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是家 “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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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他是家 “原諒我了？”
姜序踏出一步的腳, 頓住了。
他沒想到林枳會叫住他。
“吵醒你了？”轉過身，他還是沒能夠看到她的臉。林枳背對著他，半張臉掩在被子裏。被子只蓋住了她半個身子，一只腳露在外面, 腳趾微微蜷著。
“你明明知道。”知道她沒睡。
“嗯, 知道。”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枳的腦袋也埋得更深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被子拾起，重新蓋到她身上。指背擦過她露在外面的腳踝, 涼的。他的眉頭皺了一下，輕輕握住那只腳踝, 把她的腳塞回被子裏。
然後下一秒,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林枳往裏挪了挪。
他又靠近了一點。
她又挪。
第三次的時候，他的手臂從她腰間橫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把她整個人撈回了懷裏。林枳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
“放開。”她的聲音悶悶的, 沒什麽威懾力。
姜序沒放。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上, 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癢癢的。
“今天會議時間有點久, 本來我以為來得及回來陪你吃飯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疲憊過後略微沙啞的質感, “讓你等我到現在，是我不好。”
說完，他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微微松了一點。
“我已經半天沒看到你了, 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林枳終於動了一下，但沒轉身，只給了他一個半明半暗的側臉輪廓：“看什麽看，你白天看別人看得還少嗎？”
“誰？”
“......她。”
“她是誰？”
“姜序！”
眼見著就要生氣，姜序不敢再逗。他撐著身體微微擡起來一點，從上往下看著她。
“只只。”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總是會不自覺地放輕放軟，像怕力氣大一點就會把這個名字磕碎，“任何人想做什麽決定都和我無關，我只會有一個女朋友。”
林枳的睫毛顫了一下，“可我們總有一天會分手。”
“嗯，我知道，沒關系。”
林枳不是個喜歡情緒外露的人，很多時候，她只會給對方看到，她想讓他看到的一面。但此刻，姜序卻感覺到了她的猶豫和糾結。
他平視著她的眼睛，眼眸深邃幽深，看著她的時候，就像在看全世界。
林枳呆望著他，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反應。
“如果我們分手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她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眉眼，想著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她看過很多張臉，最喜歡的果然還是這張。
“分手了你還會回家嗎？”
“會回的。”雖然對家裏人她都說這是她租的房子，但其實房本上寫的是她名字。
姜序：“回來還吃我做的菜嗎？”
林枳緊張了一下：“你會不給我吃了？”
姜序神色嚴肅道：“你在外面吃飽了，還吃得下嗎？”
“吃得下呢？”林枳試探著。
姜序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指腹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滑過，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只貓。
“那就給吃，想吃什麽都給，管夠。”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在他顧及不到的地方有人幫他照顧她，這樣的日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她還願意回來。
“原諒我了嗎？”
林枳沒說話，但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他的睡衣袖子，攥著那一小截布料，指節微微泛白。
“理理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柔軟。
“姜序。”
“嗯。”
林枳：“我餓了，想吃小龍蝦和燒烤，加麻加辣。”
“加麻加辣你受不了。”
“你管我，你就說陪不陪我？”林枳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揉亂。黑色的絲質睡衣皺成一團，連帶著心跳聲也亂了。
“陪。”姜序扶住她的腰，只一個字。
外賣來得很快，龍蝦和燒烤擺滿了大半個茶幾，紅彤彤的。空氣裏彌漫著香濃的辣椒和孜然味。
剝蝦的工作向來是姜序的，他會把每一只蝦子處理到最適宜食用的程度。
一開始，他還會把剝好的蝦放在盤子裏等林枳自己去拿。可漸漸，剝的速度趕不上吃的，他幹脆一剝好沾完鹵子就投餵進她嘴裏。
直到林枳擺手，他才停下，然後去洗手。
回來的時候，燒烤已經少了一些了。林枳舉著一串灑滿了辣椒面的羊肉串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點？”
姜序看了那串羊肉串兩秒，又看了看她那雙盛滿了期待和壞心眼的眼睛。
他伸手接了過來。
林枳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他咬了一口。他嚼得很慢，正當林枳疑惑今天的辣椒是不是不辣時，就看到他的耳尖開始泛紅。
然後是臉頰。
他吃辣的能力，這麽多年實在是沒有半點長進。
林枳笑出了聲。
“姜醫生。”她湊近了一點，仔細打量他那張已經紅成一片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羊肉串怎麽你了。”
姜序沒說話，擰開飲料喝了一大口。果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暫時壓住了那股灼燒感，但嘴唇已經腫了起來，紅艷艷的，和他平時清冷禁欲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瞇著眼睛看她，瞳仁裏映著她笑彎了眉眼的倒影。
“捉弄我就這麽開心，嗯？”聲音是辣過後的啞，別有滋味。
“是啊，你能拿我怎麽樣？”
姜序看著她笑得有恃無恐的樣子，慢慢將手裏的飲料放回桌上。其實林枳也沒有好太多，她皮子又薄又嫩，唇瓣也早已被辣腫了。
“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扣著她不容拒絕地往前一帶。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堵了上來。
林枳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領，發出一個含混的、抗議的音節，但很快就被他吞掉了。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辣椒的餘韻和冰水殘留的涼意，攪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吻。
那股辣意從他的嘴唇渡到她的嘴唇上，又在她的舌尖漫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退開一點距離。
“現在還笑嗎？”
姜序平覆著呼吸，垂眼看著被她攥皺的衣領和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聲音啞得不像話，嘴角噙著一個饜足的、危險的弧度。
“姜序，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很幼稚。”林枳故意板著臉，一副不和他計較的樣子。
兩人這一番下來，唇腫得不分伯仲，剩下來的是沒辦法繼續吃了。
為了解辣，他們第一時間去漱了口。但嘴裏的辣意沒了，唇上的還在。
姜序拎來一個冰桶，捏起一塊冰塊貼在了她嘴上。林枳乖乖沒動，微微仰起下巴，把嘴唇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冰塊在她上唇慢慢滑動，融化的水珠順著她的唇線往下淌。姜序的目光追著那滴水珠，看到它沒入她敞開的領口，又順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消失在衣料的褶皺裏。他捏著冰塊的手指微微一頓。
見有效，林枳也效仿著拿來一塊貼在他嘴上。哪知，姜序卻開口道：“不用這麽麻煩。”
他忽地張嘴，含住了塊冰的一角，然後傾身而下。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隔著一塊冰。
冰層貼著林枳的嘴唇，涼意從唇瓣蔓延開來，激得她打了個細小的顫。
但冰的涼意只持續了一瞬。
因為姜序的唇就在冰的另一面，隔著那層正在飛速變薄的冰，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
姜序的舌尖輕輕一頂，那塊冰在他嘴裏翻了個身。冰水混合著他唇舌的溫度，順著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唇縫往下淌。
冰塊每融化一層，他的唇就離她的唇更近一分。
最後一點冰化掉的那一瞬間，他的嘴唇終於完完整整地貼上了她的，沒有任何阻隔。
滾燙的。
“看。”他將融化的冰水咽下，拇指擦過她殷紅的嘴角，“是不是很方便？”
林枳不得不承認，效果確實挺好。
“睡覺，抱我去房間。”吃飽喝足，她現在心情不錯，特許了他今晚的侍寢資格。
從客廳到臥室只有幾步路，姜序卻希望可以再長一些。
床上，他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扣進自己懷裏。
他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閉上眼睛。
“只只。”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她應了一聲。
他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發頂，一下一下地蹭著，像是在確認什麽。
“今天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林枳不是一個會在某件事上做過多糾結的人，但她也沒有輕易接下他的承諾。
“明天周六，我們去約會吧。”
話題轉變得突然，姜序並不強求她回應，“好。”
懷裏的人呼吸漸漸沈下，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晚安。”黑暗中，他的嘴角慢慢彎起。
怎麽辦？越來越喜歡她了。
可以把她關起來，只屬於他嗎？
——不行。她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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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踏出一步的腳, 頓住了。
他沒想到林枳會叫住他。
“吵醒你了？”轉過身，他還是沒能夠看到她的臉。林枳背對著他，半張臉掩在被子裏。被子只蓋住了她半個身子，一只腳露在外面, 腳趾微微蜷著。
“你明明知道。”知道她沒睡。
“嗯, 知道。”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枳的腦袋也埋得更深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被子拾起，重新蓋到她身上。指背擦過她露在外面的腳踝, 涼的。他的眉頭皺了一下，輕輕握住那只腳踝, 把她的腳塞回被子裏。
然後下一秒,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林枳往裏挪了挪。
他又靠近了一點。
她又挪。
第三次的時候，他的手臂從她腰間橫了過來，不由分說地把她整個人撈回了懷裏。林枳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
“放開。”她的聲音悶悶的, 沒什麽威懾力。
姜序沒放。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上, 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癢癢的。
“今天會議時間有點久, 本來我以為來得及回來陪你吃飯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疲憊過後略微沙啞的質感, “讓你等我到現在，是我不好。”
說完，他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微微松了一點。
“我已經半天沒看到你了, 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林枳終於動了一下，但沒轉身，只給了他一個半明半暗的側臉輪廓：“看什麽看，你白天看別人看得還少嗎？”
“誰？”
“......她。”
“她是誰？”
“姜序！”
眼見著就要生氣，姜序不敢再逗。他撐著身體微微擡起來一點，從上往下看著她。
“只只。”他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總是會不自覺地放輕放軟，像怕力氣大一點就會把這個名字磕碎，“任何人想做什麽決定都和我無關，我只會有一個女朋友。”
林枳的睫毛顫了一下，“可我們總有一天會分手。”
“嗯，我知道，沒關系。”
林枳不是個喜歡情緒外露的人，很多時候，她只會給對方看到，她想讓他看到的一面。但此刻，姜序卻感覺到了她的猶豫和糾結。
他平視著她的眼睛，眼眸深邃幽深，看著她的時候，就像在看全世界。
林枳呆望著他，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反應。
“如果我們分手了，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她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眉眼，想著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好看。她看過很多張臉，最喜歡的果然還是這張。
“分手了你還會回家嗎？”
“會回的。”雖然對家裏人她都說這是她租的房子，但其實房本上寫的是她名字。
姜序：“回來還吃我做的菜嗎？”
林枳緊張了一下：“你會不給我吃了？”
姜序神色嚴肅道：“你在外面吃飽了，還吃得下嗎？”
“吃得下呢？”林枳試探著。
姜序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指腹沿著她的脊柱一節一節地滑過，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只貓。
“那就給吃，想吃什麽都給，管夠。”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在他顧及不到的地方有人幫他照顧她，這樣的日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她還願意回來。
“原諒我了嗎？”
林枳沒說話，但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抓住了他的睡衣袖子，攥著那一小截布料，指節微微泛白。
“理理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柔軟。
“姜序。”
“嗯。”
林枳：“我餓了，想吃小龍蝦和燒烤，加麻加辣。”
“加麻加辣你受不了。”
“你管我，你就說陪不陪我？”林枳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揉亂。黑色的絲質睡衣皺成一團，連帶著心跳聲也亂了。
“陪。”姜序扶住她的腰，只一個字。
外賣來得很快，龍蝦和燒烤擺滿了大半個茶幾，紅彤彤的。空氣裏彌漫著香濃的辣椒和孜然味。
剝蝦的工作向來是姜序的，他會把每一只蝦子處理到最適宜食用的程度。
一開始，他還會把剝好的蝦放在盤子裏等林枳自己去拿。可漸漸，剝的速度趕不上吃的，他幹脆一剝好沾完鹵子就投餵進她嘴裏。
直到林枳擺手，他才停下，然後去洗手。
回來的時候，燒烤已經少了一些了。林枳舉著一串灑滿了辣椒面的羊肉串在他面前晃了晃，“吃點？”
姜序看了那串羊肉串兩秒，又看了看她那雙盛滿了期待和壞心眼的眼睛。
他伸手接了過來。
林枳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他咬了一口。他嚼得很慢，正當林枳疑惑今天的辣椒是不是不辣時，就看到他的耳尖開始泛紅。
然後是臉頰。
他吃辣的能力，這麽多年實在是沒有半點長進。
林枳笑出了聲。
“姜醫生。”她湊近了一點，仔細打量他那張已經紅成一片的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羊肉串怎麽你了。”
姜序沒說話，擰開飲料喝了一大口。果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暫時壓住了那股灼燒感，但嘴唇已經腫了起來，紅艷艷的，和他平時清冷禁欲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瞇著眼睛看她，瞳仁裏映著她笑彎了眉眼的倒影。
“捉弄我就這麽開心，嗯？”聲音是辣過後的啞，別有滋味。
“是啊，你能拿我怎麽樣？”
姜序看著她笑得有恃無恐的樣子，慢慢將手裏的飲料放回桌上。其實林枳也沒有好太多，她皮子又薄又嫩，唇瓣也早已被辣腫了。
“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扣著她不容拒絕地往前一帶。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堵了上來。
林枳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領，發出一個含混的、抗議的音節，但很快就被他吞掉了。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辣椒的餘韻和冰水殘留的涼意，攪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吻。
那股辣意從他的嘴唇渡到她的嘴唇上，又在她的舌尖漫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退開一點距離。
“現在還笑嗎？”
姜序平覆著呼吸，垂眼看著被她攥皺的衣領和那雙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聲音啞得不像話，嘴角噙著一個饜足的、危險的弧度。
“姜序，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很幼稚。”林枳故意板著臉，一副不和他計較的樣子。
兩人這一番下來，唇腫得不分伯仲，剩下來的是沒辦法繼續吃了。
為了解辣，他們第一時間去漱了口。但嘴裏的辣意沒了，唇上的還在。
姜序拎來一個冰桶，捏起一塊冰塊貼在了她嘴上。林枳乖乖沒動，微微仰起下巴，把嘴唇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冰塊在她上唇慢慢滑動，融化的水珠順著她的唇線往下淌。姜序的目光追著那滴水珠，看到它沒入她敞開的領口，又順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消失在衣料的褶皺裏。他捏著冰塊的手指微微一頓。
見有效，林枳也效仿著拿來一塊貼在他嘴上。哪知，姜序卻開口道：“不用這麽麻煩。”
他忽地張嘴，含住了塊冰的一角，然後傾身而下。
兩個人的嘴唇之間隔著一塊冰。
冰層貼著林枳的嘴唇，涼意從唇瓣蔓延開來，激得她打了個細小的顫。
但冰的涼意只持續了一瞬。
因為姜序的唇就在冰的另一面，隔著那層正在飛速變薄的冰，她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
姜序的舌尖輕輕一頂，那塊冰在他嘴裏翻了個身。冰水混合著他唇舌的溫度，順著兩個人貼合在一起的唇縫往下淌。
冰塊每融化一層，他的唇就離她的唇更近一分。
最後一點冰化掉的那一瞬間，他的嘴唇終於完完整整地貼上了她的，沒有任何阻隔。
滾燙的。
“看。”他將融化的冰水咽下，拇指擦過她殷紅的嘴角，“是不是很方便？”
林枳不得不承認，效果確實挺好。
“睡覺，抱我去房間。”吃飽喝足，她現在心情不錯，特許了他今晚的侍寢資格。
從客廳到臥室只有幾步路，姜序卻希望可以再長一些。
床上，他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扣進自己懷裏。
他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閉上眼睛。
“只只。”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她應了一聲。
他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發頂，一下一下地蹭著，像是在確認什麽。
“今天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林枳不是一個會在某件事上做過多糾結的人，但她也沒有輕易接下他的承諾。
“明天周六，我們去約會吧。”
話題轉變得突然，姜序並不強求她回應，“好。”
懷裏的人呼吸漸漸沈下，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晚安。”黑暗中，他的嘴角慢慢彎起。
怎麽辦？越來越喜歡她了。
可以把她關起來，只屬於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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