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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9.9貴族男友的攻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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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希瑞王子的成年禮在皇宮舉行。

現在距離成年禮開始還有一半天的時間, 皇宮中的仆從們忙的不可開交。

為了讓王子的成年禮足夠盛大,他們將所有窗戶擦洗的十分幹凈, 在地上鋪上柔軟的紅地毯,每個角落裏都擺上皇宮中珍藏的古董……他們將皇宮裝飾的華麗又不失莊重與優雅。每個人腳不沾地, 神色緊張, 生怕這次的成年禮出現差錯。

然而, 王子本人並不在乎。此時的他正陪著一位少年騎馬游玩, 平日裏嚴肅的面容變得十分柔和,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若是少年回頭看他一眼,他會立即高興的像個孩子,並且露出依戀的眼神。

這讓皇宮中的仆從們目瞪口呆, 忍不住猜測起少年的身份。大多數人沒有機會光顧柏萊街,但也只是大多數而已。不到半天的時間, 這位名叫秋·謝的少年就成了眾人議論的對象。

他是希瑞王子從柏萊街上買回來的男娼,低賤的身份不配出現在皇宮,更配不上高貴又俊朗的王子殿下。

希瑞王子的騎士團對少年極為不滿, 他們認為少年用那勾人心魂的美貌讓王子失去了理智,正一步步把王子變成一個昏庸的領導者。證據就是, 王子要帶少年參加自己的成年禮,已經命令宮廷裁縫連夜為少年趕制禮服。

這是一個不好的開始。

騎士團眾人的眼裏充滿了擔憂,但他們非常尊敬希瑞王子, 絕不會違抗他的命令,因此對少年也是恭敬以待。

“殿下,我已按照您的吩咐為勞倫斯伯爵送去了請帖。”騎士團團長費恩奇回來覆命, 看到王子身邊的少年時,臉上紅了紅,慌忙低下了頭。

他不象其他人那樣擔心希瑞王子被迷惑,因為他堅信他所侍奉的主人是個堅定無比的人,絕不會讓任何人動搖自己的信念。

何況,他能理解王子將少年帶在身邊的原因。那雙含著笑意的美目,艷麗異常的長相,纖細的身體,都仿佛是最上等的紅酒,誘惑著他人品嘗。

“他怎麽說?”沐心迫不及待的問道。

費恩奇擡頭看了希瑞王子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連忙回道,“公爵大人說會準時到場。”

“很好。”沐心輕笑,不經意間看到男人紅彤彤的耳根,出於好奇心戳了一下。還想再戳時,被希瑞抓住了手腕,“不準勾引人。”

男孩的聲音十分低沈,帶著隱隱的怒意。

這話在費恩奇聽來是一個包含醋意的男人的警告,但實際上則是孩子對父母即將出軌的慍怒。

即使不知道自己和沐心的真實關系,希瑞王子很好的幫他另外一個父親看管起了這個容貌昳麗的愛人。

沐心哭笑不得,踮起腳抓亂了希瑞的頭發。這個孩子意外的招人喜歡,以前他太漠視李牧了。

很快,希瑞備受矚目的成年禮到來了。受邀的貴族們帶著祝福的笑容出現在皇宮,彼此寒暄著。

勞裕溪倫斯撫摸著燙金的請帖,在眾人的註目禮中走了進來。他之所以會引來如此多的目光,蓋因只有他一人是孤身前來。

他身著一身銀灰色的西裝,頭發往上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淩厲的眉眼,身上散發的冷意,讓人不敢隨意上前攀談。

“您好,勞倫斯公爵。”負責接待的侍從恭敬地向他問好,“請隨我來。”

勞倫斯跟著侍從進入了主廳,裏面都是熟面孔,首當看到的就是穿著亮眼寶藍色燕尾服的維克多。

維克多也看到了他,走過來攬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勞倫斯,等你好久了!”

勞倫斯皺了皺眉,他不記得自己和維克多關系好到如此地步。他冷淡的扶開維克多,脫下手上的白手套,換了一雙新的。

維克多一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前些天勞倫斯對他態度非常好,不僅主動邀他去家裏做客,還為他的生意牽線搭橋,他還以為對方終於把自己當朋友了。結果兩天不見,他們的關系又恢覆到了以往。

“聽說前兩天你受傷了?”他用關心的語氣詢問。

這讓勞倫斯頗感不適,只點了下頭當作回應。維克多這樣風流的從來不是他交心的對象,他很難對對方放下心防。

“看來是傷得不重。”維克多又咳嗽了一聲,端了杯酒遞給勞倫斯,接著道,“這次的生意多虧了你的幫忙。”

“舉手之勞。”勞倫斯神情淡淡的回道。他看過文件,知道自己投資了一大筆錢給維克多,並且還幫他促成了另外一筆生意。

這實在不太像他會做出的事,讓他不由對過去一個星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今早已經命人去調查清楚。

勞倫斯的過於冷淡讓維克多一時間也無話可說,沈默半晌後,他擁住緊緊跟隨他的女人,輕笑道,“這是達玲,你還記得嗎?”

“自然。”勞倫斯和女人握了下手,“你好。”

這位容貌普通的女人正是維克多的妻子,不太喜歡社交活動,但重要場合一定會隨著維克多出席,維護自己伯爵府女主人的地位。

“您好,勞倫斯公爵,很高興再次見到您。”達玲微微一笑,挽住了維克多的手臂,“感謝您前些天送來的禮物,我很喜歡。”

那是勞倫斯之前討好沐心時,順便送給這位伯爵夫人的。畢竟不能總是空著手到人家家裏去。盡管女主人不在家,但該有的禮節卻不能忘掉的。

勞倫斯眉頭一擰。又是一件不符合他做事風格的事,他不準備讓任何人察覺失憶的事,於是稍稍勾了下嘴角,當作回應。

達玲見他沒有興趣多談,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她看了看廳中成雙成對的男女,又看了看形單影只的勞倫斯,輕笑道,“您真令人敬佩,我真想維克多有您一半的癡心。”她認為勞倫斯不帶任何人出席王子的成年禮是因為始終對拉娜公主無法忘情。癡情的男人在女人眼中總是充滿魅力的,更何況勞倫斯如此俊美。

維克多大笑,親了親妻子的臉頰,“親愛的,我心中愛的可只有你。”他目不轉睛的註視著女人,眼裏盛滿了愛意。

即使知道這愛意是假的,達玲還是高興的笑了起來。人人都知道她的丈夫風流成性,她身為伯爵夫人,為了不讓人看笑話,從來都要佯裝大度,只能像方才那樣似真似假的表達自己的嫉妒與不滿。

“哈哈,維克多,擁有這樣一位大度的妻子,你也太令人羨慕了。”一個中年男子端著酒杯插進了他們的話題。看到勞倫斯後,他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不自在。

“布魯托法官。”達玲得體的笑著,看了眼布魯托身邊的漂亮女人,露出疑惑的眼神,“這一位是?”

“她叫賽琳。”布魯托一把攬住女人的纖腰,朗笑道,“和維克多的新情人可是出自同一家妓院。”

說著他擡起女人的下巴啃了一口,又看了看勞倫斯,接著道,“勞倫斯,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會再打秋·謝的主意了。”

他最近忙著處理公務,還不知道秋·謝早已脫離了維克多,重回柏萊街了。若是早知道,他今天帶來的哪可能是賽琳。

達玲臉色變了變,神色有些難堪。自己調侃丈夫風流是一回事,被別人說出來則是□□裸的打臉了。

她面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生硬的說道,“希瑞王子的成年禮是何等重要的場合,您帶著一個娼妓出席似乎不太合適。”

“不勞夫人費心。”王子殿下可比他更瘋狂,聽說親自從柏萊街上買回來一個美貌非常的少年,這些天寸步不離的守著,且會帶著對方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次成年禮上。

布魯托大笑,手指在賽琳豐滿的胸脯上掐了一把。賽琳配合著嬌笑,一雙大大的眼睛卻盯著勞倫斯不放。

那天她聽到了特雷西和秋·謝的對話。

秋·謝愛上了勞倫斯公爵,所以和維克多伯爵解除了情人關系。如果她先一步把公爵搶走,秋·謝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這樣想著,她的眉眼間全是勾引之意,表情嬌俏的朝勞倫斯撅了撅紅唇,像是在索吻。

勞倫斯嫌惡的擰起眉。

賽琳不放棄,撩了下自己的長發,趴到布魯托肩上。含住男人的耳朵舔舐起來。那放蕩又嫵媚的樣子讓在場的大部分男人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女人則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賽琳毫不在意的那些鄙夷,依偎在布魯托身上,沖著勞倫斯眨著眼。

“親愛的勞倫斯公爵,您怎麽不看我呀?”她用自認為最甜美的聲音說道,漂亮的臉蛋帶著幾分揶揄。

“不看你,當然是因為你不值得看啦。”

這時,一道酥麻人心的聲音傳來。眾人擡眼一看,頓時呼吸一窒。

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少年更美麗動人的存在,他是絕頂的尤物。

他緩步而來,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身上穿著繡著赭紅色牡丹的東方長袍,領口處用金絲封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黑亮的長發紮成高馬尾垂落在胸前,腰上掛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在燈光下透出盈盈的光輝。

所有人都看迷了眼,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詞來形容他的美。

勞倫斯面上鎮定,一顆心卻劇烈跳動著,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產生了極其齷齪的想法,他想立刻把少年壓住,撕掉他身上的長袍,吻遍他每一寸肌膚,尤其是他微微勾起的小嘴兒,然後狠狠的撞進少年的身體裏,讓他的眼裏沁出動情的眼淚……

他的喉嚨裏幹渴的不得了,仿佛著了火。勞倫斯慌忙灌了一口酒,掩飾住自己的失態。

“晚上好,賽琳。”沐心似笑非笑的瞥了女人一眼,站到勞倫斯身邊,低聲說道,“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我吧。”

“秋!你怎麽會在這裏?”維克多十分驚訝。前兩天才說要臥床休養的人居然臉色紅潤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身體看上去分明沒有問題

他打量著沐心的穿著和佩戴的飾物,臉色一沈,露出被耍的憤怒。

“晚上好維克多伯爵。”沐心淡笑著打了個招呼,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秋·謝!”維克多惱怒,他想看到的可不是這種不在乎的模樣,他需要的少年的道歉!

沐心偏頭看了看維克多,揚了揚下顎,“您無需如此大聲,我聽得見。”說著他的視線在達玲身邊停了一秒,朝女人笑了笑。

達玲楞楞的回以微笑。

這讓勞倫斯心裏十分不爽,攥起的手背浮現出一條條青筋。他又喝了一口酒,拼命忍下自己的怒氣。

對方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少年,他沒有發怒的借口。何況現在他不僅想發怒,還想對少年做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他往旁邊走了了半步,稍稍拉開自己與少年的距離,以免控制不住自己噴薄而出的欲/望。但對方偏偏又挨了過來,甚至握住了他的手。

沐心鼓著嘴瞪著男人,一雙美眸裏全是不滿,似乎在詰問“為什麽要退開?”

勞倫斯的身體緊緊繃起,像雕塑一樣僵硬,唯有喉嚨上下滾動著,顯示出他的不平靜。但沒人察覺到這一點,大家的視線都被少年吸引了。回過神來後,向勞倫斯投去羨慕的目光。

先前就對沐心迷戀不已的布魯托早已看直了眼,惱恨自己當時懼怕勞倫斯的威脅,停了手。當日就算他強了秋·謝,頂多低聲下氣的向維克多賠個罪而已。

“原來如此。”維克多看著親密的兩人露出了然的神情,心中的惱怒壓下後,拍了拍勞倫斯的肩膀,感慨道,“秋·謝的手段太厲害了,連你都能拿下。你能放下拉娜公主真是太好了。”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以讓更多的人聽到。經他一說,眾人自然想起了這位公爵大人和公主殿下的軼聞。

恰在這時,拉娜公主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宮廷禮服走了過來,笑問道,“在說誰放下我了?”

看到沐心和勞倫斯交握的雙手,目光頓了頓,盯著沐心問道,“你是誰?實在抱歉,貴族中好象沒見過你。”

她看似禮貌實則諷刺,這讓勞倫斯極為不悅,露出警告的眼神,並且主動的攬住少年勁瘦的腰身,冷聲道,“他是我的,”他斟酌了下字眼,低頭看了眼沐心。

沐心朝他投去鼓勵的眼神。說吧,說出你最想說的話。

“我的朋友。”勞倫斯道。

你妹的朋友!沐心抓狂,實在想不通這個世界的愛人到底哪裏出了毛病。

“哦,原來是勞倫斯的朋友。”拉娜公主輕撩秀發,勾唇笑道,“勞倫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晚是希瑞的成年禮,希望你過得愉快。”她的目光轉向勞倫斯,露出小女兒的嬌羞,試探地問道,“勞倫斯,今晚的開場舞能和你一起跳嗎?”

她臉頰微紅,眼眸中充滿了期盼,又帶了些哀傷。她和勞倫斯明明彼此相愛,卻因為政治原因無法結合在一起,只能有一個短暫的開場舞,留下美好的回憶。

她想過勸說勞倫斯放棄對她的愛,尋找一個美麗的女郎結婚,但她辦不到。她無法看著勞倫斯屬於其他女人。

她盯著勞倫斯,眼神熾熱,但勞倫斯的反應卻相當冷淡。男人表情疏離的笑了一笑,拒絕了拉娜的邀請。

“我不會跳舞。艾布特伯爵是個絕佳的舞者,一定能讓您盡興。”艾布特正是拉娜的丈夫。

拉娜公主的臉色一白,她強打起笑容,柔聲道,“艾布特已經有了人選,我想讓你陪我。”她的神情微微有些頹靡,用眼神控訴著,“你不再愛我了嗎?”

“公主殿下的美意我心領了,我只想和我愛的人跳舞。”勞倫斯面無表情,眼裏透出幾分不耐煩 。他不止一次對這女人表示過,他對她並沒有愛意,這人卻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認定他們之間情深義重。

以往他鑒於拉娜的公主的身份,他選擇私下裏坦白,但對方如此糾纏不休,讓他只能當眾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擔心拉娜還存有幻想,勞倫斯想了想,又道,“我有愛人,四年前我就愛上了他了,正計劃向他求婚。”

為了擺脫拉娜,他不介意說點謊,反正也是無從查證的事情。話落,他看了沐心一眼,伸出指尖在少年粉嫩的唇瓣上按了按。

好想吻上去。

拉娜公主是三年前大婚的。如果勞倫斯四年前就愛上了別人,那他和拉娜公主的那些恩恩愛愛的故事根本就是假的嘛!

大廳中一陣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拉娜的臉都紅透了,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勞倫斯。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殘忍?她咬了咬唇,淡褐色的眼睛沁出傷心的淚珠。她想要用這副可憐的模樣引起勞倫斯的愛憐,但讓她倍感失望的是,勞倫斯無動於衷,甚至看都未看她一眼。

勞倫斯正一瞬不瞬的註視著身邊的少年,眼神裏是她期盼已久的愛意。

拉娜憤怒了,高高的擡起手臂,狠狠的朝少年扇去。只是她的巴掌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落在少年臉上,而是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截住。

“皇姐,這是我的成年禮,你想對我的客人做什麽?”希瑞板著臉,森冷的目光讓拉娜渾身發冷。

她身子顫了顫,神色委屈的收回手,表情無辜,“我不過是想和這一位交個朋友。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希瑞冷笑。

“他叫秋·謝,是我的摯友。”他強勢的拉過沐心,讓少年靠在他的身上,然後低下頭,沈聲質問,“誰讓你亂跑的?”

換個衣服的空擋人就不見了,就這麽閑不住!希瑞的心裏不知是恨還是怨,總之非常不喜歡這個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他不認可的人在一起。

他的心腹問他是不是愛上了秋·謝,他只覺得毛骨悚然。天啊,他愛上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想想都要吐!

好樣的!兒子學會教訓老子了!沐心黑臉,暗中揪住希瑞的頭發用力一薅,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只是出來看一看。倒是王子殿下您,衣服都沒穿好就跑出來見客,太失禮了。”

希瑞頭皮一疼,卻不敢回手,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齊的禮服,皺了皺眉道,“我明明穿得很得體。”

“領結就沒打好。”沐心被兒子逗笑,一邊給希瑞系好領結一邊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用王子的語氣和我說話。”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很欠揍,讓他手癢的厲害

希瑞點頭。

沐心滿意的笑了,獎勵性的摸了摸希瑞的頭,一臉的疼愛。

但這疼愛的神情看在別人眼中卻變了樣子。旁人露出既震驚又暧昧的表情,豎起耳朵聽他們之間的對話。

勞倫斯嫉妒的心臟鈍痛,臉色陰沈無比。

沈迷於和兒子交流的沐心並沒有註意到男人情緒的變化,多虧了系統的提醒才阻止了一場“父子相殘”的狗血大戲。

他推開希瑞,重新回到勞倫斯身邊,附在他的耳邊低語,“希瑞王子只是我的好友,我愛的是你。勞倫斯,你忘了我們之間那一吻了嗎?”

勞倫斯楞住了,心臟砰砰狂跳,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少年這句話。他只不過丟失了一個星期的記憶,卻感覺整個世界都錯亂了。難道那個星期的他愛上了身邊的少年,然後他們有了定情一吻,但他卻受傷失憶,又忘掉了對方?

這樣一想,勞倫斯嫉妒的對象頓時變成了那個星期中的自己。他拼命忍耐的事情,原來已經被那個自己實現了。

“秋!你不是答應我不會隨便勾引人?”希瑞將沐心拖回來,臉色微怒

沐心啞然片刻,指著勞倫斯說道,“可他是勞倫斯,你仔細看看,勞倫斯公爵,你不覺得親切嗎?”

希瑞打量男人許久,似乎是有那麽點親切,但是對方一臉的敵意讓他很難受,所以他決定和秋唱反調。

“我和勞倫斯公爵只見過一次,很難生出親切之感。”

那一次是拉娜成婚,他們相隔很遠,只能說勉強算是一面。但他知道對方應該對他很有好感,不然不會在風口浪尖時站在他這一邊,支持他組建騎士團的決定,讓他擁有了一支自己的隊伍。在這一點上,他非常感謝勞倫斯。

勞倫斯瞥了希瑞一眼,沈聲道,“你說得對。”以前他怎麽會覺得這孩子可愛的?

“你們能心平氣和一點嗎?”沐心心累開口。

兩人沈默,並且這股沈默迅速的蔓延,讓原本喧鬧的大廳漸漸變得靜寂無聲。眾人不安的端著酒杯,擔心王子的成年禮能不能順利舉行了。

維克多擰眉看著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希瑞王子冷著臉的樣子和勞倫斯非常相似。不是指長相,而是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一對父子。

對,父子!

勞倫斯今年三十四歲,希瑞王子十八歲,相差十六歲,不會是……

他趕緊甩了下頭把那種不著邊際的想法甩到腦後。那可是對先國王和王後的褻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蔥流青醬念經、願逐月華流照君ll的地雷(~o ̄3 ̄)~

冬天來了,又到了一年一度貼冬膘的時候。出門遇見某老同學,第一句話就是“你胖了”。

每次聽到這句話我都特想抽他,不是因為他說我胖了,而是這丫的損友,從來沒在我瘦下來的時候說過一句“呦呵,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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