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說出來 “想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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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說出來 “想要誰？”
最後一朵金色的光點在夜空中緩緩熄滅, 人群發出一陣意猶未盡的嘆息，然後慢慢開始散場。
姜序緩了會，將長袍又往下拉了拉，才牽起她往外走。
游樂場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 只剩下主幹道的路燈還亮著, 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在地面上交疊成一個。夜風吹過來，林枳的裙擺被風吹起來一點，他的手臂自然地環過來, 替她壓住了。
他們停車的位置有些偏僻，走到沒人的時候, 林枳也不再忍著, 伸手要抱。
姜序將她往上掂了掂 ，林枳則渾身放松地仰倒，睜大眼睛看天上的星星, 小腿垂在他的手臂上晃啊晃的。
“星星沒你好看。”
“嗯, 你說過。”
“有嗎？”林枳擡起頭看他眼底的笑意，“什麽時候的事？”她不禁開始反思, 這話她應該只和姜序說過吧。
“自己想。”這次, 姜序沒告訴她，他親昵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從小到大，真的是一點沒變。他是不是該慶幸, 他的臉還能入得了她的眼？
快走到車旁的時候，他忽地停住了腳步。
林枳不解, 剛要開口問怎麽了，姜序的手已經捂上了她的嘴。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 足夠把她的下半張臉整個罩住。
她眨眨眼，姜序則微微偏頭，示意她往那個方向看。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他們的車停在一棵大樹下，車門關著，車裏沒有亮燈，但隱隱有什麽動靜從附近傳來。
林枳目光往更裏處看了看，然後頓住了。
只見車後的那棵大樹前，有兩道交疊在一起的人影。男孩手撐住樹，女孩整個掛在他身上，裙子皺成一團，被揉在兩個人身體之間。路燈照不到那個角落，所以只能看見黑色的剪影。
女孩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馬尾隨著男孩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他們顯然以為這個偏僻的停車場在游樂場散場後不會有人來，動作大膽而放肆，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停車場太安靜了。安靜到林枳能聽到他們接吻的聲音。
姜序的手還捂在她嘴上。路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大半藏在陰影裏，只有下頜線和喉結的輪廓被光線勾勒出來。嘴角微微往下撇著，表情看起來和平時的冷淡沒什麽區別。
但他沒有看那對小情侶。他在看她。
很快，她的視線就被人為地遮住了。
“好看？”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林枳：“沒你的好看。”用了“的”，姜序眼神壓了下來。
那邊，男孩的聲音大了起來。
“別咬，你屬狗的？”
聲音年輕而張揚，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粗。女孩好像說了句什麽，聲音太小聽不清，只聽到男孩低低地笑了一聲，變成黏黏糊糊的耳語，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x這麽x，想讓我快點還是慢點？”
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加掩飾。
“小聲點，就這麽想讓所有人都聽到？”
“嘶——騙你的，這麽偏，哪裏來的人。”
男孩笑了，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得意：“或者你叫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x。”
……
姜序也只能捂住她的眼睛，管不住耳朵，
林枳顯然對這些很感興趣，也不動了，聽的津津有味。
好在那邊沒有持續太久，一陣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的聲響之後，腳步聲漸行漸遠。
姜序移開手，林枳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我好像沒聽你說過那些。”
“哪些？”
“那些。”林枳抱住他，像個樹袋熊一樣，鼻尖蹭蹭他的耳垂，“你會嗎？”
姜序托住她，“你想我說？”
林枳感覺到他的心跳猛地跳了一下，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從她的發絲間穿過去，又熱又潮。
倒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好奇，好奇姜序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說，說什麽。
她從他胸口微微擡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是一種對新大陸的好奇。
姜序對剛剛發生的一切倒是沒什麽反應，他只對林枳有。所以，林枳有，他就有。林枳想，他就想。
林枳最後也沒說她想不想，走到車旁的時候，姜序腳步在後座停下。林枳 也很自覺地松開了手，乖乖坐在後座。
前面位置太小了，放不開。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裏回響了一下。
林枳坐在車裏，她的臉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小，格外白。
“你不進來嗎？”臉上是明晃晃的邀請。
姜序扯了下領口，口舌突然有些燥：“進哪裏？”
林枳的心因為這一句有歧義的話，漏跳了一拍。屬於夜晚特有的潮濕味，和車內的皮革味混合在一切，變成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她只需要靜靜坐在那，什麽都不需要做，對於姜序來說已然是一劑猛藥了。
林枳被姜序按在後座上的時候，後背陷進了柔軟的皮革裏，涼意透過薄薄的裙料貼上來，和她身上滾燙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姜序撐在她上方，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身下。
車內很黑，但這種黑剛剛好。她不會看見此刻他耳畔浮起的紅熱。
“你還記得你在不久之前做了什麽嗎？”
“做了什麽呢？我好像記性不太好。”她的手指從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經過喉結，撫過鎖骨，最後停在他襯衫的紐扣上，指尖輕輕一撥，那顆紐扣就從扣眼裏滑了出來。
“沒關系。”姜序低下頭，呼吸全灑在她的臉上，“我可以幫你回想起來。”
他的嘴唇很燙，聲音很輕。
林枳在黑暗中摸索著解他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淺藍色的襯衫被她從肩膀上褪下來，堆在他的臂彎處，露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有力的胸膛。
而他，手指捏住她裙側那枚小小的拉鏈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裙子從她肩膀上滑落，他的唇從她的頸側移到了鎖骨上，在那個淺淺的凹陷裏停留了很久，舌尖輕輕描過，帶起一陣讓她手指蜷縮的酥麻。
他的手指是熱的，指尖卻是涼的。幾縷碎發黏在眉骨上，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清冷自持的姜主任。
指腹的薄繭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酥麻的戰栗。林枳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肌肉裏，但他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現在怎麽不說話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她的耳垂，含住那一點柔軟的軟骨，輕輕抿了一下。
他手下的動作就像他這個人，精準、克制、有條不紊。
林枳嘴唇張著，瞳孔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姜序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停了下來。
“唔——”林枳眼神迷離地望著他，不明白他怎麽在這種關鍵時候……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爬一座很高的山，已經爬到了半山腰，然後突然，腳下的路斷了。
姜序看著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啞到了極點。
“......姜序。”她試圖將手從座椅上擡起來，去拉他的手。但姜序的手腕輕輕一轉，就躲開了她的觸碰。
“說出來。”
“說出來就給你。”
作為獎勵，他的手指動了，輕微的一下。但就是這一下，讓林枳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破碎的低吟。
外科醫生的手，筆直修長，骨節分明。指尖的薄繭是在長年累月的手術中磨出來的，粗糙的質感在細膩的皮膚上劃過時，帶來一種介於疼痛和愉悅之間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指上的動作甚至可以精確到分毫，控制著她，多一點都不給了。
林枳眼圈憋得紅紅的，她臉皮不算太薄，此刻卻有些難以啟齒。
“想要......”
“想要誰。”
“姜序。”
“連起來。”
林枳：“想要姜序。”
姜序的拇指從她的下唇滑到她的顴骨，擦過她眼角那一點濕潤，“乖，再說一遍。”
“壞蛋。”林枳狠狠控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
“嗯，我是壞蛋。”
她已經後悔了，後悔自己先前的膽大包天。姜序真的很清楚怎麽折磨人。
他沒有錯過她的任何一點變化，總是恰到好處地“中場休息”，然後在林枳覺得平穩落地的時候，再將她狠狠推出去。
“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咬都咬不緊，“你故意的——”
姜序沒有否認，也不打算停止。
“只只，你剛剛的表情很美。”他附在她耳邊說著。
這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
......
吻區她臉上滾燙的淚，姜序還是心軟了。
可在緊要關頭，林枳卻按住了那只手。
“我不要這個。”她眼睛已經哭腫了，嗓子也啞了，但仍堅持著，小鹿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要你。”
在這樣的註視下，他的冷靜自持就像被人咬開了一道口子，裏面好的壞的，骯臟不堪的，通通洩了出來。沒有男人能在這種時候還假裝若無其事，他也不例外。
那聲音就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滾出來的，壓抑著可怕的前奏。
林枳也是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這個字眼，心砰砰跳個不停。
姜醫生爆粗口好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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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醫生盡力了hhh含蓄版D/T
另外，這本書改名啦～現在叫《關系悖論》，之後換封面，大家不要認不出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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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騙你的，這麽偏，哪裏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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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最後也沒說她想不想，走到車旁的時候，姜序腳步在後座停下。林枳 也很自覺地松開了手，乖乖坐在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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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你在不久之前做了什麽嗎？”
“做了什麽呢？我好像記性不太好。”她的手指從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經過喉結，撫過鎖骨，最後停在他襯衫的紐扣上，指尖輕輕一撥，那顆紐扣就從扣眼裏滑了出來。
“沒關系。”姜序低下頭，呼吸全灑在她的臉上，“我可以幫你回想起來。”
他的嘴唇很燙，聲音很輕。
林枳在黑暗中摸索著解他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淺藍色的襯衫被她從肩膀上褪下來，堆在他的臂彎處，露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有力的胸膛。
而他，手指捏住她裙側那枚小小的拉鏈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裙子從她肩膀上滑落，他的唇從她的頸側移到了鎖骨上，在那個淺淺的凹陷裏停留了很久，舌尖輕輕描過，帶起一陣讓她手指蜷縮的酥麻。
他的手指是熱的，指尖卻是涼的。幾縷碎發黏在眉骨上，讓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清冷自持的姜主任。
指腹的薄繭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酥麻的戰栗。林枳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肌肉裏，但他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現在怎麽不說話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她的耳垂，含住那一點柔軟的軟骨，輕輕抿了一下。
他手下的動作就像他這個人，精準、克制、有條不紊。
林枳嘴唇張著，瞳孔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臉頰上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姜序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停了下來。
“唔——”林枳眼神迷離地望著他，不明白他怎麽在這種關鍵時候……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爬一座很高的山，已經爬到了半山腰，然後突然，腳下的路斷了。
姜序看著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啞到了極點。
“......姜序。”她試圖將手從座椅上擡起來，去拉他的手。但姜序的手腕輕輕一轉，就躲開了她的觸碰。
“說出來。”
“說出來就給你。”
作為獎勵，他的手指動了，輕微的一下。但就是這一下，讓林枳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壓不住的、破碎的低吟。
外科醫生的手，筆直修長，骨節分明。指尖的薄繭是在長年累月的手術中磨出來的，粗糙的質感在細膩的皮膚上劃過時，帶來一種介於疼痛和愉悅之間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指上的動作甚至可以精確到分毫，控制著她，多一點都不給了。
林枳眼圈憋得紅紅的，她臉皮不算太薄，此刻卻有些難以啟齒。
“想要......”
“想要誰。”
“姜序。”
“連起來。”
林枳：“想要姜序。”
姜序的拇指從她的下唇滑到她的顴骨，擦過她眼角那一點濕潤，“乖，再說一遍。”
“壞蛋。”林枳狠狠控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
“嗯，我是壞蛋。”
她已經後悔了，後悔自己先前的膽大包天。姜序真的很清楚怎麽折磨人。
他沒有錯過她的任何一點變化，總是恰到好處地“中場休息”，然後在林枳覺得平穩落地的時候，再將她狠狠推出去。
“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咬都咬不緊，“你故意的——”
姜序沒有否認，也不打算停止。
“只只，你剛剛的表情很美。”他附在她耳邊說著。
這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
......
吻區她臉上滾燙的淚，姜序還是心軟了。
可在緊要關頭，林枳卻按住了那只手。
“我不要這個。”她眼睛已經哭腫了，嗓子也啞了，但仍堅持著，小鹿一樣的眼神看著他，“要你。”
在這樣的註視下，他的冷靜自持就像被人咬開了一道口子，裏面好的壞的，骯臟不堪的，通通洩了出來。沒有男人能在這種時候還假裝若無其事，他也不例外。
那聲音就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滾出來的，壓抑著可怕的前奏。
林枳也是第一次從他嘴裏聽到這個字眼，心砰砰跳個不停。
姜醫生爆粗口好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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