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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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顏
上引芙與沈楚明一前一後，輕手輕腳地回到了石室。
石室內依舊是一片沈寂，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鼾聲。
不知是誰，打著坐就睡著了。
再一看，瀾臺空盤坐的姿勢早已歪斜，靠在墻上睡得正香。
上引芙正想尋個角落坐下小憩，免得打擾他人。
手肘卻被沈楚明握住，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上引芙有些不解地轉過頭，本想詢問，又怕驚擾他人，便沒出聲。
沈楚明手上稍稍用力，牽著他繞過那些或閉目入定的人，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的空地。
便見沈楚明在那片空地上站定，脫下自己的外袍，將柔軟的裏襯朝上，仔仔細細地鋪在地上。
上引芙心想，這是在打地鋪？那把自己拉來做什麽？
沈楚明鋪好外袍，還不滿意，掃了一圈周圍，又跑去把瀾臺空手底下墊著的兩個枕頭抽了出來。
瀾臺空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麽，皺了皺眉，撓撓屁股又睡了回去。
沈楚明走回鋪著外袍的空地。
他將其中一個枕頭，放在那件外袍上，調整了一下位置。
面對著一直安靜看著自己的上引芙，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上引芙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有些遲疑地在那外袍上坐了下來。
沈楚明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
薛極琛依舊盤坐在略高的石臺上，雙目微闔，氣息沈靜。
他這才放下心來，摘掉了上引芙的帷帽。
那張瓷白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因困惑而微微睜大。
即使是早已知曉的容貌，
沈楚明的呼吸還是不受控制地滯了一下。
他很快收斂心神，掩飾般地輕咳一聲。
接著扶住上引芙的腦袋，引導他躺下。
一頭霧水的上引芙順著沈楚明手掌的力道，在那臨時鋪就的“床鋪”上躺了下去。
後腦勺陷入蓬松的枕頭裏，一頭烏黑順滑的發絲散開來，如同潑墨，襯得臉頰更加白皙小巧。
沈楚明又拿起另一個枕頭，放在了上引芙的面前，貼著他的臉。
他拉起上引芙放在身側的那只手，搭在枕頭上抱住。
“把臉埋進去睡。”他說。
上引芙抱著那個軟軟的枕頭，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用枕頭擋住臉，這樣某人就看不到他的臉了，他也能睡得安穩些。
他擡起頭，從枕頭上方看向沈楚明。
透亮的眼眸裏滿是驚嘆。
原來……沈楚明是這麽細心、這麽會照顧人的人嗎？
他很聽話地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裏，只從枕頭邊緣，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彎成了半月形，盈著淺淺的的笑意。
“謝謝。”他小小聲地道謝。
沈楚明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在旁邊盤腿坐下，一副將人護在身側的架勢。
——
石室另一側，薛極琛緩緩睜眼。
他並未完全沈入心神。
高階修士對外界的感知極其敏銳，方才那兩人雖然動作輕微，但也逃不過他神識的探查。
沈楚明背對著他坐著，身邊靠裏的位置，明顯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單薄，被沈楚明有意無意地用身體遮擋了大半。
雖然看不清臉，但最近能讓沈楚明提起興趣的人，除了那個總在不經意間吸引眾人目光的“尚芊”，還能有誰？
這位友人風流慣了，做出此舉並未讓他感到多有詫異。
他眼中並無太多波瀾，正要收回視線——
忽然，他看見另一道一直安靜打坐的身影動了。
白識魁站起身，理了理並無褶皺的衣袖，徑直朝著沈楚明和尚芊所在的那個角落走去。
他在沈楚明身邊蹲下身。
伸出指尖，似乎想要觸碰尚芊露在外面的發絲。
“啪。”
沈楚明一掌拍開了白識魁的手。
白識魁的手在半空中頓住，隨即收了回去，他臉上並未見惱意。
他也沒看沈楚明，只是就著蹲著的姿勢，在一旁坐下。
兩人誰也沒有看誰，目光的落點，都若有若無地停留在中間那個微微起伏的身影上。
瞧著這無聲對峙，卻又默契地形成“保護圈”的一幕，薛極琛眉頭微動。
這兩人，竟然還為同一個人較上勁了。
他正欲移開目光，不再關註這無聊的戲碼。
又一道身影，進入了這微妙的“戰局”。
重鸞原本靠坐在稍遠些的地方，不知怎麽的也站起身，也拍了拍衣袍，走了過去。
他坐在白識魁外側，硬往裏擠，挨著石壁坐了下來。
位置有些逼仄，但他毫不在意。
於是，石室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形成了頗為詭異的一幕。
三個人，呈半包圍之勢，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睡覺的人。
他們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交流，甚至刻意避免視線接觸。
薛極琛心道，這就是……爐鼎體質的吸引力嗎？
他忽然想起上引芙。
有時，在偶爾流露出驚人麗色的上引芙面前，連他自己都需要刻意凝神，才能避免被那上引芙有意散發出的誘惑氣息所牽引。
何況是這些心性修為遠不及他的旁人？
看來，將上引芙拘在白玉軒，減少他與外界的接觸，確實是必要的。
省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和視線。
他收回目光，重新闔上雙眸，周身氣息沈靜下去，似與石壁融為一體。
——
上引芙早已沈入夢鄉。
沈楚明閉目養神，但感知一直留意著身邊的動靜，聽著那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白識魁望著露出的一點發頂和後頸，眼底柔和。
重鸞打量著他毫無防備蜷縮著睡覺的模樣，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蹭蹭枕頭，感覺這人好像也沒之前那麽令人反感……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眾人陸續醒來，伸懶腰的骨節輕響。
睡夢中，上引芙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人拍了兩下。
他有些困難地從深眠中掙脫出來，就對上了三雙齊刷刷盯著他看的眼睛。
上引芙被這“三堂會審”般的架勢嚇了一跳，本能地抱緊懷裏的枕頭，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重鸞眼中泛起惡劣的笑意。
這次沒有拍，而是故意在上引芙的小腿肚上捏了捏。
“怎麽，這就嚇著了？”
上引芙搖搖頭，抱著枕頭坐起身。
因為側躺在枕頭裏睡了不短的時間，他臉頰一側壓出了一片淺淺的紅痕。
像是熟透的桃子尖上那抹最誘人的嫣紅。
他擡起手，揉了揉還有些發僵的臉頰。
沈楚明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帷帽，動作迅速而又輕柔地給他戴回頭上，仔細整理好垂落的輕紗，將那張帶著誘人紅痕的臉遮起。
重鸞正看得起勁，頓時不悅，小聲地道：“蓋上做什麽？”
又是沒人理他。
上引芙抱著那兩個枕頭，小跑著回到瀾臺空身邊，把枕頭塞回瀾臺空懷裏。
重鸞目送他的背影離去，撇撇嘴，彎腰正要撿起地上那件被當作褥子的外袍。
另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把將那件外袍扯了過去。
重鸞抓了個空，對上沈楚明，也不客氣了：“你幹什麽？”
“是你幹什麽？”
沈楚明將那件外袍抖了抖，手臂一展，披在自己身上。
“這是我的衣服。”
重鸞登時說不出話來。
白識魁見狀，還嗤笑出聲。
沈楚明低頭，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披回身上的外袍的衣襟。
那上面還殘留著極其淡薄的體溫，和一絲少年特有的淡香。
那氣息熱熱的，香香的，柔柔的拂過鼻尖。
那邊的瀾臺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行了，歇夠了，大部隊也跟上來了，咱們該出發了。”
他正要走到隊伍前方帶路，一道人影從他身邊掠過，搶先一步走到了最前面。
重鸞對眾人道：“我知道懸心蓮在哪兒了，你們跟我來便是。”
說完，他便快步朝一條岔路走去。
重家子弟率先跟上，簇擁其後。
其他人站在原地，略有遲疑地看向瀾臺空，畢竟這一帶，只有他認得路。
瀾臺空有些意外，重鸞選擇的路確實沒錯。
“先跟著吧。”他說。
隊伍開始移動。
瀾臺空帶著自家人走在最後，步伐越來越慢，漸漸和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留出一個相對獨立的交談空間。
身旁的侍從對瀾臺空道：“公子，那條路……確實是通往寒潭方向最近、也相對安全的一條小路，幾乎沒什麽強大的妖獸盤踞，只有些小麻煩，這下咱們原先的計劃，恐怕不太好實施了。”
上引芙在一旁聽著，有些疑惑。
沒有危險，路也好走，這不是好事嗎？
瀾臺空擡手，示意侍從噤聲。
“芊芊，你身上的靈力波動是怎麽回事？雖然很弱，但我剛才靠近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你不會睡了一覺然後頓悟了吧？”
瀾臺空問。
上引芙：“哦，我靈脈好像打通了。”
他又補了一句：“應該不需要懸心蓮了吧？”
瀾臺空：“怎麽打通的？”
上引芙：“其實那只狼王……好像是我姐姐養的，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有其他人在，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瀾臺空眼睛睜的滾圓：“哈？”
上引芙解釋道：“我姐姐好像也來過這個地方，但她現在不在這裏了，趁你們都在休息的時候，狼王把我帶到了寒潭邊，我在裏邊泡了一會兒，就感覺身體裏堵塞的地方好像被沖開了，靈脈就通了。”
說到這裏，他想起那朵怎麽也抓不到的懸心蓮，語氣又變得有些沮喪：“懸心蓮就在潭水裏，但它會跑，我追了半天，怎麽也摘不到……”
瀾臺空聽完這一番話，語氣激動：“你姐姐是那只狼王的主人？！我的天，芊芊，你姐姐到底是什麽來頭？這麽厲害！我就知道你小子身份不一般！我就說在路邊撿人準沒錯。”
上引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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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芙正想尋個角落坐下小憩，免得打擾他人。
手肘卻被沈楚明握住，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上引芙有些不解地轉過頭，本想詢問，又怕驚擾他人，便沒出聲。
沈楚明手上稍稍用力，牽著他繞過那些或閉目入定的人，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的空地。
便見沈楚明在那片空地上站定，脫下自己的外袍，將柔軟的裏襯朝上，仔仔細細地鋪在地上。
上引芙心想，這是在打地鋪？那把自己拉來做什麽？
沈楚明鋪好外袍，還不滿意，掃了一圈周圍，又跑去把瀾臺空手底下墊著的兩個枕頭抽了出來。
瀾臺空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麽，皺了皺眉，撓撓屁股又睡了回去。
沈楚明走回鋪著外袍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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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芙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有些遲疑地在那外袍上坐了下來。
沈楚明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
薛極琛依舊盤坐在略高的石臺上，雙目微闔，氣息沈靜。
他這才放下心來，摘掉了上引芙的帷帽。
那張瓷白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因困惑而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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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楚明的呼吸還是不受控制地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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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霧水的上引芙順著沈楚明手掌的力道，在那臨時鋪就的“床鋪”上躺了下去。
後腦勺陷入蓬松的枕頭裏，一頭烏黑順滑的發絲散開來，如同潑墨，襯得臉頰更加白皙小巧。
沈楚明又拿起另一個枕頭，放在了上引芙的面前，貼著他的臉。
他拉起上引芙放在身側的那只手，搭在枕頭上抱住。
“把臉埋進去睡。”他說。
上引芙抱著那個軟軟的枕頭，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用枕頭擋住臉，這樣某人就看不到他的臉了，他也能睡得安穩些。
他擡起頭，從枕頭上方看向沈楚明。
透亮的眼眸裏滿是驚嘆。
原來……沈楚明是這麽細心、這麽會照顧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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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眼睛彎成了半月形，盈著淺淺的的笑意。
“謝謝。”他小小聲地道謝。
沈楚明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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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室另一側，薛極琛緩緩睜眼。
他並未完全沈入心神。
高階修士對外界的感知極其敏銳，方才那兩人雖然動作輕微，但也逃不過他神識的探查。
沈楚明背對著他坐著，身邊靠裏的位置，明顯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形單薄，被沈楚明有意無意地用身體遮擋了大半。
雖然看不清臉，但最近能讓沈楚明提起興趣的人，除了那個總在不經意間吸引眾人目光的“尚芊”，還能有誰？
這位友人風流慣了，做出此舉並未讓他感到多有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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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沈楚明一掌拍開了白識魁的手。
白識魁的手在半空中頓住，隨即收了回去，他臉上並未見惱意。
他也沒看沈楚明，只是就著蹲著的姿勢，在一旁坐下。
兩人誰也沒有看誰，目光的落點，都若有若無地停留在中間那個微微起伏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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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上引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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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是這些心性修為遠不及他的旁人？
看來，將上引芙拘在白玉軒，減少他與外界的接觸，確實是必要的。
省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和視線。
他收回目光，重新闔上雙眸，周身氣息沈靜下去，似與石壁融為一體。
——
上引芙早已沈入夢鄉。
沈楚明閉目養神，但感知一直留意著身邊的動靜，聽著那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白識魁望著露出的一點發頂和後頸，眼底柔和。
重鸞打量著他毫無防備蜷縮著睡覺的模樣，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蹭蹭枕頭，感覺這人好像也沒之前那麽令人反感……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眾人陸續醒來，伸懶腰的骨節輕響。
睡夢中，上引芙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人拍了兩下。
他有些困難地從深眠中掙脫出來，就對上了三雙齊刷刷盯著他看的眼睛。
上引芙被這“三堂會審”般的架勢嚇了一跳，本能地抱緊懷裏的枕頭，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重鸞眼中泛起惡劣的笑意。
這次沒有拍，而是故意在上引芙的小腿肚上捏了捏。
“怎麽，這就嚇著了？”
上引芙搖搖頭，抱著枕頭坐起身。
因為側躺在枕頭裏睡了不短的時間，他臉頰一側壓出了一片淺淺的紅痕。
像是熟透的桃子尖上那抹最誘人的嫣紅。
他擡起手，揉了揉還有些發僵的臉頰。
沈楚明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帷帽，動作迅速而又輕柔地給他戴回頭上，仔細整理好垂落的輕紗，將那張帶著誘人紅痕的臉遮起。
重鸞正看得起勁，頓時不悅，小聲地道：“蓋上做什麽？”
又是沒人理他。
上引芙抱著那兩個枕頭，小跑著回到瀾臺空身邊，把枕頭塞回瀾臺空懷裏。
重鸞目送他的背影離去，撇撇嘴，彎腰正要撿起地上那件被當作褥子的外袍。
另一只手比他更快，一把將那件外袍扯了過去。
重鸞抓了個空，對上沈楚明，也不客氣了：“你幹什麽？”
“是你幹什麽？”
沈楚明將那件外袍抖了抖，手臂一展，披在自己身上。
“這是我的衣服。”
重鸞登時說不出話來。
白識魁見狀，還嗤笑出聲。
沈楚明低頭，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披回身上的外袍的衣襟。
那上面還殘留著極其淡薄的體溫，和一絲少年特有的淡香。
那氣息熱熱的，香香的，柔柔的拂過鼻尖。
那邊的瀾臺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行了，歇夠了，大部隊也跟上來了，咱們該出發了。”
他正要走到隊伍前方帶路，一道人影從他身邊掠過，搶先一步走到了最前面。
重鸞對眾人道：“我知道懸心蓮在哪兒了，你們跟我來便是。”
說完，他便快步朝一條岔路走去。
重家子弟率先跟上，簇擁其後。
其他人站在原地，略有遲疑地看向瀾臺空，畢竟這一帶，只有他認得路。
瀾臺空有些意外，重鸞選擇的路確實沒錯。
“先跟著吧。”他說。
隊伍開始移動。
瀾臺空帶著自家人走在最後，步伐越來越慢，漸漸和前方拉開了一段距離，留出一個相對獨立的交談空間。
身旁的侍從對瀾臺空道：“公子，那條路……確實是通往寒潭方向最近、也相對安全的一條小路，幾乎沒什麽強大的妖獸盤踞，只有些小麻煩，這下咱們原先的計劃，恐怕不太好實施了。”
上引芙在一旁聽著，有些疑惑。
沒有危險，路也好走，這不是好事嗎？
瀾臺空擡手，示意侍從噤聲。
“芊芊，你身上的靈力波動是怎麽回事？雖然很弱，但我剛才靠近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你不會睡了一覺然後頓悟了吧？”
瀾臺空問。
上引芙：“哦，我靈脈好像打通了。”
他又補了一句：“應該不需要懸心蓮了吧？”
瀾臺空：“怎麽打通的？”
上引芙：“其實那只狼王……好像是我姐姐養的，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有其他人在，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瀾臺空眼睛睜的滾圓：“哈？”
上引芙解釋道：“我姐姐好像也來過這個地方，但她現在不在這裏了，趁你們都在休息的時候，狼王把我帶到了寒潭邊，我在裏邊泡了一會兒，就感覺身體裏堵塞的地方好像被沖開了，靈脈就通了。”
說到這裏，他想起那朵怎麽也抓不到的懸心蓮，語氣又變得有些沮喪：“懸心蓮就在潭水裏，但它會跑，我追了半天，怎麽也摘不到……”
瀾臺空聽完這一番話，語氣激動：“你姐姐是那只狼王的主人？！我的天，芊芊，你姐姐到底是什麽來頭？這麽厲害！我就知道你小子身份不一般！我就說在路邊撿人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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