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將林黛玉的戶籍轉成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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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將林黛玉的戶籍轉成自立……
第178章
“老太太！”
賈赦、賈璉等人本在寧國府喝酒看戲，突然聽小廝報說宮內來人，府門前又聚著一隊錦衣衛，瞧著像是要抄家的架勢。
早有官員聞風而逃，二人也急急忙忙從席上撤下，也顧不得女眷在場，一路小跑著進了賈母的榮慶堂。
一進門，便見賈母被宮中嬤嬤架著要往府庫走去。
賈赦大驚失色：“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母親可是國公夫人，容不得你們這群人放肆！”
“我等並不為難榮國公老夫人，只請老夫人打開府庫，清點下單子上的財物罷了！”
“我家向來規矩，不曾犯事，你等貿然進門拿人，萬沒有這樣的道理！”
賈璉作勢要攔人，屋中的邢夫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向二人靠攏，就連平素寡言的王夫人，也是不動聲色地站在二人身後，想要把賈母救下來。
“我等奉旨行事，爾等若敢阻攔，以抗旨處置！”
可兩位嬤嬤並非沒有準備，身邊帶著的宮娥也是令行禁止之輩。除了是女兒身，武藝比起賈璉這等混吃混喝的王孫公子只高不低。
一群人冷著臉，抵上來，逼得賈璉連連後退。
“老爺，她們……”惹不得呀！
聽到是宮裏的旨意，賈璉氣勢一下就弱了不少。
賈赦心裏一驚，這才連忙問邢夫人是什麽旨意。
賈母顫顫巍巍，朝自己的大兒子招手：“快去蘇家請你的侄女兒來！”
邢夫人不抵用，三言兩語分辨不清，倒是賈母急中生智，想起事情皆因林家而起，現在只有去請黛玉回來，方可求情。
“母親保重，在我回來前，你們好生看顧著老太太！
賈赦攔也攔不得，站也站不得，只得撒手用力一跺腳，領著府內的其他人，一徑往東街蘇府而去。
前院站著錦衣衛，榮國府今日的壽宴算是辦砸了。
賈璉等人猶如燒了眉毛般火急火燎，裏頭打理的王熙鳳也顧不得送客，聞聲趕來時，正好遇著鴛鴦站在賈母的私庫面前，掏著一串銅制鑰匙，雙手猶自發抖。
兩位嬤嬤也不急於一時，只這麽乜斜著眼看她。
“陛下可曾問過此事？竟叫老身受辱至此！”
裏裏外外圍著一圈宮裏的人，賈母又站在正中央稽首痛哭。
王熙鳳頓時心裏一咯噔，還沒跟王夫人說上話，一種不妙的念頭便湧上來。
“平兒！平兒！”
王熙鳳深吸一口氣，力求自己鎮定，只是須臾間，那種忙亂的神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采飛揚的璉二奶奶。
“嬤嬤來家裏辛苦一番，正好我們老祖宗擺宴席，二位飲上一杯壽酒可好？”
王熙鳳先是借口奉酒，移步走到威嚴最重的老嬤嬤：“請——”
“謝過這位奶奶。”
那麽多雙眼睛看著，老嬤嬤直接一飲而盡，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意，“錦鄉侯老夫人要認孫女，今日勘察貴府，也是老夫人為了謹慎的緣故，請娘娘令我等為公證。”
她掏出懷中的單子，上面布滿蠅頭小字，王熙鳳還沒看清，那邊賈璉便是一跳，暗道一聲糟糕！
賈母老淚橫流，林家的家業單子全在那張紙上，可怎麽會不翼而飛，反到了宮中去？
賈璉也是狐疑地看向自家老太太。
這張單子，他當年明明給了老祖宗，總不會老祖宗自己給交出去的吧？
賈府眾人，有的面上吃驚，兩腿戰戰，有的呆若木雞，不知一張黃紙有何可懼……
老嬤嬤一瞅他們繽彩紛呈的臉色，便知皇帝所料不假。
“我看姑娘這手，竟比六七十老婦們的手還不穩當，還是請一個明白了事的開門罷！”
平日伶俐的鴛鴦，現在連一把鑰匙都找不出來，聞言就是身子一顫，不知被什麽一推，直接跪倒在地。
賈府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鑰匙被拿走。
“國公夫人，得罪了。”老嬤嬤氣定神閑，耐心解釋著來由。
“昔年兩淮巡鹽禦史林公林大人，曾將林家基業寫在未嫁女的嫁妝單子上，這份單子一分為三。”
“一份遞交了官府蓋印作案，一份交給了林姑娘的外祖家，也便是貴府。”
“另有一份，則是給了錦鄉侯老夫人。”
林如海把嫁妝單子交給了小方氏？
賈母立時便反應過來。
錦鄉侯便是蘇煥沅的侯爵封號，侯夫人自然就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便搶走她外孫女兒的小方氏！
賈璉則是腦袋空白，倚著大紅柱子，半日也沒反應過來。
姑老爺當年病得那般嚴重，竟還有後手！
“老夫人何妨取家中那份出來鑒對，以免是錦鄉侯夫人認錯了……”
“再不然，陛下也可派快馬前去姑蘇，請人取當年記錄一看……”
“不必……不必看了……”
老嬤嬤字字誅心之言，賈母仿佛瞬間蒼老了十餘歲，只得擺手無言以對。
那張單子和她房裏時時看的一模一樣，上頭的林家印鑒更做不得假。
就算拿單子出來拖延時間，那也是自取其辱。
說話間，那頭大門哢吧一聲，宮娥道：“府庫已開，請嬤嬤開始查驗吧！”
賈璉跪爬向前，連忙揪住嬤嬤的衣擺：“他們侯夫人認孫女便認孫女，查我們家裏庫房做什麽！”
老嬤嬤露出和善的微笑：“林姑娘是要跟我們侯夫人返鄉去的，她的嫁妝，自然也要一同帶走。”
“今日我等奉上命前來清點，貴府莫要與我等為難。”
幾句話，猶如平地驚雷。
“你說什麽？”
“林姑娘要回姑蘇？”
“我的玉兒呀！”竟然是林黛玉要走！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了，賈母登時就倒了下去。
王熙鳳、李紈連忙抱住人，見老太太兩眼倒插，已經昏了過去。
“鼻煙！快去拿鼻煙來！”
“這是做什麽？抄家嗎？”
等到平兒遞來鼻煙給賈母嗅著，隔壁東府尤氏賈珍等人也趕來，榮國府近年來收納的東西已經被搬出來了十之二三。
聽到賈珍的話，賈母差點又暈過去，好在王夫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虎口，人這才有些清醒過來。
當著眾人的面，宮娥們一邊核對登記，一邊將賈家和林家的東西區分開。
伴隨著時間推移，曠地上的賈家人已是汗流浹背，賈璉更是左探右探，始終等不到父親賈赦請到林黛玉的消息。
最後還是賈母猛地站起，擦幹老淚，舉步便向府外走去，她嘴裏喃喃道：“我不信我這玉兒就這般心狠……”
明明林黛玉強調過數次回南之事，但賈母依舊不能相信，她寵愛多年的外孫女，會狠心拋下她。
眾人好言好語，這才把賈母勸到了馬車上，簾幔放下，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賈母捏著鴛鴦的手掌，嘴唇緊抿：“定是方氏貪圖林家家財，把林丫頭帶壞了！”
在賈母眼底，黛玉始終是十歲時活潑嬌俏的貼心棉襖，如今黛玉才出府兩天就變卦，方老夫人功不可沒。
她這趟去蘇家，就是找方老夫人興師問罪的！
自以為正義的賈母，領著邢王兩位夫人，才到蘇府門前，看到蘇家仆俾掛起的大紅燈籠，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的壽宴被破壞，蘇家倒是喜氣洋洋！
才到門廳，便見賈赦一個人孤零零在那裏站著，竟無一人服侍。
賈母氣得發抖：“你們蘇家是沒人了麽！”
有了撐腰之人，王夫人也硬氣了起來，周瑞家的揪來廊下一個丫頭，冷道：
“去告訴林大姑娘，她的外祖母親自求見，豈可讓長輩在此坐等！”
一句話剛剛說完，內院便有兩個嬤嬤走了出來。
正是方老夫人手下最得力的蘭香和梅香嬤嬤。
二人皮笑肉不笑，不卑不亢道聲請，又說：“我們老夫人喜靜，眾位夫人莫要喧嘩才是。”
對著賈赦，則是搖頭，另外請小廝把人請了回去。
“家裏剛剛封爵，侯爺正忙，這位將軍老爺還請隔日下了拜帖再來。”
賈赦心知自己強留無用，只好回去。
賈母端起架子，身後跟著五六個大丫頭，進了內院，便先見一個人笑意盈盈坐在房中。
而這人，正是方老夫人。
才要說話，身邊兩個嬤嬤忽斥一聲：“大膽！見到錦鄉侯夫人，你等竟然不名不拜！”
邢王夫人和一眾丫頭嚇得一哆嗦，還沒進門，便先讓人家來了個下馬威！
雖說兩個夫人身上都有誥命，不必跪拜，只有丫頭婆子要給人行大禮，但賈母卻覺得被人臉上打了好大一巴掌。
心頭不爽，進了門，賈母一聲冷哼：
“錦鄉侯夫人別來無恙，老婦要見自己的外孫女兒，怎麽你先站在這裏？”
“林丫頭呢？”
房裏就連紫鵑、雪雁二人的影子都沒有，賈母有些按捺不住。
“榮國公夫人來了，你們快快奉茶來。”
方老夫人倒是恭謹有禮，像是等候了多時，整個人淡定得很。
“國公夫人要見小輩，我這裏倒有一件大事要先與你商量。”
“此乃陛下同娘娘的手跡，姑娘與我回鄉，她的名戶自然要轉到姑蘇去。”
“胡鬧！林丫頭在都中好好的，回去做什麽？”
賈母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勁想見黛玉，“去把我外孫女兒請出來，我要好好問過，是不是有心人在此教唆！”
“老身心知你不服氣，不願她掛名在我蘇家。故而林姑娘的戶籍已經從姑蘇取了回來，如今陛下蓋章，戶部也在加急主辦女戶一事。”
“你說什麽？”
不說賈母，邢王夫人也倒抽一口冷氣。
蘇家竟然先斬後奏！將林黛玉的戶籍轉成自立一戶了！
“去把姑娘請出來。”
不見黃河心不死，方老夫人眼神示意，自有人去請小築裏的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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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07-15 23:59:26~2023-07-16 23:58: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東方焱鈺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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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老太太！”
賈赦、賈璉等人本在寧國府喝酒看戲，突然聽小廝報說宮內來人，府門前又聚著一隊錦衣衛，瞧著像是要抄家的架勢。
早有官員聞風而逃，二人也急急忙忙從席上撤下，也顧不得女眷在場，一路小跑著進了賈母的榮慶堂。
一進門，便見賈母被宮中嬤嬤架著要往府庫走去。
賈赦大驚失色：“你們這是做什麽？我母親可是國公夫人，容不得你們這群人放肆！”
“我等並不為難榮國公老夫人，只請老夫人打開府庫，清點下單子上的財物罷了！”
“我家向來規矩，不曾犯事，你等貿然進門拿人，萬沒有這樣的道理！”
賈璉作勢要攔人，屋中的邢夫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向二人靠攏，就連平素寡言的王夫人，也是不動聲色地站在二人身後，想要把賈母救下來。
“我等奉旨行事，爾等若敢阻攔，以抗旨處置！”
可兩位嬤嬤並非沒有準備，身邊帶著的宮娥也是令行禁止之輩。除了是女兒身，武藝比起賈璉這等混吃混喝的王孫公子只高不低。
一群人冷著臉，抵上來，逼得賈璉連連後退。
“老爺，她們……”惹不得呀！
聽到是宮裏的旨意，賈璉氣勢一下就弱了不少。
賈赦心裏一驚，這才連忙問邢夫人是什麽旨意。
賈母顫顫巍巍，朝自己的大兒子招手：“快去蘇家請你的侄女兒來！”
邢夫人不抵用，三言兩語分辨不清，倒是賈母急中生智，想起事情皆因林家而起，現在只有去請黛玉回來，方可求情。
“母親保重，在我回來前，你們好生看顧著老太太！
賈赦攔也攔不得，站也站不得，只得撒手用力一跺腳，領著府內的其他人，一徑往東街蘇府而去。
前院站著錦衣衛，榮國府今日的壽宴算是辦砸了。
賈璉等人猶如燒了眉毛般火急火燎，裏頭打理的王熙鳳也顧不得送客，聞聲趕來時，正好遇著鴛鴦站在賈母的私庫面前，掏著一串銅制鑰匙，雙手猶自發抖。
兩位嬤嬤也不急於一時，只這麽乜斜著眼看她。
“陛下可曾問過此事？竟叫老身受辱至此！”
裏裏外外圍著一圈宮裏的人，賈母又站在正中央稽首痛哭。
王熙鳳頓時心裏一咯噔，還沒跟王夫人說上話，一種不妙的念頭便湧上來。
“平兒！平兒！”
王熙鳳深吸一口氣，力求自己鎮定，只是須臾間，那種忙亂的神色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神采飛揚的璉二奶奶。
“嬤嬤來家裏辛苦一番，正好我們老祖宗擺宴席，二位飲上一杯壽酒可好？”
王熙鳳先是借口奉酒，移步走到威嚴最重的老嬤嬤：“請——”
“謝過這位奶奶。”
那麽多雙眼睛看著，老嬤嬤直接一飲而盡，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意，“錦鄉侯老夫人要認孫女，今日勘察貴府，也是老夫人為了謹慎的緣故，請娘娘令我等為公證。”
她掏出懷中的單子，上面布滿蠅頭小字，王熙鳳還沒看清，那邊賈璉便是一跳，暗道一聲糟糕！
賈母老淚橫流，林家的家業單子全在那張紙上，可怎麽會不翼而飛，反到了宮中去？
賈璉也是狐疑地看向自家老太太。
這張單子，他當年明明給了老祖宗，總不會老祖宗自己給交出去的吧？
賈府眾人，有的面上吃驚，兩腿戰戰，有的呆若木雞，不知一張黃紙有何可懼……
老嬤嬤一瞅他們繽彩紛呈的臉色，便知皇帝所料不假。
“我看姑娘這手，竟比六七十老婦們的手還不穩當，還是請一個明白了事的開門罷！”
平日伶俐的鴛鴦，現在連一把鑰匙都找不出來，聞言就是身子一顫，不知被什麽一推，直接跪倒在地。
賈府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鑰匙被拿走。
“國公夫人，得罪了。”老嬤嬤氣定神閑，耐心解釋著來由。
“昔年兩淮巡鹽禦史林公林大人，曾將林家基業寫在未嫁女的嫁妝單子上，這份單子一分為三。”
“一份遞交了官府蓋印作案，一份交給了林姑娘的外祖家，也便是貴府。”
“另有一份，則是給了錦鄉侯老夫人。”
林如海把嫁妝單子交給了小方氏？
賈母立時便反應過來。
錦鄉侯便是蘇煥沅的侯爵封號，侯夫人自然就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便搶走她外孫女兒的小方氏！
賈璉則是腦袋空白，倚著大紅柱子，半日也沒反應過來。
姑老爺當年病得那般嚴重，竟還有後手！
“老夫人何妨取家中那份出來鑒對，以免是錦鄉侯夫人認錯了……”
“再不然，陛下也可派快馬前去姑蘇，請人取當年記錄一看……”
“不必……不必看了……”
老嬤嬤字字誅心之言，賈母仿佛瞬間蒼老了十餘歲，只得擺手無言以對。
那張單子和她房裏時時看的一模一樣，上頭的林家印鑒更做不得假。
就算拿單子出來拖延時間，那也是自取其辱。
說話間，那頭大門哢吧一聲，宮娥道：“府庫已開，請嬤嬤開始查驗吧！”
賈璉跪爬向前，連忙揪住嬤嬤的衣擺：“他們侯夫人認孫女便認孫女，查我們家裏庫房做什麽！”
老嬤嬤露出和善的微笑：“林姑娘是要跟我們侯夫人返鄉去的，她的嫁妝，自然也要一同帶走。”
“今日我等奉上命前來清點，貴府莫要與我等為難。”
幾句話，猶如平地驚雷。
“你說什麽？”
“林姑娘要回姑蘇？”
“我的玉兒呀！”竟然是林黛玉要走！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斷了，賈母登時就倒了下去。
王熙鳳、李紈連忙抱住人，見老太太兩眼倒插，已經昏了過去。
“鼻煙！快去拿鼻煙來！”
“這是做什麽？抄家嗎？”
等到平兒遞來鼻煙給賈母嗅著，隔壁東府尤氏賈珍等人也趕來，榮國府近年來收納的東西已經被搬出來了十之二三。
聽到賈珍的話，賈母差點又暈過去，好在王夫人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虎口，人這才有些清醒過來。
當著眾人的面，宮娥們一邊核對登記，一邊將賈家和林家的東西區分開。
伴隨著時間推移，曠地上的賈家人已是汗流浹背，賈璉更是左探右探，始終等不到父親賈赦請到林黛玉的消息。
最後還是賈母猛地站起，擦幹老淚，舉步便向府外走去，她嘴裏喃喃道：“我不信我這玉兒就這般心狠……”
明明林黛玉強調過數次回南之事，但賈母依舊不能相信，她寵愛多年的外孫女，會狠心拋下她。
眾人好言好語，這才把賈母勸到了馬車上，簾幔放下，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
賈母捏著鴛鴦的手掌，嘴唇緊抿：“定是方氏貪圖林家家財，把林丫頭帶壞了！”
在賈母眼底，黛玉始終是十歲時活潑嬌俏的貼心棉襖，如今黛玉才出府兩天就變卦，方老夫人功不可沒。
她這趟去蘇家，就是找方老夫人興師問罪的！
自以為正義的賈母，領著邢王兩位夫人，才到蘇府門前，看到蘇家仆俾掛起的大紅燈籠，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的壽宴被破壞，蘇家倒是喜氣洋洋！
才到門廳，便見賈赦一個人孤零零在那裏站著，竟無一人服侍。
賈母氣得發抖：“你們蘇家是沒人了麽！”
有了撐腰之人，王夫人也硬氣了起來，周瑞家的揪來廊下一個丫頭，冷道：
“去告訴林大姑娘，她的外祖母親自求見，豈可讓長輩在此坐等！”
一句話剛剛說完，內院便有兩個嬤嬤走了出來。
正是方老夫人手下最得力的蘭香和梅香嬤嬤。
二人皮笑肉不笑，不卑不亢道聲請，又說：“我們老夫人喜靜，眾位夫人莫要喧嘩才是。”
對著賈赦，則是搖頭，另外請小廝把人請了回去。
“家裏剛剛封爵，侯爺正忙，這位將軍老爺還請隔日下了拜帖再來。”
賈赦心知自己強留無用，只好回去。
賈母端起架子，身後跟著五六個大丫頭，進了內院，便先見一個人笑意盈盈坐在房中。
而這人，正是方老夫人。
才要說話，身邊兩個嬤嬤忽斥一聲：“大膽！見到錦鄉侯夫人，你等竟然不名不拜！”
邢王夫人和一眾丫頭嚇得一哆嗦，還沒進門，便先讓人家來了個下馬威！
雖說兩個夫人身上都有誥命，不必跪拜，只有丫頭婆子要給人行大禮，但賈母卻覺得被人臉上打了好大一巴掌。
心頭不爽，進了門，賈母一聲冷哼：
“錦鄉侯夫人別來無恙，老婦要見自己的外孫女兒，怎麽你先站在這裏？”
“林丫頭呢？”
房裏就連紫鵑、雪雁二人的影子都沒有，賈母有些按捺不住。
“榮國公夫人來了，你們快快奉茶來。”
方老夫人倒是恭謹有禮，像是等候了多時，整個人淡定得很。
“國公夫人要見小輩，我這裏倒有一件大事要先與你商量。”
“此乃陛下同娘娘的手跡，姑娘與我回鄉，她的名戶自然要轉到姑蘇去。”
“胡鬧！林丫頭在都中好好的，回去做什麽？”
賈母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勁想見黛玉，“去把我外孫女兒請出來，我要好好問過，是不是有心人在此教唆！”
“老身心知你不服氣，不願她掛名在我蘇家。故而林姑娘的戶籍已經從姑蘇取了回來，如今陛下蓋章，戶部也在加急主辦女戶一事。”
“你說什麽？”
不說賈母，邢王夫人也倒抽一口冷氣。
蘇家竟然先斬後奏！將林黛玉的戶籍轉成自立一戶了！
“去把姑娘請出來。”
不見黃河心不死，方老夫人眼神示意，自有人去請小築裏的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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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3-07-15 23:59:26~2023-07-16 23:58: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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