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洞房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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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洞房過嗎？
車簾終於被掀開。
半長的墨發被仔細梳理過，順滑地披散在肩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上引芙拽著鬥篷的一角，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眸子還帶著剛睡醒的霧氣，水潤潤的，睫毛垂落下來，眼瞼微動。
他扶著車壁，踩著踏板走下馬車。
“尚公子，”
一旁的侍女輕聲開口，“這邊回客房歇息吧。”
“都睡一路了還歇什麽？”
沈楚明斜倚在拴著馬匹的樁柱上，毫不客氣地笑。
“小懶豬。”
上引芙的臉頰騰地紅了，帶著幾分窘迫：“我就是……暈車嘛……”
沈楚明走上前，挑開上引芙遮著臉的兜帽。
“你的面罩呢？”
上引芙被他突然的動作弄懵了片刻，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口罩。
那口罩被疊得整整齊齊，上面還帶著一點體溫。
沈楚明接過來，展開，小心翼翼地幫他戴上。
指尖隔著布料擦過上引芙的耳廓，上引芙耳尖被蹭得有些癢。
把口罩戴好，沈楚明又伸手理了理那被壓住的幾縷碎發。
“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
“我們不是要去冰原采花的嗎？”
“那裏是禁地，事情還沒搞定呢，先在這裏歇歇腳，不礙事。”沈楚明往客棧後門的方向走去。
上引芙“哦”了一聲，稀裏糊塗地就跟了上去。
“沈公子、尚公子，請稍候……”
那兩個還站在馬車旁的侍女叫住他們。
上引芙回頭道：“你們要一起出去走走嗎？”
沈楚明調侃道：“姐姐們不會還要去你們家瀾少爺那兒請示吧？尚公子是他的義弟，又不是道侶，而且我還能把他弟弟拐跑不成？”
上引芙：“那你們去跟他說一聲我出去了，過會兒回來，要是太久沒回來就讓他報個警。”
他擺擺手，“我們先走了，拜拜。”
話音剛落，沈楚明已經眼疾手快地拉起他的手，大步往客棧外走去，不由分說地匯入了喧囂的街巷。
他的手薄而細膩，沈楚明的手將他整個包裹住，帶著他往前走的過程，甚至感受不到什麽阻力。
上引芙驚嘆地環顧四周，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第一次進城的小孩。
“這裏就是北境嗎？這些屋子就像冰砌的一樣。”
街道兩旁的建築確實奇特，墻面像是用巨大的冰塊堆砌而成，泛著的藍光。
行人呼出的白氣一觸到墻面，竟不融化，反而凝成細小的霜花，沿著冰磚的紋理蔓延開去。
他好奇地伸手想去觸摸那看似寒冷的墻面，指尖傳來的卻是一種溫潤的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觸摸著上好的玉石。
“這些不是真的冰，是‘月凝石’，看著冷，其實冬暖夏涼。”
沈楚明說道。
上引芙感嘆：“好神奇啊……”
沈楚明繼續為他介紹：“這裏就是北境的主城，尋梅城。”
“尋梅……”上引芙目光被街邊的攤位吸引。
雖然這地方看著比青鋒城的冬天還要冷，但大街兩側的攤位滿是煙火氣息。
熱氣騰騰的蒸籠冒著白霧，麥餅的焦香撲面而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他吞了吞口水：“好香啊……”
一轉眼，他又看到了另一個攤位。
一個手藝人正端坐著，指尖凝聚著微弱的靈力，一點一點雕琢著手中的冰塊。
那冰塊在他手中漸漸成型，先是一只仙鶴的輪廓，然後是翅膀的紋路，最後是那伸長的脖頸。
上引芙看得入神：“哇……好漂亮的冰雕。”
他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前看看，一會兒又跑到那個攤位前摸摸。
沈楚明大步跟在他身後，緊跟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忽然，上引芙又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他小跑著在一個攤位前停下，整個人幾乎要趴在那個透明的櫃子上。
“哇！還有冰箱！”
那是一個用冰磚搭成的大櫃子。
櫃面的蓋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裏面整整齊齊地碼著許多精巧的糕點。
那些糕點被做成各種花朵、水果、小動物的模樣，色彩鮮艷。
上引芙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趴在櫃子邊上，鼻尖幾乎要貼上那琉璃蓋，嘴裏喃喃著：“好漂亮……”
一只手從他身側探出來。
沈楚明攤開掌心，將幾枚銀錢遞給攤主。
“這些錢能買多少個？”
攤主接過錢，樂呵呵地笑開了花：“二十個！公子，您挑，我給您裝！”
上引芙還趴在櫃子上，沈楚明攬了攬他的肩膀：“看看，要吃什麽口味的？我請你。”
上引芙那雙眼睛因為驚喜而彎成了月牙，他的聲音清清脆脆的：“謝謝，你好大方呀。”
“這就大方了？薛極琛沒給你買過什麽東西？”
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上引芙假裝沒聽見，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冰糕上。
只是那微微垂下的睫毛，洩露了幾分不想提及的情緒。
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指著櫃子裏一個小熊腦袋造型的冰糕。
“要一個這個！”
攤主麻利地拿起竹夾，夾起那個小熊冰糕，正要往食盒裏放。
“等等。”
沈楚明攔住了他。
他接過那只小熊冰糕，托著底部的油紙，送到上引芙嘴邊，另一只手幫上引芙把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取下。
“嘗嘗。”
上引芙想自己接過來吃。
他雙手托著那只冰糕兩側，可沈楚明好像不明所以似的，一直舉著不放手。
猶豫了一下，他低頭輕咬了一口。
冰糕的表皮糯糯的，帶著一點米香。
內餡在舌尖化開，冰冰涼涼，一股子清甜的奶香在口中化開。
“就像奶油一樣！”
他嘴裏還含著那口冰糕，腮幫子鼓鼓的。
沈楚明註視著他。
那沾著一點白色內餡的雙唇泛著晶瑩的光澤，好似餐桌上柔軟的魚腹，用筷子輕輕一夾，便順從地分離。
無需咀嚼，只消舌尖與上顎稍稍觸碰，那豐腴鮮潤的質感便如春雪消融般頃刻化開。
只留下一片醇厚甘美的暖意，沿著喉舌滑入腹中。
“喜歡就多吃點。”
沈楚明的聲音放得很慢很低，像怕驚著什麽。
上引芙連連點頭，嘴巴一刻不停。
他一口氣吃了十個冰糕。
小貓的、小兔的、小梅花的……每一個他都嘗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
期間還不忘拿起一兩個，往沈楚明嘴裏也塞了塞。
上引芙需要好幾口才能吃完一個的冰糕，到了沈楚明嘴裏，也就一口的事。
也就是到了自己嘴裏，沈楚明才發覺這玩意兒這麽小。
剛剛拿在手裏都是輕飄飄的，他還以為是自己面前的人太小了，產生的錯覺。
但就是這樣小小的東西，輕易就能填飽上引芙的肚子。
剩下的八個冰糕被打包帶走。
回到客棧樓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沈楚明問他：“你是不是不想讓薛極琛發現你出來了？”
上引芙正舔著嘴角最後一點冰糕的甜味，聞言點頭。
“肯定的呀。”
沈楚明一手扣住他的肩。
“抱著我的脖子。”
上引芙還沒反應過來，腳尖就已經離開地面，身體被沈楚明整個托起。
他蹬了蹬腳尖，雙臂本能地環摟住沈楚明的脖子。
雙腿也被沈楚明往膝窩處勾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很輕易地，沈楚明就將這一小團綿軟帶到了客棧三樓的房間陽臺上。
腳尖觸地，上引芙站穩身子：“這裏是我的房間嗎？”
“是啊。”
“你怎麽知道的？客棧外墻又沒有房間號。”
自然是趁著瀾臺空安排自家人入住時偷聽到的。
與薛極琛幾人談話時，沈楚明便偷摸著時不時瞟了好幾眼上引芙的廂房了。
他沒有回答上引芙的問題。
卻忽然俯身，湊近了一些。
鼻尖差一點就要碰到上引芙的額頭。
一股熟悉的荷葉清香瞬間湧入沈楚明鼻腔。
上引芙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戒心頓起。
他早該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薛極琛作為他的道侶，都曾在他身上索取代價，更何況是別人……
沈楚明可沒有那麽正人君子，見人被自己嚇退，更是來了興致。
他步步逼近上引芙：“躲我做什麽？你也會這樣躲薛極琛嗎？”
“你在說什麽？”上引芙偏頭避開他的視線。
直到把人逼至欄桿處，沈楚明才停下腳步。
陽臺很窄。
他一過來，上引芙就被擠得快沒地方站了。
後背抵著冰涼的欄桿，面前是沈楚明那張笑的邪肆的臉……
樓下街巷上有行人經過，但無人註意到樓上有個少年正被另一個男人堵在角落。
沈楚明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踩得木板吱呀作響。
那聲音很微弱，但在上引芙聽來，格外嚇人。
他真怕腳底下那層木板承受不住，突然斷裂塌陷，掉下樓去。
他鼓起勇氣，伸手抓住沈楚明的衣袖。
“我應該有跟你說過我想離婚吧？那躲他不是很正常？”
就算掉下去，也要拉著沈楚明一起！
“哦，這樣啊……”沈楚明視線下移，他的衣袖正被上引芙緊攥不放。
寬松的袖口因著擡手的動作而滑落，細窄的腕骨就這樣暴露出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把這兩只腕子一手握住，然後壓在欄桿邊上，讓眼前這人動彈不得。
這兩只手腕，也曾被薛極琛捏在手裏過嗎？
薛家主修的劍法最是剛猛霸道，自幼就開始操練刀劍的男人，手臂力氣大得可怕。
如果這兩只腕骨真的在薛極琛手裏過過一遍，那早該廢了吧？
可依著薛極琛的性子，怎麽可能沒碰過這兩只手？
更何況上引芙之前追薛極琛追得那麽緊。
就算薛極琛沒碰過，上引芙也主動攀過薛極琛的肩頸吧？
他原本也和大多數人一樣，以為薛極琛清心寡欲，不解風情。
直到他親眼見到薛極琛主動親吻上引芙的那一幕，他才確信。
那人活脫脫就是個悶騷。
被人追著捧著那麽多年，最後又順利得手。
在床幔之後，他薛極琛定是嘗盡了個中滋味。
“你和薛極琛洞房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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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眸子還帶著剛睡醒的霧氣，水潤潤的，睫毛垂落下來，眼瞼微動。
他扶著車壁，踩著踏板走下馬車。
“尚公子，”
一旁的侍女輕聲開口，“這邊回客房歇息吧。”
“都睡一路了還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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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罩被疊得整整齊齊，上面還帶著一點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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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要去冰原采花的嗎？”
“那裏是禁地，事情還沒搞定呢，先在這裏歇歇腳，不礙事。”沈楚明往客棧後門的方向走去。
上引芙“哦”了一聲，稀裏糊塗地就跟了上去。
“沈公子、尚公子，請稍候……”
那兩個還站在馬車旁的侍女叫住他們。
上引芙回頭道：“你們要一起出去走走嗎？”
沈楚明調侃道：“姐姐們不會還要去你們家瀾少爺那兒請示吧？尚公子是他的義弟，又不是道侶，而且我還能把他弟弟拐跑不成？”
上引芙：“那你們去跟他說一聲我出去了，過會兒回來，要是太久沒回來就讓他報個警。”
他擺擺手，“我們先走了，拜拜。”
話音剛落，沈楚明已經眼疾手快地拉起他的手，大步往客棧外走去，不由分說地匯入了喧囂的街巷。
他的手薄而細膩，沈楚明的手將他整個包裹住，帶著他往前走的過程，甚至感受不到什麽阻力。
上引芙驚嘆地環顧四周，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第一次進城的小孩。
“這裏就是北境嗎？這些屋子就像冰砌的一樣。”
街道兩旁的建築確實奇特，墻面像是用巨大的冰塊堆砌而成，泛著的藍光。
行人呼出的白氣一觸到墻面，竟不融化，反而凝成細小的霜花，沿著冰磚的紋理蔓延開去。
他好奇地伸手想去觸摸那看似寒冷的墻面，指尖傳來的卻是一種溫潤的涼意，並不刺骨，反而像觸摸著上好的玉石。
“這些不是真的冰，是‘月凝石’，看著冷，其實冬暖夏涼。”
沈楚明說道。
上引芙感嘆：“好神奇啊……”
沈楚明繼續為他介紹：“這裏就是北境的主城，尋梅城。”
“尋梅……”上引芙目光被街邊的攤位吸引。
雖然這地方看著比青鋒城的冬天還要冷，但大街兩側的攤位滿是煙火氣息。
熱氣騰騰的蒸籠冒著白霧，麥餅的焦香撲面而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他吞了吞口水：“好香啊……”
一轉眼，他又看到了另一個攤位。
一個手藝人正端坐著，指尖凝聚著微弱的靈力，一點一點雕琢著手中的冰塊。
那冰塊在他手中漸漸成型，先是一只仙鶴的輪廓，然後是翅膀的紋路，最後是那伸長的脖頸。
上引芙看得入神：“哇……好漂亮的冰雕。”
他一會兒跑到這個攤位前看看，一會兒又跑到那個攤位前摸摸。
沈楚明大步跟在他身後，緊跟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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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面的蓋子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裏面整整齊齊地碼著許多精巧的糕點。
那些糕點被做成各種花朵、水果、小動物的模樣，色彩鮮艷。
上引芙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趴在櫃子邊上，鼻尖幾乎要貼上那琉璃蓋，嘴裏喃喃著：“好漂亮……”
一只手從他身側探出來。
沈楚明攤開掌心，將幾枚銀錢遞給攤主。
“這些錢能買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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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芙還趴在櫃子上，沈楚明攬了攬他的肩膀：“看看，要吃什麽口味的？我請你。”
上引芙那雙眼睛因為驚喜而彎成了月牙，他的聲音清清脆脆的：“謝謝，你好大方呀。”
“這就大方了？薛極琛沒給你買過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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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微微垂下的睫毛，洩露了幾分不想提及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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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沈楚明攔住了他。
他接過那只小熊冰糕，托著底部的油紙，送到上引芙嘴邊，另一只手幫上引芙把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取下。
“嘗嘗。”
上引芙想自己接過來吃。
他雙手托著那只冰糕兩側，可沈楚明好像不明所以似的，一直舉著不放手。
猶豫了一下，他低頭輕咬了一口。
冰糕的表皮糯糯的，帶著一點米香。
內餡在舌尖化開，冰冰涼涼，一股子清甜的奶香在口中化開。
“就像奶油一樣！”
他嘴裏還含著那口冰糕，腮幫子鼓鼓的。
沈楚明註視著他。
那沾著一點白色內餡的雙唇泛著晶瑩的光澤，好似餐桌上柔軟的魚腹，用筷子輕輕一夾，便順從地分離。
無需咀嚼，只消舌尖與上顎稍稍觸碰，那豐腴鮮潤的質感便如春雪消融般頃刻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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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的、小兔的、小梅花的……每一個他都嘗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睛。
期間還不忘拿起一兩個，往沈楚明嘴裏也塞了塞。
上引芙需要好幾口才能吃完一個的冰糕，到了沈楚明嘴裏，也就一口的事。
也就是到了自己嘴裏，沈楚明才發覺這玩意兒這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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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樣小小的東西，輕易就能填飽上引芙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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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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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也被沈楚明往膝窩處勾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很輕易地，沈楚明就將這一小團綿軟帶到了客棧三樓的房間陽臺上。
腳尖觸地，上引芙站穩身子：“這裏是我的房間嗎？”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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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薛極琛幾人談話時，沈楚明便偷摸著時不時瞟了好幾眼上引芙的廂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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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忽然俯身，湊近了一些。
鼻尖差一點就要碰到上引芙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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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引芙一連後退了好幾步，戒心頓起。
他早該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薛極琛作為他的道侶，都曾在他身上索取代價，更何況是別人……
沈楚明可沒有那麽正人君子，見人被自己嚇退，更是來了興致。
他步步逼近上引芙：“躲我做什麽？你也會這樣躲薛極琛嗎？”
“你在說什麽？”上引芙偏頭避開他的視線。
直到把人逼至欄桿處，沈楚明才停下腳步。
陽臺很窄。
他一過來，上引芙就被擠得快沒地方站了。
後背抵著冰涼的欄桿，面前是沈楚明那張笑的邪肆的臉……
樓下街巷上有行人經過，但無人註意到樓上有個少年正被另一個男人堵在角落。
沈楚明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踩得木板吱呀作響。
那聲音很微弱，但在上引芙聽來，格外嚇人。
他真怕腳底下那層木板承受不住，突然斷裂塌陷，掉下樓去。
他鼓起勇氣，伸手抓住沈楚明的衣袖。
“我應該有跟你說過我想離婚吧？那躲他不是很正常？”
就算掉下去，也要拉著沈楚明一起！
“哦，這樣啊……”沈楚明視線下移，他的衣袖正被上引芙緊攥不放。
寬松的袖口因著擡手的動作而滑落，細窄的腕骨就這樣暴露出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隨隨便便就能把這兩只腕子一手握住，然後壓在欄桿邊上，讓眼前這人動彈不得。
這兩只手腕，也曾被薛極琛捏在手裏過嗎？
薛家主修的劍法最是剛猛霸道，自幼就開始操練刀劍的男人，手臂力氣大得可怕。
如果這兩只腕骨真的在薛極琛手裏過過一遍，那早該廢了吧？
可依著薛極琛的性子，怎麽可能沒碰過這兩只手？
更何況上引芙之前追薛極琛追得那麽緊。
就算薛極琛沒碰過，上引芙也主動攀過薛極琛的肩頸吧？
他原本也和大多數人一樣，以為薛極琛清心寡欲，不解風情。
直到他親眼見到薛極琛主動親吻上引芙的那一幕，他才確信。
那人活脫脫就是個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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