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9.5-9.7貴族男友的攻略方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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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床休息變成了藥物治療。

“到底是什麽病?查出來沒?“他問。

“查不出來。傑諾醫生說先這樣,過兩天再過來。”沐心抿唇,轉身,做出準備會房間換衣服的樣子。

這時,維克多嘆了口氣,擺擺手說,“算了,你還是在家呆著吧。”說罷擁著謝寶兒上了馬車離開。

之後的三天,沐心沒再見過兩人。但有一個人卻是天天上門,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時候會說幾句話,多不分時間都像個木雕似的,一動不動,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他看。

“勞倫斯公爵,我已經告訴過您了,維克多最近都不在。”沐心放下手中的書,表情無奈。他被對方火熱的眼神都看出雞皮疙瘩了。

“我知道,我是來找你的。”勞倫斯坦實說道,“我來向之前的出言不遜道歉。”

“您已經道過歉了,還記得嗎?”沐心覺得好笑,“還送了我非常精致的音樂盒。”

“你喜歡嗎?”勞倫斯問。

沐心沒有回答他,反身打開櫃子,拿出來三個,戲謔的問道,“你指的是哪一個?”

勞倫斯一怔,露出懊惱的表情。原來他送了這麽多個,少年一定以為他是個非常沒有情/趣的男人。

然而實際上,沐心並沒有那樣的感覺,反而是認為男人十分有趣,並且對勞倫斯的好感在不斷的加深。

音樂盒在這個時代還沒有普及,買一個便是天價,可以說比買謝秋初夜的價格高多了。對方一出手就是三個,心裏肯定也是有他的。

雖然三三問他害不害怕愛上的是其他人,但沐心並不擔心這個問題。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會上他產生心動的感覺,那麽那個人一定就是他的愛人。對其他人,他的心不會興起任何漣漪。

世上有些人會說,喜歡可以有很多個,但愛只有一個。但他不。他的喜歡等同於愛,沒有百分之八十的喜歡,只有百分百的愛。

“抱歉,我會送些其他禮物過來。”勞倫斯垂頭喪氣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不用了。”沐心笑著開口。

勞倫斯臉色一沈,堅持道,“不行,必須送。你喜歡什麽,我都可以買來送你。”

“什麽都可以?”沐心笑問。

“是。”

“城堡呢?我想要一個城堡,過著像王子一樣的生活。”

勞倫斯沈思片刻,表情嚴肅的回道,“可以。但王子的生活並沒有多麽快樂,整個皇室的人加起來還沒有我富裕。”他充滿暗示的說道。

“哦?”沐心順著男人的暗示演下去,“您的意思是說,與其住在城堡裏成為王子,不如和您一起生活?您可以讓我活得比王子更快樂?”

勞倫斯不說話了,俊美的臉唰的紅了。他就是這個意思。他的公爵府那麽大,多一個人不多。他註意到少年非常喜歡看書,而他那裏正好有一間圖書館。

沐心忍住笑,佯裝深思,然後無情的拒絕了。

“我和維克多有協議在身,暫時不能去您那裏了。如果您願意等的話,一年後,我會拎著行李主動過去的。”他用明顯是調侃的語氣,但男人卻當了真,臉上的紅色剎那間褪去,板著臉說,“不行。”

“除了不行,您還會說些什麽?”

勞倫斯眉頭緊皺,“不要用您,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就像你稱呼維克多那樣,喊我勞倫斯。”

“天啊,怎麽可以?”沐心表情誇張,“您是身份尊貴的公爵,早已有了拉娜公主這位心上人,如果我對您直呼其名是會被懲罰的。”

中間那句顯然是多餘的,目的當然是試探男人心裏是否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存在。

勞倫斯很會抓重點,立馬說道,“我沒有心上人,和拉娜公主只見過幾次面而已,並不熟悉!我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傳言,我發誓,我狠狠的拒絕過公主。”

以前他絕不會把拒絕拉娜公主的是告訴任何人,他要顧及公主的顏面,但現在他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不過,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把拉娜公主找他私奔的事情說出來,只用一個拒絕帶過了。

就算是深愛之人,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分享的。他有自己的底線在。

對於這個答案,沐心相當滿意,當即愉快的笑了起來。他打開音樂盒的蓋子,站起身走向男人。在勞倫斯未反應過來時,在男人唇上印了一個吻。

“勞倫斯,相比於維克多來說,我更喜歡你。”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準備再來個火辣的舌吻。

勞倫斯不敢置信這突如其來的好事。他蹭的站了起來,卻不是抱住少年,而是將人推開,奪門而逃。

看著男人狼狽的背影,沐心瞇起了眼睛,臉色不是很好看。現在這是怎麽回事?他親了勞倫斯,勞倫斯推開了他,然後跑了?所以,愛人其實並沒有愛上他,真的只是為了道歉而來?

這,怎麽可能!一時間,沐心有種酸爽的感覺。

此時的勞倫斯全身都在發熱,身下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頂在西褲前端,看上去非常雄偉。從小到大他是第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感覺,並不十分清楚這種感覺叫“情難自已”,誰叫他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個沒有經驗的處男。

別的貴族在他這個年齡就算沒有結婚,也一定有過不少情人,只有勞倫斯的私生活幹凈的有如一張白紙。他為人冷漠,有潔癖,長年帶著一雙白手套,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和人發生關系?他認為性是低級的,骯臟的。他沒有性生活,甚至厭惡別人提起性。

這一切都和他幼年的經歷有關。

雖然他是公爵,但他父親只是個伯爵。老伯爵是個被色/欲迷了心的男人,為了豢養娼妓,掏空了家底,導致他重病的母親因為沒錢醫治死了。之後,老伯爵絲毫沒有收斂。為了維持自己在娼妓們面前富有伯爵的形象,不惜借錢也要去柏萊街玩樂。最後留給他的只有一個伯爵的頭銜和大筆的債款。多虧了他精明的頭腦,每次做生意都會大賺,才漸漸的變得富有,不僅還清了老伯爵的欠款,還利用金錢賄賂皇室賜予了他公爵的頭銜。

他並非貪戀高等級的身份,而是無法忍受和自己的父親一樣被人稱為伯爵。他感覺,那樣仿佛在暗示著他們父子會走上同一條路。

就像他之前所說,他沒有看不起娼妓,但他打心底厭惡他們。所以,當少年表達出對他的好感是,他既欣喜若狂又不知所措,因而選擇了逃跑。

但他知道,他做錯了。他應該立刻回去向少年賠罪,並且把對方接到自己府邸中來。少年和那些娼妓是不一樣的,他和他父親也不一樣。

他明明喜歡秋·謝,為什麽要逃避呢?他要把人接到公爵府,現在就要!

想到做到,勞倫斯立刻吩咐馬車夫掉頭回去。可世上總是好事多磨,就在他回去的路上,不幸的和另外一輛馬車相撞了。運氣極差的勞倫斯傷到了頭部,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少年托著腮望著窗外,等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見男人折返。他神情蔫蔫的捧起早已停止轉動的音樂盒,想扔出去又不舍得。

“算了,總該我多追你幾次。”以前不用他說話就上趕著貼上來,現在親一下就嚇得跑到沒影,他家愛人真是變化莫測。

沐心勾唇輕笑,親了下音樂盒的盒蓋,親不到人就親一下對方送的禮物唄。

這時,踢踢踏踏的馬蹄聲傳來。沐心心中一喜,慌忙朝外看去,結果從馬車上下來的是謝寶兒。這讓他非常失望,又重新托著腮看向窗外。

謝寶兒臉蛋紅潤,眼角笑意盈盈,不知道又遇到什麽好事了。

“謝秋,喏。”對方一進屋就扔了個布包給沐心,居高臨下的說道,“這裏面是給你用來解除和維克多包養協議的錢,只多不少,你數數。”

沐心打開看了看,面上驚詫,但內心毫無波瀾。這些錢估計是那對夫妻所有的存款了。如今到了他手裏就別想再要回去。

“寶兒,我,我不能收的。”裝白蓮花他可是專業的。

“有什麽不能收的,這是我自己的錢,很幹凈。我不像你,只能靠男人。”謝寶兒不屑的撇撇嘴,完全忘了他正是一個受男人資助的“鋼琴家”。

“拿上這錢去和維克多解約,不能說是我的主意,不然我永遠不會承認你是我的哥哥。”謝寶兒威脅道,並且覺得這個威脅非常有用,因為他已經看到少年露出驚恐的表情,似乎一下秒就會哀聲求他不要這樣做。

但他並沒有等來少年的哀求,只是聽到對方一聲無奈的嘆息,然後收起了錢,點著頭說,“好。等維克多回來我就離開。”

“不用等他了,去拿紙筆,我說你寫。”謝寶兒顯然不想讓維克多再見到沐心。這三天,他和維克多的感情突飛猛進,可謂是蜜裏調油,但等維克多再次看到謝秋這張臉,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沐心沒理他,一副沒聽到的樣子。謝寶兒又說了一次,見他始終沒有動靜,以為沐心這是不想走了,冷笑了一聲,自己拿了紙筆放進沐心手中。

他不會傻到告訴維克多是他讓謝秋走的,他會讓謝秋留下一張紙條,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他自己身上,說他不喜歡被約束的生活,向往柏萊街上的自由。

一句話,謝秋是個天生的婊/子。不想只服侍一個男人。

沐心當然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寫,他可不想自毀名聲。簡單的寫了下原因後,他把紙條壓在了桌子上。

謝寶兒不放心的拿起來看了起來,雖然沒按照他的意思來,但也足夠讓維克多信服了。反正維克多把謝秋買回來就是享受的,一個不能讓客人爽到的男娼自請離開,很正常。

“以後你就是自由的了,不要再接近維克多,那樣你這一輩都是我的好哥哥。”

他用蠱惑的聲音說道。本來他不準備這麽著急趕人的,但他昨天不經意看到了維克多和謝秋的情人協議,條件竟然如此豐厚,應該都屬於他才對。

學琴有什麽用?彈得手指快斷掉賺到的還不如一個被包養的男娼的三分之一。

“可是……”沐心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趕緊說。”謝寶兒不耐煩了,他是偷偷從宴會上跑回來辦這件事的。維克多現在正迷戀謝秋的容貌,不可能放他走的。所以,他必須趁男人不在的時候把事情辦成了,讓維克多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沐心躊躇了一會兒,問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在伯爵身邊幫你了嗎?”

“幫我?”謝寶兒嗤笑,“你哪裏幫我了。是我自己贏來了維克多的心,不是你幫我,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

哇,臉真的好大,臉皮也很厚。沐心無語。謝寶兒這樣的人是典型的記仇不記恩,欠虐。

“好吧,寶兒,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謝寶兒不耐的揮手,“快走。柏萊街那裏最適合你。以後有機會,我和維克多會去看你的。”

沐心點頭,心道,看個鬼!他又不準備在柏萊街上常住。今晚回去是有事要辦,他要讓謝寶兒的名字在柏萊街上家喻戶曉。等維克多厭倦了謝寶兒,但過慣了奢侈又輕松的日子的謝寶兒會選擇什麽樣的道路呢?

他一點都不擔心維克多會愛上謝寶兒。那個男人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根本不知道愛為何物。

沐心讓女仆幫忙雇了輛馬車,然後用錢收買了馬車,讓他夫去勞倫斯公爵府傳話,告訴公爵府的人他回柏萊街了。

但他沒想到勞倫斯此刻並不在府上,而是躺在醫院裏昏迷著。等到男人蘇醒,已經忘記了一個名叫秋·謝的少年,變回來那個永遠不會踏進柏萊街一步的公爵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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