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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9.8貴族男友的攻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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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沐心回到柏萊街上引起了一陣的轟動。從沒有一個從這裏走出去後回來的這麽早的, 難不成是得罪了維克多伯爵被拋棄了?

眾人忍不住生出了各種揣測,其中難免有人帶了惡意, 比如現在站在樓梯上看著沐心的女人。

說她是女人並不十分恰當,畢竟對方只有十六歲。可要說她是女孩, 那一身的風塵味已完全失了女孩的靈動與純真。

沐心放下行李箱, 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的房間打掃了嗎?”

男傭楞了楞, 連忙轉身上樓,“我這就給您打掃去!”他是老板買來專門服侍男娼的,為了避免女傭和男娼們有茍且。

“哎呀,親愛的, 你怎麽回來了?”賽琳扭著腰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穿的很是輕薄,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 十分勾人,把幾位剛進門的客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驕傲的笑著,撩了下棕紅色的長發, “看你這樣子難不成要回來常住?”她瞥了瞥少年腳邊的行李箱,捂著嘴笑, “天啊,伯爵同意了嗎?”

她有自己的人脈,已經打聽出這些天維克多伯爵的身邊跟著一個相貌清秀的東方少年, 顯然不是秋·謝。現在說這些話只是想要對方難堪。

她和秋·謝雖然同屬於一家妓院,但卻是死對頭。她十分貌美,從小被老板重點培養, 十二歲就開始接客,如今已成為柏萊街上有名的□□。本來她應該覺得知足,但誰叫在同一棟房子裏有一個待遇比她好的人在。

秋·謝非常得老板寵愛,當他們這些人十二三歲就躺在男人身下的時候,這個人還在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然後一出道,就被來柏萊街上人人都爭著服侍的維克多伯爵拿走了初夜權,還簽訂了長期包養合同!

她心裏當然不舒坦。

“我想回來就能回來,畢竟這裏是我長大的地方。”沐心勾唇輕笑,清脆的笑聲在這種紅瓦墻的房子中回蕩,比世間最美的音樂還令人著迷。

原本被賽琳俘獲了心神的客人註意到這個背對著他們的少年,頓時目瞪口呆,那樣子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癡迷來形容。

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年,接著互相看了一看,帶上了對彼此的敵意。他們每個人都想指名少年,但最終只有一個人能如願以償。面對這樣的尤物,誰都不願意相讓。

“哼,秋,你現在低級的連自家姐妹的客人都搶了。”賽琳的胸腹起起伏伏,白皙的手指緊緊抓住梯木扶手,顯然是氣極了。

沐心瞥了她一眼,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搶你的客人。我先上去休息,老板回來了讓她來我的房間,我有事找她。”

話落,他微笑著上樓,進了一間裝修華美的房間。男傭看到他來,迅速的鋪平被子,安靜的站在角落裏。

他知道秋·謝的脾氣並不十分好,但只要不惹到對方倒也不會受什麽委屈,比起其他看不起並且總是羞辱他的男娼好多了。

“去把窗戶打開。”沐心一邊抽掉脖子上的領結,脫下西裝外套,一邊說道。

“天冷了,打開窗戶會生病的。”男傭忍不住提醒。他本來是不會這麽多事的人,但今天看到少年蒼白的臉色,心裏一疼就脫口而出了。

沐心挑眉看看他,不以為意的擺擺手,“沒事,我想吹吹風,去吧。”

“好,好的。”男傭臉上一紅,手足無措的走到窗戶邊,背對著少年時摸了摸自己急劇跳動的心臟。秋·謝從伯爵府回來後好象更好看了,以前面對少年時,他絕對不會心跳加速。

打開了窗戶後,男傭沒有走,而是戀戀不舍的盯著沐心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等著他的其他吩咐。

沐心想了想,確實沒事讓人家做了,揮了揮手讓他出去,自己百無聊賴的看起了書。

下午三點左右,老板從外面回來了,一進來就聽說秋·謝正在房間裏等她。這位塗著紅唇,保養良好的中年女人皺著眉上了樓。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剛一見到人,少年便對她說,“取消我和維克多的包養協議,我不會當他的情夫。”

“你說什麽?!”中年女人張大了嘴,用可不思議的目光看著少年,“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多少人想躺在維克多身下嗎?”

“特雷西,我很清醒。”沐心面色平靜的翻著書,眼睛擡也未擡,“我不喜歡有家庭還在外面玩樂的男人。”

“你真瘋了!”特雷西將手中的包猛擲於地上,指著少年說道,“出來玩樂的貴族有幾個沒有家庭?你要是這樣挑剔,永遠別想離開柏萊街!”

沒有家庭?哈!很多奴隸倒是沒有,秋·謝會願意接嗎?就算他願意,自己也不會同意!這人可是她花了心思培養出來的高級貨,就指望著將來拉她一把,才不會便宜那些奴隸。

沐心終於擡眼了,輕笑道,“我會離開這裏,但那個能讓我離開的不是維克多。”

“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了下家?”特雷西眼睛一亮,咽了一口唾沫,“哪家的?比維克多伯爵更富有,地位更高嗎?”

她不提長相,因為長相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沐心不知想到什麽,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露出一個炫目的笑容。特雷西從沒見過他這樣羞澀的笑過,一時間不知道該是欣慰還是擔憂。如果讓秋·謝拒絕維克多伯爵的真的是個大貴族,那肯定是個好事,但若是個無名之輩,可得不償失了。

她必須要一個準話。

“是誰?親愛的,你說出來,我去幫你搞定。”她走到沐心身邊,笑意盈盈的問道,剛才怒不可遏的樣子仿佛不曾存在過。

“不用你。特雷西,我自己來。你只要幫我解除和維克多的協議就行了。另外,我和他不曾有過關系。”

“什麽?!”特雷西再次被震驚了,“你的初夜還在?你沒有和我開玩笑?”她雖然聽說維克多身邊多了另外一個東方少年,但萬萬沒想到秋·謝的初夜居然都還在。這下可不是簡單的廢掉協議就能解決的問題。她不單需要把競拍的錢全吐出去,還得是雙倍的錢。

“不行。”特雷西搖頭,“你知道我需要賠多少錢嗎?”

沐心仰著頭,淡然的目光在女人臉上停駐良久,笑道,“我知道。那些錢不用你給,我會支付。這裏面的錢只多不少,你可以數數。”他將謝寶兒帶來的錢悉數給了女人,“維克多如果不願意,你就告訴我他生病了,需要休養很長時間。”

特雷西手指敲打著桌面,仔細觀察著少年的神情,思考他的話有幾分可信性。十來分鐘的時間,她把腦子裏那些沒有家庭的貴族們過了好幾遍,卻毫無頭緒。

“秋·謝,你給我一句實話,對方到底是誰。那樣我才會考慮幫你推掉維克多伯爵的協議。”她收回手說了自己的決定。

“實話就是我看上了勞倫斯公爵,我要當他的男妻。”沐心盯著特雷西的眼睛給出了一個令她難以置信的答案。

特雷西無比錯愕的表情昭示了這句話是多麽的瘋狂。半晌後,她大笑起來,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沐心,“秋,我的寶貝孩子,你又在開玩笑了。”

她捂著肚子狂笑,但沐心一本正經,臉上沒有半分玩笑的痕跡,讓她的笑聲漸漸的收了回去,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又心疼又無奈的說道,“秋·謝,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居然想和公主殿下搶情人。”

勞倫斯和拉娜公主的傳聞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然公主已經嫁為人婦,但她對勞倫斯的愛意並無絲毫的削減。聽說兩人經常的幽會,公主的丈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成全了兩人的感情。

勞倫斯公爵的確沒有家庭,可人家心裏早有了不可取代的妙人。再者,這位公爵大人對娼妓的厭惡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可不曾踏進過柏萊街。

“我猜你一定是在伯爵那裏認識了勞倫斯公爵,他是個好男人不錯,卻不是一個可以讓你肖想的男人。相信特雷西,放棄他吧,維克多伯爵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她愛憐的撫拍著少年的後背,心中有些同情。她年輕的時候也愛上過一個不可以愛的人,有過類似的想法,最後只是苦了自己。在這條街上,一個心中有情的人是無法善終的。所以她聽從了媽媽的話,用感情換來了這間特雷西之家的妓院。

沐心扶開她的手,無語的看著女人。讓他說實話的是她,現在不能接受的也是她。算了,反正他本來就沒想過讓任何人支持他。

“特雷西,我不會回伯爵府。”他的表情非常認真,想了想,接著道,“這段時間我都不會離開這裏,你可以安排客人,但我不會服侍他們。”他輕輕拍了拍女人的手,眨眨眼,笑道,“我不會讓你虧本,相信我。”

他微微一笑,靡麗的風情便不可阻擋的侵襲而來,讓特雷西這個見慣了美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失了神,手指無意識的去碰觸少年眼下的黑痣,但被偏頭躲過,願望落空。

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快速說道,“好,我答應你。”她想,也許少年真的可以做到也不一定。擁有這樣的容貌,即便是天神也會為他心動。

她的失態完全證明了少年是多令人著迷。天啊,她剛才竟然想將少年壓在身下,忘了自己是個女人!

以前她太眼拙了,只覺得秋·謝美,沒想到對方已經不能單單用美來定義了。早知道當初不應該把秋·謝推薦給維克托,而是應該推薦給王子殿下才對。聽說王子即將成年,還沒有訂婚,非常符合秋的要求。攻略一個不知情滋味的王子可比攻略勞倫斯公爵容易多了。

唉,雖然這樣想,但她根本沒有途徑接觸到王子。

希瑞王子是前國王的獨子,現任國王的侄子,下一任王位的繼承者。很多人都說他是個完美的人,除了過於冷酷。但這樣的冷酷並不影響他在民眾中的形象,反而讓他顯得十分威嚴,讓人信服。

特雷西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回了自己房間拿出謝秋和維克多的情人協議,看了看上面的金額,肉痛的不得了。經過一番思想掙紮,她雇了輛馬車朝維克多的府邸而去。

這件事解決的並不順利。維克多顯然不願意讓秋·謝離開,怒氣勃發的樣子看上去非常駭人,但良好的教養讓他並沒有破口大罵。

“我不缺這些錢,只要秋回來。”維克多扔掉錢袋,雙腿交叉坐在沙發上,冷笑著說,“如果今晚見不到秋·謝,我以後再也不會光顧特雷西之家。”

特雷西搓搓手,苦笑道,“大人,您以為我不想讓那孩子回來嗎?只是他生病了,現在只能躺在床上休息。醫生說,也許,也許就好不起來了。”她長嘆一聲,露出痛苦的表情,“要我的意思,是恨不得他留下來的。您知道我培養他是想讓他給我賺錢。但現在,您瞧瞧。”她偷偷觀察了下維克多的表情,見對方不像方才生氣,接著又道,“總歸是我養大的孩子,如何能忍心真的不管他,只能讓他先在房子裏住著。要是能治好了,以後接著出來接客。治不好,我就自己認栽。當然,如果你執意讓他回來,我更求之不得。”

特雷西露出期待不已的表情,一副恨不得讓維克多接手的樣子。

維克多猶豫了。這些天他和少年幾乎沒怎麽相處過,要說留戀也只是對方的容貌。他熱衷於享樂,要他照顧一個生了病的麻煩男娼,這事,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擺了擺手,意興闌珊的說道,“我最近太忙,這件事就這樣吧。”

特雷西感激涕零的笑了起來,看了看他身旁的男孩,讚嘆道,“您身邊這一位氣質不凡,哪裏還需要秋的陪伴呢。”

謝寶兒一聽當即露出了微笑,心情大好的朝維克多看去。這兩天維克多非常滿意他的表現,順勢點了點頭。

謝寶兒心中狂喜,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雙眼裏全都是維克多的身影。

看著這一幕的特雷西暗中直搖頭。顯然她看出了謝寶兒喜歡維克多,但也看出了維克多對少年的不在乎。維克多這樣的男人沒有真愛,他寵愛過許多人,眼前的少年不是唯一一個,更不可能是最後一個。但這些都和她沒關,她留下違約金,起身告辭。

回到柏萊街時天色已晚,房子裏傳來女人的咆哮聲,是賽琳的聲音。前些日子她給賽琳找了一個家境不錯的小貴族,能讓她衣食無憂好一段日子,但賽琳的心氣高,不願意屈就於小貴族,非要和秋·謝爭個高低。

“都嚷嚷什麽?把客人都嚇跑了。”她一臉怒色的進門,瞪了瞪房子裏的娼妓們。有男有女,全在看熱鬧。

“哼,您回來的正好。”賽琳吹著指甲,不滿的說道,“您看,秋·謝一回來就擺譜,躲在房間裏不見人。我這兒有兩個客人說想認識一下他,我就帶著去了,結果人家一把把門關上了,弄得我下不來臺。”

她冷哼一聲,接著道,“誰不知道維克多伯爵不要他了,我這帶人來看他也是為了他好呀。”

她把聽來的消息大聲說了出去,引來的一小陣的喧嘩。就說秋·謝怎麽回來了,原來真的是被拋棄了,可真是丟人。

“哎,那他不就是被包養的最短的情夫?還說是柏萊街上最美的人,呵呵,床上功夫不行吧。”存了嫉妒心的人不免出言嘲諷。但大多數都是私下討論,並沒有說難聽的話。守望相助,都是娼妓,誰又看不起誰。

什麽叫被趕回來!人家秋·謝是自己看不上維克多!哪像這些個目光短淺的小浪/貨!

不得不說特雷西還是比較疼愛謝秋的,她雖然覺得少年的目標是天方夜譚,但起碼人家敢想啊。這點就比眼前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是我讓他休息的。秋·謝已經另外有大人物預定了,不會接待任何人。”這個時候她不介意為少年漲漲臉,萬一真的和勞倫斯公爵成了,肯定會記得她的好。

她這也算是冒了個大風險做生意。

賽琳咬唇,眼底充斥著不服氣,當看見特雷西憤怒的目光時,撇撇嘴回了房。走著瞧,她就不信秋·謝真的會有這麽好運。哪來這麽多大人物為一個男娼一擲千金。

人都散了後,特雷西去見了沐心,當著他的面撕毀了兩份協議。

“我見伯爵身邊跟著一個東方少年,瞧著十分面熟,是你認識的人嗎?”她試探性的問道。

“是。他叫寶兒,是我推薦給伯爵的。”沐心回答的漫不經心,“他現在是伯爵的情人了,只是伯爵的風流你也知道的。我很擔心他之後會沒有去處。”他嘆息了一聲,緩聲道,“你幫我把這事宣傳宣傳,就說他是從咱們這出去的,日後也好找下家。他叫寶兒·謝。”

特雷西沒有拒絕。一來。那孩子長得還行,放在她的名下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二來,他們特雷西之家的名聲不錯,能給對方找個不錯的去處。

“既然是你的朋友,這個忙我倒是可以幫一下。”她笑著說道,“但是,親愛的,你也得知道咱們這是賺錢的,你答應會見客人的,不會食言吧?”

沐心輕笑,“自然。明天你就帶人來吧。”

“好,說定了。”特雷西露出愉悅的神情,暗中盤算著見面的價格。

此時,一個五官硬朗的男人出現在柏萊街上。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黑色的帽子,一雙茶棕色的眼睛漫步目的尋找著,最後失望而歸。

第二天,這個男人再次出現了。白天再看,這人當真俊朗逼人,體格更是棒,但面相卻十分稚嫩,只是一個大男孩而已。

不少猜人測,他是背著家人來這裏玩樂的大少爺,並且一定是個處男。瞧他,看到街上穿著暴露的男女後,耳朵根都紅透了,讓人忍不住想開開玩笑,但介於男孩高貴的氣質,和冷然的表情,暫且沒人出手。

他走過每一棟房子都會引來轟動,嬉笑和調侃不絕於耳,不由得了沐心的註意。他站起身向街邊看去,正好對上了男孩往上瞅的眼睛,一楞,氣惱的扶住了額頭。

經過幾個世界的相處,他非常熟悉兒子的靈魂波動。這小子大概很缺愛,黏上了他和愛人。這已經是對方追來的第二個世界了。

看著兒子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人視/奸著,沐心冷下了臉,扔了本書砸到男孩背上,勾了勾手指,以命令的語氣說道,“上來!”

男孩表情錯愕,接著迫不及待的進了特雷西之家。

街上的眾人一看魚被秋·謝釣走了,跺了跺腳,尋找下一個目標。沒辦法啊,對手可是秋·謝,有幾個能不動心的。

沐心和男孩之間發生的事先不提,話說回勞倫斯這邊。

他昏迷的時間不長,除了頭部並沒有其他外傷,因此當晚便回了家。沐心找來的馬車夫倒是信守承諾,一直等到這位公爵大人回來把話帶到了才離開。

勞倫斯擰眉,深邃的眼中滿是不解。

“誰是秋·謝?”

老管家知道這個名字,但並不知道勞倫斯對少年的心思,想了想道,“一個柏萊街上的男娼。”

“他和我有什麽關系?”男人面無表情d 追問。醫生說他失去了大概一周左右的記憶,對他的生活影響應該不會很大,畢竟一周能發生多少事。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很難受,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擠壓一樣的難受。勞倫斯解開兩顆扣子,吐出一口濁氣。

“回老爺,他和您沒有關系。”老管家恭敬的回道,並不打算提醒男人,他前幾天在維克多伯爵府上見過這位少年。

在管家的認知裏,他的主人是愛著公主的,並且極為厭惡男娼,估計那位東方少年看上了他家主人的身份,想要主人在他身上花錢了。

娼妓就是娼妓,扒著一個客人的同時還不忘勾搭另外一個。

老管家心中腹誹,小心的接過勞倫斯的西裝外套掛好,然後倒了一杯茶放在男人手邊,接著道,“老爺,拉娜公主下了請帖,請您後天晚上去參加希瑞王子的成年禮。”

勞倫斯的臉色多了幾分陰沈,冷笑道,“推了。”他對那位公主殿下煩不勝煩,不願意和她有任何的接觸,以免外人再編出多少情情義義、恩恩愛愛的故事。

“會不會不太合適?”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希瑞王子畢竟是下一任的王。”

“沒有不合適。”勞倫斯沈著臉擺手,“這件事不用多說。我不會接受拉娜公主的邀請,她又不是成年禮的主人。”

他的言下之意是要希瑞王子親自給他下請帖才願意出席。老管家猜透了男人的意思,苦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翌日下午,一位到府上拜訪的青年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對方是希瑞王子的心腹,帶著王子的親筆請帖而來,邀請勞倫斯公爵明晚務必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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