。

“村長說得對,我給大家夥說個事兒,我不是住筒子樓嗎?有個鄰居家裏某天傳出了怪味,您猜怎麽著?有大膽的人打開了他家門,一進去臭氣熏天,捏著鼻子看了看才發現鄰居死家裏好久了,最後給出的調查結果是喝了自己做的藥酒給毒死了。”

黃素文的話讓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其中有個禿頭男人摸摸了腦袋一臉後怕,他忍不住問道:“真的假的?藥酒還能喝死人啊?”

林野站到了黃素文身側無形地和她達成了同盟,她道:“藥酒喝不死人,但自己私自配制的藥酒就有可能會傷及性命。所以我一直都在勸告大家有病不要忌諱,切記不要自己動手,找醫生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禿頭男人訕訕一笑,“那阿蠻啊,你等你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去衛生室找你唄?我頭疼得很,就跟有人拿了一把小錘子在敲我的腦袋瓜子一樣。我還想著泡點土方子喝喝,現在看來還是別了。”

黃素文欣慰地都想擦眼淚了,這人終於舍得聽話了。

禿頭男人嘿嘿笑了笑在村民的起哄聲裏勾手夾住了一個人的脖子,他活蹦亂跳但溫書已經心如死灰。

“小珊子,還有大東,你倆把溫知青給我拖上牛車!”

曹旺達用鞋底敲敲堵住的旱煙,他的話讓溫書當場暈厥沒有了那副溫文爾雅。

孟珊珊幹脆把她背了起來,還順便顛了顛她的重量然後說道:“大東哥,你別管,我自己可以的。”

黃素文頗為震驚地呢喃道:“看來文文姐說的沒錯啊,她的確是個幹活有勁兒的好手啊。”

林野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不著痕跡地撇撇嘴對她說道:“也就一般。”

“這還一般啊?”

林野瞥了她一眼,郁悶地哼了一聲又回了牛棚。

黃素文一頭霧水,兩眼迷惘地站在原地嘟囔道:“這是咋了?我招她惹她了?”

她踮著腳對林野說道:“阿蠻姐姐你先忙,下了工我再來找你。”

林野止步,悶悶不樂地“哦”了聲。

黃素文更是不解,想了想還是別問了,說不定是林野在為牛棚裏的人的事兒煩心呢。等下了工自己再把買來的那斤奶糖給她送去,林野可愛吃這口了。想必甜味可以消除她的煩惱了吧?

她的離去讓林野用力摔了摔門簾,林野不爽地暗暗想道:也不知道哄哄自己,無情!

“林大夫,輕點,我門簾要是爛了,我冬天可就難熬了。”

鐘老爺子勉強撐起了上半身坐起來,他疲憊的雙眼望著林野,咳了幾聲說道:“沒人了吧?”

“嗯。”

林野自然地找了個破凳子坐了下來,她把手搭在鐘老爺子的手腕上,沈吟了片刻後說道:“還好肝臟沒有受損只是勞累了你洗了洗胃,老爺子,我不是跟你說了裝著點別當她面前喝,你怎麽就是不聽?”

鐘老爺子樂呵呵地笑了幾聲說道:“要做就要做的真實一點,也省得被人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林野正色道:“這次要謝謝您。”

“林大夫客氣了,沒有你我這條老命早就被閻王爺收走了,比起我的老朋友,我已經是命大了。”鐘老爺子看著林野的目光充滿了慈愛,想到自己拜托她的那件事神色有幾分愧疚,說道:“到時候還要麻煩林大夫了。”

林野收起了他身上的銀針低聲道:“舉手之勞罷了,我還沒謝謝您呢。”

“那個知青是不是要害你?”

林野陰冷的眸子滿是戾氣,說道:“她想要害得人可不止我,還算她聽話讓我的計劃沒有失敗。”

鐘老爺子嘆嘆氣,不知想到了什麽,他沈悶地啞著嗓子道:“不能對害你的人有仁慈之心啊,林大夫,你做得對。”

“您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來送藥。”

他也有點累了,難受得閉上雙眼說道:“好,我先休息一會兒。”

林野腳步放輕離開了牛棚,她站在停車的樹下默默想著這些天的計劃,她仔細推敲沒有找到有任何牽連到自己的細節這才勾唇一笑。

溫書不自量力,經過自己長時間的打擊愈發想要證明自己的本事是不低於自己的。這時鐘老爺子就到了出場的時候,而自己去縣城只是給她騰出一個動手的機會,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裏。但鐘老爺子太實誠了,要不是自己提前從溫書的藥裏拿出了幾味,恐怕鐘老爺子真得進醫院了。

林野騎上車,身影灑脫,殊不知這個女人正在想著幹壞事。

解決了一個溫書,那剩下的阮明珠該用什麽方式處理呢?

那個被林野牽掛的阮明珠正處於心慌意亂的時候,她不敢置信地追問著周培培,她道:“你說溫書害了人現在已經被村長押著去了縣城?”

周培培同情地看著阮明珠,說道:“對啊,我也是聽跟我一組的大娘說的,是溫書配錯了藥,差點害死了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夢裏不是這麽說的,這件事在秋冬時期,不是現在啊!而且那件事不像現在鬧得每個人都知情,最後還是溫書的表哥來了村裏拿出一大筆錢擺平了。

阮明珠產生了對預知夢的懷疑,為什麽自己下鄉以來遇見的事情和夢裏完全不符呢?這到底是誰的問題?不,這絕不可能是預知夢出了錯,一定是有人害了溫書!

“有人害溫書!是林野!”

周培培被她抓得手腕刺痛,生氣地甩開她的手說道:“誰沒事去害溫書啊?她在衛生室風吹不著雨打不著的,多自在啊。還有林醫生教她,這種好事我都想去幹,更別說工分還那麽多。你覺得林醫生害她,還不如想想是不是別人。”

周培培覺得阮明珠是不是瘋了,這種話是怎麽說出口的。

阮明珠忽然冷靜了下來,她疑神疑鬼地看著遠處的黃素文,夢境不可能連續出錯,只要石頭手鏈拿到了就可以驗證是不是預知夢的問題了!

“明珠,你這話可千萬別在村民面前說啊,我怕你會引起他們的憤怒別到時候挨了打。”

周培培想了想還是叮囑了阮明珠,她要是挨了打跟她一個小組的自己豈不是要倒黴?這地裏的活總不能指望自己幹完吧!

阮明珠陰惻惻地說道:“你放心,我什麽話都不會說的,我一定會比你們活得更滋潤!”

“神經病吧你!”周培培系緊遮陽帽的繩子,自己也是個有病的跟阮明珠啰嗦什麽啊,抓緊把活幹了等會去吃黃素文的烙餅才是正事。

“素素,你那餅給我留一張唄。”

陸文文沒好氣地說道:“吃不死你!”

周培培搖頭晃腦,“我就吃我就吃!”

天南海北的知青因為下鄉匯集在棉花村,生氣拌嘴是不可缺少的一個環節,但她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是對方的家人是陪伴,她們都在努力頑強地活著,像阮明珠這樣的人反而是個異類,所以周培培覺得她比剛來的時候更奇怪,還不如初見時給她留下的印象好呢。

說起初見印象,周培培對黃素文不太喜歡。主要是周培培就討厭學習好的,她父母都那樣了還不願意親近知青端著架子給誰看呢?那一臉清高的樣子還要同學阮明珠去討好,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周培培如今想來這都是阮明珠給她們造成的誤解,她聽到了黃素文對陸文文的打趣又聽到她說:“好,我還做了西瓜醬,阿蠻姐姐教我的,特別好吃!”

周培培笑了笑,其實黃素文可愛多了,就是學習太好,哼!

“素素,那不是你的阿蠻姐姐?”陸文文指著騎車過來的林野揶揄著黃素文。

黃素文莫名紅了耳朵瞪了瞪她,然後麻溜爬上了田埂對林野說道:“牛棚那裏你忙完了?”

林野伸手拽了她一把,又從掛在車把上的布袋子裏拿出了一個圓溜溜的大西瓜。

她道:“天氣炎熱,補補水氣吧。”

“我的媽呀,大西瓜!”周培培丟了手裏的活跑了過來,黃素文嫌棄她嘴太貪吃又對林野說道:“你吃了沒?”

林野笑道:“疆區這邊還真不缺西瓜,你們吃吧,衛生室現在忙得很。”

黃素文眼巴巴地望著她,“怎麽了?”

林野揉揉她的發,打趣道:“還不是你的那番話?嚇得村子裏的一些人都來衛生室檢查身體了。”

黃素文楞了楞隨後抱著西瓜大笑不止,她雙眼笑成了漂亮的月牙,她道:“其實那是我說出來嚇唬人的,你可別告訴他們啊。”

“知道了。”

林野之前心裏有些郁氣,覺得黃素文誇讚了孟珊珊還不哄她。本想著再生一會氣,結果就看到了放在衛生室的那幾個瓜。那時候她想的不是西瓜有多甜,而是想起了黃素文。

林野知道,自己這是真沒招了,想就想吧,那就再跑一趟給她送去吧。

夏天的熱風吹得人渾身發燙,但懷裏沈甸甸的西瓜黃素文不用吃就知道這個瓜有多麽甜。

黃素文不禁抿唇笑了笑,好開心呀。

*

“素素,走啊,去村口看熱鬧。”

方雪琴用帽子扇風對躺在草坪上的黃素文說著話,這副模樣的黃素文哪還有剛來棉花村的文雅啊,她已經被農活累得沒工夫顧及形象了。

那天她把石頭手鏈給了阮明珠,沒有理睬阮明珠興奮的笑聲她就被陸文文給拉走了,實在是阮明珠這笑得太瘆人了。

她擡起手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手腕,習慣了石頭手鏈的陪伴還真覺得這裏像是少了個東西。

黃素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知道阮明珠現在的心情如何呀?

“素素,你有沒有發現明珠這段時間越來越怪了?陰森森的總是拿眼睛瞥咱們,要不要拜托林醫生給她看看病啊?”

黃素文坐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草屑,不滿道:“她才不會找阿蠻姐姐呢,現在溫書還沒回來,指不定她心裏多恨阿蠻姐姐呢。”

“也是,算了,咱們不提她了。現在是休息的時候,你跟我去村口看看吧。”

“什麽事啊?”

方雪琴把她拉了起來一臉驚訝道:“你不知道?又有新知青來了。”

“啊?還來啊?”黃素文頓時有了精神,她催著方雪琴快點走,那方雪琴嘟囔道:“也不知道知青所得房間夠不夠住了,咱們四個人一間房夠擠了。”

“應該來的不多吧?”

黃素文是這麽說的,等她看到村口那十個新知青的時候眼前一黑。

完了,真讓方雪琴說中了。房間不夠住了!

這時黃素文看到了林野,她欣喜地招了招手正欲說話。

可是黃素文發現一個模樣清麗的女人走到了林野的面前,二人看起來是相識的,她也看清楚了女人眼眶裏的淚水。

林野還是那副冷淡模樣,但她願意和這個女人對話交流,黃素文便知她們的確是認識的。

這一瞬間黃素文心裏不是滋味,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那個知青好像跟林醫生認識?”

“素素,林醫生和她是不是往咱們兩個這裏走過來了?”

話音剛落林野就對黃素文笑了笑,“素素,你什麽時候來的?”

黃素文抿抿唇,“剛來沒多久。”

林野用手摸了摸她的麻花辮,道:“我那裏還有幾個西瓜,明天我給你送來。”

“阿蠻姐姐,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林野往身後看了看,垂眸笑了笑說道:“算是吧,她叫鐘情。”

黃素文了然道:“是阿蠻姐姐的朋友啊?那也是我的朋友。我剛才好像聽到別的知青在討論房間的問題,這樣吧,我把我的房間讓給鐘知青,我去阿蠻姐姐的衛生室裏借住,你看可以麽?”

鐘情不禁欣喜道:“這樣真的可以麽?會不會太麻煩你。”

黃素文暫且放下了心裏剛剛溢出來的酸澀,揚起溫和的笑說道:“不麻煩,那阿蠻姐姐你的意見呢?”

林野萬萬想不到天上真的會有掉餡餅的事兒,她忍住竊喜說道:“求之不得。”

方雪琴左看看又看看,餵,怎麽沒有人問問自己的意見啊!她還沒答應換室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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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號:同居同就同居!

素素:你怎麽說錯字了?

567號:我這叫激動。[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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